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深情演得那么真,我都信了他真的爱过我精选章节

小说:他把深情演得那么真,我都信了他真的爱过我 作者:曹怡璇 更新时间:2026-01-15

他把深情演得那么真,连我都信了他真的爱过我我看着他跪在我面前,手里捧着那枚钻戒,

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薇薇,嫁给我吧。”他说,“没有你,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

”餐厅里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打在他脸上,我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周围几桌客人已经停下刀叉,有人举起了手机。

背景音乐是那首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Perfect》,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三个月前,也是在这家餐厅,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我。两个月前,

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请了整整一周的假,每天睡在病房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

护士都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一个月前,我加班到凌晨两点,

走出公司大楼时看见他靠在车边等我,手里提着保温桶。“怕你饿。”他说,

“炖了你爱喝的鸡汤。”点点滴滴,历历在目。所以当他把戒指举到我面前时,

我几乎要点头了。几乎。“林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你先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固执地跪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旁边已经有女生在小声说:“好浪漫啊。”是啊,多浪漫。

如果我不知道他昨天刚见过他前女友的话。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我提前结束客户会议,

想着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给他个惊喜。我们约好晚上一起看电影,

是他念叨了很久的科幻片首映。然后我就看见了那辆车——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车牌尾号668,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三个月前他喝多了抱着我说:“等我有钱了,

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换辆车。不要这种二手的,要全新的,车牌尾号就选668,六六大顺。

”现在这辆车停在写字楼侧面的临时停车区。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

我看见一只女人的手伸出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他侧着头,我看不清表情,

但能看到他没有躲开。那只手我很熟悉。纤细白皙,中指戴着一枚蒂芙尼的钥匙戒指。

三年前我在林深的手机相册里见过这只手——握着一杯星巴克,背景是大学图书馆。

照片备注是:“宝贝的手真好看。”他的前女友,苏晴。我站在转角处的咖啡店门口,

手里还拎着给他买的拿铁。咖啡还是温的,纸杯外壁凝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他们说了大概五分钟的话。然后林深下车,弯腰对车窗里说了句什么,笑着挥了挥手。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眼角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是他每次觉得我做了件可爱的事时露出的那种笑。白色保时捷开走了。

林深转身往写字楼大门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我看着他走进旋转门,消失在大厅里。

手里的拿铁已经凉透了。“薇薇?”林深还在跪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

“你……不愿意吗?”餐厅经理已经悄悄走过来,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清场。

林深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打扰。多体贴啊。永远考虑周全,永远照顾我的感受。

我深吸一口气:“林深,我昨天下午去你公司了。”他的表情有零点一秒的凝固。太快了,

快到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他露出困惑的神色:“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昨天下午在开会呢。”“四点十七分,”我说,“写字楼侧面停车场,白色保时捷。

”这次他的表情管理没那么完美了。我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举着戒指的手微微往下沉了沉。“那是……”他迅速组织语言,“那是苏晴。

她正好路过这边,说有个文件要给我。她爸公司和我们有业务往来,你知道的。

”“什么文件需要亲手交给你?”我问,“而且需要你在她车里待五分钟?

”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那些举着手机的客人放下了手,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林深站了起来。膝盖上沾了点灰尘,他下意识拍了拍。“薇薇,”他压低声音,

“我们回去说好不好?这里这么多人……”“就在这里说。”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你昨天见到苏晴了,对吗?”“对,但是——”“她摸你的脸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没有躲开。”我继续说,“你还对她笑了。

就是那种笑——你每次觉得我特别可爱的时候才会露出的那种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她就是……就是习惯性动作!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是她甩的我!

我怎么可能还对她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见了她?”“我怕你多想!

”他急急地说,“你看你现在不就多想了吗?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把戒指又往前递了递:“薇薇,我爱你。我只爱你。”多动人的情话。

如果我没有看见昨天那一幕的话。“林深,”我说,“上周三晚上,

你说你要加班赶项目进度。”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但我八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我一字一句地说,“背景音里有钢琴声。是那家叫‘云端’的西餐厅吧?

