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泄露精选章节

小说:煞气泄露 作者:青枝令 更新时间:2026-01-15

我为了功德,嫁给了那个据说命格极硬,煞气能止小儿夜啼的顾家总裁顾淮深。新婚之夜,

我随手解决了他多年的偏头痛。「顾先生,你印堂发黑,今晚必有血光之灾。

要化解吗?看在夫妻一场,给你打八八折。」第一章新婚夜,

**算命在豪门站稳脚跟红绸未剪,烛影摇红。顾家老宅的婚房里,檀香缭绕。

我穿着一身改良过的中式嫁衣——为了方便随时掏符纸,

特意让裁缝在袖口做了暗袋——坐在那张据说价值七位数的黄花梨雕花拔步床边,

百无聊赖地数着地毯上金线绣的并蒂莲。“一百零七,

一百零八……”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像用尺子量过,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节奏。但在这极有规律的步伐深处,

我“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像精密齿轮里卡进了一粒沙。门开了。顾淮深站在门口。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灯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边缘却诡异地蒸腾着丝丝缕缕常人看不见的黑气。煞气外溢,形于影廓。

果然是“命格极硬”的典范。他抬眼看向我。瞳孔是极深的墨色,里面没什么情绪,

只有一片沉静的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疏离。坊间传闻这位顾总裁性子冷,眼神能冻死人,

如今一见,倒也不算夸大。这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低了两度。“林晚。”他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低沉一些,没什么新婚的喜悦,更像在确认一份刚到货的资产,

“你可以休息了。我睡书房。”他说完,转身便要走。那份干脆利落,仿佛走进的不是洞房,

而是某个即将散会的会议室。“等等。”我叫住他。他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疑惑我这件“物品”为何会主动发声。我没起身,

依旧坐在床边,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眉宇之间。“顾先生,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子时和午时头痛?左侧太阳穴往上两寸,痛如针刺,且伴有耳鸣,

尤其在情绪波动或过度劳累之后,发作更频繁。持续至少……三年了吧?

”顾淮深终于完全转过身,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这消息被顾家捂得很死,连他身边最亲近的特助都只当他是不定时发作的偏头痛,

从不知具体时辰和位置。“调查我?”他语气冷了下去,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强了。

“用不着调查。”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都写在你脸上了。山根左侧隐有青筋,

但断而不续,是幼时惊惧伤神的旧患,埋下了病根。如今煞气缠身,阴阳失调,邪祟侵扰,

这旧患就成了突破口。每逢子时阴气最盛,午时阳气最旺,

阴阳交替冲撞你体内本就不稳的气,头痛自然发作。”我语速平稳,像在讨论天气。

他身上的煞气,在常人看来或许只是觉得压抑、不适,但在我眼里,

简直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醒目得很。这煞气并非天生,

倒像是……长年累月汇聚、吸附而来的。能吸引并“饲养”这般规模的煞气,

他本身的命格恐怕不只是“硬”那么简单。顾淮深盯着我,审视的意味更浓,

却没有立刻否认或斥责。坊间关于林家这个突然被认回来的女儿,传闻很多。

最多的说法是命好,八字与顾淮深这位天煞孤星奇异地“互补”,能“镇”住他的煞气,

保顾家产业安宁。顾家老爷子信这个,力排众议促成了这桩婚事。至于我本身,

在所有人眼里,大概只是个走了狗屎运、被推出来“和亲”的摆设。没人知道,

林家把我找回来,看中的也不是那点微薄亲情,而是我外婆生前无意间透露的,

我可能“继承了点她那套神神叨叨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把我嫁给顾淮深,

是一石二鸟——既攀上了顾家,又处理掉我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正常的“麻烦”。“所以?

”顾淮深开口,语气听不出信或不信。“所以,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距离拉近,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煞气几乎触手可及,

但我身上外婆留给我的古玉微微一颤,散发出一层温润的光晕,将不适感隔绝在外。

“我解决你的头痛。作为回报,在顾家,我需要一定的……行动自由。以及,

配合我应付一些必要的‘场面’。”比如,在那些认定**“八字”上位的顾家人面前,

扮演好一个合格甚至“旺夫”的顾太太。我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和掩护,

去查一些事情,也去积攒一些“功德”。嫁给顾淮深,与其说是林家的安排,

不如说是我顺势而为的选择——他身上这么浓厚的煞气和谜团,

本身就是巨大的“功德来源”预警。顾淮深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过了大概十几秒,就在我以为他要让保安把我这个“胡说八道的神棍”请出去时,

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你可以试试。”成了。我弯起嘴角:“那么,顾先生,请坐下,

闭眼,放松。过程可能有点特别,但保证无痛。”他依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姿态依旧挺拔,闭上眼睛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倒是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凌厉。我走到他身后,没有像寻常中医那样**穴位,

