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差回来，妻子许薇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岁月静好。我满心欢喜，
以为这是她为我准备的归家惊喜。直到我看见电视柜暗角，那一点微弱、持续闪烁的红光。
我曾以为自己娶了爱情，后来才发现，我只是她通往财富自由路上，
那个需要被“献祭”的道具。1飞机落地，手机开机。一连串消息涌进来，排在最顶上的，
是妻子许薇的。「老公，落地了吗？我炖了汤，等你回家。」
后面跟着一个温顺小猫的表情包。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连续半个月在海外处理项目，
紧绷的神经在看到这条消息时，彻底松弛下来。回家的路，归心似箭。打开家门，
玄关的感应灯柔和地亮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上蜷缩的身影。许薇穿着我的白衬衫，长发如瀑，
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她似乎是等我等到睡着了。
我放轻脚步，将行李箱立在墙边，走过去，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她睫毛颤了颤，
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老公，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依赖，
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我的心上。「嗯，回来了。」我将她打横抱起，
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脸颊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我好想你。」「我也是。」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事业有成，妻子貌美温柔，
我们将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最顶级的公寓，打造成了最温暖的家。我抱着她回到卧室，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拉着我的手不放，眼神里水光潋滟。「先去洗澡，一身的风尘。」
我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转身去了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我甚至在想，
待会儿要不要跟许薇提一下，我们该要个孩子了。我们结婚三年，她总说我的事业在上升期，
怕孩子会分走我的精力。可现在，我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我完全有时间做一个好父亲。
我想，许薇一定会很高兴。洗完澡，我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卧室里，
许薇已经换上了丝质的睡裙，正靠在床头看书。见我出来，她放下书，对我笑。「过来，
我帮你吹头发。」我顺从地坐在床边，享受着她的服务。暖风拂过发梢，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我的发间穿梭，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一切都美好的像一场梦。直到，
她去客厅给我倒水。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视线随意地在房间里逡巡。然后，
我的目光凝固了。就在正对着床的电视柜一角，一个盆栽的阴影里。一点微弱的，
针尖大小的红光，正在一闪一闪。2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那是什么？
作为一个顶级网络安全专家，我对这种东西太过敏感。那是……一个正在工作的针孔摄像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卧室里，会有这种东西？许薇回来了，她端着水杯，笑容依旧甜美。
「老公，喝水。」我接过水杯，指尖有些发凉。「薇薇，那个盆栽什么时候买的？挺别致的。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心跳却在擂鼓。许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哦，
你说那个啊，上周买的。看它叶子长得好，就摆在卧室了，净化空气。」她的回答天衣无缝，
没有一丝破绽。我喝了口水，水是温的，可我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今天太累了，
早点睡吧。」我关了灯，躺在她身边。黑暗中，那点红光越发清晰，像一只恶魔的眼睛，
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许薇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毫无睡意。
无数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翻滚。是商业对手？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悄悄起身，
来到书房，打开了我的工作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划过屏幕。
我要找出这个摄像头的IP地址，我要看看，它到底在拍些什么，又把数据传到了哪里。
家里的网络是我亲手搭建的，安全级别堪比一些国家部门。任何一个陌生的设备接入，
都会留下痕迹。很快，我找到了那个异常的IP。它伪装成了一个智能插座的信号。
很高明的手段，但对我来说，还不够看。我没有直接切断它，而是写了一个小程序，
悄无声息地绕过了它的防火墙，获取了最高访问权限。下一秒，一个实时监控画面，
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画面里，是我和许薇的卧室，我们的大床。视角，
正是来自那个盆栽。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窒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深挖。我需要访问它的云端存储。这需要一点时间。在等待破解密码的时候，
我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我和许薇是大学同学。
她漂亮，文静，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所有男生都忍不住回头的女孩。而我，
只是个埋头在代码里的技术宅。没人觉得我们会有交集。直到大三那年，
我开发的一个小程序拿了全国大奖，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也因此小有名气。
是许薇主动追求的我。她说，她喜欢的不是我的名气和奖金，而是我专注时的样子。我信了。
