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总裁后,我直播教人鉴渣第2章

小说:甩了总裁后,我直播教人鉴渣 作者:我是大神噢 更新时间:2026-01-15

下午两点,苏瑾的公寓。

我坐在电脑前,最后一次检查直播大纲。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是——《第七课:如何伪装深情,以及如何识破它》。

“你真的要讲这个?”苏瑾端着咖啡走过来,脸上写满担忧。

“这是最受欢迎的一课。”我没抬头,“昨晚那个‘匿名用户’的连麦,让我的预告视频播放量破千万了。所有人都在等第七课。”

“那是个陷阱,叶晚。顾承泽在引你上钩。”

“我知道。”我终于看向她,平静地说,“所以我要把陷阱变成舞台。”

苏瑾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把咖啡放在桌上:“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几个媒体朋友,在我直播结束后,我需要这个话题继续发酵。”我顿了顿,“还有,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律师,擅长隐私权和名誉权案件的。”

“你要起诉他?”

“先准备好。”我看了眼时间,离直播还有三小时,“现在,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苏瑾离开后,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戒指在掌心冰凉。三年前顾承泽给我戴上它时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握着我的手,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晚晚,这是承诺。”他说,“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那时我以为那是爱的誓言。现在我知道,那是所有权的宣告。

我把戒指戴回无名指,大小依然合适。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长发束成干净的马尾。没有化妆,只有唇上一抹淡红。我要看起来专业、冷静、不容侵犯。

七点整,直播开始。

在线人数在三分钟内突破一百万。弹幕疯狂滚动,几乎看不清内容。

【来了来了!】

【等了一天了!】

【昨晚那个人是谁啊?是剧本吗?】

【晚晚看起来好憔悴,心疼】

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露出职业微笑:“大家好,欢迎来到《七天鉴渣速成班》第七课,也是最后一课——‘如何伪装深情,以及如何识破它’。”

弹幕瞬间爆炸。

【真的是最后一课吗?不要啊!】

【所以昨晚那个人说的是真的?晚晚真的要“毕业”了?】

【这到底是不是营销啊?】

我忽略了那些质疑,直接进入主题:“在开始之前,我想先回应一下昨晚的连麦事件。”

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弹幕都少了。

“是的,我曾有一段非常糟糕的关系。”我直视镜头,声音平稳,“持续了三年。在那段关系里,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朋友,几乎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直到我发现一切不是爱,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精神控制实验。”

弹幕又开始滚动,但这次多是支持和心疼。

“所以昨晚那位观众说得对,我的确曾是某个人的‘学生’。”我顿了顿,“但现在,我毕业了。而今天的课程,就是我交出的毕业论文。”

我点开PPT,屏幕上出现一行字:“伪深情的七个特征”。

“特征一:过度完美的初遇。”我开始讲解,“他会营造一种宿命感——‘我一直在注意你’、‘我们好像前世见过’。这种人为制造的浪漫,是为了让你觉得相遇是命中注定,从而降低防备。”

弹幕里很多人表示“中招了”。

“特征二:快速推进关系。”我继续,“在你还不够了解他时,他就要求确定关系,见家长,规划未来。这是为了在你还没看清他真面目时,就用承诺和责任绑住你。”

“特征三:制造‘唯一性’。”我切换下一页,“‘只有你能理解我’、‘我和别人在一起时从未这样过’。这些话让你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从而更容易原谅他后来的错误。”

我讲了四十分钟,把七个特征一一拆解。每个特征都配了真实案例——当然,隐去了个人信息。但我知道,顾承泽一定能听出来,有些案例就是我们之间的故事。

“现在,进入连麦环节。”我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我们只连三位观众,因为每个案例都需要详细分析。”

第一位连麦的是个年轻女孩,男友在追求阶段极度浪漫,确定关系后却迅速冷淡,还总拿“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来道德绑架她。

第二位是已婚女性,丈夫出轨后跪地求饶,写保证书,送贵重礼物,但三个月后又再次出轨,循环往复。

我给了她们具体的建议,冷静而专业。但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因为我知道,第三位连麦观众,很可能不是普通人。

“最后一位。”我深吸一口气,点击连麦按钮。

画面一片漆黑,没有声音。

“这位观众,你在线吗?”我问。

几秒后,机械音响起,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在。”

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刷得完全看不清,在线人数飙升至三百万。

【昨晚那个人!】

【真的是剧本吧?】

【晚晚快挂断!危险!】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有什么问题想咨询吗?”

