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死霸凌我的富家女第3章

小说:重生虐死霸凌我的富家女 作者:天照我也 更新时间:2026-01-16

起初是寂静。

然后,一个站在前排、举着长焦相机的记者忽然“咦”了一声,镜头又往前怼了怼。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越来越多记者的镜头对准了我的裙摆。窃窃私语声响起,逐渐放大。

“那是什么?图案?”

“看着有点眼熟……”

“是不是……陆展元那个私人标志?上次拍卖会……”

“快!拉近景!拍特写!”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陡然密集起来,如同骤雨。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将我淹没。红毯两侧的议论声变成了明显的骚动。嘉宾区,陆晚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显然也看到了,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最后变成了慌乱的愤怒。

我微微侧身,让裙摆的弧度更自然,确保那个logo在镜头下呈现最清晰的角度。然后,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模糊的微笑。不是得意,不是挑衅,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们追捧的“真面目”。

没有再停留,我转身,在无数聚焦的目光和愈发喧腾的议论声中,稳稳走完了剩下的红毯。背影挺直,如同奔赴一场早有预知的审判。

后台一片兵荒马乱。我直接被工作人员引到了一个独立的休息间,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琳达冲进来,脸白得像纸,手机几乎要被她捏碎:“斯年!你裙子上……你绣了什么?!外面全在问!王总监电话快把我打爆了!陆……陆总那边肯定也知道了!”

我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一口。“知道就知道。我不过是‘不小心’把金主的私人标记绣在了衣服上,表达一下仰慕和感激,有什么问题吗?”

“你!”琳达气结,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这是表达仰慕?你这是把陆家的脸扔在地上踩!那logo是能随便用的吗?而且偏偏绣在污渍旁边!你让媒体怎么写?让陆总怎么想?!”

“怎么想?”我放下水杯,走到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却眼神灼亮的脸,“那就看他心里有鬼没鬼了。”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磊冲了进来,额头全是汗,领带都歪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脸色铁青、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陆家的人。

“沈斯年!”王磊几乎是咆哮出声,但又强行压低了音量,五官扭曲,“**到底想干什么?!立刻!马上!给我把衣服换了!然后出去跟媒体解释,说那是你自己的设计,跟陆总没有任何关系!听到没有!”

我没动,只是透过镜子看着他:“王总监,衣服是品牌借的,任何修改都需要品牌方同意。至于设计灵感,”我顿了顿,“确实是源于对投资方前辈的敬仰。陆总德高望重,他的标志出现在慈善夜的秀场上,不正是相得益彰吗?”

“你放屁!”王磊气得浑身发抖,冲过来就想拽我。

他身后一个黑西装男人上前一步,拦住了王磊,眼神冰冷地看向我:“沈**,陆总请你过去一趟。”语气不容置疑。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拿起扔在沙发上的米色风衣,披在身上,遮住了礼服裙的大部分。“带路吧。”

跟着两个黑西装男人,穿过冗长而安静的VIP通道,来到酒店顶楼一间极其宽敞、视野开阔的套房。厚重的实木门打开,里面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陆展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怒。

陆晚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此刻正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房间里还有两个像是助理或保镖的人,垂手立在一旁,屏息凝神。

“爸!就是她!这个**故意害我!她……”陆晚棠一见到我,立刻跳起来尖声叫道。

“闭嘴!”陆展元猛地转过身,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瞬间让陆晚棠噤声,瑟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被风衣遮掩的裙摆处。

“沈**,”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很好奇。你对我个人,或者对小女,有什么不满?需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来表达?”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前世,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一句话将我碾入尘埃。此刻,恨意如同岩浆在心底翻滚,但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惶惑和无辜的表情。

“陆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声音轻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个受了惊吓却强作镇定的年轻人,“我只是……非常敬仰您对时尚产业的支持。看到晚棠妹妹在公司那么受照顾,我心里也很羡慕。这次礼服不小心弄脏了,我手艺粗糙,想着绣点东西遮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那个很有设计感的标志……我以为,这是一种致敬。”我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更低,“如果……如果我做得不对,冒犯了您或者晚棠妹妹,我立刻去跟媒体澄清,就说是我自己异想天开,跟您绝无关系。造成的任何损失,我愿意赔偿。”

以退为进。把“致敬”的帽子扣上,再把“澄清”的责任揽过来。姿态低到尘埃里,话里的意思却句句带刺。

陆展元眯起了眼睛。他这种在商海沉浮几十年、阅人无数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出我话里的软钉子?但他一时摸不准我是真蠢,还是别有用心。尤其是“敬仰”、“羡慕”、“致敬”这些词,配上我此刻卑微的姿态,让他那雷霆般的怒火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里,无处着力。

陆晚棠却忍不了了,她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放屁!沈斯年!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就是故意的!你恨我撕了你的破手册,恨我弄脏了你的破裙子!你故意绣我爸的logo,就是想让我爸难堪!想害我!”

“晚棠!”陆展元喝止她,眼神严厉。陆晚棠的话,等于承认了之前她对我的刁难,坐实了“私人恩怨”。

陆晚棠被父亲一瞪,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陆展元重新看向我,目光里的审视更重。“沈**,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走捷径,动歪心思,往往适得其反。”他语气放缓了一些,却更显阴沉,“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是你年轻不懂事。秀,你不用走了。‘暮色’的代言,还有其他几个在谈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会跟王磊说,风尚不再适合你发展。离开这个圈子,找个踏实工作,对你有好处。”

和前世一样,轻描淡写,就决定了我的“死刑”。只不过,这一次的“死刑判决”,来得更快,更直接。

换做前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崩溃求饶了。

但现在,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自以为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男人。然后,我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陆总,”我开口,声音不再颤抖,清晰而平稳,“您说完了吗?”

