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师者:我与师父共破天道第2章

小说:逆师者:我与师父共破天道 作者:天生天长的孙香肠 更新时间:2026-01-15

第2章藏锋杂役院,毒影初现踪

后山的晨雾像掺了牛奶的薄纱,黏在凌越的粗布衣裳上,凉丝丝的。他揣着还在微微发热的玄玉佩,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沿着昨晚逃跑的路线往杂役院挪。刚引气入体的身子骨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以前觉得难走的碎石路,现在走起来脚下生风,连带着昨晚被刮破的伤口都不怎么疼了——这就是修仙者的好处?简直比村口老郎中的膏药还管用。

快到杂役院后门时,凌越赶紧蹲在灌木丛里“伪装”。他把黑衣人的储物袋塞进怀里最深的地方,又抓了两把泥抹在脸上,把原本还算干净的衣裳揉得皱巴巴的,活脱脱一副“后山遇险、九死一生”的惨样。玄宸在玉佩里吐槽:“你这演技不去搭戏台子可惜了,比当年天界那群演苦情戏骗功德的仙官还逼真。”

“师父,这叫生存智慧。”凌越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故意一瘸一拐地往杂役院走。刚到门口,就撞见拿着鞭子巡院的王虎,这家伙显然是宿醉未醒,眼睛肿得像核桃,嘴里还叼着根牙签。

“哟,这不是我们的‘夜猫子’凌越吗?”王虎一鞭子抽在旁边的木桩上,木屑飞溅,“昨晚跑哪浪去了?是不是偷摸去后山挖野菜了?我告诉你,后山的东西都是宗门的,私藏可是要受罚的!”

凌越赶紧耷拉着脑袋,咳嗽两声挤出几滴“眼泪”:“虎哥,我昨晚别提了,帮小翠搬柴火时脚滑摔进沟里,晕到天亮才爬出来,您看我这身上的伤。”他故意掀起袖子,露出被树枝刮出的血痕——这些伤是真的,但早就被灵力滋养得快愈合了,现在用来装可怜刚刚好。

王虎眯着眼睛扫了他一眼,看到凌越脸上的泥和身上的破洞,没怎么怀疑。杂役弟子摔沟里是常有的事,不值得他多费心思。他啐掉牙签,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赶紧去挑水,伙房的水缸要是正午前没满,你今天就等着喝西北风。”

“哎,谢谢虎哥!”凌越连忙应着,心里偷偷比了个“耶”。这王虎果然是个没脑子的,三两句就忽悠过去了。他刚要走,就被王虎叫住:“等等,把这个带上。”一个破水桶“哐当”砸在他脚边,桶底还漏着水,“这是院里最结实的桶,别给我弄坏了。”

凌越看着桶底的洞,嘴角抽了抽——这哪是结实,这是漏勺改的吧?但他还是乖乖扛起扁担,挑着两个破水桶往山涧走去。路上遇到几个杂役弟子,看到他这副惨样,有人偷偷笑,有人则投来同情的目光。小翠跑过来,塞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红薯:“昨晚我担心死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凌越把红薯揣进怀里,红薯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暖得他心里发颤,“你快回去干活,别被王虎看到了。”小翠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凌越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暗下决心:等自己实力再强点,一定要让这些真心对他的人,再也不用受欺负。

挑水的山涧在杂役院西边,离得不算近。凌越挑着破水桶,故意走得慢吞吞的,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玄宸:“师父,我现在炼气一层,算是什么水平?能打得过王虎吗?”王虎只是个练过点粗浅拳脚的凡人,以前凌越打不过,现在有了灵力加持,他觉得自己能一拳把这家伙揍飞。

“炼气一层,在修仙界就是刚断奶的娃。”玄宸的声音带着点嫌弃,“不过对付凡人绰绰有余。但你现在不能暴露实力,天道的人说不定已经在查黑衣人的下落,你要是太扎眼,等于把‘快来杀我’写在脑门上。”