毕业后，我创业，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公司最艰难的时候，
她用她做**攒下的几万块钱，给我交了办公室的房租。她说：「周然，我相信你。」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绝不负她。后来，公司成功了，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周总”，身家过亿。我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让她住进了这个城市最好的房子，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
可现在，这个摄像头，像一把尖刀，将我所有的美梦，都捅得鲜血淋漓。“叮。
”电脑发出一声轻响。密码，破解了。我颤抖着手，点开了云端存储的文件夹。里面，
是按照日期排列的视频文件。我随意点开了一个三天前的视频。画面里，是许薇，
还有另一个男人。是她的弟弟，许凯。3视频里，许薇正坐在我此刻坐着的椅子上，
敷着面膜，和许凯通着视频电话。许凯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姐，
都快一个月了，周然那家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那摄像头到底装好了没？」
许薇揭下面膜，慢条斯理地拍着脸。「急什么？装好了，角度绝佳。我跟你说，这种技术宅，
心思单纯得很，根本不会发现。」她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轻蔑和笃定。「那就好。
下一步呢？什么时候动手？」「等他这次出差回来。他累了半个月，精神肯定很疲惫，
情绪最不稳定。到时候，你找个由头，过来跟他吵一架，把他激怒。只要他敢动手推你一下，
我这边立马录下来。」许凯的声音兴奋起来：「然后呢？」「然后？然后我就报警，找律师，
起诉离婚。」许薇冷笑一声，那张我曾觉得无比纯洁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算计。
「他周然是有头有脸的人，最在乎名声。家暴的丑闻一出，他为了尽快平息事态，
肯定会同意我的所有要求。到时候，他名下的一半财产，不，我要让他净身出户！」「姐，
你真牛逼！」许凯的马屁声响起。「哼，要不是为了他那点钱，
谁愿意天天对着一个木头疙瘩演戏？等拿到钱，我们就换个国家生活，
你想买什么跑车就买什么跑-车。」「好嘞！姐，等你好消息！」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成了冰。原来，我三年的婚姻，
我付出的一切真心，在她眼里，只是一场戏。原来，我不是她的爱人，
只是一个会走路的ATM。一个需要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一脚踢开的道具。
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卧室，掐着她的脖子，
问她一句为什么。但，就在我起身的瞬间，我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如果我现在冲进去，不就正好中了她们的计吗？我慢慢地，
又坐了回去。胸腔剧烈地起伏，我点燃了第二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咳嗽起来，
眼泪都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因为别的。冷静。周然，你必须冷静。
你是玩弄数据和逻辑的人，不能被情绪左右。既然你们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
好好演一场。我删除了电脑上所有的操作痕迹，然后关上电脑，回到了卧室。
那点红光依旧在闪烁。我躺在许薇身边，看着她的睡颜，心中一片冰冷。晚安，
我的影后妻子。游戏，开始了。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许薇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她穿着围裙，在餐桌边忙碌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温柔。「老公，
快来吃早餐，你最爱的芝士三明治。」她对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看到了那个视频，我一定会被这个笑容融化。但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压下恶心，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辛苦了，老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还是家里的味道好。」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快吃吧，不然要凉了。」我坐到餐桌前，
开始吃早餐。许薇坐在我对面，看似在喝牛奶，余光却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她在等。
等我发作。因为，她今天的计划，马上就要开始了。果然，早餐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许薇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她的宝贝弟弟，许凯。「姐，我来拿点东西。」
许凯手里拎着一份文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见我，假惺惺地打了个招呼。「姐夫，
出差回来啦。」「嗯。」我点了点头，继续吃我的三明治。许凯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眼神在我和许薇之间来回瞟。许薇对他使了个眼色。好戏，开场了。许凯拿起桌上的可乐，
拧开，然后，就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下“一滑”。整杯可乐，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我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上。那是我吃饭时习惯性放在手边的，
里面有公司最新的项目方案。滋啦一声，电脑屏幕闪烁了两下，黑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许凯一脸“惊慌失措”。「哎呀！姐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薇也立刻冲了过来，拿起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周然，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向卧室的方向。我知道，卧室里的摄像头，
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她们在等我暴怒，等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对许凯咆哮，
