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非要兼祧两房后,我夫君回来了章节_2

小说:小叔非要兼祧两房后,我夫君回来了 作者:野炊笔记 更新时间:2026-01-15

5那男子高鼻深目,唇若涂朱,脸颊瘦削,颈侧还有一道长至领下的疤痕。

此人不是靖邦侯是谁?可他不是早就战死了吗?怎么会成了陛下的亲弟?

席间吸气声此起彼伏,但有皇帝之言在前,无一人敢惊呼有鬼。“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男子不卑不亢,弯身下拜。“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多礼,快起!”皇帝朗声大笑,

“皇弟征战有功,著封为燕亲王,领镇北大将军之职。

”陆廷玉——如今已是萧廷玉——再拜谢皇恩,抬起头,“皇兄,臣弟离家日久,

对家中妻子思念成疾,听闻皇嫂请了她入宫,不知此时可能相见?

”陆风竹只觉自己的呼吸声都停滞了,恨不能化作蝇虫飞离此间。皇帝皇后自是成人之美。

萧廷玉逡巡了一遍,都没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目光缓缓锁定在面色有异的陆风竹身上。

“风竹,你可曾见到霜荷?”陆风竹憋出一个惨笑,想喊哥都喊不出来,“不、不曾。

”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萧廷玉沉声,“当真?”他饱经战场,杀气凛然,陆风竹两腿一软,

直直跪倒。萧廷玉疾步上前,一把将他提起,像拎鸡仔。“带我去找她!”……另一边。

我观察宫室外的烛火投影,默算着时辰。突然,一个纤细身影踏出,“没想到,

你竟真有皇后邀约。”杜雪蚕柔婉不再,目色狠戾如女鬼,一掌扇在我脸上,“**!

你仗着家世好,对我处处刁难,如今还不是落在我手里。”我何曾刁难过她?

不过是她心中的幽影挥之不去。我嘴巴被塞住,只能怒视。她却更气,反手又是一掌,

“我夫君爱慕你,他那短命的兄长也爱慕你!”“如今我再留你不能,你今天必须死!

”看情况,她还未发现我夫君活着,不知那边怎么样了,可有变数。我心中焦急,

手腕努力挣脱粗绳,却被勒得剧痛。她把我拖出宫室,我想制造点动静,

但见周遭侍卫皆已被调开。杜雪蚕平时装得柔弱,此刻却很有力气。我的腿在地面摩擦,

痛如火燎。就在此时——“你要带我夫人去哪!”银甲辉耀月光,来人一脚踹飞杜雪蚕!

扶起我,“霜荷……”他目若寒星,漾着动人的水泽,我瞬间红了眼眶。他抽出我嘴里的布,

解开手腕绳索。我连忙抱上去,与他紧紧相拥,“夫君!”什么陆风竹,什么杜雪蚕,

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抱着眼前这个人。八月不见,他颈侧添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不知当时有多凶险。“我好想你……”我正要诉衷肠,却见一大群人跟了上来,

为首正是明黄龙袍的皇帝,愣了愣,推开他。皇帝道:“不必行礼。”萧廷玉捧住我的手,

手腕被勒出了血痕,又捧起我的脸,红印鲜明,他连轻轻触碰都万分小心。“我要杀了他们。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也不该在皇帝面前说吧。只听皇帝一声“阿玉”,萧廷玉便躬身,

“皇兄,恕臣弟今日莽撞,实在是家妻涉险,臣弟心乱如麻。”什么皇兄,什么臣弟,

我怎么听不懂?这家伙还有多少瞒着我!6杜雪蚕被萧廷玉踹那一脚,当即吐出一口血,

再爬不起来。陆风竹被萧廷玉一路提溜,抖若筛糠,

还在心里期盼:望雪蚕没有对霜荷做得太过分。被扔到地上,看到平时柔弱的妻子展露暴行,

又惊又怕,已是神魂离体。“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萧廷玉又是一脚踢上他心口,

陆风竹胆汁都吐出来了。“我只是想请霜荷、想请嫂嫂去偏殿休息……没想到、没想到!

杜雪蚕竟然这么对她!”他找到了借口,越说越顺溜。杜雪蚕听闻,怒声道:“明明是你!

”又慑于萧廷玉的眼神,不敢再说。这一场闹剧,最后在萧廷玉把我抱回侯府结束。

皇帝皇后为表对我的歉意,派人把陆杜二人绑了扔进侯府祠堂关起来,

又送了一箱又一箱珠玉文玩古画。“霜荷,你受苦了。”长身玉立的战神,

像犯了错的小孩子,站在床前,眼眶湿润,满目疼惜。我安抚道:“无事,这不是还没死嘛。

其实就算你不来,我也快把绳子磨断了,凭我的身手打个杜雪蚕不是难事!

”他接过采红捧来的药,掀开我衣袍,为我腿上的擦伤抹药。“在府上这几日,

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我马上告状,“哼,你再不回来,我就成你弟的妻妾了,

他们逼我和他圆房呢。”萧廷玉脸色一黑,“他不是我弟。”把皇帝与他的谋划全盘托出。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母这样区别对待萧廷玉和陆风竹,

原来她一开始就知道萧廷玉不是亲生,而是老侯爷抱回来的。老侯爷忠于先皇后,

把她的孩子视如己出,待到朝中先皇后的敌对势力在塞北战事中尽数冒头,

萧廷玉才正式回归皇室。他那时被逼入敌营,九死一生,索性和皇帝合谋,改换身份,

看看暗中还有多少人想威胁战局趁机牟利。“霜荷……”他看我的眼神满是眷恋。

我捧起他的下巴,男人面如冠玉,双颊晕红,“如今,你已是燕亲王,世间不再有靖邦侯,

也不再有靖邦侯夫人了。”“那我跟你在一起,算不算红杏出墙?”我开玩笑。

萧廷玉正色道:“我已向皇兄请封你为燕王妃,圣旨不日就到。”我不听,

“总归今晚要红杏出墙!”放着美男夫君在侧,不吃岂不可惜?我扒上去,对他咬来咬去。

“你身上还有伤……”我以吻封缄,呜呜道:“你抱着我不就行了?”7第二日一早,

陆母又来了。这次她没再摆婆母架子让我迎接,竟是满面堆笑,“我的儿!你果真没死!

为娘好高兴。”萧廷玉不动声色错开,不置一词。陆母尬住,又笑开,“娘都听说了,

你如今是燕王,还是镇北大将军,真是为娘争气!”“请封诰命的事不急!

娘虽千辛万苦把你养大,一日两日还是等得,对,还有风竹,你的靖邦侯之位,就由他来继!

”原来在这等着。她怕是还不知道陆风竹如今被关在祠堂,人事不省。我嗤笑。陆母指着我,

“这个死丫头,如今却是配不上你了!廷玉,你要尽快休了她!你不在时,

她一日不来敬孝请安,连雪蚕都比不上。”萧廷玉终于正视她,

“还请陆夫人对本王的王妃注意言辞。”陆母不干了,“什么王妃?她也配!”又是指着他,

浑身颤抖,然后坐下来嚎啕大哭:“造孽啊!儿子有了儿媳就不孝了!连娘都不认了!

”我听得头疼,萧廷玉立即派侍卫把陆母拖走。“老侯爷对我有恩,他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