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嫂,我甘愿与整个黑道为敌精选章节

小说:为了大嫂,我甘愿与整个黑道为敌 作者:九钱掌柜 更新时间:2026-01-14

01灵堂的空气,是凝固的。檀香和血腥味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像一条湿冷的毒蛇,

缠绕着每一个进来吊唁的人。我叫陈默,跪在灵前,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照片上,

是我大哥陈龙,龙城“义合”的龙头。三天前,他在去码头谈判的路上,车被炸上了天,

尸骨无存。灵堂里,人人都挂着悲痛的表情,但那底下藏着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

贪婪、野心、蠢蠢欲动。尤其是坐在太师椅上的虎爷,我大哥的副手。他捻着佛珠,

眼睛却像鹰一样,时不时地扫过我身旁那个穿着一身素白旗袍的女人。她是我大嫂,苏婉。

一个美得不像话,也安静得不像话的女人。大哥在时,她是龙头发妻,是义合的女主人,

风光无限。大哥一走,她就像一尊精美的瓷器,随时可能被这群豺狼虎豹撞得粉碎。

她的背影很薄,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我知道,她没那么脆弱。从出事到现在,

她没掉过一滴泪,只是安静地处理着大哥的后事,条理清晰得让人心寒。“阿默,起来吧,

去歇会儿。”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递过来一杯温水,

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手背窜到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头,撞进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面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雾。

“我不累,嫂子。”我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我十五岁被大哥从孤儿院领回来那天起,我就跟在他身后,为他挡刀,为他卖命。而苏婉,

是我大哥明媒正娶的女人。我一直守着规矩,把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死死地压在心底最深处,

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可现在,大哥不在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虎爷站了起来,

他那肥硕的身体像一座肉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苏婉整个笼罩进去,“大嫂,龙哥的后事,

兄弟们会办得风风光光。只是,这义合不能一日无主啊。”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

攥紧了拳头。“虎爷说的是。”另一个堂主附和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龙哥走得突然,很多事都没交代,尤其是码头那块肥肉,要是没个强有力的人镇着,

怕是要被‘青竹会’给吞了。”一时间,灵堂成了分赃大会。他们你一言我-语,

视我和苏婉如无物,已经在商量着谁来接替大哥的位置。而虎爷的目光,

始终没有离开过苏婉。那眼神,**裸的,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苏婉只是静静地听着,脸色苍白,却不见丝毫慌乱。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然后抿了一口。“各位叔伯的意思,苏婉明白。”她放下茶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我丈夫尸骨未寒,龙头的位置,等过了头七再说,不迟。

”虎爷笑了,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大嫂,话不能这么说。江湖事,一天一个样。

我们也是为了义合的基业着想。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以后总得有个依靠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朝苏婉走近一步,那只戴着玉扳指的肥手,几乎要碰到苏婉的肩膀。

“我的依靠,不劳虎爷费心。”苏婉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你!”虎爷脸色一沉,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婉,别给脸不要脸!陈龙已经死了!现在义合我说了算!

我让你做我女人,是看得起你!”话音刚落,一股劲风袭来。“砰!

”一只茶杯在虎爷脚边炸开,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我。

我缓缓站起身,将苏婉护在身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虎爷,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虎爷,我大哥的灵堂,还轮不到你来撒野。”“陈默?

你算个什么东西!”虎爷勃然大怒,“一个陈龙捡回来的野狗,也敢跟我龇牙?

”“我只知道,谁敢对大嫂不敬,我就要谁的命。”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灵堂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虎爷身后的几个心腹立刻掏出了家伙。我身后,

大哥留下来的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也默默地围了上来。“反了!你小子想造反!

”虎爷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告诉了他我的答案。我猛地前冲,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虎爷的脸上。那一拳,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虎爷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竟被我一拳打得连连后退,一**坐倒在地,撞翻了香案。

灵堂大乱。“砍死他!”虎爷捂着流血的鼻子,疯狂地咆哮着。刀光剑影瞬间将我包围。

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冲了上去。我知道,今天退一步,我和大嫂就万劫不复。

混乱中,我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胳膊。是苏婉。“阿默,别冲动。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我回头看她,她的眼中终于不再是迷雾,

而是清晰的担忧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嫂子,站我后面去。”我甩开她的手,

转身迎上了一把砍刀,用手臂硬生生扛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白衣。我不在乎疼,

我只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用命都要护着的人。“为了大嫂,我甘愿与整个黑道为敌。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或许,只是说给我自己听的。那一刻,

