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栽赃千万猝死,重生当天我抢千亿项目上司急疯精选章节

小说:被栽赃千万猝死,重生当天我抢千亿项目上司急疯 作者:书中漫步 更新时间:2026-01-14

被黑心上司栽赃,我背着上千万的亏损被行业封杀,最后猝死在出租屋。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把那个必败的项目甩给我的当天。「这个项目做好了,我保你升职。」

他笑得伪善。我脑中却炸开无数代码,看穿了项目数据里他埋下的每一个坑。我笑了,

接过文件:「好啊,但我要立军令状,项目所有收益归我,亏损也由我一人承担。」

他不知道,这个他眼里的垃圾项目,在未来价值千亿。01会议室里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混杂着投影仪运作的低沉嗡鸣,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混沌的神经。上一秒,

我还躺在冰冷的出租屋地板上,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

窒息的痛苦和刺骨的寒冷是我对人世最后的记忆。下一秒,我却坐在这里。我抬起手,

手背的皮肤光滑而紧致,没有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出现的褶皱。我活着。

而且回到了我人生崩塌的起点。“江念?你在听我说话吗?

”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压迫感的声音,将我从死而复生的巨大冲击中拽了出来。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陆哲远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文尔雅,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业界精英、体恤下属的好上司形象。

可在我眼中,这张脸却刹那间与前世那个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重合。是他,

将他自己搞出来的千万亏损栽赃到我头上。是他,动用所有关系将我行业封杀,

让我连一份糊口的工作都找不到。是他,让我最终在绝望和贫病交加中,

猝死在那个连阳光都照不进来的出租屋里。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我胸腔里疯狂翻涌,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就在这时,我脑中“嗡”的一声巨响,

眼前的一切顷刻间数据化。

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标签:【伪善】、【控制欲极强】、【贪婪】、【商业间谍(未激活)】。

他手中的那份项目文件,在我眼中更是变成了一团纠缠混乱的数据流,

其中布满了猩红色的【致命漏洞】和闪烁着警示的【财务陷阱】标签。

这就是……我觉醒的异能?看穿数据流?我死死盯着那份名为“幻境引擎”的文件。就是它。

前世,陆哲远就是用这套说辞,把这个他自己搞砸了的烂摊子甩给了我。“江念啊,

我知道你技术过硬,做事又踏实,这个‘幻境引擎’项目是我们部门下半年的重点,

别人我都不放心,只有交给你,我才能睡个安稳觉。”他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充满了PUA式的“器重”与“信赖”。“这个项目做好了,我保你升职。

”周围的同事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句虚伪的承诺和众人的目光所迷惑,感激涕零地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最终成了他最完美的替罪羊。回忆的碎片化作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几乎能闻到出租屋里那股绝望的霉味。但这一次,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唯唯诺诺地站起来道谢。我压下所有的恨与痛,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好啊,陆总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诧异地看着我。陆哲远的笑意也僵了一瞬,

似乎没料到我会有如此干脆的反应。我伸出手,将那份薄薄的文件拉到自己面前,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既然是这么重要的项目,口头承诺可不行。

不如我们立个军令状?”“军令状?”陆哲远眯起了眼睛,镜片后的审视意味浓重起来。

“对。”我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完全由我个人负责。

如果成功了,项目产生的所有收益,都归我个人所有。当然,如果失败了,所有亏损,

也由我一人承担,与公司和部门无关。”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项目经理,竟然妄想独吞一个公司级项目的全部收益?

这是何等的狂妄与无知!陆哲远也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离经叛道的员工。

但几秒钟后,他眼中的惊愕就转为了深深的轻蔑与贪婪。在他眼里,

这个“幻境引擎”项目就是一堆烧钱的垃圾,一个必然亏损的无底洞。

我主动提出承担所有亏损,正中他的下怀。这等于我亲手给自己套上了枷锁,

还帮他把甩锅的流程都省了。至于收益?一个必败的项目,哪来的收益?“江念,

你可想清楚了?”他假惺惺地劝道,“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想得很清楚。

”我笑得更加明媚,“陆总监,您不会是不敢吧?还是说,您对自己‘器重’的人,

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一顶高帽稳稳地扣了上去。当着全部门的面,他要是拒绝,

就等于承认自己识人不明,并且对自己主导的项目毫无信心。陆哲远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有魄力!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按你说的办!

