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五次,每一次都死在新婚夜。而这一切,都源于未婚夫送来的那枚求婚戒指。
他是首富顾言昭,他说,我们林家四个女人,谁戴上戒指,他就娶谁。可他没说的是,
这枚戒指会催命!继母吊死,姐姐溺毙,妹妹坠亡。前四世,她们用尽手段逼我最后一个选,
眼睁睁看着她们轮流惨死。而这一世,轮到我了。客厅里,装着戒指的丝绒盒子已经打开,
那枚硕大的粉钻像一只淬毒的眼睛。继母和姐姐一左一右地架着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她们的声音虚伪又急切:“晚晚,你不是和顾总感情最好吗?
快戴上啊,别让我们等急了!”我看着她们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在被她们推到戒指前的那一刻,我忽然笑了。我反手抓住继母的手腕,将那枚催命的戒指,
亲手按在了她的手指上。“妈,长幼有序,这次您先来。”1首富顾言昭要求婚了。
对象是我们林家四个女人中的一个。他说,谁戴上他送来的戒指,就娶谁。但我知道,
谁戴上,谁就会死。因为,我已经死了四次了。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
窗外的阳光刺眼,提醒我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了第五世,顾言昭求婚的这一天。
脖颈处光滑一片,可被他用领带活活勒死的窒息感,却像虫子一样在骨头里啃噬。「滴。」
手机屏幕亮了。是顾言昭发来的消息:「宝贝,准备好成为我的新娘了吗?」我盯着那行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新娘?不,是准备好成为你的刀下亡魂。这个疯子。楼下,
继母尖锐的嗓音准时响起,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林晚!死了没有?首富的秘书马上就到了,
还不快滚下来!」来了。和前四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我对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晚,你已经死过四次了,还怕什么?活下去。然后,
搞清楚一切。我利落地换上一条方便活动的裙子,顺手将桌上的水果刀藏进了靴筒里。
冰冷的刀柄贴着皮肤,给了我一丝诡异的安全感。这一世,我的命,我说了算。2我下楼时,
客厅里已经站着三只斗艳的孔雀。继母王佩芬,我爸的续弦。姐姐林娇,假千金。妹妹林柔,
我爸领回来的养女。她们看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仿佛在看一个注定要被淘汰的失败者。真可笑。她们还不知道,
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们中的一个。我刚站定,大门就被推开。首富的秘书,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就是它。
潘多라的魔盒。谁碰,谁死。秘书打开盒子,一枚硕大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他重复着那句我们都已听过四遍的魔咒:「顾总说了,这是他为真爱准备的求-婚戒指。」
「今天,你们四位谁能戴上,谁就是他的新娘。」3.话音刚落,
继母王佩芬立刻将矛头对准了我。她挤出虚伪的笑,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算计。「晚晚,
你不是一直说和顾总感情最好吗?」「这第一个机会,理应是你来啊。」姐姐林娇立刻跟上,
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就是,妹妹,别让我们等急了。」
连一向最会装白莲花的妹妹林柔,都用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说:「二姐,
我们都相信你。」她们一唱一和,目的明确。孤立我,逼我去当第一个趟雷的炮灰。
我看着她们卖力的表演,差点笑出声。真是讽刺。前几世,她们为了抢这个戒指,
差点打起来。现在倒学会谦让了?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她们的死状。第一世,
继母戴上戒指,当晚吊死在酒店,舌头伸得老长。第二世,姐姐戴上戒指,
被活活淹死在浴缸里,皮肤泡得发白。第三世,妹妹戴上戒指,从酒店顶楼坠落,
摔成一滩烂泥。第四世,她们都死了,终于轮到我。顾言昭亲自为我戴上戒指,在新婚夜,
用那双曾无数次抚摸我的手,解下领带,一点点收紧。他在我耳边温柔地低语:「你不是她。
」那张英俊又疯癫的脸,是我四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然后,我看着继母,忽然笑了。笑得灿烂又诡异。「妈,您是长辈,这种光宗耀祖的好事,
当然您先来。」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再说,
您不是最盼着我们林家和顾家联姻吗?」「您亲自出马,肯定马到成功。」
4.王佩芬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她大概没想到,一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今天敢顶嘴。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转向姐姐林娇。「姐姐,你作为林家长女,
代表的是我们林家的脸面。」「你不来,谁来?」我又看向瑟瑟发抖的林柔。「妹妹,
你不是最会讨顾总欢心吗?机会就在眼前哦。」三个人脸色变幻,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精彩极了。她们开始互相推诿,眼神躲闪。「妈,还是您来吧……」「娇娇,你是老大……」
「我……我害怕……」狗咬狗,一嘴毛。很好。我就是要看到她们这副样子。
一旁的秘书古怪地看着我们这场闹剧,不耐烦地催促:「各位,首富还在等着。」就是现在。
我抓住时机,走到她们中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别争了。」
「你们想死吗?」5.三个人同时愣住。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我环视她们,
一字一句,敲在她们的心上。「第一世,妈你戴了,吊死了。」「第二世,姐你戴了,
淹死了。」「第三世,妹妹你戴了,摔死了。」我停下来,目光最终落在继母惨白的脸上。
「第四世,轮到我,也被杀了。」「你们,还要试吗?」「轰隆」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们脑子里炸开。王佩芬的嘴唇开始哆嗦,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胡说什么!」她嘴上反驳,可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翻涌着和我如出一辙的恐惧。
她也记得!我再看向林娇和林柔,她们俩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那是见鬼了的骇然。