“有。”机械音顿了顿,“我想问,如果伪装深情的人发现自己爱上了猎物,该怎么办?”

问题很狡猾,像一个陷阱。

“首先,我不认为那是爱。”我冷静回应,“那更像是收藏家对藏品的喜爱,或者科学家对实验对象的兴趣。当控制者产生感情,往往不是爱,而是占有欲升级。”

“有意思。”机械音轻笑,“那如果这个控制者愿意放弃控制,给她自由呢?”

“那他会直接放手,而不是在这里提问。”我针锋相对,“真正给予自由的人,不会需要对方的认可或感谢。”

弹幕一片叫好。

机械音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叶老师,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说三句话,你判断哪句是真的,哪句是伪装的深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如果你全猜对,我永远消失。如果你错一句……”

他顿了顿:“你回到我身边。”

弹幕炸了。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情节?】

【晚晚别答应!】

【这人有病吧?】

我看着那片漆黑的屏幕,手心冒汗。这是顾承泽的风格——把一切变成游戏,变成他可以控制的局面。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他的玩家。

“我拒绝。”我清晰地说,“第一,我不和人打赌我的自由。第二,你没有资格决定我是否回到谁身边。第三,如果你真的想证明什么,应该用行动,而不是语言游戏。”

直播间里一片叫好声,礼物刷得飞起。

机械音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没有了戏谑,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你还是这么倔强。”

这句话没用变声器。

是顾承泽真实的声音。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三年了,这个声音依然能轻易穿透我的所有防御。

弹幕也察觉到了不对。

【声音变了!】

【这是本音吗?】

【所以昨晚真的是同一个人?】

“顾承泽。”我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知道是你。”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那种低沉、悦耳,曾经让我着迷的声音,“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等你联系我。”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他轻笑,“那你为什么还戴着我的戒指?”

我下意识看向左手——戒指在直播灯光下闪烁。我忘了摘下来。

“看来我们的默契还在。”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晚晚,玩够了就回来吧。你的小游戏很有趣,我甚至为你骄傲。但现在是时候回家了。”

“那不是我的家。”我咬牙,“那是你的囚笼。”

“囚笼?”他声音冷了一分,“我给了你一切——最好的生活,最周到的照顾,所有的爱。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逃跑,诽谤,把我教你的东西用来对付我。”

“你教我的不是爱,是控制!”

“爱就是控制。”他平静地说,“真正的爱意味着对另一个人负全部责任。我控制你,是因为我在乎你。就像父母控制孩子,老师控制学生。这是爱的天然形式。”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学生!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独立?”他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笑,“叶晚,没有我,你这三个月能活下来吗?你的直播账号是我默许存在的,你的公寓租金是我间接支付的,甚至你帮助的那些女孩里,有两个是我的员工。”

我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小雨淅淅,真名李晓雨,顾氏集团市场部助理。”他一字一顿,“还有昨晚第二个连麦的‘玫瑰凋零’,是我分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需要我继续说吗?”

弹幕彻底疯了。

【******!】

【所以晚晚帮助的人里有内鬼?】

【这是多大的一个局啊!】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冰凉。所以这三个月,我自以为的逃脱和重生,从头到尾都在他的监视和控制之下?我帮助的人,我建立的自信,我以为的独立,全是假的?

“现在明白了吗,晚晚?”顾承泽的声音温柔下来,“你从来都不曾真正离开我。你只是在我允许的范围内,玩了一场叛逆的游戏。而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导播在耳机里焦急地喊我,苏瑾冲进房间,但我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我看见自己的手。

戴着戒指的手。

我突然笑了。

笑声通过麦克风传遍直播间,所有人都听到了。那笑声开始很小,然后越来越大,直到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叶晚?”顾承泽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顾承泽,”我擦掉眼泪,声音出奇地平静,“谢谢你。”

“什么?”

“谢谢你给我上了最后一课。”我坐直身体,看着镜头,就像看着他的眼睛,“如何伪装深情——现场教学版。观众们,请注意观察,现在就是最经典的案例:当控制失效时,控制者会如何用信息打击你的自信,摧毁你的独立性认知,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只有回到他身边才是唯一出路。”

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滚动。

【晚晚反击了!】

【所以这是在现场教学?】

【我的天,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你……”顾承泽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我打断他,“如果你真的那么掌控一切,为什么要现在出现?为什么要用这种公开的方式逼我回去?”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除非,你失去了控制。除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让你不能再继续躲在暗处观察。除非,你害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让我猜猜。”**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是林薇的事吗?你前助理的‘自杀’,开始引起注意了?还是顾氏集团那个市政开发项目,竞争对手挖到了什么不利于你的信息?”