”他立刻让助理打印了一份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我拿过笔,

在所有人震惊、嘲讽、同情的目光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市场部经理许菲,也就是陆哲远的情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哎呀,

小江真是勇气可嘉,不像我们,可没这个胆子把身家性命都赌上。”我没理会她,

只是将协议小心地折好,收进包里。我站起身,拿着那份“幻境引擎”的文件,

对陆哲远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充满深意的微笑。“希望陆总监,说话算话。”说完,

我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将身后一室的窃窃私语和陆哲远志在必得的眼神,彻底隔绝。

走出公司大楼,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公证处。

当公证员在那份“军令状”上盖下钢印时,我紧握的拳头才终于松开。

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前世的绝望和今生的恨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陆哲远,

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你准备的地狱。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02第二天我踏进办公室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原本属于“幻境引擎”项目组的工位,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几盆无人打理的绿植,

叶片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陆哲远的动作还真是快。釜底抽薪,他连一个程序员都没留给我。

一个同部门的同事路过,眼神躲闪,脚步匆匆,好似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

我毫不在意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很快,内线电话响了,是财务部。“江念,

你申请的项目启动预算,陆总监没有审批,我们不能拨付。”对方的语气公事公办,

不带一丝温度。“知道了。”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断我的人,断我的钱。

陆哲远这是要逼我主动放弃,自己打自己的脸。茶水间里,许菲夸张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

精准地确保我能听见。“哎哟,你们听说了吗?

咱们江大组长现在可是‘一人公司’的CEO了,了不起啊!”“可不是嘛,

连启动资金都没有,我看她拿什么去开发?用爱发电吗?”“哈哈哈,你们别这么说,

人家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说不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呢?

”讥笑声和嘲讽声毫无遮拦地传来。我端起水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温水。

这些前世让我羞愤欲绝的声音,现在听来,只觉得可笑。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慢慢扫过整个办公区。我的“数据视觉”已经开启,每个人的头顶都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标签。

鱼大师】、【甩锅侠】、【八卦女王】、【代码搬运工】……这些数据流在我的视野中交织,

构成了这个职场的微缩生态。终于,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办公区最偏僻的角落。

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人正埋头在自己的代码世界里,

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叫裴然,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天才程序员,技术宅,不善交际。

前世,他因为几次三番顶撞陆哲远的技术决策,被穿了小鞋,一直被边缘化,

最终心灰意冷地辞职离开。而此刻,在他的头顶,几个金色的标签正在熠熠生辉。

【S级代码天赋】、【逻辑缜密】、【怀才不遇】、【极客精神】。就是他了。我放下水杯,

拿起一张白纸和笔,快步走了过去。我没有废话,直接将昨晚凭借记忆和异能优化后,

画出的“幻境引擎”底层重构的核心思路图,放在了他的桌上。“看看这个。

”裴然被我吓了一跳,扶了扶眼镜,疑惑地看向我,又低头看向那张纸。只一眼,

他脸上的疑惑就变成了震惊。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从惊愕,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这……这是你画的?这个架构……天啊,它解决了‘幻境引擎’最底层的渲染效率问题!