“我知道了,藏拙嘛。”凌越撇撇嘴,走到山涧边。他把破水桶放进水里,看着水从桶底漏出去,心里琢磨着怎么能快点把水缸装满。这时玄宸突然说:“用《逆尘诀》试试,把灵力附在桶壁上,能堵住漏洞。”

凌越眼睛一亮,赶紧按照口诀运转灵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他把手指放在桶底的破洞上,灵力顺着指尖流过去,像水泥一样堵住了漏洞。他试着往桶里装水,果然不漏了!“师父你太牛了!这功法简直是生活小帮手啊!”

“……”玄宸沉默了片刻,“当年我创这功法是为了对抗天道,不是让你用来堵水桶的。”

凌越嘿嘿一笑,加快速度装水。有灵力加持,他挑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以前挑两桶水就气喘吁吁,现在挑四桶都脸不红气不喘,这就是修仙的快乐吗?简直比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

刚把伙房的水缸装满,王虎就叼着烟袋锅子过来检查了。他围着水缸转了一圈,用脚踢了踢缸壁:“装得倒挺快,是不是偷工减料了?”他弯腰看了看缸底,发现水很满,没挑出毛病,又故意找茬:“水这么浑,怎么喝?赶紧去换清水,不然中午的饭你别想吃。”

这水明明清澈见底,王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凌越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攥紧了拳头,指尖的灵力都快溢出来了。玄宸赶紧提醒:“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凌越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陪着笑脸说:“是是是,虎哥说得对,我这就去换。”他刚要转身,就听到杂役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喊:“外门弟子出事了!被人下了毒,脸都肿成猪头了!”

王虎一听,立马忘了找茬,烟袋锅子一扔就往门口跑:“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凌越也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杂役院门口围了一群人,中间躺着一个外门弟子,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唇发紫,嘴里还吐着白沫,看着挺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王虎扒开人群挤进去,皱着眉头问。旁边一个外门弟子哆哆嗦嗦地说:“他早上在山脚下捡到一株紫色的花,摘下来闻了闻,就这样了。”

“紫色的花?”凌越心里一动,想起玄宸昨晚说过,有些毒草长得鲜艳,误食会中毒。他刚要开口,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让一让,我看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走了进来。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画里的人,尤其是一双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就是眼神太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她手里拿着一个药箱,走路的姿势很稳,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是药王谷的苏清鸢!”有人小声嘀咕,“她怎么来杂役院了?”

“听说她被内门长老收为记名弟子了,可能是来巡查的吧。”

凌越心里咯噔一下——苏清鸢?这不就是师父说的,以后会和自己结伴的女主角吗?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他仔细打量着苏清鸢,发现她虽然看起来清冷,但动作很麻利,蹲下身就抓住那个中毒弟子的手腕,手指搭在脉上,眉头微微皱起。

“是‘醉心草’的毒,不算太烈,但耽搁久了会损伤经脉。”苏清鸢的声音像泉水叮咚,很清脆,“谁有银针?”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杂役弟子哪有银针这种东西。苏清鸢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排银针,闪着银光。她取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棉消毒,然后精准地扎在中毒弟子的穴位上。

王虎在旁边看得咋舌:“苏姑娘,这能行吗?要不要去请内门的医师?”

苏清鸢没理他,专注地施针。她的手指很巧,银针在她手里像活过来一样,飞快地扎进中毒弟子的各个穴位。没过多久,中毒弟子脸上的肿胀就消了一些,也不吐白沫了。苏清鸢又从药箱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咽下去,明天就好了。”

中毒弟子虚弱地点点头,咽下药丸,感激地说:“谢谢苏姑娘。”

苏清鸢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药渍,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山脚下的醉心草已经开花,有毒,别乱碰。还有,最近宗门附近不太平,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外出。”说完就要走。

王虎赶紧凑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苏姑娘真是神医啊!不如留下来吃个午饭?伙房刚炖了肉汤。”

苏清鸢皱了皱眉,显然很不喜欢王虎的态度:“不必了。”她转身就走,刚走两步,脚步顿了一下,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凌越。凌越被她看得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装作不起眼的样子。

苏清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就转身离开了。凌越松了口气,刚要转身去换水,就被王虎揪住了衣领:“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换水!想挨揍是不是?”

