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给我递戒指时,前男友在门外发疯精选章节

小说:他兄弟给我递戒指时,前男友在门外发疯 作者:水草珊珊 更新时间:2026-01-14

秦屿在暴雨里甩开我的手说:“念念回来了,我们到此为止吧。”伞骨断裂的声音混着雷鸣,

雨滴砸在我送他的**球鞋上。他转身走向路边那辆红色跑车,

车窗降下露出许念精致的侧脸。我站在便利店屋檐下,看着他们消失在雨幕里。

手里的烤红薯还烫着,是他昨天说突然想吃的。手机震动,

秦屿发来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她更需要我。”我回了个“好”,

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拖进黑名单。回到合租屋时,闺蜜林晓正在沙发上哭。“晚晚,

周航跟实习生开房被我抓到了……”我抱着她,两个被丢下的人像末日前的难民。

墙上的照片还没撕,秦屿在迪士尼烟火下吻我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那是三个月前,

他生日那天。他抱着我说:“苏晚,我们会结婚的。”许念的越洋电话就是那时打来的。

秦屿去阳台接了二十分钟,回来时眼睛发红。“念念生病了,我得去看看她。

”他连夜飞往美国,留我在生日蛋糕前坐到天亮。其实早该察觉的。

他兄弟陈默上个月就提醒过我:“秦屿手机里有个叫‘念’的加密相册。

”我当时笑着捶他:“少挑拨离间。”陈默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有事随时找我。

”现在想来,我真是蠢得可以。第二天去公司,茶水间里议论声刺耳。“听说了吗?

秦总监的白月光回来了。”“正主回归,替身该退场喽。”“本来就是照着许念找的,

连穿衣风格都模仿……”我低头冲咖啡,手抖得热水洒了一桌。秦屿确实说过:“晚晚,

你穿白裙子好看。”后来我衣柜里塞满了各种白色的裙子。他喜欢黑长直,

我留了三年没烫没染。他说许念会弹钢琴,我报了成人班把手磨出茧子。现在想来,

我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还沾沾自喜以为那是爱情。午休时在楼梯间撞见秦屿。

他西装革履,袖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晚晚,”他拉住我手腕,“我们谈谈。

”我抽回手,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昨晚攥出的淤青。“谈什么?谈你追了七年没追到的许念?

”秦屿脸色难看:“念念得了抑郁症,我不能不管她。”“所以就能不管我?”我笑了,

“秦屿,我也抑郁过,在你失联陪她的那两个月。”他愣住,显然从没注意过。

我手机里存着诊断书,轻度抑郁,医生建议有人陪伴。但那时候他在大洋彼岸,

给许念当守护骑士。“那些都过去了,”秦屿试图抱我,

“我会补偿你……”“用你挑剩的温柔?”我退后一步,“秦屿,我嫌脏。

”他眼神冷下来:“苏晚,别给脸不要脸。”这才是真实的他。

那个会在雨天跑三条街给我买姜茶的人,从来只存在于我幻想里。下午开会时,

许念出现在公司。她穿着香奈儿套装,挽着秦屿的手臂,笑容得体大方。“大家好,

我是秦屿的未婚妻许念。”会议室静了一秒,然后爆发掌声。秦屿看向我,眼神里有警告。

我低头转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另外,”许念声音温柔,

“我和秦屿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希望大家都能来。”掌声更热烈了。

散会后我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的脸苍白如鬼,眼下乌青浓得像挨了打。

林晓冲进来抱住我:“晚晚我们辞职,不干了!”我摇头,用冷水泼脸。“该走的是他们。

”晚上加班到十点,秦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见许念坐在他腿上,两人在接吻。

我平静地收拾东西,关电脑时收到陈默的消息。“我在楼下,送你回家。

”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陈默靠在车门上抽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像某种信号。

“他让你来的?”我拉开车门。“我自己想来的。”陈默掐灭烟,“上车,这里不能停。

”车里放着很老的粤语歌,陈奕迅在唱《绵绵》。“从来没爱你,

绵绵……”**着车窗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陈默递来纸巾,什么都没说。

等红灯时他忽然开口:“苏晚,你值得更好的。”“比如你?”我脱口而出。

车内空气瞬间凝固。绿灯亮起,陈默踩下油门:“当我没说。”那晚之后,

陈默开始频繁出现。每天早上的咖啡,加班后的顺风车,甚至我生理期的红糖姜茶。

公司里流言四起,说苏晚被甩后勾搭上前男友的兄弟。秦屿把我堵在仓库,

眼里全是血丝:“离陈默远点。”“凭什么?”我清点货架,头都没抬。“他是我兄弟!

