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在我家白吃白住十五年。拆迁款下来那天,他拿到三百万,转手就全给了小叔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质问他凭什么。他翻着白眼:“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老公在旁边拉我,让我“想开点”。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的样子,笑了。当晚,
我就笑着把十五年的“赡养费”账单拍在桌上,连本带息,一共一百八十万。公公傻眼了,
老公脸色铁青。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起诉书:“不给钱?可以,
那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净身出户。”01晚饭的餐桌上,
油腻的红烧肉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亮光,像公公赵德海此刻的嘴脸。他喝得满面红光,
正唾沫横飞地向我和老公赵路吹嘘着他的“智慧”。“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就得快刀斩乱麻!
”他用油腻的筷子指点着江山,声音大得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三百万一到手,
我立马就转给了赵凯。”“那售楼**说得对,现在不买,以后还得涨!咱可不能吃这个亏!
”“等赵凯婚房定下来,我们赵家也算是在这城里彻底扎下根了!”他说得眉飞色舞,
好像自己是完成了一项多么伟大的家族使命。坐在我对面的老公赵路,
一边给他爸的酒杯续满,一边赔着笑。“爸您真是深谋远虑,我和林婉都没想到这一层。
”他说着,眼神不安地朝我瞥过来,带着祈求和安抚。我没有理会他。
我的手在桌下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但这痛感却远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十五年。整整十五年。自从我和赵路结婚,
他爸赵德海就以“帮忙带孩子”的名义住了进来。可我们结婚五年后,
医生就判定我因为身体原因很难受孕。“带孩子”的借口不成立了,他却再也没提过要走。
他心安理得地住在我买的房子里,吃我做的饭,穿我买的衣服,
每月四千五的退休金一分不交,全拿去补贴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儿子赵凯。我不是没有怨言。
可每次我一提,
赵路就会用那套“他是我爸”、“他一个人不容易”、“家和万事兴”的说辞来堵我的嘴。
十五年来,我忍了。我以为我的忍耐,能换来他们一毫的尊重和感激。我以为,
他们至少会把我当成“一家人”。直到今天,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外人”。
下午我质问他时,他就是这么称呼我的。那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心上,
烫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我看着眼前这对父子,一个得意忘形,一个和稀泥,他们其乐融融,
仿佛我才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却笑了。
那笑声从我的喉咙里溢出来,很轻,却在这间不算大的餐厅里显得异常诡异。
赵德海的吹嘘戛然而止,他疑惑地看着我。赵路的脸色也变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婉婉,
你……”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我站起身,从书房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动作平静地走到餐桌边。然后,
我将那份装订精美的“十五年家庭贡献与开支结算单”轻轻放在了桌子中央。纸张滑过桌面,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搞什么名堂?”赵德海不屑地哼了一声,低头扫了一眼。
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封面上那个加粗加黑的数字时,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了一半。
“一百八十万?!”他尖叫起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路脸色煞白,一把抢过那份文件。他颤抖着手翻开,上面的条目清晰得让他无法呼吸。
“2007年8月13日,赵德海先生入住,
开始计算家庭生活成本均摊……”“2009年5月2日,
为赵德海先生支付白内障手术费用,共计12000元。”“2012年全年,
赵凯先生借住期间,每月水电网及餐食费用,共计18000元。”“2018年11月,
为赵德海先生更换全口义齿,品牌:XX,费用:28000元。”……每一笔,每一条,
从十五年前的水电费到他爸的假牙费,
从偶尔给小叔子的“红包”到他多年来抽的烟、喝的酒,全都记录在案,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赵路越看手越抖,冷汗从他的额头涔涔而下。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惠,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妻子,
竟然在背后默默记下了这样一本血淋淋的账。“你……你这是要造反!
”赵德海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住我儿子的家,
花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算账?!”“你吃的住的,
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冷冷地看着他,纠正道。然后,
我将另一份文件推到赵路面前。是离婚起诉书的副本。
赵路看到上面“财产分割”一栏里那行小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求被告赵路因其家庭长期侵占本人婚前财产及婚后收入,实现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赵路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婉婉,你别闹了……为了这点钱,
至于吗?那是我爸,那是拆迁款!”“这不是钱的事。”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经深爱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懦弱和算计。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这是尊严的事。”“我被你们一家当成提款机和免费保姆,整整十五年。”“现在,
我不想干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父子俩那副震惊、愤怒、慌乱的嘴脸。我转身走进卧室,
将门“咔哒”一声反锁。隔着门板,我能听到赵德海的咆哮和赵路的哀求。
**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心里,
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终章的序曲,已经奏响。这场战争,我策划了三年。现在,
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02第二天一早,赵路就在卧室门外低声下气地道歉、哀求。
“婉婉,你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爸年纪大了,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三百万,确实是我爸的,我们没道理要啊。你大度一点,就当是为了我,行吗?
