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老婆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尿血。她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老公，
我想吃城南那家的草莓蛋糕。”我骑了二十公里的电瓶车，淋着暴雨把蛋糕买回来。
刚要推开病房门，却看到她正坐在主治医生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的样子？“那个傻子还没回来吧？骗他的钱真容易，
这次的手术费够咱俩去马尔代夫玩一圈了。”医生搂着她的腰，语气轻浮：“还是你厉害，
把他那个老宅都骗过来了。”我站在门口，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摔得稀烂。我没冲进去，
因为就在刚刚，我觉醒了“真实度检测系统”。【检测到S级**，开启“因果反噬”模式。
】【当前可操作选项：1.没收全部非法所得；2.赋予对方真实病症。
】既然你这么想得绝症，那就如你所愿吧。我毫不犹豫地选了“2”。1.“指令执行中，
目标对象：林婉。病症匹配：胰腺癌晚期，伴随多发性骨转移。”赵医生——赵刚，
正把手伸进林婉的病号服里，调笑道：“宝贝，那傻子要是回来看到你这么精神，不得吓死？
”林婉娇嗔着推了他一下：“那就说我回光返照呗，正好让他赶紧把最后那点家底掏出来。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两个人规划着如何吃干抹净我的骨血。突然，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门板。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婉婉？
婉婉你怎么了？别演了，那傻子还没回来呢。”赵刚的声音带着疑惑。
“疼……赵刚……疼死我了！肚子……骨头……”林婉的声音变了调，
那是装不出来的恐惧和剧痛。我整理了一下淋湿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换上一副焦急的神情，猛地推开了门。“老婆！老婆你怎么了！”我冲进去，
看到林婉蜷缩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滚。赵刚还愣在旁边，
裤链都没来得及拉好。看到我进来，赵刚慌乱地提着裤子：“家属……家属你怎么才回来！
病人突然发病了！”我没理他，扑到林婉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真的很凉。系统诚不欺我。
林婉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老公……救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就在几分钟前，
她还说我是个骗钱容易的傻子。我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哆嗦了一下。我红着眼眶，
声音颤抖：“别怕，老公在这。赵医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赵刚手忙脚乱地去摸听诊器，嘴里嘟囔着：“不可能啊，片子明明是我换的，
那就是个普通的胃炎……”他把手按在林婉的腹部。就在触碰的一刹那，
赵刚的脸色变得比林婉还难看。作为主治医生，手下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那坚硬如石的肿块，那腹腔内积液的波动感，绝非伪造。
“怎么会……怎么可能……”赵刚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发抖。“什么怎么会？
”我大吼一声，“你不是主治医生吗！我老婆为了治病花了那么多钱，怎么越治越严重！
你今天要是救不活她，我就把你这层皮扒下来！”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免提，
拨通了院长的电话。“院长吗？我是林婉的家属，赵医生说我老婆病情恶化，正在抢救，
麻烦您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过来！钱不是问题，我有钱！”赵刚想拦我，已经来不及了。
他惊恐地看着我。因为他知道，之前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是他伪造的。
一旦专家团介入重新检查，他和林婉的那个“马尔代夫计划”，还有那些伪造的病历，
全都会曝光。但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把这一潭水搅浑，越浑越好。林婉疼得在地上打滚，
嘴里喊着：“赵刚……给我止痛药……快给我……”赵刚不敢动。我冲上去，
一把揪住赵刚的领子：“给啊！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老婆喊疼吗！
”2.整个科室乱成了一锅粥。院长带着一群专家浩浩荡荡地冲进病房时，
赵刚正哆哆嗦嗦地给林婉注射强效止痛针。即便用了药，林婉依然蜷缩在床上，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种疼，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怎么回事？赵医生，
病人之前的情况不是已经稳定了吗？”院长脸色铁青，看着监护仪上乱跳的数据。
赵刚满头大汗，眼神躲闪：“我……可能是病情突变……我也没预料到……”“废话少说！
推去照CT！做**检查！”院长一声令下。我一路小跑跟在推车旁边，紧紧握着林婉的手，
眼泪混合着雨水滴在她的被单上。“老婆，坚持住，没事的，老公一定会救你。
”林婉意识模糊，但听到我的声音，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是心虚吗？不，她是疼。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会议室里，在那张巨大的灯箱片前，所有专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那个林婉的片子？”一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镜，不可置信地看向赵刚，“小赵，