”秦屿抢过我手里的本子,“你这是在报复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秦屿,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同意!”他抓住我肩膀,

“我只是需要时间安顿念念……”“然后呢?”我问,“安顿好了回来找我?秦屿,

我是备胎吗?”他哑口无言。仓库门被推开,许念站在光里,像个捉奸的正室。“秦屿,

你说来仓库拿东西,”她声音颤抖,“原来是来见她。”秦屿立刻松开我,

走向许念:“念念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许念流泪的样子很美,“我都懂,

是我回来得太迟。”她转身跑开,秦屿狠狠瞪我一眼追了出去。我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灰尘里。陈默进来时,我正对着货架发呆。他把我拉起来,

拍拍我身上的灰:“出息。”那天起,秦屿和许念开始了全公司巡演般的恩爱。

食堂互相喂饭,会议室眉来眼去,朋友圈一天发三条合照。配文都是:“七年等待,

终于等到你。”同事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嘲讽。

林晓气得要死:“要不要我把许念大学滥交的黑料群发?”我摇头:“没必要。

”“你就这么认了?”林晓摔鼠标。我看向窗外,秦屿正给许念开车门,

手小心护着她的头顶。曾经他也这样对我。“不是认了,”我轻声说,“是醒了。

”婚礼请柬送到我桌上时,我正在做离职交接。

烫金字体写着:“秦屿先生与许念女士诚邀您见证幸福。”林晓抢过去要撕,我拦住她。

“去,为什么不去?”婚礼前一周,陈默约我吃饭。高档西餐厅,他穿了正装,

看起来有点紧张。“苏晚,”他切牛排的手在抖,“有件事我想说很久了。”我放下刀叉,

等他继续。“我喜欢你,从秦屿第一次带你见我们的时候。”我愣住了。

“那时候你穿着白裙子,笑起来有梨涡,”陈默低头,“但你是兄弟的女人。

”“所以现在不是了?”我问。“所以我来了。”他抬头,眼神认真得可怕,

“我知道时机不对,但我怕再不说就晚了。”餐厅小提琴手适时奏起《月亮代表我的心》。

荒诞得像偶像剧。“陈默,”我慢慢说,“你确定不是可怜我?”“确定,”他拿出手机,

“这些年我**你的照片,要看吗?”相册里全是我的背影。食堂吃饭的,加班睡着的,

甚至下雨没带伞狼狈奔跑的。最早的一张,是五年前。那时候我刚和秦屿在一起,

笑得没心没肺。“我像个变态,”陈默自嘲,“但控制不住。”我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给我三天时间。”婚礼那天,我穿了条红裙子。林晓看到时倒吸凉气:“你要去砸场子?

”“去祝福。”我涂上正红色口红。酒店宴会厅布置成星空主题,

秦屿说过要给我这样的婚礼。现在他为另一个人实现了。宾客云集,秦屿穿着白色西装,

帅得像童话里的王子。看见我时,他眼神暗了暗。许念穿着百万高定婚纱,

挽着父亲走向秦屿。他们在司仪的指引下宣誓,交换戒指,接吻。掌声雷动。我安静地喝酒,

一杯接一杯。陈默坐在我旁边,西装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硌着。仪式结束,新人敬酒。

到我们这桌时,许念笑得甜蜜:“晚晚姐今天真漂亮。”“新娘子更漂亮,”我举杯,

“祝你们百年好合。”秦屿盯着我的红裙子:“你从来没穿过红色。”“你不喜欢,”我笑,

“现在不用管了。”他脸色一沉。许念拉他去下一桌,回头给了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宴席过半,我去露台透气。秦屿跟出来,身上带着酒气。“苏晚,你到底想怎样?

”“来祝福啊,”**着栏杆,“没看出来?”“穿成这样祝福?”他逼近,

“陈默带你来的?你们在一起了?”我没回答。秦屿突然抓住我手腕:“我后悔了,晚晚。

”夜风吹起他的领带,上面绣着“XY”,秦屿和许念。“婚礼还没结束,”我抽回手,

“新郎说这种话不合适。”“我和念念是协议结婚,”秦屿语速很快,“她家快破产了,

需要秦家的资金……”“所以呢?”我打断,“需要我等你离完婚?”他哑口无言。“秦屿,

你总是这样,”我转身面对城市灯火,“想要两个都要,两个都对不起。

”“不是的……”他想辩解。“许念知道吗?”我问,“知道你其实不爱她,

只是需要她的家世背景?”秦屿脸色煞白。“看来不知道,”我笑了,“需要我告诉她吗?