凌越心里的火又上来了,但还是忍住了,点了点头:“我这就去。”他挑着水桶往山涧走,心里琢磨着苏清鸢的样子——这姑娘确实厉害,医术高明,就是太冷了,像块冰疙瘩。玄宸在玉佩里说:“这丫头是先天灵韵体,对药材的感知力比狗鼻子还灵,以后会是你的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她看起来根本不屑于和杂役弟子说话。”凌越撇撇嘴。

“现在不屑,以后会求着跟你组队。”玄宸的语气很笃定,“她的家族被天道陷害,现在她是在避难,等她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会来找你。”

凌越没再说话,挑着水桶来到山涧边。他刚把水桶放进水里,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王虎又来催了,回头一看,却是苏清鸢。凌越愣了一下:“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苏清鸢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眼神清冷地看着他:“你昨晚是不是去过后山?”

凌越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苏姑娘说笑了,我昨晚摔进沟里,一直晕到天亮,哪敢去后山?”

苏清鸢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他的鞋子上:“你的鞋子上沾着后山特有的墨石粉,这种粉末只有后山的禁地才有。而且,你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你自己的。”

凌越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也太敏锐了,简直是行走的测谎仪。他刚要解释,苏清鸢又说:“你不用怕,我没有恶意。我知道后山有黑衣人出没,昨晚我在山脚下看到了打斗的痕迹。”

凌越沉默了。他看得出来,苏清鸢没有敌意,而且她似乎也知道一些关于黑衣人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苏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说。”

苏清鸢点了点头。两人沿着山涧往上游走,走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凌越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带着苏清鸢走进山洞。山洞不大,里面很干燥,还有一堆燃尽的篝火灰烬——这是凌越昨晚临时休息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清鸢率先开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那些黑衣人是天道的人,你为什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凌越没想到她竟然知道天道的事情,心里更加惊讶。他想了想,觉得可以告诉她一些事情:“我叫凌越,是杂役院的弟子。昨晚我被黑衣人追杀,误打误撞进了后山禁地,杀了那个黑衣人。”

苏清鸢瞳孔一缩:“你杀了天道的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很清楚杀了天道的人意味着什么。

“是他要杀我,我没办法。”凌越摊摊手,“我师父是被天道封印的上古仙尊,现在附在我身上的玉佩里。天道的人来杀我,就是为了斩草除根。”

苏清鸢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她盯着凌越怀里的玉佩,眼神复杂:“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凌越把玉佩拿出来,玉佩上的花纹在山洞里隐隐发光,“我师父叫玄宸,是宸元仙尊。他说,只有我的混沌体能解开他的封印。”

“混沌体?”苏清鸢的眼睛亮了起来,“难怪你能杀了天道的人。我叫苏清鸢,是药王谷的人。我家族因为不愿依附天道,被诬陷勾结魔族,现在全族都被天道通缉,我是逃出来的。”

凌越这才明白,原来苏清鸢和自己一样,都是天道的敌人。他心里的戒备放下了不少:“这么说,我们是盟友?”

