我月薪五万，却天天回娘家蹭饭。老公江涛终于忍无可忍，在全家人的饭桌上，
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温静！你一个月赚那么多，有家不回，
天天往娘家跑算什么意思？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婆婆张兰，冷笑一声：“你妈每个月给我五百块生活费，
你自己算算够不够？”婆婆瞬间炸了，
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赚得多就该全拿出来养家！结婚了就是一张家人，
凭什么还要家里给你钱？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没让你净身出户就算好的了！
”我缓缓站起身，无视江涛示意我闭嘴的眼神，目光扫过这一家子贪婪无度的脸。
接下来的话，让这一家子彻底慌了。01晚饭的空气是黏稠的。油烟机大概很久没洗了，
和饭菜的馊味混合在一起，糊在墙壁上，也糊在我的肺里。江涛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温静。”他连名带姓地喊我，下颌线绷得死紧，
一双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有家不回，
天天往你娘家跑算什么意思？”“我们江家的脸，都被你一个人丢光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震得桌上的盘子都在嗡嗡作响。
我妈用剩菜和半锅米饭炒出来的蛋炒饭，米粒上还沾着昨天红烧肉的油腻。
我看着对面坐着的婆婆张兰，她正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刻薄的目光剜着我。
仿佛我不是她的儿媳，而是她家买来的一件会说话的家具，一件不听话的工具。我慢慢地，
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金属和瓷碗碰撞，发出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叮”。
在这片压抑的寂静里，这声“叮”像是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我扯动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你妈每个月给我五百块生活费，你自己算算够不够？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实。
江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还没等他开口，张兰那尖利到能刺破耳膜的声音就炸开了。
“你赚得多就该全拿出来养家！”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结了婚就是我们江家的人，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凭什么还要家里给你钱？
”她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嫌恶毫不掩饰。“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我们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算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不下蛋的母鸡。
”这五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可我的心脏却连一丝抽痛都感觉不到。
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这三年的婚姻，早已将我的所有感知消磨殆尽。我没有哭，
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反驳。我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五百块生活费，是你当初为了给我这个新媳妇立规矩，亲口定的，忘了吗？
”张兰的表情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说辞，
声音拔得更高：“那是考验你！考验你会不会持家！谁知道你这么没用，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
我点开一个记账用的APP，那是我从结婚第二个月就开始使用的。每一笔开销，
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月，家里的物业费一千二。”“水电燃气费六百五。
”“你儿子江涛的车贷三千，油费一千五。”“还有你，妈。”我特意加重了那个称呼，
看着张兰的脸一点点变得煞白。“你上周和李阿姨她们逛街，看中的那件金手镯，
说没带够钱，让我先垫付，六千八。”“零零总总加起来，总共一万八千一百五十块。
”“全部，是我付的。”我将手机屏幕转向江涛，那明亮的光照在他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的脸上。“这五百块，连你每天抽的那包六十块的烟钱都不够。
”“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江涛的嘴唇翕动着，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兰的恼羞成怒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她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从不孝顺到白眼狼，
从忘恩负义到蛇蝎心肠。那些词汇像是不要钱的垃圾，一股脑地向我砸来。
我却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一个人为了掩饰自己的贪婪和无能，
可以变得如此丑陋。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丈夫的母亲。
他们是我法律上的家人。此刻，他们却像两只急于吸食我血肉的刽子手。
我不想再和他们耗下去了。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今天起，这个家，
我只负责我自己的开销。”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
“你们的吃穿用度，请自便。”江涛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拦我。我回过头，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拉开门，
走了出去。身后，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和盘子被摔碎的声音。那声音，对我来说，
悦耳极了。02我没有回头。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一片狼藉和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走出单元楼，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回了娘家。推开门，
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爸爸温志平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妈妈刘梅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静静回来啦，快去洗手，
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妈妈的脸上带着笑，
可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担忧。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妈，我饿了。”饭桌上，爸爸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他看着我，眼神沉稳而有力。
“时机差不多了。”我点点头，将嘴里的米饭咽下。是的，时机差不多了。第二天是周六。
我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这是三年来，
我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江涛。我没有接，
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很快，他的短信就发了过来，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温静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信用卡副卡被停了？我在加油站呢！”看着这条信息，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精彩。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吃着妈妈给我准备的爱心早餐。没过多久，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是婆婆张兰。我按了静音，
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我爸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吃个苹果吧。”下午，我和我妈去逛街，给自己买了一件一直舍不得买的大衣。
当我刷卡付钱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丝犹豫。这是我的钱，我为自己花，天经地义。傍晚，
江涛的电话又来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我终于接了。“温静！
你到底想干什么？妈去超市买菜，让收银员记在你的户头上，结果人家说账户解除了！
”“你是不是疯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背景里还能听到张兰尖锐的附和声。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到他咆哮的间隙，才平静地开口。“我的钱，我做主。
”“你不是嫌我跟你算得清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算得清。
”“你……”张兰一把抢过电话，泼妇一样的骂声瞬间传来。“温静你这个**！
你要造反吗？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小区里待不下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媳妇！”我没有再给她继续表演的机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熟练地将江涛和张兰的手机号码，全部拉进了黑名单。世界，