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凌空悬于他头顶百会穴上方三寸之处。指尖微凉,

一缕极其细微的、源自外婆传承的温和清气,自我指尖缓缓流出。同时,

我左手迅速从袖口暗袋抽出一张明黄色的三角符箓,夹在指间。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灯光下似乎流动了一下。顾淮深虽然闭着眼,但感知极其敏锐,

眉头瞬间蹙紧,身体也微微绷直。“别动,也别睁眼。”我低声道,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体内有‘阴秽’盘踞,与旧患纠缠,

寻常医药自然无效。我帮你引导出来,过程会有些凉,忍住。”话音落下,

我左手符纸啪地一声,轻轻贴在他后颈风池穴之间(当然,隔着衬衫衣领)。几乎在同时,

右手引导的那缕清气,顺着百会穴缓缓注入。“唔……”顾淮深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正从头部左侧那折磨他多年的痛处被“抽”出,

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后颈符纸贴附之处。而那符纸所在的位置,

竟传来一股温润的暖意,与那被抽离的冰寒形成鲜明对比,

竟奇异地缓解了抽离时带来的不适。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我额头微微见汗。

顾淮深体内的“阴秽”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一些,而且似乎有某种“黏性”,

吸附在他神魂旧伤之上。好在量不算特别巨大,在我的清气引导和“涤秽符”的双重作用下,

总算被顺利拔除、封入符中。当我收回手,

将那张颜色似乎黯淡了一些、触手冰凉的符箓迅速收回一个特制的小布袋时,

顾淮深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左侧太阳穴上方。没有痛。

以往即使不在发作期,那个位置也总是隐隐有种沉滞的胀闷感,此刻却是一片轻松,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带着,长久以来因头痛而伴生的轻微耳鸣和烦躁感,也消失无踪。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很快被更深沉的探究所取代。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

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擦掉汗珠的额角。“解决了?”“根源已除,

但病灶处神魂旧伤仍有缝隙,易受侵扰。”我从随身的小包里(嫁妆之一,

看起来是个普通手包,内里乾坤不小)掏出另一个更小的锦囊,递给他,

“这里面是‘宁神香丸’,用古法调配,能安神固本。睡前置于枕边即可。佩戴七天,

期间避免去阴气重的地方,应该就能固本培元,不易复发了。

”顾淮深接过那个还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锦囊,指尖摩挲了一下细腻的绸面,抬眼:“条件?

”“刚才说了,顾太太应有的行动自由,以及必要的场面配合。”我顿了顿,

看着他依旧印堂处那团肉眼看不见的、比之前更活跃几分的黑气,补充道,“另外,顾先生,

看在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的份上,友情提醒一句。”我向前半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正色道:“你印堂发黑,煞气凝而不散,且有加剧翻涌之势。

今晚子时之前,必有血光之灾。地点,应在近水之处。”顾淮深眸光骤然一凝。“要化解吗?

”我退后半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专业的、堪称“售后服务”般的微笑,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打八八折。一次性彻底化解今晚灾厄,只收你……嗯,

一次你力所能及、不违背原则的帮忙。如何?价格公道,绝对物超所值。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红烛噼啪爆出一个灯花。顾淮深看着眼前的新婚妻子。

她穿着大红嫁衣,笑容明媚,眼神清澈,却说着最神神叨叨的话,做着最不可思议的事。

前一刻才展露了堪称神奇的手段,后一刻就像个街头摆摊的算命先生,

开始推销“灾厄化解套餐”。荒诞,却让人无法忽视她刚才展现的能力,

以及此刻语气里的笃定。他想起助理下午的行程汇报,

今晚确实有一个临时追加的、在临湖私人会所的商务洽谈。血光之灾?近水之处?

顾淮深摩挲着手中温润的锦囊,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缓缓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林晚,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妻子呀,顾先生。”我眨了眨眼,

“同时,也是一位……专业的玄学咨询师。目前,正致力于在豪门内部拓展业务,口碑相传,

诚信经营,支持先解决问题后付‘酬劳’。”我指了指他手里锦囊:“看,

刚才的‘诊疗’就是免费体验。效果如何,您亲身体验过了。

现在这‘灾厄预警’和‘化解服务’,算是我们的第一个合作项目?考虑一下?

”顾淮深沉默了片刻。窗外,夜色渐浓。远处隐约传来顾家老宅庭院里的细微虫鸣。良久,

他几不可闻地,似乎很轻地,叹出了一口气。那叹息太轻,轻得让我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说说看,”他将锦囊握入手心,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我,“怎么化解?