”“苏晚!”他咬牙,“别逼我。”“逼你什么?”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秦屿,你老婆在找你。”兄弟俩对视,空气里都是火药味。

秦屿盯着陈默搭在我肩上的手:“你们真的……”“真的。”陈默截住他的话,“所以,

离她远点。”秦屿红着眼笑了:“陈默,我当你是兄弟。”“我也当你是兄弟,

”陈默声音很冷,“但你先不当人的。”那晚之后,我和陈默开始正式约会。光明正大,

毫不避讳。朋友圈发合照那天,秦屿凌晨三点打来电话。“苏晚,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在陈默怀里,慵懒地应着:“嗯。”“报复我?”“你配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说:“陈默不是好人,他……”我挂了电话,拉黑这个新号码。陈默醒了,

下巴蹭着我头顶:“他还会找你。”“我知道。”“不怕我真是坏人?

”我转身看他:“能比秦屿坏?”陈默笑了,吻我额头:“那不能。

”许念约我见面是在一个月后。她瘦了很多,妆容也盖不住憔悴。“秦屿最近总找你?

”她单刀直入。“你应该问他。”我搅拌咖啡。“苏晚姐,我怀孕了。”我动作顿住。

“所以,”许念摸着平坦的小腹,“能不能请你彻底消失?”阳光透过落地窗,

照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真刺眼。“这话该对秦屿说,”我放下勺子,“管好你男人。

”“他爱的不是我,”许念突然崩溃,“他梦里喊的是你的名字!”咖啡厅安静下来,

旁人侧目。“许念,”我慢慢说,“当年你甩秦屿出国时,想过今天吗?”她僵住。

“你把他当备胎吊了七年,现在回来捡,发现备胎心里有人了,”我笑了,“这滋味怎么样?

”许念脸色惨白。“你以为我模仿你?”我站起身,“我只是在演秦屿想要的样子。

”“但现在,我懒得演了。”走出咖啡厅时,秦屿的车停在路边。

他降下车窗:“念念找你说了什么?”“恭喜你要当爸爸了。”我继续往前走。

秦屿下车拉住我:“孩子不是我的!”声音很大,路人都听见了。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

“秦屿,你们真般配。”一个出轨,一个偷情。天生一对。陈默的公司年会,

他非要我当女伴。“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他给我选了条黑裙子,背后镂空,

露出大片肌肤。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变了。

陈默从后面抱住我:“真美。”年会上,秦屿和许念也来了。两家公司有合作,避不开。

许念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礼服。秦屿全程黑脸,酒一杯接一杯。

陈默牵着我到处敬酒,毫不掩饰亲昵。“陈总好事将近?”有人打趣。

陈默看我:“看她什么时候点头。”众人起哄,我笑着喝酒,余光看见秦屿摔了杯子。

许念去拉他,被他甩开。场面一度尴尬。我去露台醒酒,秦屿跟了出来。“你就这么恨我?

”他声音嘶哑。“不恨,”我看着夜景,“你只是不值得我浪费情绪。”“陈默能给你的,

我都能给!”“包括婚姻?”我转身,“秦屿,你要当爸爸了。”他像被戳破的气球,

瞬间泄气。“孩子不是我的,”他重复,“亲子鉴定我做了。

”我挑眉:“那你还……”“许家不能得罪,”秦屿苦笑,“我爸的项目需要他们。”所以,

还是利益。“你真可悲。”我说。“是,我可悲,”他抓住我的手,“所以晚晚,

等我处理完这些……”“然后呢?”我问,“继续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他默认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秦屿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笑什么?”“笑我以前居然爱你,

”我擦掉笑出的眼泪,“我真是瞎得厉害。”陈默出来找我时,秦屿还没放手。“秦总,

”陈默声音冰冷,“碰我女朋友需要我同意吧?”秦屿盯着他:“你们睡过了?

”陈默把我拉进怀里:“关你屁事。”那天晚上,陈默格外沉默。送我到家楼下时,

他突然说:“苏晚,我们结婚吧。”我愣住。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开,

钻石在路灯下闪光。“我知道太快了,但我不想等了。”我看着他,

想起这些年他的默默守护。那些我没注意到的细节,此刻全部清晰。我生病时他送来的药,

加班时他点的外卖,下雨时他“刚好”多带的伞。“陈默,”我轻声问,

“如果我和秦屿没分手,你会一直不说吗?”“会。”他毫不犹豫,“但你们分手了,

这是我的机会。”“你不介意我爱过他?”“我介意的是你现在不爱我。”他苦笑,

“但我会等。”夜风吹过,树影摇晃。我伸手,让他戴上戒指。尺寸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趁你睡着量的。”他坦白,耳朵红了。我笑了,踮脚吻他。

远处,一辆车启动,迅速驶离。车灯闪过秦屿惨白的脸。第二天,

全公司都知道我和陈默订婚了。秦屿请了长假,许念的孕肚在公司出现几次后也不再来了。

生活突然平静下来。我和陈默开始看房子,选家具,规划婚礼。他事事以我为先,

温柔得不像话。林晓说:“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我也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直到那天,陈默洗澡时手机亮了。屏幕弹出消息:“她快发现了吗?”发件人没有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