”“大度一点”。又是这四个字。十五年来,我听了无数遍。他弟赵凯没钱花了,找我要,
赵路说:“婉婉,你大度一点,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他爸要把我的卧室换成他的书房,
赵路说:“婉婉,你大度一点,爸年纪大了喜欢安静。”他家亲戚来城里看病,
十几口人挤在我家里,把房子弄得乌烟瘴气,赵路还是说:“婉婉,你大度一点,都是亲戚,
难得来一趟。”我的大度,像一块可以无限拉伸的橡皮,被他们肆无忌惮地拉扯着,
直到它失去所有弹性,变得脆弱不堪。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噪音,直接在网上请了年假,
然后换好衣服,从他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了出去。我坐在市中心一家空无一人的咖啡馆里,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回忆起一个月前的那件事,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的稻草。
作为公司里最资深的建筑设计师,我凭借一个地标性的项目,拿到了五十万的年终奖。
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修改了上百版图纸换来的成果。拿到奖金那天,我心里是雀跃的。
我想着,可以用这笔钱换一辆新车,或者和赵路去欧洲旅行,庆祝我们结婚十五周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一个我想了很久,却一直不敢去验证的念念。
我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将包扔在沙发上,疲惫地对正在看电视的赵路说:“老公,
今年公司效益不好,项目奖金也黄了,年终奖就发了两千块钱过节费。
”赵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像往常一样安慰我:“没事没事,
钱是挣不完的,身体最重要。我们不差这点钱。”他的语气很温柔,
可我却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算计。那一刻,我的心沉了下去。当晚,
我假装睡着了。午夜时分,我听见阳台上传来赵路刻意压低的声音。我赤着脚,
悄无声息地走到阳台门口,躲在窗帘后面。他在给他弟弟赵凯打电话。“凯子,你别急。
”“你嫂子今年年景不好,年终奖才发了两千……哥这边……哥今年也不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为难和愧疚。“你那二十万的婚房首付缺口,你放心,
哥再给你想想办法。”“就是砸锅卖铁,哥也一定给你凑上!
”“砸锅卖铁”……听到这四个字,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原来,在我的丈夫心里,
我辛苦挣来的钱,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是可以随时为他弟弟“砸”掉的“锅”,
是随时可以为他家人牺牲的“铁”。而我,只是那个守着锅和铁的,无关紧要的人。
挂了电话,他转身进屋,看到我站在那里,吓了一跳。“婉婉,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渴了,
要不要吃点水果?”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体贴的微笑。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看着他脸上虚伪的关切,突然觉得无比恶心。十五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滑稽的独角戏。
我以为我们是相濡以沫的伴侣,在他心里,我或许只是一个可以帮他“扶弟”的搭伙伙伴。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我准备了三年的“脱身计划”,在那个瞬间,被正式启动。第二天,
我用那笔他不知道的五十万奖金,聘请了全本市最贵,也是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王牌律师,
王律师。王律师听完我的叙述,看着我整理了整整三大箱的证据,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同情。
他说:“林女士,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是的,
我要赢得漂亮。赵家不是最看重钱吗?赵路不是觉得只要我足够“大度”,
就能牺牲我的一切吗?那我就用他们最看不起的“钱”,买来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
割开他们血肉相连的“亲情”,让他们看清楚,吸食我的血肉,是要付出代价的。
03赵家显然没有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闹脾气的女人,只要晾我几天,我自然会乖乖妥协。
直到王律师的正式律师函,像一颗重磅炸弹,被快递到了家里。
赵德海看到律师函上那些冰冷、专业的法律术语,气得当场高血压发作,
指天画地地在客厅里大骂我是“毒妇”、“白眼狼”。
赵路和小叔子赵凯经过一番紧急“密谋”后,决定给我一个“下马威”。他们大概以为,
我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只要把事情闹大,闹到我的单位,
让我颜面扫地,我就会乖乖撤诉。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审核最后一遍设计图。
前台小姑娘惊慌失措地打来内线电话:“林总监,不好了……您先生和……和另外一个男人,
在前台这里闹起来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一幕,
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拿起电话,语气冷静得像在安排一个普通会议。“让保安处理。
另外,我的律师五分钟后就到。”挂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楼下大厅里,
一场闹剧正在上演。赵凯像个市井泼妇,坐在前台的地上撒泼打滚,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我哥辛辛苦苦挣钱养家,这个女人不知恩图报,
还要卷走我们家所有的钱!”“她虐待我爸,不给我爸饭吃!现在我爸都被她气得住院了!