你之前的病历上写的是早期胃炎？你管这叫胃炎？”片子上，肿瘤像是疯狂生长的树根，
盘根错节地占据了整个胰腺，并且已经侵蚀到了周围的脏器和脊柱。
这就是S级**应得的待遇。真实，且残酷。赵刚靠在墙角，双腿发软。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才给林婉做过检查，那时候她健康得连个感冒都没有。
这违背了所有的医学常识。“可能是……误诊……或者是急性爆发……”赵刚语无伦次。
“误诊？”我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为了治病，我把老家的宅子都抵押了！
前前后后给了你们赵医生五十万！你现在告诉我误诊？
”我看了一圈周围的专家：“各位领导，我老婆还有救吗？”院长沉吟了片刻：“陈先生，
情况非常不乐观。肿瘤位置极差，且有转移，手术意义不大，而且……”“而且什么？
”“而且费用极高，后续的ICU和靶向药，简直是个无底洞。况且就算治了，预后也很差。
”这就是劝退了。换做普通人，这时候大概已经放弃了。但我不能放弃。
我怎么能让她死得这么痛快？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林婉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卡，
密码是她的生日——我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拆穿。这里面，
有她这几年转移走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有这次骗我的手术费，加起来足足有一百多万。
原本是她和赵刚去马尔代夫的快乐基金。“治！”我把卡拍在桌子上，“倾家荡产也要治！
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只要能让她多活一天，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我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刚：“赵医生，你是主治，这台手术，必须你来做一助，
没问题吧？”赵刚想拒绝，但接触到院长严厉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我走出会议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林婉，你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手术安排在当晚。签字的时候，护士把厚厚的一沓风险告知书递给我。
“陈先生，手术风险很大，病人可能下不来手术台。”我刷刷刷签下名字，字迹潦草而狂放。
“没关系，我相信赵医生。”我当然相信他。他现在比谁都希望林婉活着。
因为林婉一旦死了，那些伪造病历的事情就死无对证，但他作为主治医生的责任却跑不掉。
只有林婉活着，他才有机会掩盖之前的谎言。手术室的灯亮了。我坐在长椅上，拿出手机，
点了一份外卖。还是那家城南的草莓蛋糕。这一次，我要自己吃。蛋糕送来的时候，
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我慢条斯理地吃着，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
旁边的小护士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陈先生，您别太担心了，吃点东西是对的，
这时候您不能倒下。”我朝她感激地笑了笑：“是啊，我得撑住，我老婆还等着我照顾呢。
”其实我是在庆祝。庆祝林婉这具身体，终于要为了她的贪婪付出代价。手术室的门开了。
赵刚浑身是血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怎么样？”我迎上去。
赵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着一个魔鬼。“活……活下来了。”“太好了！
”我一把抱住他，用力拍着他的后背，“赵医生，你真是华佗在世！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老婆第二次生命！”赵刚僵硬地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因为他在手术台上打开林婉腹腔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比片子上还要恐怖。
那些肿瘤像是活物一样，还在微微蠕动。他切得越多，心里就越慌。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病变速度。“对了赵医生，”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手术费我已经交了，用的都是进口药和顶级器械，花了不少钱。不过没关系，只要人活着，
钱还能再挣，你说对吧？”3.林婉在ICU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衣不解带地守在外面，
演足了一个深情丈夫的戏码。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夸我，说林婉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
才找到我这么好的男人。赵刚躲着我。他请了病假，说是手术太累，要休息几天。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销毁证据。之前的伪造病历、他和林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他在试图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干净。但我怎么会让他如愿？我在医院的长椅上睡了三天，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直到ICU的门打开，护士通知我，林婉醒了，转入了普通病房。
我走进病房。林婉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机还没撤。麻药劲儿过了，疼痛开始复苏。
