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厨神穿越炸炉现场浓烟,热浪,还有一股子焦糊中透着奇异的甜腥气。
林霄被呛得眼泪直流,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过了好半天,视线才勉强聚焦。这不是他的厨房。绝对,百分之百,不是。
米其林三星餐厅“霄汉”的后厨,墙壁雪白,不锈钢器械锃亮得能照出人影,
空气里永远是清爽的食材本味与一丝不苟的洁净气息。
而这里……入眼是凹凸不平的粗砺石壁,
墙角堆着黑乎乎的、像是煤渣又掺着些不明彩色晶体的东西。空气灼热、污浊,
混杂着硫磺、金属、草药烧焦,还有…大概是汗馊味的复杂气息。他低头看自己身上,
一件灰扑扑、袖口磨得发亮的短打,沾满了黑灰。
手也不是那双保养得当、指节分明、擅长精准操控温度与分量的手了,这双手更粗糙些,
虎口有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实验新型分子料理时,
那台特制低温烹饪机压力阀异常尖锐的啸叫,以及随后淹没一切的炽白光芒。穿越?
这种网络小说里的桥段?林霄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掌心按到一块滚烫的碎石,
疼得他“嘶”一声。不是梦,痛感真实得残忍。“林霄!你个惫懒货!还趴着挺尸?赶紧的,
清炉渣!赵长老又要开炉了!”一声粗嘎的吆喝炸响在耳边。
一个穿着同样灰短打、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提着把比他胳膊还粗的铁锹,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霄脸上。身体比大脑先动。林霄几乎是下意识地弹起来,
顺手抄起旁边一把豁了口的破铁铲,跟着那汉子跌跌撞撞冲向石室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呃,勉强算是鼎炉的东西?黄铜色,约莫一人半高,三足,肚腹圆滚滚,
此刻盖子弹开,正袅袅冒着青中带黑的残烟。鼎身符文黯淡,沾满各种颜色的灼烧痕迹,
显得饱经沧桑,或者说,饱经摧残。鼎炉旁,
站着一位袍袖飘飘、仙风道骨……如果忽略他此刻焦黑的面皮、炸成蒲公英般的花白胡子,
以及身上那件明显被燎出几个大洞的“仙衣”的话。老者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颤抖地指着鼎炉,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句话。“第……第十次了!
”旁边一个穿着稍体面些、像是执事模样的年轻人哭丧着脸,
“紫心草、百年玉髓、地火精金……又全毁了!赵长老,这‘合气丹’的方子,
是不是……”“放屁!”赵长老猛地扭头,眼珠子瞪得通红,“方子乃祖师所传,绝无问题!
定是火候……火候稍有偏差!还有你们这些蠢材!”他矛头一转,
指向正在铲炉渣的林霄等人,“提供的灵炭纯度不够!地脉火力不稳!清理不净,留有残渣!
统统都是废物!”炉渣温度极高,混着未燃尽的灵炭和焦黑的丹药残骸,铲起来尘土飞扬,
热气灼人。林霄一边机械地铲着,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那鼎炉和暴跳如雷的长老。
火候?就这?那鼎炉下面的“地火口”,只是粗糙地引上来一股灼热气流,毫无调控可言。
长老所谓的控火,就是隔空打几道法力进去,让火焰“旺些”或“弱些”,全凭感觉。
灵炭扔进去也没个均匀,烧起来忽明忽暗。这要是放在他的厨房,连给食材预热都不配,
绝对的重大安全事故隐患。清理完,新的药材被执事战战兢兢捧上来。赵长老凝神静气,
法诀一掐,将药材依次投入尚有余温的鼎炉。随后,他盘坐炉前,手掐控火诀,
神色凝重如临大敌。地火再次升腾。林霄退到远处,却忍不住职业病发作,
默默在心里计时、估温。三分钟后,鼎炉内传来不祥的“咕嘟”声。五分钟后,
炉体开始轻微震颤,炉盖缝隙冒出颜色诡异的烟雾。赵长老额头见汗,控火诀变换更快,
但炉体的震颤越发明显。“要糟……”林霄喃喃。话音未落——“砰!!!
”比刚才更响亮的一声闷响,炉盖被冲开半尺高,浓黑泛紫的烟尘滚滚而出,
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室。熟悉的焦糊甜腥气,加倍浓郁。“咳咳咳……”烟尘稍散,
赵长老已不是仙风道骨,而是彻底成了灶王爷——从头发到脚底,一片漆黑,
只有眼白和牙齿格外醒目。他呆立当场,仿佛无法接受现实。执事面如死灰。
横肉汉子和其他杂役瑟缩着,生怕被迁怒。就在这一片死寂、绝望、乌烟瘴气的时刻,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抑已久、忍无可忍、属于顶尖技术人士看到外行瞎搞时的崩溃:“火候误差起码超过三十度!