死一般的寂静。

“顾承泽,你以为你掌控一切。”我轻轻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但你知道吗?真正的控制,不是让猎物以为自己在笼子里。而是让猎物以为自己自由了,却依然选择回到你身边。”

我摘下戒指,举到摄像头前。

“而这枚戒指,”我笑了笑,“是我故意戴上的。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会注意到。我需要你暴露,需要你在所有人面前说出那些话。”

我把戒指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全网三百万人见证了你的控制手段。三百万人听到了你如何承认监控我、安排人手接近我、破坏我的独立性。三百万人看到了,什么叫‘伪装的深情’。”

我看向在线人数——三百五十万,而且还在增长。

“这堂课到此结束。”我对着镜头,也对着顾承泽说,“感谢大家的观看。至于顾先生——”

我停顿了一下,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我的确从你那里学到了很多。但最宝贵的一课是:无论笼子多么华丽,关在里面的鸟,永远都在仰望天空。”

“而现在,我要飞了。”

我切断了连麦。

直播画面定格在我平静的脸上。三秒钟后,直播结束。

房间里一片死寂。苏瑾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导播在耳机里激动得语无伦次。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三年来,我第一次真正反抗了顾承泽。不是逃跑,而是正面迎击。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

“情感主播叶晚直播对峙疑似控制狂前男友”

“顾氏集团总裁顾承泽被指控精神控制”

“直播现场惊现反转:受害者的绝地反击”

苏瑾冲过来抱住我:“叶晚,你太棒了!你看到了吗?你上热搜第一了!不止一个,前十个里有六个和你相关!”

**在她的肩上,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哑声说。

“我们知道他会做什么。”苏瑾松开我,眼神坚定,“监控证据,你直播的录屏,还有他亲口承认的那些话——都是证据。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报警,同时准备民事诉讼。”

我点头,擦了擦眼泪:“还有林薇的事。我查到一些线索,她的死可能不简单。”

“我们先处理好眼前的。”苏瑾看了眼时间,“今晚你不能住这儿了。顾承泽知道我的地址,他可能会找过来。”

“去哪儿?”

“我有一个安全屋,连我爸妈都不知道。”她开始收拾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十分钟后,我们提着简单的行李下楼。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苏瑾的车停在角落,我们快步走过去。

就在我拉开车门时,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保存但无比熟悉的号码——顾承泽的私人手机。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晚晚。”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游戏玩得开心吗?”

“如果你是指揭露真相,是的,很开心。”

他低笑一声:“你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直播结束了,游戏就结束了?不,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知道一些事。”他顿了顿,“关于你母亲的事。”

我心脏猛地一缩:“我母亲怎么了?”

“你以为她的病只是不幸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晚期癌症,发现时已经扩散。那么巧,就在你最无助的时候。那么巧,只有我能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那么巧,你必须依赖我才能救她。”

我浑身冰凉:“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些病可以人为加速。”他轻轻说,“有些诊断可以……适当调整时间。当然,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只是恰好认识主治医生,恰好可以影响治疗方案的时间线。”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苏瑾扶住我,焦急地用口型问“怎么了”。

“你……”我声音嘶哑,“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我给了她希望,又让希望破灭。”顾承泽平静地说,“我让你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我,让你觉得我是唯一的救赎。这是最高级的操控——不是制造困境,而是利用已有的困境。”

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为什么?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因为她是你最在乎的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要控制一个人,就要控制她在乎的一切。她的母亲,她的朋友,她的事业,她的自尊。一点一点拿走,再一点一点‘给予’。这样她才会珍惜你给的每一份‘恩赐’。”

我再也忍不住,对着手机嘶吼:“你这个魔鬼!”

“我是爱你的人。”他纠正,“只是爱的方式比较特别。现在,回到我身边,晚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宁可死。”

“那就想想苏瑾。”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她帮你很多,对吗?她的律师事务所最近接了几个大单,都是顾氏集团介绍的。她父亲的公司,上个月刚拿到顾氏的投资。她弟弟的研究生导师,是我大学同学。”

我如坠冰窟。

“我可以让她一夜之间失去一切。”顾承泽轻声说,“就像我可以让你母亲……加速离开一样。当然,我不会做违法的事。只是商业决策,人际关系调整。合法的,干净的。”

我看向苏瑾,她正焦急地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你一晚时间考虑。”顾承泽说,“明早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如果你不来……”

他没说完,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他说什么?”苏瑾急切地问。

我看着她的脸,想起我们大学时的时光。她是唯一知道我所有狼狈却从未离开的朋友。在我最黑暗的三年里,是她一次次试图把我拉出来。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受到伤害。

“苏瑾,”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们得分开一段时间。”

“什么?为什么?”

