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天,未婚妻的师兄竟带人将我堵在闺房第1章

小说:宴会当天,未婚妻的师兄竟带人将我堵在闺房 作者:汤圆有一块腹肌 更新时间:2026-01-15

我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姜月初的鼻尖。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杂着一丝丝灵气逸散的甜味。她的呼吸有些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我心头轻轻扫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她那身月白色的长裙,因为刚才运功岔了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饱满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被风吹皱的春水。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掌还贴在她的后心,温热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帮她梳理着紊乱的经脉。但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上面。

这丫头,几年不见,越发地勾人了。

“好……好了吗?”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快了,别动。”我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身体瞬间绷紧,却又透着一股无力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去他娘的隐世大佬,去他娘的封魔剑皇,老子现在只想亲她一口。

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结束这纯洁的“疗伤”,进行一点不那么纯洁的交流时——

“砰!”

一声巨响,她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中,一个身穿华贵锦袍、面容俊朗但此刻却扭曲得像个恶鬼的男人,带着几个跟班,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他叫赵凌云,是姜月初的师兄,也是天华宗百年不遇的天才。

更是我此生最讨厌的那种,自以为是的傻鸟。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我们身上。当他看到我们几乎抱在一起的姿势,以及月初那身凌乱的衣衫和潮红的脸颊时,他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

“姜月初!李逍然!你们……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叹了口气,缓缓收回手,顺便还不知死活地在她滑腻的后背上轻轻抚了一下。

嗯,手感真不错。

姜月初惊呼一声,连忙拉好衣襟,又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才转向门口,蹙眉道:“赵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谁允许你踹我的门?”

“我做什么?”赵凌云气得发笑,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被这个山野村夫给玷污了?月初,你醒醒!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他凭什么碰你!”

我掏了掏耳朵。

山野村夫?废物?

也对,我现在的身份,确实是青石镇上一个靠打鱼和砍柴为生的普通人。

没人知道,三年前,是我一剑斩灭了企图吞噬这方天地的上古魔神。也没人知道,如今各大宗门当做神明一样供奉的“无名剑皇”,就是我。

我累了,倦了,只想找个地方躺平,娶了从小就定下婚约的娃娃亲,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可总有不开眼的苍蝇,非要凑上来嗡嗡叫。

“赵凌-云,”姜月初的声音冷了下来,“李逍然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现在,请你出去。”

“未婚夫?”赵凌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他?一个凡人?月初,你看看我!我才是天华宗未来的宗主,我才能给你无尽的荣耀和资源,我才能带你走上大道的巅峰!你跟着他,只能一辈子窝在这个穷乡僻壤,洗衣做饭,最后化为一抔黄土!”

他往前一步,眼神炙热而偏执:“今天,你爹,也就是宗主,已经设下宴席。就是为了当众宣布,解除你和这个废物的婚约,然后将你许配给我!”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件事已成定局。

姜月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却有点想笑。

解除婚约?

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你说什么?”姜月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凌云。

赵凌云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夹杂着怜悯的笑容。他似乎很享受姜月初此刻的震惊和无助,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

“月初,师兄是为了你好。”他放缓了语气,试图表现出温柔,“宗主也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块绝世美玉,蒙尘在一个凡夫俗子手里。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而不是这方寸之间的柴米油盐。”

他的目光转向我,那份“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至于你,李逍然,”他下巴微抬,如同在看一只脚边的蝼蚁,“宗主念在两家旧情,不会让你太难堪。待会儿宴会上,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够你这种人富足一生了。别不识抬举。”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

这葡萄是月初特意为我准备的,冰镇过,甜得很。

我的沉默,在赵凌云看来,显然是懦弱和默认。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转向姜月初,摊开手:“月初,过来。别再和这种人站在一起,掉了你的身份。”

姜月初没有动。

她深吸一口气,那张苍白的俏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决绝。

她没有看赵凌云,而是转身,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有些凉,还带着轻微的颤抖,但挽得却很用力。

饱满柔软的触感从我手臂上传来,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赵师兄,我想你搞错了。”姜月初抬起头,直视着赵凌云,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第二,我姜月初,生是李逍然的人,死是李逍然的鬼。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凌云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然后像面具一样寸寸碎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我看着身旁这个为了我,不惜与整个宗门为敌的女孩,心里某个地方,一下子变得滚烫。

我剥好了葡萄,轻轻递到她的唇边。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甜美的汁水在她口中化开,也仿佛流进了我的心里。

“甜吗?”我问。

她脸一红,点了点头。

“那就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了,不值当。”我轻声说。

我们这旁若无人的亲昵,彻底点燃了赵凌云的理智。

“不知廉耻!”他怒吼出声,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桌椅开始震动,杯盏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姜月初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后退了半步,脸色更白了。

我往前站了一步,将她完全挡在身后。那股足以让普通修士腿软的灵压,撞在我身上,就像微风拂面,连我的衣角都没能吹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聊。

“怎么?想动手?”我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我的平静,与赵凌云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他想不通,一个凡人,为什么能在他的灵压下站得如此笔直,甚至……还敢挑衅他?

“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赵师兄!”姜月初急了,从我身后探出头,“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赵凌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敢真的在这里动手,伤了姜月初的心。

他强行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好,很好。李逍然,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宴会马上开始,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那几个跟班也连忙跟上,离开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房门大敞着,晚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逍然,你……”姜月初担忧地看着我,“你别怕,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写满焦虑的脸,忍不住笑了。

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怕?我只是觉得有点烦。好不容易能清静几天,总有苍蝇飞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她拍掉我的手,急得跺脚,“我爹他……他要是真的逼我……”

“他不敢。”我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爹还指望我教他怎么把他那套破剑法练成呢。”

姜月初愣住了。

她爹,天华宗宗主姜问天,卡在剑宗境界已经三十年了。三个月前,我闲着无聊,看他练剑时,随口指点了他两句。

结果,他如获至宝,当场顿悟,修为精进了一大截。

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再是看一个“凡人女婿”,而是看一位“隐世高人”。

所以,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拆散我们。

赵凌云那个蠢货,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得到了宗主的支持。

殊不知,他在宗主眼里,可能还没我池塘里养的那条肥鱼重要。

看着姜月初恍然大悟,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的样子,我心情也好了起来。

“走吧,我的好月初。”我牵起她的手,“既然有人搭好了台子,我们不去唱唱戏,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她的手很暖,很软。

我牵着她,走出了房门。

今晚的宴会,想必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