前期升温太快,融合阶段温度又不够!灵炭配比也有问题,燃烧不稳定!
杂质残留导致药性冲突!你这不叫炼丹,叫搞爆破实验!”石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瞪大眼睛,
看向声音来源——那个新来没多久、一直闷头干活的烧火杂役,林霄。赵长老漆黑的脸上,
那双眼白一点点转过来,盯住林霄,里面充满了震惊、荒谬,
以及即将喷发的滔天怒火:“你……你说什么?你这卑贱杂役,安敢妄论炼丹大道?!
”执事和横肉汉子吓得腿都软了,拼命给林霄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磕头认罪。
林霄却恍若未闻。他抹了把脸上的黑灰,眼神锐利,径直走到还在冒烟的鼎炉旁,无视炙热,
伸手在炉体上方感受了一下余温,又凑近看了看炉内焦糊的残渣。
“看这碳化程度和残留物分布,”他语速飞快,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专业性,
“第一阶段的‘紫心草’熔炼温度至少高了五十度,
导致其中‘凝露素’过早挥发;第二阶段加入‘玉髓’时,炉温又没升到位,
‘玉髓’的‘地脉精元’无法有效激活,与残留的‘凝露素’变性产物结合,
生成不稳定化合物;最后投入‘地火精金’时,炉内局部温度因灵炭燃烧不均骤升,
直接引爆了这些不稳定物质。”他顿了顿,总结道:“所以,不是方子问题,是工艺问题。
从温度曲线到投料时序,全是问题。”赵长老的怒火僵在脸上,变成了极度的错愕。
这杂役……说的好像……有点门道?紫心草的凝露素,玉髓的地脉精元……这些细微药性,
非浸淫丹道多年者不能洞察,他一个烧火的怎会知晓?
还什么“温度曲线”、“不稳定化合物”?“你……你究竟是何人?”赵长老惊疑不定。
“一个看不下去的厨子。”林霄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给我同样的材料,
我能炼出来。”“狂妄!”执事尖叫起来,“赵长老乃我青云门丹峰长老,筑基巅峰修为!
你一个无灵根的杂役,也配……”“让他试。”赵长老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他死死盯着林霄:“给他材料。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厨子’,
有何能耐!”材料再次备齐,但分量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显然,赵长老再受打击,
也舍不得全赔进去。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林霄身上。横肉汉子等人眼神像看疯子。
执事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讥诮。赵长老目光复杂,晦暗难明。林霄没要什么法诀,
也没去坐赵长老的蒲团。他先走到地火口,仔细观察那喷涌不定的火焰,然后指挥两个杂役,
搬来一些废旧的耐火砖石,七手八脚,
竟在地火口周围搭起一个简易的、带有不同高度开口的围挡结构。“你干什么?”执事喝问。
“调控火力分布和进入炉体的气流。”林霄头也不抬,
接着又要求了几样东西:几根不同粗细的铁管,一些耐热的粘土,一堆各种品质的灵炭碎块,
甚至还要了一把凡铁打造的、带细长柄的小铲和一个小铁钩。他要的东西稀奇古怪,
但都不算珍贵,执事在赵长老默许下,皱眉让人取来。接下来,
众人看到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林霄用铁管和粘土,在鼎炉侧方和底部,
弄了几个可调节开合的小孔洞,说是“观测口”和“辅助通风口”。
他将不同品质的灵炭仔细分类,用那小铲子,不是一股脑扔进去,而是沿着炉膛特定位置,
一层层铺开,厚薄不一。他甚至用那铁钩,不时伸进观测口,轻轻拨动里面的炭块。然后,
他点燃炭火。没有法诀,只有精准的添炭、拨火、调节那些砖石围挡和铁管粘土小孔。
鼎炉缓缓升温。林霄全神贯注,不时俯身到观测口查看,或是伸手在炉壁特定位置感受温度。
他的动作稳定、精准、富有韵律,不像在炼丹,倒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时间一点点过去。炉体平稳,没有异响,没有怪味飘出。只有均匀的热力辐射,
以及淡淡的、逐渐浓郁的草药清香。赵长老的鼻子不自觉抽动,眼中的惊疑越来越浓。
这香气……纯正,平和,正是合气丹将成的征兆!可这杂役,分明没有动用丝毫灵力!
到了某个时刻,林霄突然加快动作,迅速用粘土封堵了几个通风口,
同时将最后一点精选的碎炭撒在特定区域。炉火猛地一蹿,随即缓缓收敛。林霄退后几步,
擦了擦额头的汗:“可以了。降温后开炉。”没有爆炸,没有黑烟。当炉盖再次打开时,
一股清灵馥郁的丹香扑面而来。炉底,静静躺着九颗圆润的淡紫色丹药,色泽均匀,
隐隐有光华流转。虽只是最基础的合气丹,
色、这香气、这数量(九颗满炉)——远超赵长老平日炼出的、那些多少带点焦糊气的成品!