“顾承泽……”我艰难地说,“他用你和你家人威胁我。”

苏瑾愣住了,然后愤怒涌上她的脸:“他敢!”

“他敢。”我苦笑,“他对我母亲都敢,对你有什么不敢的?苏瑾,你帮我已经够多了。我不能让你卷进来。”

“我不怕他——”

“我怕!”我打断她,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怕失去你,就像我失去我母亲一样。苏瑾,求你了。让我自己处理这件事。”

苏瑾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圈也红了:“你打算怎么做?回到他身边?”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不能连累你。你找个地方躲几天,别联系我。等事情结束了……”

“事情不会结束。”苏瑾抓住我的手,“叶晚,我们一起面对。我们报警,我们曝光他,我们——”

“没有证据。”我摇头,“他对我母亲做的事,他永远不会留下证据。他说得对,一切都是‘合法’的,干净的。就像那些摄像头,他可以辩称是为了我的‘安全’。”

我拉开车门:“送我到你那个安全屋,然后你就离开。答应我。”

苏瑾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穿过半个城市。我们一路沉默,只有广播里传来午夜音乐。主持人正在读听众来信,一个女孩说她刚刚逃离了控制型男友,感谢一个叫“叶晚”的主播给了她勇气。

苏瑾看了我一眼,我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个城市依然灯火通明,每盏灯下都有人在生活,在相爱,在挣扎,在逃离。我是其中之一,但不是唯一。

这让我感到一丝安慰。

安全屋在一个老旧小区里,苏瑾早年投资的一室一厅。简单但干净,有基本的生活用品。

“这里有现金,新手机,备用身份证。”苏瑾把一个小包递给我,“够你用一个月。冰箱里有食物,WiFi密码在路由器背面。”

“谢谢。”我抱住她,“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她用力回抱我,“答应我,别做傻事。别回到他身边。”

我沉默了。

苏瑾松开我,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叶晚,你母亲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不会希望你用自由去换取任何人的安全。我也是。”

她转身离开,在门口顿了顿:“明天八点前,如果你改变主意,给我打电话。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陪你。”

门关上了。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来自顾承泽:

“老地方,你知道是哪里。八点,我等你。别迟到,也别带任何人。否则,苏瑾的父亲明天会收到税务稽查的通知。”

我盯着那条短信,直到屏幕暗下去。

然后,我做了决定。

凌晨四点,我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上苏瑾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我在你身边,无论你选择什么。”

选择。

这个词多么奢侈。顾承泽用三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剥夺了我选择的能力。而现在,在我以为终于重获自由时,他又用我最在乎的人,把我逼回墙角。

但我已经不是三个月前的叶晚了。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这是我三个月前设置的,只有苏瑾和我知道。里面存着一些东西——直播的录像备份,顾承泽发来的所有短信截图,以及我偷偷录下的几段对话。

还有一份文件,我从未给任何人看过。

那是一份病历复印件的扫描件,我母亲的。在她去世后,我整理遗物时发现的。上面有一些奇怪的注释,笔迹不是主治医生的。还有一些检查单的时间对不上。

当时我以为只是医院的管理混乱。现在想来,也许是线索。

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那位主治医生的名字——李文斌。市中心医院肿瘤科主任,从业三十年,口碑极好。照片上的他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放心的医生。

我又输入李文斌+顾承泽。

只有几条无关的搜索结果——慈善晚宴的合影,医院扩建的捐款仪式。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和慈善往来。

但顾承泽从来不做表面功夫。

我换了个思路,搜索李文斌的儿子。很快就找到了,李泽,二十七岁,留学回国后创业,做医疗器械。公司官网上,创始人介绍里赫然写着:获得顾氏集团天使投资。

我继续深挖,发现李泽的公司去年差点破产,因为产品检测不合格。但三个月后突然起死回生,拿到了几笔大订单,全部来自顾氏集团关联企业。

时间点恰好是我母亲去世后一个月。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

我保存了所有资料,包括网页截图、公司注册信息、股权结构。然后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林薇的资料。

昨晚搜索时,我发现了一个细节。林薇跳楼前一周,她的银行账户收到一笔五十万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海外空壳公司。我顺着这个公司查,发现它的控股股东是另一家公司,而那家公司的高管名单里,有顾承泽一个表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