陆展元眉头一皱。

我不等他反应,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段音频文件,将音量调到最大。

陆晚棠那带着醉意、嚣张跋扈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豪华套房:

“……跟我摆架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我爸是陆展元!展元资本知道吗?这圈子里,谁敢不给他面子?我看上的资源,那就是我的!谁敢抢?我让我爸一句话,就能让她滚蛋!哈哈……”

录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将陆晚棠仗势欺人、视规则如无物的嘴脸暴露无遗。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陆晚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展元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黑,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转向陆晚棠,眼神骇人:“你……你这混账东西!”

“爸!不是……我……她录音!她陷害我!”陆晚棠语无伦次。

我按停了录音,将手机屏幕转向陆展元,上面是音频文件的详细信息,包括录制时间,正好是几个月前,远早于今天的冲突。

“陆总,”我平静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令嫒的‘诚意’,和您对时尚圈‘干净环境’的期望,我今天,算是真切地领教到了。”

陆展元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威严和压迫,而是混合了震惊、暴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没想到,我这个他眼中可以随手捏死的小模特,手里竟然握着这样的东西。这段录音如果流出去,对他,对陆晚棠,对展元资本的形象,都是沉重一击。尤其是在这个“风尚慈善夜”、众目睽睽、我刚“致敬”了他logo的节骨眼上。

他之前以为我只是个有点小聪明、想搏出位的棋子,现在才发现,这可能是个不要命的亡命徒。

“……你想怎么样?”半晌,陆展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带着极力压抑的怒意。

“我不想怎么样。”我把手机收回口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我只是觉得,像晚棠妹妹这样‘真性情’的人,或许不太适合待在需要谨言慎行的时尚圈。而我这样‘不懂规矩’、‘走了歪路’的人,也该有自己选择去留的权利,就不劳陆总和王总监费心‘安排’了。”

我的意思很明白:陆晚棠必须滚出风尚,滚出这个圈子至少明面上;而我,要带着我已有的资源和平离开,不能有任何封杀和污名化。

陆展元脸色铁青。让他亲手处理自己的女儿,还要放过我这个“挑衅者”,这无疑是巨大的羞辱。但他更清楚,那段录音的杀伤力。在声誉和一时意气之间,他这个精明的商人,知道该怎么选。

“……好。”这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晚棠会‘因病’休学,暂时离开公司。至于你,沈**,”他看着我,眼神阴鸷,“好自为之。我希望,今晚的事情,包括那段小小的‘插曲’,到此为止。”

“当然。”我微笑,“我一向喜欢清净。”

我没有再看面如死灰的陆晚棠一眼,转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失败和怒气的套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走廊里安静无声。**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第一步,成了。

陆晚棠被暂时踢出局。陆展元吃了个哑巴亏,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而我,拿到了喘息的空间,和……一个看似平等离开的协议。

但我知道,以陆展元的睚眦必报和陆晚棠的骄横愚蠢,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退让,只是为了更狠的反扑。

不过,没关系。我等的,就是他们的反扑。

回到休息室,琳达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混合着敬畏和后怕。“斯年……陆总那边?”

“谈妥了。”我简短地说,开始换下那件意义非凡的礼服,小心地折叠好。这件衣服,还有大用。

“那……我们以后……”

“琳达姐,”我打断她,换上自己的便装,“‘暮色’的代言,麻烦你帮我跟品牌方再确认一下意向。另外,我记得‘华裳’国际设计大赛亚洲区的选拔,下个月初截止报名?”

琳达愣了一下:“是……可是那个比赛门槛极高,需要顶尖设计师推荐或者过往重量级作品……”

“推荐信和作品集,我会搞定。”我语气笃定。前世,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大赛的一位核心评委,非常欣赏我在“暮色”试镜时那种绝望挣扎的表达,曾私下表示过遗憾。这一世,我要主动抓住这个机会。那不仅是跳板,更是一个远离陆家势力直接范围、进入更高视野的通道。

“还有,”我拿起手包,“帮我联系最好的**,钱不是问题。我要陆晚棠和陆展元最近三个月,所有公开和私下行程的详细报告,尤其是……陆晚棠和某些海外资金往来密切人士的接触情况。”

琳达倒吸一口凉气:“斯年,你……”

“琳达姐,”我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有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我不想哪天过马路的时候,再被一辆‘不小心’闯红灯的豪车撞死。”

琳达猛地捂住嘴,瞳孔骤缩。她似乎从我这句话里,听出了某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我没有解释,拎起装着礼服的防尘袋,走出了休息室。

慈善夜的喧嚣已被抛在身后。夜风很凉,我站在酒店后门无人的巷口,抬起头。城市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霓虹染出的暧昧红光。

陆展元,陆晚棠。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以为把我赶出风尚,就能高枕无忧?

错了。

我要让你们好好待在你们挚爱的、充满光环的时尚圈顶端。

然后,亲眼看着你们脚下华丽的地毯,是怎么被一点点抽空,露出下面腐烂不堪的泥沼。

让你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被万众唾弃,走投无路,是什么滋味。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出租屋的地址。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光影飞快掠过脸庞,明明灭灭。

我低下头,再次点开手机,看着加密相册里那段致命的视频。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陆晚棠那张娇艳却恶毒的脸。

等着吧。

下次见面,这份“大礼”,我会亲手,送到你们父女面前。

连本,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