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囚禁了闺蜜,以爱之名开篇故事:一个人的年夜,两个人的囚牢(第一人称,「沈梦」
视角)腊月二十九,我给我最好的朋友,李恬,发去消息:「恬恬,我确诊了,阳性。
一个人在家,烧得有点晕,冰箱空得能听见回声。」发完,
我把额头上早已冰凉的毛巾扔进水槽,将刚煮好的、一人份的饺子端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万家灯火,每一盏温热的光晕里,都映不出我的影子。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比预期还快。门外是她,裹着寒风,眼里盛满了全世界的担忧。她身后,是沉沉的夜色,
和她那辆还没来得及熄火的车。「梦梦!你怎么样?药吃了吗?怎么不早说!」
她连珠炮似地问,挤进门,手自然地贴上我的额头。冰凉的指尖,却让我从心口暖了起来。
看,她还是我的。无论何时,只要我需要,她就会抛下一切,向我奔来。「没事,
可能就是普通感冒,测着玩呢。」我侧身让她进来,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就是……有点怕一个人待着。大过年的。」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这反应取悦了我。
「说什么傻话!我这不是来了吗?」她一边换鞋,一边掏出手机,「我跟我妈和顾川说一声,
今年陪你过年。」「顾川……没意见?」**在玄关柜上,
语气里掺入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歉意,「大过年的,占用他女朋友,多不好。」
「他能有什么意见!知道你病了,他只会催我快来。」她快速打着字,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说了,什么占用不占用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比他重要多了。」比顾川重要。
这句话像一小块精准的方糖,投入我心底那杯苦咖啡里,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甜。
我看着她低头认真打字的侧脸,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这个场景如此熟悉,
如此安全——她世界里第一顺位的紧急联系人,依旧是我,也只能是我。男人?呵,
顾川那种人,我见得多了。嘴上说着爱,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恬恬太单纯,
总把人往好处想。就像当年的我,掏心掏肺,最后差点连骨头都被嚼碎了吞下去。
那些甜蜜的誓言,转身就成了刺向你的利刃,和掏空你账户的数字。
我不会让我的恬恬重蹈覆辙。保护她,是我唯一,也是最后的寄托。
---厨房很快热闹起来。她系着我的围裙,动作麻利地处理着鲈鱼,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刻的烟火气,真实得让我有些恍惚。
「对了,」她突然回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鲈鱼和排骨,
咱们今晚好好做一顿!虽然就两个人,年也得有过年的样子!」「好啊。」我笑着应和,
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购物袋。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毫无保留的温暖。
两个人?不。这从来不是两个人的故事。这是我和她,
以及那个我必须为她抵御的、名为「爱情」的、充满算计的世界之间的战争。
而这个寂静的、只有我和她的除夕,就是我最坚固的堡垒。---饭菜上桌时,
窗外已零星炸开几朵烟花。电视里放着喧闹的晚会,屋子里却有一种温暖的宁静。我们碰杯,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里荡开。「新年快乐,梦梦。」「新年快乐。」我看着她,
「谢谢你……来陪我。」她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摇头,又给我夹了一大块排骨。
我们说着不着边际的闲话和旧事,那些没有男人介入的、只属于我们的过去。但就在某一刻,
喧嚣的节目进入短暂的沉寂,她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我太熟悉了,是顾川。我心里那根弦,无声地绷紧了。
「恬恬,」我放下酒杯,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看着这些烟花,
我突然觉得,男人就像这年夜饭桌上的流水席,一道接一道,看着热闹,
但没哪道菜能从头吃到尾。」她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我迎着她的目光,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但是恬恬,
你记住,不管席上怎么换人换菜,到最后,会一直坐在你身边、陪你散场的,永远都会是我。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一动,眼神里有细碎的波动,像是感动,
又像是一丝被这话语的分量轻轻压住的茫然。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赫然是「顾川」。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机,那一瞬间的犹豫,
被我尽收眼底。我松开手,体谅地笑笑:「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看她拿着手机走向阳台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冷却。窗外,又一簇烟花「砰」然炸开,
绚烂至极,又转瞬即逝,只留下苍白的烟痕散在夜空里。看,流水席上的一道菜,
已经开始不合时宜地冒热气了。我端起已经凉透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关系。
我会让这道菜,凉得恰到好处。
---(第一章结束)下一章预告:阳台上的通话比想象中更长。回来时,
她脸上有着掩不住的甜蜜和一丝愧疚。而我知道,这场关于「守护」的战争,
刚刚吹响真正的号角。第二章:第一道裂痕(第一人称,沈梦视角)大年初一的阳光,
苍白地照进客厅,昨晚的温馨像一场刻意维持的幻梦。李恬在厨房煮粥,
背影一如既往的柔顺。我刷着手机,心里却在复盘——昨晚顾川那个电话之后,
她回来时眼角残余的甜意,像一根细微的刺。不行。流水席上的任何一道菜,
都不该留下回味。「恬恬,」我端着水杯,状似无意地靠在水槽边,
「昨晚顾川那么晚打电话,没什么急事吧?」她搅动粥勺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