”第二章血光之灾,但打折顾淮深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烛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那深邃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也让他眼中那抹审视与权衡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追问细节,

也没有质疑“血光之灾”的真实性,而是直接跳到了“如何化解”这一步。理智上,

这不符合顾淮深一贯的作风。但或许,刚刚消除的、折磨他三年的头痛,

以及我精准指出的时间和地点特征,构成了某种难以忽视的“实证”。“顾先生果然爽快。

”我笑得更真诚了些,从善如流地开始我的“专业讲解”,“首先,

我们需要明确这次‘灾厄’的性质。你印堂黑气带赤纹,主凶险外伤,与水有关。

但黑气躁动却未成必死之局,中间有一线生机闪烁,说明这灾劫是‘人祸’引动‘地势’,

并非无解的天谴。”我一边说,一边踱步到他面前,指尖隔空在他眉宇前轻轻虚点,

仿佛在分析一张无形的星图:“简单来说,是你今晚要去的地方,风水布局有问题,

或者恰逢其地气场紊乱的时辰。而你要见的人,或者那里即将发生的事,

会成为引动这不利地势的‘引子’,最终应验在你身上,

大概率是……落水、被坠物砸伤、或者利器所伤,总之会见血。

”顾淮深没有避开我虚点的手指,只是目光随着我的动作移动,听得很专注,

像是在听取一份至关重要的风险评估报告。“所以,化解之法,也分两步。”我收回手,

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避。如果能取消今晚的行程,远离近水之地,自然一了百了。

不过看顾先生的表情,这行程恐怕很重要,避不开?”他几不可察地颔首,算是默认。

“那么,就是第二策,化。”我早有预料,从“嫁妆”手包里又摸出两样东西。

一枚用红绳系着的、触手温润的墨玉平安扣,不过指甲盖大小,玉质细腻,

内里仿佛有氤氲之气流动。另一张,则是叠成复杂八卦形的深紫色符箓,用的是特制的符纸,

隐隐有金线流光。“这枚墨玉扣,你贴身戴着,可暂时稳固你周身气场,

一定程度上隔绝外界不良气息的侵扰。但这治标不治本,被动防御。”我将红绳递过去。

顾淮深接过,玉扣入手微凉,但很快变得与体温一致,甚至有一丝暖意回流,

让他因煞气而常年偏寒的指尖都舒服了一些。他没多问,直接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将红绳挂上,墨玉扣恰好落在锁骨下方,被衣领遮住。“这张是‘化煞引灵符’。

”我拿起那张紫符,神情认真了些,“它的作用比较主动。你到了地方之后,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好是会谈开始前,

或者你觉得气场最不对劲、心神不宁的时候——将它撕开。”“撕开?”“对,

随便从哪个角撕开就行。撕开后,符箓会自行激发,

效果是‘吸引’并‘转化’一定范围内对你最具威胁的煞气或不良气场。但同时,

它也会像一个信号放大器,可能会让布置这局的人,或者某些对气息敏感的存在,

短暂地察觉到异常。”我看着他,把选择权交回去,“用不用,什么时候用,你来决定。

用了,能大概率保你今晚无虞,但可能会打草惊蛇。不用,只靠墨玉扣,可能会有点小波折,

但更隐蔽。”顾淮深的目光在我和那张紫符之间游移。他在权衡,权衡风险与收益,

权衡我这个突然出现、身怀异术的“妻子”的可信度,

以及……这其中可能隐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你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接符,

反而问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嫁入顾家,不只是为了林家,也不只是为了‘功德’吧?

解决我的头痛,提醒我血光之灾,你想要什么回报?或者说,你真正的‘交易条件’是什么?

”果然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我耸耸肩,决定部分坦诚:“顾先生,我们已经是夫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出事,对我没半点好处。至于目的,很简单。第一,

我需要顾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和掩护,去查一些我自己的事,这点我们已经达成共识。

第二,解决你身上的问题——无论是头痛,还是这莫名其妙的血光之灾,对我来说,

本身就是一种……嗯,‘业务实践’和‘功德积累’。第三嘛……”我顿了顿,

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和一个潜在的、稳定的、高净值客户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为我的‘玄学咨询事业’开拓豪门市场,这难道不是一本万利的投资吗?你看,

我现在不就成功接到了第一单‘灾厄化解’的委托?虽然打折了,但口碑最重要。

”顾淮深:“……”他似乎被我这番“商业头脑”的发言给噎了一下,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无奈的情绪。大概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