瞬间清静了。晚上，我躺在自己少女时代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江涛和张兰现在是什么样子。大概率是吃着泡面，然后互相指责，
互相埋怨。埋怨对方的无能，埋怨我这个提款机的“叛变”。一想到那个画面，
我的心情就无比舒畅。久违的，安稳的一觉。03周一，我照常上班。
公司新接了一个大项目，我是负责人，忙得脚不沾地。这种忙碌让我感到充实，
让我觉得自己的价值正在被实现。而不是像在那个家里一样，被当成一个只会付钱的工具。
下午三点，前台小姑娘突然打内线电话给我，声音有些慌张。“静姐，
楼下……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婆婆和你先生。”我捏着钢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们居然找到公司来了。我走到落地窗前，从二十二楼往下看。公司大楼门口的广场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嘴巴一张一合。即便是隔着这么远，
我仿佛也能听到张兰那独有的，撒泼式的哭嚎。旁边，江涛的身影显得有些无措，
他时而想去拉张兰，时而又对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说着什么。一场精彩的闹剧。我转身，
拿起桌上的手机，走进了旁边的茶水间。我没有直接下去。我给公司的行政主管打了个电话，
让她派两名保安去大厅维持秩序。然后，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调整了一下呼吸，
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电梯。当我出现在一楼大厅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事。
张兰的表演正进入**。她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
“大家快来看啊！来看看这个黑了心的儿媳妇啊！”“自己一个月赚好几万，
却不给婆婆一分钱生活费，要把我们老的给活活饿死啊！”“我真是命苦啊，
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恶毒的白眼狼啊！”江涛则站在一旁，扮演着他的深情丈夫角色。
他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无奈。“静静，别闹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营造出一种夫妻间闹别扭，
丈夫无奈包容的假象。我侧身躲开了。同事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充满了好奇、同情，或许还有鄙夷。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觉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江涛，
也没有去看那些围观的同事。我只是平静地走到张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嘈杂的大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妈，上个礼拜，
你是不是才从我这里拿了五千块钱，说是要去跟王阿姨她们打麻将？”“这么快就花完了？
”张兰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愣愣地看着我，
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我的目光又转向江涛。“还有你，上个月，
你看中的那台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有那双**版的球鞋，加起来一万两千多。
”“也是我付的钱。”“我虐待你们了吗？”江-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变了风向。我没有停下。我举起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算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张兰那尖酸刻薄，充满恶毒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在大厅里回荡。一遍又一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地上的张兰和旁边的江涛。那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唾弃。张兰的脸，
从煞白变成了死灰。江涛更是恨不得当场消失。两名高大的保安走了过来，
对着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如果你们再在这里扰乱公共秩序，
我们就只能报警了。”张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江涛，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
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我冷静地对着围观的同事们微微颔首。“家务事，让大家见笑了。
”说完，我转身，走回电梯。身后，再也没有人敢对我指指点点。04公司大闹一场之后，
江涛和张兰消停了两天。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
周末的早上，我被楼下传来的嘈杂声吵醒。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我爸妈家楼下的空地上，
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江涛和张兰。他们身后，是江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还有一些我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远房亲戚。好大的阵仗。这是准备来一场亲戚压阵，
对我进行道德审判了。张兰叉着腰，对着楼上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那些亲戚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爸妈已经穿好衣服，
脸色凝重地站在门口。“这家人，真是欺人太甚！”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爸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说：“别怕，有我。”我转身回到房间，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然后，我换好衣服，走了出去。“爸，妈，你们别下去了，
我一个人去处理。”我妈拉住我的手，
满眼担忧：“静静……”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放心吧，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下了楼。我的出现，让楼下的喧嚣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一个看起来辈分很高的姨婆走上前来，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教训我。“静静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把事情闹这么大的道理？
”“女人家，还是要以和为贵，要懂得三从四德，怎么能把老公和婆婆赶出家门呢？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太不像话了。”“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我没有理会这些聒噪的声音。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直接落在了江涛的脸上。
他站在人群后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那些亲戚自动为我让开了一条路。“别演了，江涛。”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几张纸，递到他面前。“我们离婚吧。
”白纸黑字，标题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人。江涛彻底懵了。
他大概以为我最多就是闹闹脾气，或者提一些经济上的要求。他从来没有想过，
我会这么决绝，直接提出离婚。张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协议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下。“离婚？你想得美！”她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除非你净身出户！
把房子和存款都留下！否则你休想离开我们江家！”看着她那副贪婪至极的丑陋嘴脸，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房子？存款？”“你们也配？”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所谓的亲戚，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他们所有人崩溃的重磅炸弹。
“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05“不可能！”张兰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布满了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吐出来。“这房子是我们家买的！
是我们江家的！”她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周围的亲戚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婚前财产？真的假的？
”“不是说他们家买的吗？给儿子结婚用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只是冷静地从文件袋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一本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