她睁开眼，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是惊恐。她想说话，
但喉咙里插着管子，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我坐到床边，握住她没扎针的那只手，
温柔地摩挲着。“老婆，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林婉挣扎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眼泪流了下来。她感觉到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那种深彻骨髓的痛，是真切的。
“手术很成功，”我柔声安慰，“赵医生亲自主刀，切掉了大部分肿瘤。
虽然……由于肿瘤侵犯肠道，以后可能要长期化疗，还要造口排便，但只要活着就好，
对不对？”林婉的眼睛猛地瞪大。造口排便？对于爱美如命的她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而且，她不是装病吗？为什么会有肿瘤？为什么会有手术？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可是身体的剧痛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梦。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在她眼前晃了晃。
“为了救你，我把你那张卡里的钱都花了。一百二十万，刚够手术费和前几天的ICU。
”林婉的瞳孔剧烈震颤，心率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那是她所有的退路！
是她下半辈子挥霍的资本！竟然全被我“花”了？“别激动，老婆，钱没了可以再赚。
”我帮她掖了掖被角，“医生说你不能激动，不然伤口会崩开。”护士闻声赶来：“家属，
病人情绪不稳，请不要**她。”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太高兴了，
跟她说了两句话。”我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钱当然没花完。
手术费和ICU虽然贵，但也用不了一百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我转到了另一个账户里，
用来偿还我之前为了给她“治病”欠下的外债，
并且预付了她未来三个月“最昂贵”的治疗方案。既然要治，那就往死里治。
各种进口的靶向药，最贵的营养液，哪怕是安慰剂，只要贵，我就给她用。
我要让她看着自己的钱，变成滴进血管里的液体，却换不回健康的身体。这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传来赵刚压低的声音：“陈宇，我们谈谈。
”“谈什么？”“关于林婉的病，还有……那笔钱。”我在医院楼下的花园见到了赵刚。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缩在角落里。“陈宇，我知道林婉那卡里有多少钱，
”赵刚开门见山，“手术费用不了那么多。你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了。这**，到现在还想着钱。“赵医生，你在说什么啊？”我一脸无辜，
“清单都在医院系统里，每一分钱都有去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啊。”“你少给我装蒜！
”赵刚急了，“林婉之前根本没病！是你搞的鬼对不对？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邪术，
但要是让警察知道……”“让警察知道什么？”我打断他，向他逼近一步，
“知道你赵医生联合我的妻子，伪造病历诈骗我的房产？
还是知道你在手术台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却不敢声张？”赵刚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全都知道。“你……你早就知道了？”“赵医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林婉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你是主治医生，
如果这时候爆出误诊或者医疗事故，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赵刚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很简单，”我凑到他耳边，“哪怕林婉以后没钱了，你也得给她治。
用最好的药，用最贵的方案。哪怕去借高利贷，你也得让她活着。
”赵刚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她哪还有钱？”“她没有，你有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那天在病房门口，透过门缝拍的。照片里，
赵刚的手正伸在林婉的衣服里，笑得一脸**。“这张照片要是发给院长，或者发给你老婆，
你觉得值多少钱？”赵刚的腿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陈宇……你……你这是勒索……”“不，这是合作。”我笑着扶住他，“赵医生，
为了我老婆的病，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搭上了。你也得表示表示，对吧？
”4.林婉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经历了化疗、放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原本光鲜亮丽的脸变得枯黄消瘦。因为做了肠造口，她每天都要挂着一个粪袋。
每次护士来换袋子，她都会闭上眼睛，流下屈辱的泪水。我每天都去医院。
但我不再给她带草莓蛋糕了。我给她带的是白粥，只有几粒米的那种。“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