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面对她的质问,许庭砚哑然。
那天他听说曾舒怀孕了,开心到了极点,直接飞奔过去。
他忘乎所以了,把叶南秋忘到脑后。
许庭砚低下头,“对不起,南秋。”
他的回答,已经告诉她一切。
“许庭砚!你又一次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叶南秋终于崩溃,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她在雨中痛哭。
她没了孩子,在车流中崩溃,等待救护车的时候,只能感受着孩子一点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
她被送上手术台,打麻药,冰冷的手术刀刺进身体。
她痛到浑身颤抖,痛到快要死的时候,她的丈夫,却在跟别的女人亲密无间的畅享未来!
“南秋!”
许庭砚从车上下来,死死抱住叶南秋。
他疯狂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南秋,等曾舒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就再也不会见她了,你信我好吗?”
“我再也不会信你了……许庭砚!”
说完这句话,叶南秋痛到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浑身滚烫,额头上还贴了些什么。
许庭砚一边替她擦拭身体,一边将一颗药塞进她的嘴里,“醒了?你发烧了,吃了药好好休息。”
叶南秋没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梦见自己跌进一片海里,在里面浮浮沉沉时,她听见了许庭砚的手机铃声。
接着,是他跟别人说话的声音。
“庭砚,叶小姐怎么样了?”
“她没事,已经睡着了。你呢?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想吐?”
许庭砚的声音柔的不像话,“我给你买的酸梅,放在客厅的架子上,记得拿出来吃。”
“嗯,好,我知道。”曾舒忽然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舒舒?你怎么了?”
那边再也没了回应,许庭砚慌了,拿起外套就要出去。
叶南秋知道他要去找曾舒,艰难的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是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许庭砚,如果你走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她十分虚弱,近乎绝望的求他:“我发烧,很难受……你别去,陪我好不好?”
“南秋,你先睡一觉,舒舒不知道怎么了,我必须要过去一趟!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答应你,你一睁眼,我就出现在你身边了好不好?”
他扯开她的手,然后叫来佣人。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太太睡觉,你不用打扰她。”
说完,他似乎不放心什么,拿出床头柜里的结婚证交给佣人。
“锁进保险柜,别让太太知道密码。”
“是的先生。”
安排完一切,许庭砚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叶南秋忽然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