”赵路则站在一旁,扮演着一个痛心疾首、被妻子背叛的可怜丈夫。他红着眼眶,
对周围越聚越多的同事说:“各位,对不起,家丑不可外扬……但林婉她做得太过分了,
我只是想让她回家,跟我去医院看看我爸……”同事们探头探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不少同情的目光投向赵路,而看向我办公室方向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赵路以为他拿捏住了我的七寸。他以为在事业和家庭的抉择面前,
我一定会为了保住自己光鲜的“林总监”身份而屈服。就在赵凯骂得最起劲的时候,
他指着我办公室的方向,声音尖利刺耳。“你这个不下蛋的鸡!霸占着我哥的房子,
花我们赵家的钱,现在还想把我们一家都逼死!你安的什么心!”话音刚落,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迅速上前架住了他的胳膊。与此同时,
公司大门的旋转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笔挺西装、气场全开的王律师,带着他的助手,
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王律师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先是示意助手打开了录音笔,将现场的混乱和赵凯的叫骂全都录了下来。然后,
他走到脸色铁青的赵路面前,彬彬有礼地递上一张名片。“赵先生,你好。
我是林婉女士的**律师,我姓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针对你们二位今天在我当事人公司内,无端滋事、大声喧哗,
并对我当事人进行恶意诽谤和人身攻击的行为,
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当事人的正常工作和个人名誉。”“我的当事人,
保留追究你们寻衅滋事和诽谤罪刑事责任的权利。”“刑事责任”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得赵路和赵凯都懵了。赵路看着周围同事们瞬间转变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还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拍摄。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
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
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
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赵路浑身一颤,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去调查得这么清楚。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可怜的嘴脸,最后几乎是拖着还在撒泼的赵凯,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
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公司大楼。我站在二十八楼的办公室窗边,
冷漠地看着楼下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渺小得像两只蚂蚁。第一回合,完胜。但这,
仅仅只是个开始。04公司大闹一场非但没有让我屈服,反而让他们自己成了全城的笑柄。
赵家终于意识到,我这次是来真的。一周后,第一次庭前调解。调解室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家大概是舍不得花钱,
请了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经验的社区律师。那位律师大腹便便,
一上来就摆出一副老资格的姿态,
滔滔不绝地大谈“清官难断家务事”和“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公公赵德海和一脸不忿的小叔子赵凯坐在他对面,像两尊门神,脸上写满了倨傲和理直气壮。
赵路则坐立不安,他不敢看我,眼神飘忽,不停地用眼神向我传递求和的信号。
我全程面无表情,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他。“法官,我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
”对方律师轻蔑地用手指弹了弹我那份180万的账单,“这份所谓的‘账单’,
完全是林婉女士个人的臆想,是家庭主妇式的幻想,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我们认为,
林婉女士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和家庭和睦。我们要求林婉女士立刻撤诉,
并向我当事人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公公赵德海先生,公开道歉!”他说完,
得意地看了一眼赵家父子,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我身边的王律师,
从始至终都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直到对方律师说完,
他才不紧不慢地将一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推到了法官面前。“法官,这是我的当事人,
过去十年,每月整理并打印的家庭财务报表。”王律师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共一百二十份,
每一份都详细记录了当月的家庭总收入、总支出,以及各项开支的明细。
”调解室里一片寂静。赵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想起来了。
林婉确实有这个“记账习惯”,每个月底,她都会拿一份表格让他签字确认。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她作为设计师的职业病,追求什么所谓的“家庭仪式感”,
每次都只是草草扫一眼就签上自己的名字,从未仔细看过上面的内容。
他以为那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数字。赵德海也愣住了,他一把抢过赵路面前的一份报表,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小字。
“2016年4月财务报表:总收入25500元(林婉21000,赵路4500),
总支出11850元。其中:伙食费3500元,水电燃气费850元,
赵德海先生烟酒费用1200元,
赵凯先生周末借住生活补贴500元……”每一份报表的后面,
都附有当月主要开销的发票复印件,以及……赵路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签名下面,
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本人已核对,情况属实,无异议。”铁证如山!
赵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他无法相信,
那个在他身边睡了十五年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对方那个社区律师的笑容,
彻底僵在了脸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从未想过,
这份被他称为“幻想”的账单,背后竟然有如此坚不可摧的证据链。
王律师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充道:“另外,关于赵德令先生的赡养问题。
赵德海先生并非无收入来源的失能老人。据我们调查,他每月有4500元的退休金。
但这十五年来,我当事人以及整个家庭,从未见过这笔钱的一分一毫用于家庭共同开支。
”“我的钱给我小儿子花了,怎么了?!”赵德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不假思索地吼了出来,“我自己的退休金,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连他们自己请的那个律师,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法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赵德海,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赵路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完了。
他父亲这句理直气壮的“自爆”,比我方律师呈上的任何证据都更有杀伤力。
它**裸地向法官证明了,在这个家里,所谓的“赡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和压榨。我看着他们一家的丑态,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付费点?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接下来的每一步,
都需要用他们后半生的安宁来支付了。05庭前调解的惨败,让赵家彻底陷入了恐慌。
他们意识到,在法律和证据面前,
他们引以为傲的“亲情伦理”和“撒泼打滚”根本不堪一击。于是,
他们开始采用更肮脏、更下三滥的手段。一夜之间,我的名声臭了。
小叔子赵凯在他们家所有的亲戚群、老乡群,是我和赵路共同的朋友圈里,
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作文里,
我被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尖酸刻薄、虐待公婆、图谋家产的“当代潘金莲”。
他绘声绘色地描写我如何“嫌弃”公公是农村人,
给他吃剩饭剩菜;如何“辱骂”丈夫没出息,挣不到大钱;如何“算计”他哥的婚前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