有人把嫁入豪门、施展玄学术法,说得跟搞风险投资和开拓新业务一样清新脱俗。

“至于真正的条件,”我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等今晚你平安回来,我们再详谈。

现在,顾先生,你该出发了。子时将近,‘灾’星已动。”我看了一眼窗外愈发浓重的夜色,

将那张紫符塞进他西装内侧的口袋。“符收好,贴身放。墨玉扣别离身。记住,觉得不对,

就撕开它。还有……”我快速从包里又抽出一张明黄色的三角符,比之前那张小一些,

飞快地拍在他西装后肩靠近脖颈的位置,那符刚一接触布料,竟如同水渗入沙地般,

瞬间隐没不见。“这是‘清风符’,时效两小时。能让你头脑清醒,注意力集中,

不容易被阴晦之气或某些……心理暗示类的小把戏影响。算是赠品,不额外收费。

”顾淮深抬手摸了摸后肩,那里毫无异样,但确实感觉到一股极其细微的清凉感,

从那里扩散开,让他因为近日连轴转而有些疲惫的神经为之一振。他终于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句:“待在房里,别乱跑。顾家老宅……晚上并不太平。

”说完,他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婚房,并带上了门。我挑了挑眉。不太平?

是指这宅子里那些游荡的、不成气候的残念,还是指……某些“人”?不过,

眼下我更好奇的是,他今晚究竟会遭遇什么“血光之灾”,以及,

我这张打了八八折的“化解服务”,效果到底能打几分。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老宅大门,融入浓重的夜色之中。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外婆留下的古玉,

它能感应到一定范围内的强烈气场变化或邪祟动向。此刻,古玉安安静静,并无异样。

“可别让我这开门第一单就搞砸了啊,顾总。”我低声自语,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杯冷掉的茶,“不然我这‘玄学咨询师’的招牌,还没挂起来就得先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耐心等待着,同时在心里复盘今晚的一切。顾淮深身上的煞气,

绝非寻常。能吸引并积蓄到这种程度,除了他自身命格奇特,

很可能还与他长期所处的环境、接触的人事物有关。顾家这潭水,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而我,既然已经跳了进来,还顶着“顾太太”这个闪亮亮的靶子,有些事,

就必须得查清楚了。功德要攒,自身的安危更要顾。就在我杯中的茶将尽,

墙上古典挂钟的指针缓缓指向十一点时,腕间的古玉,毫无征兆地,轻轻震颤了一下,

随即传来一阵微弱的、但绝不容错辨的寒意。来了。我瞬间坐直身体,闭上眼睛,

将一缕灵觉附着在古玉的感应上。方向,正东偏南。距离,不远不近。气息……驳杂,混乱,

带着水汽的阴冷,以及一丝锐金的锋锐之意。近水,外伤,人祸引动地势。

“临湖私人会所……”我喃喃道,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么,顾总,

你是用了那张紫符,还是没用呢?”几乎就在我念头转过的同时,

古玉传来的感应骤然清晰了一瞬——一股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带着净化气息的力量波动,

从同一方向传来,虽一闪而逝,却强势地将那驳杂混乱的气息冲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

便是那锐金锋锐之意仿佛撞上了什么坚韧的屏障,发出一声无声的“闷响”,然后快速消散。

水汽阴冷也随之平复下去。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我睁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用了。而且,用得挺及时。看来,这第一单“售后服务”,

效果应该达标了。只是不知道,这“打草惊蛇”,惊动的究竟是哪一路的“蛇”?

我重新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啜饮着,目光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顾家老宅的夜,

似乎更深了。子时三刻,房门被再次推开。顾淮深走了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衬衫领口比离开时更松了些,额前的发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除此之外,

他看起来一切如常,步伐稳健,神情冷肃。只是,当他走进室内灯光下,我清晰地看到,

他左边脸颊上,多了一道极细、极浅的红色划痕,大约两厘米长,微微渗出了一点血珠。

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血光之灾。真是半点不差。他走到我面前,

将臂弯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是那张深紫色的“化煞引灵符”。只是,此刻的符箓,

已经从八卦形被撕开了一角,而整张符纸,像是被火燎过,又像是被什么污秽之物浸染,

变成了黯淡的灰黑色,再无半点灵光,上面的朱砂金线纹路也彻底消失不见。“用了。

”顾淮深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如你所料,近水之地,

二楼露台,栏杆‘意外’松动。有东西从三楼落下,是裁纸刀。若非这张符突然发烫,

让我下意识侧身后退了一步……”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本该划破他颈侧动脉的裁纸刀,只在他脸上留下了这道浅浅的伤痕。“至于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在我撕开符箓后,对面那位一直侃侃而谈的王总,

突然脸色煞白,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他身边的助理,更是直接晕了过去。”我点了点头,

毫不意外。能引动那种需要“化煞引灵符”来化解的局,对方身边必然有懂行的人,或者,

那位王总自己就有点问题。符箓激发时的气息波动,普通人感觉不到,

但身上不干净或者敏感的人,肯定会有反应。“效果符合预期,灾厄已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