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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实相告,把我去拯救余温宁朋友的事情说了一遍。
“爸,你是不知道,那个阿姨多可怜,为了赌博把钱都输光了。”
“我用强力胶帮她固定住,让她长个教训,提醒她别再赌了。”
“温宁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勒索,我也拯救了她的友情。”
话音刚落,余温宁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她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语无伦次。
“你......你用强力胶把她的手粘住了?你疯了!”
我心疼地扶起她。
“你怎么也这么激动?我知道你感激我,但要注意身体。”
“那种胶水是工业级的,效果特别好,保证她短时间都分不开。”
“没了手,她就没法拿麻将,没法摸纸牌,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救赎吗?”
余温宁尖叫一声,冲出了家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哎,这些孩子,总是这么感性,一点小小的恩惠就激动成这样。”
我爸妈对视一眼,我妈突然站起来,紧紧抱住我。
“珍珠,我到底该怎么说你啊。”
余温逸醒来后,做了一件让我非常欣慰的事情。
他没有再大吼大叫,但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查了一整夜的族谱。
第二天一早,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拦住了正要去开会的爸爸。
“爸,你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走过去。
“哥哥,喝点奶吧,补充点体力才能接受真相。”
我爸看着余温逸,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那种纠结,那种痛苦,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我必须拯救他,让爸爸把他从谎言的泥潭里解脱出来。
“爸,别瞒着了,你看哥哥都瘦成什么样了?”
“这种不确定的焦虑会让他心态崩了的,告诉他吧,让他死心,也是一种救赎。”
我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温逸,既然你一定要问......那我就告诉你吧。”
“你确实跟我们不一样,你是全家唯一一个......”
我爸话没说完,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