就说让我好好陪你,别担心他。」她没回头。「哦,」我抿了口水,语气放得更松驰,
「他还挺『懂事』。不过恬恬,你觉不觉得,他这种时候特意打电话强调『别担心他』,
反而有点像……一种隐形的施压?好像在提醒你,他正在『委屈自己』。」
这是我惯用的手法:将对方的善意,重新编码成一种自私的暗示。通常,她会愣一下,
然后若有所思地点头,说「梦梦,还是你看得透」。但今天,她只是沉默地关了火,
将粥盛出来,才轻轻说:「不会吧,他就是随口一说。」声音很轻,
落在我耳里却像一块小小的石头。裂缝。我清晰地看到了它。
不是以往那种可以被我用言语轻易糊上的疑虑,
而是某种……她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感知去对抗我灌输的认知。整个白天,
一种淡淡的别扭弥漫在空气中。我们依旧一起看电影,聊闲天,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看手机的频率降低了,甚至有一次,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直接按掉了。「怎么不接?」
我问。「推销的。」她答得很快,快得有点不自然。我笑了,没再追问。心却沉下去。
那屏幕上闪过的名字,分明是「顾川」。她在对我撒谎。为了那个男人,她开始对我撒谎。
傍晚,她说要下楼丢垃圾。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钟。我站在窗帘后,看着她在楼下花园里,
握着手机,来回踱步,似乎在反复斟酌语句,然后才发出一条信息。冬日的暮色里,
她的侧影显得遥远而陌生。她在向谁汇报?又在密谋什么?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着恐惧攫住了我。我的堡垒,出现了第一道叛逃的缝隙。她回来时,
带上一阵寒气,脸上有些微局促。「楼下碰到邻居,聊了几句。」「是吗。」我笑着,
没有拆穿这个比纸还薄的谎言。「外面冷,快来暖和暖和。」我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让她重新感受到,谁是危险,谁是安全。机会来得很快。晚上,
我们挤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讲的是一个被恋人欺骗、最终众叛亲离的女人。看到凄惨处,
我叹了口气,搂住她的肩膀。「恬恬,你看,女人有时候就是心太软,
太容易相信所谓的『爱情』。」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与洞悉,「其实这个世界,
能毫无保留对你的,能有几个?就像电影里她那个闺蜜,到最后不也……」我故意留白,
让她自己填补。按照惯例,她会靠过来,说「所以我还有你」。可这一次,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只是很轻、很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的心理优势。电影结束后,
她早早洗漱回了客房。我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我模糊而扭曲的影子。
不对劲。顾川一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是那个电话吗?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他们有了别的联系?我拿起手机,翻到顾川的微信头像。点开,又关上。我不能直接质问,
那会暴露我的焦虑。我必须找到更聪明的方法,挖出这根刺,并且让李恬亲眼看见,
这根刺带着怎样「肮脏」的真相。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邮件提醒,
来自一个我几乎遗忘的心理学付费订阅栏目。标题赫然是:《警惕关系中的「煤气灯效应」
:如何识别并摆脱隐形操控》。我像被烫到一样,瞬间锁屏。心跳如鼓。怎么回事?
是巧合吗?还是……我猛地看向客房紧闭的门。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她在里面做什么?看手机?还是……也在查阅类似的东西?
一个前所未有的冰冷念头钻进脑海:如果猎物开始学习辨认猎人的陷阱,那这场游戏的性质,
就彻底改变了。(第二章结束)下一章预告:沈梦决定主动「排雷」。她精心策划,
让李恬「偶然」发现一些关于顾川的、经过精心裁剪的「新证据」。然而,
在这场她自信满满的操控中,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微小失误,
将把那道裂痕撕扯得更大……第三章:精心编织的「证据」(第一人称,
沈梦视角)那封关于「煤气灯效应」的邮件,像一粒硌在鞋底的碎石,
让我接下来的两天走得心神不宁。我必须行动,必须把李恬的注意力,从那些危险的概念上,
牢牢拉回我设定的轨道。我需要一剂猛药,一份她无法忽视的「证据」。
机会伪装成偶然降临。初四下午,李恬接到公司电话,有个紧急的线上会议要开。
她抱着笔记本去了书房,门虚掩着。就是现在。我拿起车钥匙,
语气轻快地对里面说:「恬恬,我车好像有点异响,下楼看看。你忙你的。」走进地下车库,
冰冷的空气让我清醒。我坐进驾驶位,没有发动车子,而是打开了中控屏幕,
调出了行车记录仪的存储文件夹。我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像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记录仪是前后双摄的。我需要的,
是几天前的某一段——顾川来接过李恬一次。我记得那天,李恬上车后,
顾川在驾驶座侧头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车窗半降。找到了。我点开那个视频文件。
副驾驶视角清晰地录下了李恬上车的过程,以及顾川转头时温柔的侧脸。然后,
视频随着车辆驶离,记录着前方的路况。太普通,太干净了。但这正是我需要的「画布」。
我退出全屏,目光落在同一时间戳的后摄像头记录上。一点开,嘈杂的街景和人流。
就在顾川的车即将驶离车位的瞬间,一个穿着米白色大衣、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从车后方快步走来,似乎想打招呼,但车已经开走。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追着车尾看了一两秒,然后转身离开了。完美。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
她的出现百分之百是巧合。但在特定的叙事框架下,巧合就是最好的佐料。
我用手机翻录了这两段关键片段——前摄里顾川的温柔,后摄里陌生女人的驻足凝视。然后,
我删除了手机上的翻录记录,将行车记录仪恢复原状。回到楼上,李恬的会议还没结束。
我泡了两杯花果茶,静静地等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