苏清鸢点了点头:“算是吧。天道的势力很大,我们单独行动都很危险,不如联手。我可以帮你疗伤解毒,还能帮你寻找药材和宝物;你有你师父指导,实力提升快,能保护我。”

“成交!”凌越伸出手,“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苏清鸢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她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和她的人一样。凌越赶紧松开手,怕自己的体温烫到她。苏清鸢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凌越:“这是‘清灵丹’,能帮你巩固修为,还能解毒。你刚引气入体,根基不稳,正好用得上。”

凌越接过小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谢谢苏姑娘,太贵重了。”

“不用谢,以后我们还要互相帮助。”苏清鸢说,“我听说你在找解封的宝物,我知道‘焚天焰’在炎火山脉,但那里很危险,有很多火属性的妖兽,还有天道的人在巡查。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才能出发。”

凌越眼睛一亮:“你知道焚天焰的下落?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我药王谷有很多古籍,上面记载了各种宝物的下落。”苏清鸢说,“不过炎火山脉离这里很远,我们需要先提升实力,还要准备足够的物资。你在杂役院再待一段时间,隐藏实力,我会想办法给你送修炼资源。”

“好,听你的。”凌越点点头。他觉得苏清鸢虽然年纪小,但很有主见,考虑问题也很周全,有她帮忙,自己的寻宝之路会顺利很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约定了联系的方式——苏清鸢会把资源放在山涧边的一块大青石下,凌越定期去取。然后两人就分开了,凌越挑着清水返回杂役院,苏清鸢则往内门的方向走去。

回到杂役院,王虎正在伙房门口等着他,脸色很难看:“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偷懒了?”

凌越把水桶放下,陪着笑脸说:“虎哥,我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您看,水都是清水,一点都不浑。”

王虎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尝了尝,确实很干净,没挑出毛病。他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赶紧去劈柴,下午还要给内门弟子送柴火。”

“哎,好嘞。”凌越应着,拿起斧头往柴房走去。柴房里堆着一大堆木头,都是些硬木,劈起来很费力。以前凌越劈一天柴,胳膊都会肿起来,现在有了灵力加持,他劈柴的速度快了很多,斧头下去,木头“咔嚓”一声就断了,比切豆腐还容易。

旁边劈柴的杂役弟子看傻了,纷纷围过来说:“凌越,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吃了什么大力丸?”

“就是啊,以前你劈一根柴要半天,现在一下就断了,太牛了!”

凌越赶紧装作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擦了擦汗:“可能是最近练了点粗浅的拳脚,力气大了点。你们别围观了,赶紧劈柴,不然王虎又要骂人了。”

众人一听,赶紧散开继续劈柴。凌越一边劈柴,一边在心里琢磨:现在有了苏清鸢的帮助,修炼资源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尽快提升实力,然后离开青岚宗,前往炎火山脉寻找焚天焰。他摸了摸怀里的清灵丹,心里充满了期待。

中午吃饭的时候,凌越终于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窝窝头。窝窝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吃得很香。他好久没吃饱过了,现在有了灵力支撑,胃口也变大了。他刚吃了两个窝窝头,就看到小翠跑过来,递给她一个油纸包:“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肉包子,快吃。”

凌越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香气扑鼻。他感动地看着小翠:“谢谢你,小翠。”

“跟我客气什么。”小翠笑着说,“你最近好像变厉害了,劈柴那么快,以后王虎应该不会再欺负你了吧?”

凌越摸了摸头,笑了笑:“应该吧。”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杂役院了,离开这个他待了十六年的地方。他有些舍不得小翠,但他更清楚,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下午,凌越按照王虎的安排,给内门弟子送柴火。内门弟子的住处比杂役院豪华多了,都是青砖瓦房,还有小院子。凌越扛着柴火,小心翼翼地走在石子路上,生怕撞到内门弟子。

刚走到一处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韩千雪,你别太过分!这株‘凝露草’是我先发现的!”

凌越愣了一下,这是苏清鸢的声音。他放下柴火,偷偷往院子里看,只见苏清鸢和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正对峙着。那个粉色衣裙的姑娘长得很漂亮,就是脸上带着一股骄纵之气,手里拿着一株晶莹剔透的草,应该就是凝露草。

“什么叫你先发现的?”韩千雪把玩着手里的凝露草,轻蔑地说,“这后山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谁抢到就是谁的。苏清鸢,你不过是个记名弟子,也敢跟我抢东西?”

