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共享后,我直播逼疯渣夫精选章节

小说:感官共享后,我直播逼疯渣夫 作者: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 更新时间:2026-01-15

老公嫌我烦,联合白月光把我净身出户。我流落街头那天,意外获得了和他的感官共享能力。

他在米其林餐厅吃惠灵顿牛排,我在桥洞下直播啃泥巴,噎得他当场口吐白沫。

他带白月光去三亚冲浪,我在东北玩泼水成冰,冻得他在赤道的艳阳里大小便失禁。后来,

他跪着求我别再折磨他了。我笑了,打开直播间,对着百万粉丝说:“家人们,

今天我们表演一个高空蹦极,想看渣男吓尿的扣个1。”1“云舒,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个疯子。”陆泽的声音穿透冰冷的雨幕,砸在我脸上,比这场秋雨更刺骨。

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将他自己和身边娇小的林薇护得滴水不漏。而我,

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着,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狼狈地站在我们曾经的家门口,

被大雨浇得浑身湿透。“我有病?陆泽,我到底有没有病,你最清楚!”我挣扎着,

声音嘶哑。林薇从陆泽怀里探出头,一脸无辜又悲悯。“姐姐,你别这样,阿泽也是为你好。

医生说你需要冷静,有暴力倾向,不能再受**了。”她声音柔柔弱弱,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暴力倾向?不过是因为我撞破了他们的好事,掀了桌子。

精神有问题?不过是陆泽找来的野鸡医生,花钱买来的一纸“诊断证明”。“滚!

”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们吼出一个字。陆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把她丢出去,以后不准她再靠近别墅一百米。”他冷漠地对保安下令。车灯划破雨夜,

保安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路边。我看着那辆熟悉的宾利绝尘而去,

车窗里映出林薇靠在陆泽肩上,胜利者般的微笑。那是我的车,我的家,我的一切。现在,

都没了。雨水混着泪水,视线一片模糊。我发起了高烧,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我蜷缩在一个冰冷的地下通道里,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温暖的感觉将我唤醒。不是身体上的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暖意。

我能感觉到柔软的羊绒被包裹着身体,鼻尖萦绕着高级香薰的味道,

甚至……嘴里还有一丝昂贵红酒的甘醇余味。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肮脏潮湿的地下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一个流浪汉在我身边翻着垃圾桶,发出哐当的声响。

可我身上那些舒适的感觉却无比真实。我能清晰地“看”到,

陆泽正躺在我们婚房那张价值百万的Hästens大床上,林薇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依偎在他怀里,两人正共饮一杯罗曼尼康帝。“阿泽,云舒姐她……不会有事吧?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个疯子,能有什么事。

”陆泽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别提她了,扫兴。”他们接吻了。那一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柔软触感,和陆泽急促的心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到墙角,吐得昏天暗地,吐出来的只有酸水。我明白了。我不知道这是诅咒还是恩赐。

我和陆泽,感官共享了。我捂着空荡荡的胃,感受着他那边的饱足和温暖,

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污秽和饥寒。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破土而出。陆泽,林薇。

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我用身上仅剩的二十块钱,买了两个馒头和一张电话卡。

又用捡来的半个砖头,砸开了一家二手手机店的玻璃,偷了一部最破旧的智能机。

我知道这是犯罪,但比起陆泽对我做的一切,这算什么?我需要一个平台,

一个能让我的复仇被所有人看到的舞台。我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

名字简单粗暴——“舒姐挑战人类极限”。头像,是我现在这张苍白憔悴,

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脸。第一场直播,我选在了第二天晚上八点。我知道,这个时间,

是陆泽和林薇雷打不动的“烛光晚餐”时间。我躲在一个即将拆迁的烂尾楼里,架好手机。

直播间里稀稀拉拉进来了几个人,大概是被猎奇的标题吸引。“主播要挑战什么?

”“看着好憔悴,不会是要饭的吧?”“P的吧,现在哪有这么惨的人。”我没有理会弹幕,

只是对着镜头,面无表情地展示我今天的“晚餐”。一瓶网上最便宜的,

号称能辣穿地狱的“死神辣椒酱”。以及一桶从工地水管接来的,冰冷刺骨的自来水。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重感官里,陆泽正坐在金碧辉煌的米其林餐厅。

他优雅地切开一块五分熟的惠灵顿牛排,对面的林薇笑靥如花。“阿泽,你对我真好。

”“傻瓜,我的就是你的。”他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品味。我也动手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拧开辣椒酱的瓶盖,用一把生锈的铁勺,舀了一大勺,直接塞进嘴里。火!

无法形容的灼痛感从舌尖瞬间炸开,像岩浆一样冲向喉咙,涌进胃里。

我的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几乎是同一秒。“咳!咳咳咳!

”在米其林餐厅里,陆泽猛地喷出了嘴里的牛排,俊朗的五官扭曲成一团。他捂着嘴,

涕泗横流,眼球暴突,像一条离水的鱼。“水!水!”他嘶哑地喊着。对面的林薇吓坏了,

手忙脚乱地递过水杯。“阿泽,你怎么了?噎到了吗?”而在烂尾楼里,我看着镜头,

在我自己的痛苦达到顶峰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我拧开那桶冰水,仰头猛灌。

冰与火的极致交融,我的胃在疯狂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噗——”餐厅里,

陆泽刚喝下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寒意从胃部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一抖,紧接着,括约肌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难闻的气味,

浸湿了他高定的西装裤。在林薇惊恐的尖叫声中,在整个餐厅惊愕的目光中,

陆"总当场失禁,丑态百出。我的直播间,疯了。“**!这是什么特效?!