原来如此。不止我一个人带着记忆回来了。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事情,
完全不一样了!我迅速冷静下来,抛出我的提议。「我们现在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
是那个想让我们轮流去死的顾言昭。」我看着她们,眼神坚定而冰冷。「想活命,
就跟我合作。」6我们四个女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了一起。气氛尴尬又紧绷,
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空气里弥漫着彼此香水味混合的猜忌。一群窝里横的家伙,
能指望得上吗?果然,继母王佩芬最先沉不住气。她狐疑地盯着我,还是那副刻薄嘴脸。
「凭什么信你?说不定这就是你搞的鬼,想独吞顾太太的位置!」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都死到临头了,她脑子里还只有那点豪门斗争的烂事。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早已准备好的音频。那是我第四世临死前,拼尽最后力气打开的备忘录。
顾言昭冰冷又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流淌出来。「宝贝,别怪我,你不是『她』。」
「留着你,太危险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王佩芬、林娇、林柔,
三个人的脸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声音,她们太熟悉了。也太恐惧了。
「真的是顾言昭……他真的疯了。」林娇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关掉手机,冷冷地看着她们。
「现在,信了吗?」我没等她们回答,直接抛出我的计划。「酒店。」
「每一世我们都死在首富包下的那层楼,那里的动静绝不可能没人知道。」「线索,
就在那里。」7.我们四人乔装打扮,鬼鬼祟祟地潜入了那家酒店。王佩芬虽然脑子不清醒,
但人脉还是有的。她一个电话打给了熟识的酒店经理,谎称丢了重要首饰。
我们成功溜进了安保部。然而,当我们满怀希望地调出那一天的走廊影像时,心凉了半截。
所有关键时间段的画面,都被一段空白替代了。干干净净,就像被人用橡皮擦抹掉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林柔快要哭了。果然。他做得滴水不漏。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顾言昭」。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是顾言昭标志性的、含笑的温柔嗓音。「宝贝,在酒店玩得开心吗?」「不喜欢那枚戒指吗?
没关系。」「我亲自来接你,我们换个新玩法。」每一个字,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钻进我的耳朵。「啪嗒。」林娇的手机吓得掉在地上。她压抑着尖叫,声音里全是崩溃。
「他在看着我们!他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四人像惊弓之鸟,仓皇逃出酒店。
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盟,瞬间出现了裂痕。王佩芬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面目狰狞地指责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我们都暴露了!」我甩开她的手,心烦意乱。
是啊,暴露了。我们就像被关在玻璃箱里的老鼠,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8.回到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柔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一乱,就全完了。顾言昭不是想立刻杀了我们,
他是在戏耍我们。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要去见他。」「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王佩芬冲过来,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这是去送死!」我看着她们,眼神异常平静。
「我们躲是躲不掉的。」「我去见他,至少能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她』到底是谁。」
「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被动等死,
不如主动出击。我没给她们再反对的机会,直接拨通了顾言昭的电话。
用我最擅长的、他最喜欢的、那种带着委屈和撒娇的腔调。「言昭,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他轻笑一声。「我就知道,宝贝最爱我了。」我来到了他的顶层总统套房。这里,
就是我第四世被杀的地方。故地重游,真是天大的讽刺。顾言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他为我倒了一杯红酒。「宝贝,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我看着他温柔的侧脸,胃里却在翻腾。这个疯批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我接过酒杯,
假装委屈地撅起嘴。「言昭,那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抱着我,
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我当然爱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那个『她』,
很快就会找到了。」他的话,让我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劲!我瞬间捕捉到了三个致命的破绽。
第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真正的顾言昭有严重的洁癖,从不喷任何香水。第二,
他递给我的红酒。真正的顾言昭有胃病,从不碰酒精。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我借着拥抱的姿势,眼神扫过他的后颈。那里,有一个非常淡的疤痕。而我清楚地记得,
真正的顾言昭,脖颈光洁,什么都没有!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他不是顾言昭!
他是谁?那真正的顾言昭,又在哪里?!9.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补妆。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