执事傻了。横肉汉子和杂役们张大了嘴。赵长老一个箭步冲上去,不顾烫手,捏起一颗丹药,
仔细感受,又颤抖着送到鼻尖深嗅。“上品……不,近乎极品合气丹!”他猛地看向林霄,
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燃烧着震惊、狂热,以及无穷的疑惑,“你……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没有灵根,未修丹诀!”林霄松了口气,看来这个修真界的基本物理化学规律还没太离谱。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长老,世间万物,能量变化皆有规律可循。火候,
本质是能量输入的精确控制;药性融合,是物质在特定条件下的反应。
我不过是找到了更稳定、更可控的方式来达成这些条件。灵力或许能辅助感知和引发变化,
但并非唯一途径。精准,才是关键。”“精准……”赵长老反复咀嚼这个词,看着手中丹药,
又看看那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鼎炉底座,以及林霄手边那些简陋的工具,
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2废柴逆袭震丹峰三日后,林霄不再是烧火杂役。
他被赵长老直接提拔为丹峰“火候执事”——一个前所未闻的职位,
拥有单独的小院和一间简陋的丹房,甚至配了两个打下手的童子。
赵长老对外只称林霄天赋异禀,于控火之道有独到见解,含糊了过去,但私下里,
几乎天天泡在林霄这里。林霄也毫不客气,
开始对丹峰落后的“生产工艺”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造。
他设计了一套复杂的滑轮配重和耐火挡板系统,通过机关术实现对地火引流的“无极调节”,
取代了之前粗糙的开合。
他要求铁匠打造了数套不同规格的、带有内置搅拌桨叶(手动版)的密封反应罐,
以及冷凝回流管、分液漏斗等简陋的玻璃器(用透明水晶打磨替代)。
他甚至画出了离心分离器和真空干燥箱的草图,虽然受限于材料和技术,最初版本颇为原始,
但原理已让赵长老目瞪口呆。“此物……竟能以旋转之力,将药液中之杂质与精华分离?
这‘真空’……抽取空气,降低沸点,避免高温破坏药性?妙!妙啊!”赵长老如获至宝,
亲自督促炼制这些“法器”。林霄的核心思路,是标准化和流程化。
他将赵长老提供的几种基础丹方,逐一拆解,
量化每一个步骤的温度区间、时间、物料配比、混合顺序。
他用严格的记录表格替代了“感觉”和“经验”。他培训童子,要求他们像厨房帮工一样,
严格按“菜谱”(炼丹流程单)操作。最大的变革,在于对材料的处理。林霄坚决要求,
所有灵植药材,在入库前必须经过严格的“品控”。他弄不出真正的光谱仪,
但利用某些对特定灵气敏感的低阶矿石粉末,**了简易的“灵气试纸”,
能粗略判断灵植中有效成分的大致浓度和杂质水平。他设立了“预处理车间”,
有药材必须经过清洗(特定灵气水)、切割(标准尺寸)、初步萃取(冷浸或蒸馏)等步骤,
变成半标准的“预制原料”,才能进入炼丹环节。丹峰上下,一时鸡飞狗跳。
习惯了随心所欲、凭感觉炼丹的弟子和执事们怨声载道。
尤其是几位颇得赵长老真传、心高气傲的内门弟子,如刘枫,
对林霄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指手画脚极度不满,屡屡挑衅,
质疑他那些“奇技淫巧”亵渎丹道。林霄的回应简单粗暴:比一场。就在丹峰广场,
当着众多弟子的面,
林霄用他那套改造过的“流水线”——两个童子按流程单操作预处理和控火,
他自己主要负责关键节点监控——在一个时辰内,成功炼制出三炉共二十七颗“培元丹”,
成色全部稳定在中品偏上。而刘枫,用传统方法,一炉丹炼到一半就因火候失控焦了底,
狼狈收场。事实胜于雄辩。虽然鄙夷与阻力仍在,但林霄的地位初步稳固。赵长老力排众议,
给予他更大权限。丹药的产出效率和品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然而,
林霄并未满足。他意识到,最大的瓶颈在于“人”。控火再精,流程再严,
最终操作和判断仍依赖个体,误差不可避免。而灵植的成分分析,靠“灵气试纸”也太粗糙。
他需要更强大的工具。深夜,林霄的小院丹房内,
灯火通明(用的是他改装的、燃烧更充分的沼气灯)。桌上摊满了图纸、笔记,