”“刚刚隔壁桌有人在刷短视频,那个失禁的男人好像是个名人啊!”“等一下!

我认出来了!那是盛世集团的总裁陆泽!”“所以主播吃的辣椒,那个总裁感同身受了?

这是什么玄学事件!”观看人数从几十,到几百,再到几千,

几万……打赏像雪花一样飘了起来。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666”,

擦掉嘴角的辣油和泪水。陆泽,这只是开胃菜。3直播一战成名,

我的账号“舒姐挑战人类极限”一夜之间涨粉百万。

人们对这种无法解释的“感官共享”充满了猎奇心理,纷纷猜测我和陆泽的关系。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保持神秘,才能让这场戏更好看。陆泽被送进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

结果是一切正常。医生只能归结为“急性肠胃炎并发应激性神经紊乱”。

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出院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

那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出现在我破旧的手机屏幕上。我挂断了。他又打。我再挂。

第三遍,我接了,顺手打开了直播。“家人们,今天我们挑战……接听**的电话。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兴奋了。“云舒!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电话那头,

是陆泽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一处建筑工地旁。我能感觉到,

他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林薇在一旁给他削苹果。“说话!你在哪?那天餐厅的事,

是不是你干的!”他还在吼。我笑了笑,对着手机,也对着直播镜头,轻声说:“陆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然后,我拿起一块石头,走到一堆废弃的泥土前。“家人们,

都说大地是万物之母,今天,我们就来尝尝母亲的味道。”说完,我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

在直播间百万观众的注视下,缓缓塞进嘴里。泥土的腥气和沙砾的粗糙感瞬间填满我的口腔。

我强忍着恶心,慢慢咀嚼。“呕——”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我能“看”到,

陆泽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卫生间。林薇削到一半的苹果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泽你怎么了?又难受了吗?”陆泽根本没空回答她。他在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

可吐出来的,只有一些混着牛排残渣的胃液。真正吃到泥巴的人,是我。

但他却感受到了最纯粹的恶心和反胃。我面无表情地咽下嘴里的泥土,

然后对着镜头展示我满是泥污的牙齿。“味道……有点涩,像某些人的人心。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真吃啊!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所以电话那头就是渣男本人?活该!让他也尝尝吃土的滋味!

”“这哪里是挑战人类极限,这明明是直播审判**啊!”陆泽吐完,

声音虚弱地从电话里传来:“云舒……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我想让你,把我承受过的所有痛苦,千倍百倍地,再承受一遍。

”挂掉电话,我看着不断上涨的粉丝数和打赏金额,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还不够。

身体上的折磨,太低级了。我要毁掉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4陆泽开始怕了。

他不敢再吃东西,不敢再碰任何女人,甚至不敢睡觉。因为他不知道,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我又在直播什么“极限挑战”。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林薇的耐心也快被耗尽了。一个连饭都不敢吃,随时可能在公共场合抽搐失禁的男人,

就算再有钱,也失去了魅力。他们开始频繁地争吵。而我,则用直播赚来的第一笔巨款,

给自己租了个像样的地方,买了一身新衣服。我需要一个更体面的身份,

去执行我下一步的计划。很快,机会来了。我通过一些黑客渠道,

查到了陆泽公司最近的动向。他正在竞标一个城南的地产项目,价值上亿,

对他公司的未来至关重要。为此,他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

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最终的竞标会议,定在周五下午三点。那天,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新买的职业套裙,画上精致的妆容。

我的直播间标题也换了——“舒姐教你如何用噪音搞砸一场上亿的会议”。下午两点五十分,

陆泽衣冠楚楚地走进会议室,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今天,

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下午三点整,会议开始。我的直播,也开始了。

我面前摆着几样东西:一面小黑板,几根长指甲,一台大功率电钻,和一块厚铁板。

“家人们,今天的表演,可能会引起部分人不适,请调低音量。”我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

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地划过黑板。“吱——”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穿透了手机听筒。

直播间的观众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而在那间绝对隔音的顶层会议室里。

陆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猛地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对面的竞标方和评委都投来诧异的目光。“陆总,

您没事吧?”“没……没事,我们继续。”陆泽强撑着,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我没有停。

一下,又一下。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像魔音贯耳,24小时循环立体声。

陆泽的脸色越来越白,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开始无法集中精神听对方的陈述,

脑子里全都是那该死的“吱吱”声。“陆总?关于拆迁补偿的部分,您的方案是?

”评委问道。陆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我换了道具。我拿起了电钻,

对准了那块铁板。“嗡——滋啦——”比刚才强烈百倍的,钻头摩擦金属的轰鸣和尖啸,

在他的颅内引爆。“啊!”陆-泽终于崩溃了,他抱着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保安!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竞标对手公司的老板反应过来,立刻大喊。价值上亿的合同,就这么飞了。

陆泽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保安架出了会议大楼。他站在楼下,看着车水马龙,

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云舒,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