还有这个内存回收机制……这简直是……简直是跨时代的构想!”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神。我平静地迎着他狂热的目光,淡淡开口:“我没有钱,没有资源,

但我有这个。”我指了指那张纸,又指了指我的大脑。“现在,

我需要一个能把它实现出来的顶级程序员。我缺人,你缺机会。”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的筹码。“成了,这个项目未来的纯收益,我分你10%。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没有画饼,没有虚伪的承诺,只有最直接的利益和最纯粹的技术感召。

裴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想起了自己那些被陆哲远斥为“异想天开”的优化方案。

他想起了自己在这个压抑的环境里,一身才华无处施展的憋屈。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个被全公司当成疯子和傻瓜的女人,却拿出了一份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技术蓝图。

他的血液在一刹那间被点燃了。“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陆哲远那个蠢货根本不懂技术,只会指手画脚!我受够他了!”他当着我的面,

直接在电脑上敲开了辞职信,没有犹豫。“江念姐,从今天起,我跟你干了!”半小时后,

陆哲远收到了裴然的辞职申请。他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随手批了。在他看来,

不过是两个走投无路的傻子,凑到了一起,加速奔向死亡而已。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

因为一个更有价值的猎物,即将进入他的视野。他不知道,他随手丢掉的这块“废铁”,

正是我用来撬动他整个利益王国的,第一块基石。03陆哲远大概以为,

我和裴然会因为没有办公地点和启动资金而焦头烂额,最终灰溜溜地滚蛋。他想错了。

我直接租下了我前世猝死的那个出租屋,作为我们的临时办公室。

当我带着裴然踏进那个狭小、阴暗的房间时,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胸口一阵发闷。

“江念姐,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裴然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窒息感压下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没事,只是有点感慨。”我告诉他:“裴然,

你记住这个地方。总有一天,我们会从这里,走进全世界最顶级的写字楼。

”裴然被我的话感染,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信任的光。没有办公桌,

我们就把两台电脑放在餐桌上。没有服务器,我们就先在本地搭建环境。出租屋里,

只有泡面的香气和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日夜不息。裴然是真正的技术天才,

在我的构想和“数据视觉”的指引下,他以惊人的速度重构着“幻境引擎”的底层代码。

但很快,我们就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难题。

我们需要大量的云服务器进行算法测试和渲染模拟,而启动资金,是零。

裴然急得抓耳挠腮:“江念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没有服务器,

我们后面的工作根本没法进行。”我盯着电脑屏幕,神情异常专注。

我的“数据视觉”正在全功率运转,扫描着全网公开的庞大信息流。

无数的数据线条在我的视野里穿梭、汇集、分流。突然,我的目光被一条毫不起眼,

但增长趋势异常陡峭的数据流吸引了。它指向一个名为“迷雾之岛”的独立游戏论坛。

在我的视野中,这个论坛的用户活跃度、帖子增长率、关键词搜索量,

在过去24小时内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指数级飙升。我立刻做出了判断。“裴然,停一下。

”我打断了他,“我们有办法搞到钱了。”我指着屏幕上的论坛,

快速说道:“这个‘迷雾之岛’,我预测它在三天之内,会成为一个现象级的爆款。现在,

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这款游戏,连夜开发一个辅助性的MOD(游戏模组)。”“MOD?

”裴然愣住了,“我们现在做的是引擎,哪有时间去做游戏MOD?”“听我说完。

”我的语速极快,大脑飞速运转,“这个MOD,

我们要把‘幻境引擎’的动态光影和粒子渲染雏形技术,内置进去。功能要强大,要免费,

要在所有同类MOD中做到最好。”“然后呢?免费了我们怎么赚钱?”“我们在MOD里,

设置一个不起眼的小额打赏功能,再开放几个无关痛痒,但看起来很酷炫的高级皮肤功能,

进行付费解锁。”我看着他,眼神锐利,“当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白嫖一个神器的时候,

总会有一部分人,愿意为更好的体验或者一点点虚荣心,付出一点小钱。

而当这个用户基数足够大时,汇集起来的钱,就是我们的第一桶金。

”裴然被我的想法惊呆了。他从未想过,技术变现还能有这种玩法。“干!