“这凝露草是我用来炼制解毒丹的,很重要!”苏清鸢的脸色很冷,“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凭什么?”韩千雪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院子里的两个跟班立刻上前,就要对苏清鸢动手。凌越一看,赶紧冲了进去:“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凌越。韩千雪皱着眉头:“你是什么人?一个杂役弟子也敢闯我的院子?”

“我是来送柴火的。”凌越走到苏清鸢身边,挡在她前面,“韩师姐,苏姑娘只是想要回她的凝露草,你何必咄咄逼人?”

“哟,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的闲事?”韩千雪上下打量着凌越,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一个杂役弟子,也配跟我说话?赶紧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凌越的火气上来了,他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他刚要发作,苏清鸢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走。”

“苏姑娘,不能就这么算了。”凌越看着她,“这凝露草对你很重要,我们不能让她抢走。”

“你打不过她的,她已经引气入体了。”苏清鸢小声说。

“引气入体很了不起吗?”凌越笑了笑,走到韩千雪面前,“韩师姐,把凝露草还给苏姑娘,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一个杂役弟子,也敢威胁我?”韩千雪气得笑了,“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她调动体内的灵力,一掌朝着凌越打了过来。

凌越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调动灵力,一拳打在韩千雪的肩膀上。韩千雪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手里的凝露草也掉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越:“你……你也引气入体了?”

凌越没理她,捡起地上的凝露草,递给苏清鸢:“苏姑娘,你的东西。”

苏清鸢接过凝露草,感激地看着凌越:“谢谢你。”

韩千雪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恶狠狠地看着凌越:“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转身跑进了屋里,应该是去搬救兵了。

“我们快走吧。”苏清鸢拉着凌越的手,就往院子外跑。凌越被她拉着,心里有些慌乱,她的手还是那么凉,但很柔软。两人跑出院子,回到杂役院的柴房里,才松了口气。

“你太冲动了。”苏清鸢皱着眉头,“韩千雪是内门长老的侄女,很有背景,她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青岚宗,不然会有麻烦。”

“我知道。”凌越点点头,“我现在已经炼气一层了,再修炼几天,巩固一下修为,我们就出发去炎火山脉。”

“嗯。”苏清鸢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凌越,“这是‘金疮药’,你刚才动手的时候,不小心被韩千雪的灵力划伤了胳膊,赶紧涂上。”

凌越低头一看,胳膊上果然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正在流血。他接过药膏,涂在伤口上,药膏很清凉,瞬间就不疼了。“谢谢你,苏姑娘。”

“不用谢。”苏清鸢说,“我今晚就给你准备出发的物资,你明天早上在山涧边等我,我们一起离开。”

“好。”凌越点点头。他知道,自己在青岚宗待不下去了,韩千雪肯定会报复他,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晚上,凌越回到自己的木屋,开始修炼。他服用了苏清鸢给的清灵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灵力,流遍全身。他按照《逆尘诀》的口诀,运转灵力,将这股灵力吸收进丹田。丹田内的气旋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玄宸在玉佩里说:“这清灵丹品质不错,能帮你快速巩固修为。不过你要记住,丹药只是辅助,不能依赖。修仙之路,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我知道,师父。”凌越一边修炼,一边说,“明天我们就要去炎火山脉了,那里真的有很多妖兽吗?”