甚至动手。毕竟，这台电脑价值三万多，里面的资料更是无价。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我慢慢地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抬起头。
许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做出害怕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我看着他，然后，我笑了。「没事。」我说。「不就是一台电脑吗？坏了再买一台就是了。」
我甚至站起身，拍了拍许凯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个长辈。「你没吓到吧？下次小心点。」
空气，再次凝固了。许凯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许薇脸上的关切，也僵在了那里。
她们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出。我看着她们茫然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愣着干什么？继续吃早餐啊。」我坐回原位，拿起剩下的半个三明治，
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被泼的不是我的电脑，而是一块抹布。5许薇和许凯的计划，
第一步就宣告失败。那天接下来的时间，许凯都坐立不安，找了个借口很快就溜了。
许薇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好几次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奇怪我的反应。
一个平时连代码里多一个空格都无法容忍的男人，
为什么会对一台被毁掉的工作电脑无动于衷？这不科学。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辗转反侧。
我假装睡熟，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我知道，她一定在和许凯复盘今天的“失利”。是时候，
给她们加点料了。我悄悄来到书房。作为这个家的“总设计师”，所有的智能家居设备，
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轻点。很快，
我定位到了许薇手机的麦克风权限。我听到了她压低声音的通话。「……他今天太反常了，
完全不生气，还反过来安慰我。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许薇的声音，充满了不安。
「不可能！」许凯的声音斩钉截铁，「就他那个木头脑子，怎么可能发现？
我猜他就是出差太累了，懒得发火。」「但愿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怕什么，姐。
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下次我直接跟他吵，我就不信他不发火。」「嗯……只能这样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既然你们觉得我不对劲。那我就让你们，
更不对劲一点。我调出了家里的音频控制器，编写了一段微小的电流噪音程序。然后，
就在许薇挂断电话，房间里一片寂静的时候。我按下了回车键。「滋……」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从她床头的智能音箱里传出。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许薇的呼吸一滞。「谁？」她警惕地问。没有人回答她。只有一片死寂。过了几秒，
她似乎觉得是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我笑了笑，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我用一个匿名的虚拟号码，给许凯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我知道。」发完，
我立刻清除了所有痕-迹。另一边，许凯收到短信，一定会以为是许薇在试探他什么。
而许薇，则会因为那一声诡异的电流声，心神不宁。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我关上电脑，回到卧室。许薇果然还没睡着，她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我在她身边躺下，故意发出一声梦呓。「……别……别过来……」许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受惊的兔子。我能感觉到，她正死死地盯着我。黑暗中，我几乎能笑出声来。别急，
我的好妻子。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午夜凶铃，还在后头。6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演员”这个身份，发挥到了极致。我变得比以前更“恋爱脑”。
会突然买一大束玫瑰花回家，会在她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
会说一些从前绝对不会说的肉麻情话。我的反常，让许薇更加疑神疑鬼。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探究和困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她和许凯的交流，也变得越发频繁和焦躁。
我则像一个坐在剧院第一排的观众，欣赏着他们的丑态。同时，我的“午夜凶铃”计划，
也在持续升级。我会在他们通话讨论如何陷害我时，让家里的灯光突然闪烁几下。
我会在许凯抱怨我“油盐不进”时，让他的手机自动播放一段《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甚至用变声软件，模仿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在他们通话的间隙，幽幽地叹一口气。
「作孽啊……」效果是显著的。许凯那个草包，第一个精神崩溃。他打电话给许薇，
坚称家里“不干净”，闹着要请个“大师”来看看。许薇虽然嘴上骂他封建迷信，
但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开始失眠，黑眼圈越来越重，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会突然被冰箱启动的声音吓一跳。看着她草木皆兵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快意。
这是你们应得的。终于，他们按捺不住了。我通过手机监控，得知他们准备在周五晚上，
进行第二轮计划。这次，他们准备玩一票大的。许凯会冲进家里，假装因为我“欺负”许薇，
而跟我发生争执，然后上升到肢体冲突。只要我推他一下，许薇就会立刻报警，并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