”他狠狠一拍桌子,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我和裴然几乎没有合眼。

我负责架构设计和数据分析,裴然负责代码实现。出租屋里,

**和肾上腺素的味道盖过了一切。终于,在论坛即将爆火的前一天晚上,

我们成功将这款名为“神光”的MOD上线。第三天,一切都如我所料。

一位百万粉丝的游戏区大V,无意中发现了“迷雾之岛”这款宝藏游戏,并做了一期视频。

视频发布后,流量如同山洪暴发,顷刻间引爆了整个游戏圈。无数玩家涌入“迷雾之岛”。

而我们的“神光”MOD,因为其强大的画面优化能力和流畅的体验,被玩家们口口相传,

奉为“神级插件”。它迅速登顶了MOD下载榜的榜首。第一天,打赏和付费解锁的收入,

三百块。第二天,一千五。第三天,八千。……一周后,

当裴然看着我们注册的那个空壳公司账户里,多出来的整整二十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块钱时,

他激动地抱着笔记本电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江念姐!我们成功了!我们有钱了!

”他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我看着那个数字,内心也涌起一阵激荡,但表面依然平静。

“这只是开始。”我立刻将这笔钱,一分不留地全部投入购买了顶级的云服务器,

并正式注册了我们的公司——“奇点科技”。而此时,在原来公司的茶水间里,

许菲还在和她的跟班们嘲笑着我。“哎,你们说那个江念,

现在是不是已经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了?”“估计在哪个角落哭呢?”她们永远不会知道,

她们眼中的丧家之犬,已经拥有了第一颗能够撬动地球的,小小的奇点。

04服务器问题解决后,“幻境引擎”的开发进入了快车道。裴然在技术层面势如破竹,

但新的瓶颈很快出现。一个划时代的引擎,必须有顶级的视觉艺术来呈现它的潜力。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一个能将技术转化为震撼人心画面的“神”。而这个人,

我知道是谁。“K神”。一位享誉国际的顶尖视觉艺术家,

以其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对光影色彩的极致运用而闻名。前世,正是K神的加盟,

才让陆哲远的另一个项目大获成功,为他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和利益。而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他再得逞。我通过异能查到,K神刚刚结束海外的工作,已经低调回国,

正在寻找新的合作平台。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公司内部就传出消息,

陆哲远正在动用一切资源,接触K神。他开出了千万级别的天价合同,

并准备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派对,广邀媒体和行业大佬,势要将签下K神这件事,

做成一次完美的个人秀。裴然忧心忡忡:“江念姐,K神这种级别的大人物,

陆哲远有钱有人有平台,我们拿什么跟他争?”我敲击着键盘,

调出K神过去五年所有的公开作品和媒体采访。我的“数据视觉”飞速运转。

在那些绚烂的作品背后,我看到了一组冰冷的数据。K神近一年的作品,虽然技巧依旧纯熟,

但其核心的“情感表达”数据流,却异常平缓,甚至呈现出一条直线。

在他的个人访谈视频数据流中,

我捕捉到了几个一闪而过的灰色标签:【灵感枯竭】、【自我怀疑】、【创作瓶颈】。

我瞬间明白了。K神现在最需要的,根本不是钱。而是一个能让他突破自我,

重新点燃创作**的全新技术平台。陆哲远以为用钱就能砸开一切,

他根本不懂艺术家的灵魂。“裴然,”我转过头,眼神亮得惊人,“我们不需要跟他争,

我们要做的,是截胡。”在陆哲远为K神举办派对的前一晚,我和裴然再次通宵。

我们连夜赶制出了一个特殊的DEMO。这个DEMO基于“幻境引擎”的核心技术,

能够通过一个简易的脑电波感应头环,实时捕捉佩戴者的情绪波动,

并将其瞬间转化为动态的、抽象的视觉元素。喜悦时,是绽放的星云。悲伤时,

是冰结的晶簇。愤怒时,是燃烧的烈焰。这是真正意义上,用情绪来作画。派对当天,

陆哲远意气风发,站在宴会厅的中央,被众星捧月。他已经对外放出风声,

K神即将签约他的部门。所有人都向他道贺,许菲更是像女主人一样,穿着昂贵的晚礼服,

穿梭在宾客之间。K神本人,一个气质桀骜不驯的中年男人,被一群人围着,

脸上却带着厌倦和敷衍。我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与这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