你们大学时常去的那家。”“我……”“你和谁去的?”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

背景音乐还在循环播放《Perfect》,此刻听起来讽刺至极。“苏晴回国了,

”他终于承认,“她约我吃饭,说有些事想聊聊。但我发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见面!

而且那天是她生日,她说在国内没什么朋友……”“所以她生日只邀请了你一个人?

”我笑了,“真巧啊。”“薇薇你别这样……”他伸手想拉我的手。我避开了。

“还有上个月十五号,”我说,“你说你去出差。但我在你行李箱里发现了两张电影票根,

是你们以前最爱看的那部老电影的重映。城市就是你出差的那个城市,

时间是你‘在开会’的那个晚上。”林深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需要我继续说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还是你自己来告诉我——这三个月的深情款款里,

有多少是演给我看的?”周围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了清晰的议论声。

有人认出了林深:“那不是林氏集团的小公子吗?”“对面是他女朋友?

”“好像在吵架……”林深的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他握紧了戒指盒,指节泛白。“薇薇,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苏晴她……她家里出了点事。

她爸公司快破产了,她需要人帮忙。我只是作为朋友——”“帮她需要摸脸吗?”我打断他,

“帮她需要瞒着现女友私下见面吗?帮她需要在求婚前一天还和她单独相处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他终于收起了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眼神冷了下来,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所以你今天根本就没打算答应我的求婚。”他说,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是来看你还能演多久。”我说,“林深,你知道吗?

昨天我看见你在她车里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可笑。”“可笑什么?

”“可笑我自己居然真的信了。”我说,

病床前守夜时的黑眼圈是担心我;甚至刚才——就在五分钟前——我看着你跪在这里的样子,

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动摇。”我顿了顿:“你把深情演得那么真,

连我都差点信了你真的爱过我。”林深的表情彻底垮了。那种精心维持的温柔面具碎裂开来,

露出底下真实的、不耐烦的底色。“行,”他把戒指盒重重合上,“既然你都这么想了,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多熟悉的句式。当一个人不想再演的时候,

就会用这种话来结束对话。“所以你是承认了?”我问。“我承认什么?”他冷笑,

“承认我对前女友还有旧情?承认我在你们两个之间摇摆不定?随你怎么想吧。

反正你现在已经给我定罪了。”典型的倒打一耙。把问题归咎于我的“多想”和“不信任”。

餐厅经理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两位客人,如果有什么私人问题……”“我们没问题。

”林深打断他,“结账。”他从钱包里抽出信用卡递给经理,

动作干脆利落得和刚才那个眼眶通红跪地求婚的男人判若两人。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我们刚在一起时他说过的话:“薇薇,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你不会无理取闹,不会查我手机,给我足够的空间和信任。”当时我以为那是夸奖。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在为今后的谎言铺路。

经理拿着账单回来时表情有些尴尬:“林先生……这张卡余额不足。”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深皱了皱眉:“怎么可能?”他接过账单看了一眼——五位数的消费金额让他脸色变了变。

我知道为什么。上周他刚给苏晴买了那个**款包包当作“生日礼物”,刷的就是这张主卡。

“用这张。”他又抽出一张卡。这次成功了。整个过程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换卡、签字、收拾东西。

那个精心策划的求婚现场现在像个笑话——烛光还在摇曳,玫瑰花瓣散落一地,

《Perfect》已经播放到第三遍。终于结完账后,林深转向我:“走吧。”“去哪?

”“回家再说。”他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多有意思。

刚才跪在这里求婚的时候不怕丢人现眼;现在真相被戳穿了反而觉得丢人了。我没有动。

“林深,”我说,“我们完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我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响了一声——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他猛地回头看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们完了。”周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人举起手机又开始录像。林深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就因为这点事?

就因为我和前女友见了几次面?沈薇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这点事?”我笑了,

“你觉得这是‘这点事’?”“不然呢?”他逼近一步,“我又没出轨!又没和她上床!