从门派仓库和山下集市淘换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微弱灵力的“影音石”(类似录像石),
有能简单响应神识指令的“机巧傀儡”残骸,有记载着古老算术和机关阵法的玉简。
林霄的眼中有血丝,但更多是兴奋的光芒。
他正在尝试将这个世界已有的、粗糙的“灵力驱动逻辑”,
与自己脑海中的编程思维、自动化控制原理相结合。历时两个月,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炸毁、推倒重来,消耗了赵长老偷偷支援的大量“实验经费”后,
林霄的“洪荒牌”初级自动化炼丹系统,以及它的控制核心——“天衍一号”雏形,
终于勉强能运行了。系统主体是一个改造后的中型鼎炉,
连接着复杂的管道、水晶容器、齿轮传动和杠杆机关。动力来源,除了地火,
还嵌入了几块从报废法器上拆下来的、能储存和缓慢释放灵力的“聚灵残片”。
“天衍一号”则是一个核心部件。
它基于一个偶然淘到的、内部结构异常精密的废弃“卜算罗盘”改造。
林霄将自己在原来世界了解的二进制逻辑、简单算法,用刻刀以极细的灵纹线路,
蚀刻在数层叠加的、对灵力流向敏感的“导灵玉板”上,
“聚灵残片”和从“机巧傀儡”残骸里扒拉出来的、能执行简单伸缩、旋转指令的微型部件。
这玩意儿的“运算”速度慢得令人发指,存储能力几乎为零,
只能执行林霄预设好的、不超过二十个步骤的固定流程判断和指令发出,而且极不稳定,
动不动就“死机”(灵纹过载烧毁)。但在林霄眼中,这简陋到极致的东西,
却是划时代的曙光。它代表着“程序控制”在这个仙侠世界的萌芽。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份处理好的“辟谷丹”材料放入进料口。这种丹药最简单,正好用来测试。
启动“聚灵残片”,激活“天衍一号”。刻板上的灵纹依次亮起微光,
几个微型部件生涩地转动、伸缩,带动外部的齿轮和杠杆。进料阀门打开,
材料落入预热好的反应罐。
地火挡板根据“天衍一号”通过灵纹传递的微弱信号(其实是林霄预设好的时间节点),
由配重系统拉动,调整开合度。搅拌桨开始间歇性旋转。温度在波动,
但被控制在预设范围内。时间一点点过去。
丹房内只有机关运转的轻微咔哒声和火焰的呼呼声。赵长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屏住呼吸,
眼睛瞪得溜圆。终于,随着“天衍一号”最后一段灵纹黯淡,出丹口的闸门弹开。
三颗圆滚滚、洁白均匀的辟谷丹滚入玉盘。成功了!全自动(虽然是极其初级的自动)炼丹!
林霄长出一口气,擦了把汗。赵长老已经冲了过来,拿起丹药,
又看看那还在缓缓停摆的、怪模怪样的“天衍一号”和炼丹系统,
激动得胡子直抖:“自成循环……无需时刻看管……这、这……”“这只是开始,长老。
”林霄眼中闪烁着更野心的光芒,“‘天衍一号’需要升级,
我们需要更好的‘传感器’来实时监测炉内情况,需要更稳定强大的动力核心,
需要能处理更复杂配方的‘算力’……还有,灵植的成分分析,必须更精确。我有个想法,
需要一些特殊的、对五行灵气异常敏感的材料,可能很罕见……”“找!倾尽丹峰之力,
也给你找来!”赵长老斩钉截铁。他已经预见到,这套东西若能完善,
将给丹道带来何等天翻地覆的变化!青云门崛起,指日可待!
3分子筑基惊仙门就在林霄沉迷于技术升级,赵长老全力搜罗奇物时,
青云门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临近了。大比不仅是弟子斗法,各峰也要展示成果。
丹峰的展示,自然是丹药。往年,
丹峰都是拿出几瓶长老或杰出弟子炼制的、品相不错的丹药,应付了事,成绩中游。但今年,
赵长老信心爆棚,力主让林霄的“新丹”代表丹峰出战,而且要一鸣惊人。“林小子,
这次大比,掌门和各位峰主都会到场,还有外来宾客。正是你扬名立万,为我丹峰正名之时!
”赵长老拍着林霄的肩膀,“炼一炉最能体现你‘精准’之道,效果又直观震撼的丹药!
让那些老古董开开眼!”林霄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他心中已有计较。大比当日,
青云门主峰广场人山人海。高台上,掌门玄诚真人端坐中央,左右是各峰峰主,
还有几位应邀前来的友派长老。斗法环节精彩纷呈,符箓乱飞,剑光纵横。
很快轮到各峰展示。器峰搬出一柄寒光四射的灵剑,剑气逼人。
符峰展示了一套连环触发攻击符阵,威力可观。御兽峰则带来一只威武的赤瞳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