我没有请柬,但我用异能轻易就绕过了安保。在陆哲远举杯,准备发表祝酒词的瞬间,

我穿过人群,直接拦在了正觉得无聊,准备去透口气的K神面前。“K神。

”他皱眉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你是?”我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谈钱,更没有提陆哲远。

我只是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K神,我想给您看一个,能‘画’出情绪的引擎。

”“画出情绪?”K神眼中闪过不屑,这种噱头他见得多了。他本想挥手让我走开。

但我直接将那个简易的脑电波头环戴在了自己头上。我闭上眼睛,

回想前世猝死时的绝望与不甘。平板屏幕上,原本平静的画面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然后,

一朵由无数灰色、破碎的数据碎片组成的、冰冷而绝美的花朵,在黑暗中缓缓绽放,

带着一种死寂的美感。K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平板和头环,

自己戴了上去。他尝试着调动自己的情绪。当他脑中闪过一丝烦躁时,

屏幕上瞬间刮起了狂乱的风暴。当他努力回忆起一丝创作的喜悦时,

风暴中心竟然开出了一片绚烂的、由光组成的奇迹花海。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好像看到了神迹。这正是他梦寐以求,却苦苦不得的东西!

一种能将他内心最深处、最无法言说的情感,直接转化为视觉语言的工具!他猛地抬头看我,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是……这是什么?”“‘幻境引擎’。”我平静地报出名字,

“一个属于未来的引擎。它需要的不是一个美工,而是一个共同创造未来的艺术家。

”我向他伸出手:“K神,我没有千万合同,但我有一个全新的世界。你,

愿意成为这个世界的创世神吗?”第二天。整个互联网科技圈的头条新闻,

被一条消息引爆了。【顶尖视觉艺术家K神,宣布拒绝天价合同,以技术合伙人身份,

零薪酬加盟初创公司“奇点科技”!】陆哲远办公室里,

传出了一声名贵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巨响。他志在必得的猎物,

在他最风光、最确信胜利的时刻,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枪毙命。这一击,

打得他颜面尽失,也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而我,只是刚刚开始。05K神的加盟,

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幻境引擎”的知名度。我们的“奇点科技”,

从一个无人知晓的草台班子,一跃成为业内最受瞩目的新星。就连总公司CEO顾承安,

都亲自打电话给陆哲远,询问这个被他“丢出去”的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哲远的应对快得惊人。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亲自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温和得像是春风拂面:“江念啊,恭喜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看,

现在项目有了起色,是不是需要部门支持?我给你补充几个人手过去吧?”**在椅背上,

听着电话那头他虚伪的腔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红了?想来摘桃子了?

“多谢陆总监关心,”我淡淡地回绝,“不过不用了,我们团队小而精,暂时不需要新人。

”“别这么说嘛,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陆总监,

军令状上写得很清楚,这个项目由我全权负责,独立运营。您要是忘了,

我可以把公证件复印一份给您送过去。”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陆哲远那张伪善面具下,瞬间扭曲的脸。“好,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挂断了电话。明的不行,他就会来暗的。果不其然,

几天后,许菲就借着“市场合作调研”的名义,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小小的办公室里。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与我们这里格格不入。她总是带来一些昂贵的下午茶,

对着裴然嘘寒问暖。“裴然啊,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人顶一个团队。

”“在这里辛不辛苦呀?你看你都瘦了,姐姐心疼死了。

”裴然这个技术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她几句话撩拨得脸红耳赤,

差点就把我们的核心开发进度给说漏了嘴。我及时走过去,将一杯冰水放在裴然面前,

挡住了许菲娇滴滴的视线。“许经理,我们这里是技术重地,不方便外人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