就是普通朋友见个面吃个饭帮个忙!你至于吗?”看啊。当谎言被拆穿时,

人们总是试图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问,

“如果真是普通朋友见面吃饭帮忙——为什么要瞒着我?”他又一次语塞。

里也清楚这种行为越界了;因为他既想维持和前女友的联系又不想失去现女友;因为他贪心。

“所以,”我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苏晴回国后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林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也笑了——那种带着嘲讽和破罐子破摔的笑。“四个月前。

”他说,“她刚回国就找我了。”四个月前。

也就是说在我们正式交往一个月后他就开始和前女友私下联系了。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在我加班时送来夜宵;他会在我心情不好时讲蹩脚的笑话逗我开心……原来这一切都是表演。

表演给谁看?给我看?给苏晴看?还是给他自己看?“她找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她说她后悔了。”林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我;说她爸公司现在遇到困难需要人帮忙;说如果我能帮她家渡过难关……”“你就心软了?

”“我只是觉得她可怜!”他突然提高音量,“一个女孩子家家里破产了到处求人帮忙!

作为曾经爱过她的人我不能袖手旁观吧?!”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把自己塑造成重情重义的救世主形象。“所以你这几个月私下给她转了多少钱?

”我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林深的脸色变了变:“没多少……就几十万……”几十万。

在我们交往三个月的时间里他给前女友转了几十万而我一无所知。

换台新笔记本他说再等等;难怪他开始用各种理由回避谈论未来……原来钱都流到别处去了。

“那你今天求婚,”我说,“是因为爱我?

还是因为苏晴那边没希望了所以你退而求其次选择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他最心虚的地方。

我看见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狠狠砸在旁边的餐桌上!砰的一声巨响!

现场在这个本该充满爱和承诺的夜晚一切都碎得彻彻底底烛火在地毯上烧出的黑洞还在蔓延,

像我们之间无法挽回的裂痕。焦糊味越来越浓,但林深只是死死盯着我,

眼睛里的愤怒渐渐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取代。“退而求其次?”他重复着这句话,

声音发颤,“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最锋利的答案。

餐厅经理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两位客人,是否需要……”“滚开!”林深头也不回地吼道。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在拍。这个时代,

任何一场闹剧都可能成为明天的热搜话题。我弯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戒指盒。

丝绒表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打开盒子,

那枚钻戒在狼藉的烛光下依然闪烁——多么讽刺,就在十分钟前,这光芒还让我心跳加速。

“回答我。”我把戒指盒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今天这场求婚,

究竟是你计划了多久的表演?还是说……”我顿了顿,“苏晴家的问题比你想象中更棘手,

她终于明确拒绝了你,所以你才急着用婚姻来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

”林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出卖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辩解,“我和苏晴真的结束了。

这枚戒指……我两个月前就订了。”“两个月前?”我轻笑出声,

“那正是你给她转钱最频繁的时候吧?一边给前女友输血,一边给现女友选戒指——林深,

你到底在平衡什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看清了那个名字——苏晴。

时间仿佛凝固了。连背景里那些看客的议论声都消失了。林深像被烫到一样按住口袋,

但这个动作已经太迟了。“接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感到陌生,

“说不定她家有新的困难需要你拯救呢。”震动停了。但三秒后,又固执地响起来。这一次,

林深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场暴风雨前的海面——有愧疚,有挣扎,

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哀求的神色。“如果我告诉你,”他艰难地开口,

“我和她真的只是……”“只是什么?”我打断他,“只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只是高尚的友谊援助?”我站起身,餐巾从膝上滑落,“林深,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不是吗?”我拿起包,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他抓住了。他的手很凉,力道大得让我皱眉。

“别走。”他说,声音沙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把所有钱都要回来,我和她彻底断掉,

我们……”“我们怎样?”我回头看他,“继续演下去吗?你演深情男友,我演幸福未婚妻?

”我一点点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林深,戏演久了会累的。我已经累了。”手机第三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