“炎火山脉是火属性妖兽的聚集地,最低级的都是炼气期的妖兽,还有筑基期的妖兽镇守焚天焰。”玄宸的声音很严肃,“你和苏清鸢现在都是炼气一层,去了那里很危险。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指导你修炼《逆尘诀》的战斗技巧,还有,那个黑衣人的储物袋里有一把下品法器短剑,你可以用来防身。”

凌越想起储物袋里的短剑,赶紧拿出来。短剑是黑色的,剑身很锋利,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他用灵力催动短剑,短剑立刻发出淡淡的黑色光芒。“这把剑真不错。”凌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

“这是‘墨影剑’,虽然是下品法器,但锋利度很高,能斩断炼气期修士的灵力护盾。”玄宸说,“你好好熟悉一下这把剑,明天出发的时候,或许能用得上。”

凌越点点头,开始熟悉墨影剑。他按照玄宸教他的方法,用灵力操控短剑,短剑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灵活地飞舞着。他练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停下来休息。

第二天一早,凌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几件换洗衣裳,玄玉佩,储物袋,墨影剑,还有苏清鸢给的丹药。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六年的木屋,心里有些舍不得,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他关上木屋的门,朝着山涧的方向走去。

山涧边,苏清鸢已经在等他了。她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手里拿着一张地图。看到凌越过来,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是凌越第一次看到她笑,像冰山上开了一朵花,很惊艳。

“你来了。”苏清鸢把地图递给凌越,“这是炎火山脉的地图,上面标注了妖兽的分布和焚天焰的大概位置。我还准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丹药,我们可以出发了。”

凌越接过地图,看了看,地图上标注得很详细。他点点头:“好,我们出发。”

两人并肩朝着青岚宗的山门走去。刚走到山门附近,就看到韩千雪带着一群内门弟子堵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应该是内门长老。

“就是他们!”韩千雪指着凌越和苏清鸢,“张长老,就是这个杂役弟子,不仅打了我,还抢了我的东西!苏清鸢也帮着他!”

张长老皱着眉头,目光落在凌越身上:“一个杂役弟子,也敢在内门撒野?拿下!”

几个内门弟子立刻上前,就要对凌越和苏清鸢动手。凌越把苏清鸢护在身后,拔出墨影剑,冷冷地看着他们:“谁敢过来?”

张长老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杂役弟子竟然敢反抗。他调动体内的灵力,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凌越笼罩而去。凌越只觉得胸口发闷,差点喘不过气来——这张长老竟然是筑基期的修士!

“小子,识相的就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张长老冷冷地说。

凌越咬紧牙关,调动体内的灵力,抵抗着张长老的威压。就在这时,玄玉佩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在凌越和苏清鸢身上,挡住了张长老的威压。玄宸的声音在凌越耳边响起:“筑基期的小修士也敢放肆,让他尝尝厉害。”

凌越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举起墨影剑,朝着张长老劈去。一道黑色的剑气呼啸而出,张长老脸色大变,赶紧祭出法宝抵挡。“砰”的一声巨响,张长老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越。韩千雪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没想到凌越竟然这么厉害,连张长老都打不过他。

“走!”凌越拉着苏清鸢的手,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冲出了山门,朝着炎火山脉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张长老的怒吼声:“追!别让他们跑了!”

凌越和苏清鸢拼命地跑,不敢回头。他们知道,张长老很快就会追上来,他们必须尽快摆脱追兵。凌越调动体内的灵力,拉着苏清鸢,跑得越来越快,身后的追兵声音也越来越远。

跑了很久,两人才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他们回头看了看,没有追兵的影子,才松了口气。

“刚才是你师父帮你了吧?”苏清鸢看着凌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嗯。”凌越点点头,“我师父是上古仙尊,虽然现在只是残魂,但对付一个筑基期修士还是很容易的。”

苏清鸢敬佩地看着凌越:“你有一个好师父。”

凌越笑了笑:“我们现在安全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去炎火山脉寻找焚天焰了。这一路肯定会很危险,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

苏清鸢点点头,眼神坚定:“嗯,我们一起努力。”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炎火山脉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不再迷茫,不再孤单。凌越知道,他的逆师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苏清鸢,将会是他最坚实的伙伴。他们的目标是炎火山脉的焚天焰,是解开师父封印的希望,更是对抗天道的决心。这一路,注定充满荆棘,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的心中,有光,有希望,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