我看到苏婉的眼睛红了。02灵堂那一架,我赢了。赢得惨烈。我身上多了三道口子,

最深的一道在后背,几乎见了骨头。但虎爷更惨,被我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

灰溜溜地被手下抬走了。大哥的丧事,总算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办完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虎爷不会善罢甘休,义合内部那些墙头草,都在等着看我怎么死。

深夜,别墅里只剩下我和苏婉。她让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拿着医药箱,

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酒精棉球擦过皮肉翻卷的伤口时,我疼得浑身一颤,

却咬着牙没吭声。“疼就说出来。”苏婉的声音很柔,她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我甚至能看清她领口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弧度。

我的呼吸,乱了。“不疼。”我别过头,不敢再看她。“骗人。”她轻哼一声,

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我沉默不语。在大哥面前,

我永远是那个听话、能打的弟弟。只有在苏婉面前,

我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属于陈默自己的情绪。“今天……谢谢你。”她忽然说。“嫂子,

你跟我说这个就见外了。”我闷声道,“大哥不在了,我护着你是应该的。”“应该的?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阿默,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你打了虎爷,就是跟整个义合的老规矩作对。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我看着她,“但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被一层迷雾覆盖。她低下头,继续为我包扎伤口,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为你大哥,还真是尽心尽力。”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她以为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大哥。也对,只能是为了大哥。伤口处理完,苏婉站起身,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抓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也压不住心里的烦躁。没多久,

苏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家里没什么菜了,你将就吃点。”我接过碗,

埋头就吃。我饿坏了,从大哥出事到现在,我几乎没吃过东西。她就坐在我对面,

静静地看着我吃。“阿默,”她突然开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抬起头,

嘴里还塞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斗不过虎爷的。

”她摇了摇头,“他背后有几个堂主支持,人多势众。你身边,只有龙哥留下的那几个老人。

”“那又怎么样?”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要你死。

”她脱口而出。我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她。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耳根泛起一小片红晕,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你是龙哥唯一的弟弟,你要是再出事,

我怎么向他交代。”又是为了大哥。我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嫂子放心,

我死不了。”那天晚上,我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朝我走来。是苏婉。

她手里拿着一条薄毯,似乎是怕我着凉。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装睡。她走到我身边,

轻轻地将毯子盖在我身上。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迟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

沐浴后的清香。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就在我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她却俯下身,

靠得更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地洒在我的脸上。她在干什么?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我感觉到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额头。那是一个吻。蜻蜓点水,

稍纵即逝。然后,我听到了她极轻的叹息声,和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我猛地睁开眼睛,

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是梦吗?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触感。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03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大哥以前最信任的兄弟,阿光打来的。“默哥!不好了!

虎爷他……他带人把我们的场子全给抄了!”我心里一沉,“他想干什么?”“他放出话来,

让你今天中午,一个人去码头的旧仓库见他,否则……否则他就把你和……大嫂,一起沉江!

”码头的旧仓库,锈迹斑斑的铁门像是巨兽张开的嘴,吞噬着海边的光线。我一个人来的。

走进仓库,里面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个个手持钢管砍刀,神情不善。

虎爷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椅子上,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地架在另一张椅子上。他旁边,

站着几个义合的堂主,都是昨天在灵堂里附和他的人。看到我进来,

虎爷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小子,你还真有种,敢一个人来。”我没理他,

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冷冷地开口:“我来了,放了我的兄弟。”“放人?

”虎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默,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

你的命,你那些兄弟的命,还有……你那个俏大嫂的命,都攥在我手里。”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淫邪起来:“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跪下来,从我胯下钻过去,

再喊我三声爷爷,我就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我的拳头,

握得咯咯作响。“虎爷,你别逼我。”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意。“逼你?

老子今天就逼你了,怎么着?”虎爷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以为你还是龙头大爷的弟弟?我告诉你,陈龙死了!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

老子想怎么捏死你就怎么捏死你!”就在这时,仓库的侧门被打开,

几个人押着鼻青脸肿的阿光他们走了进来。“默哥!”阿光看到我,激动地喊道。“跪下!

”虎爷的一个手下狠狠一脚踹在阿光的腿弯处,阿光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我的眼睛,

瞬间红了。“虎爷!”我怒吼一声,像一头发怒的豹子,猛地朝他冲了过去。“给我拦住他!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我彻底杀红了眼,每一拳,每一脚,都用上了全力。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将一个个挡在我面前的人打倒在地。但他们的人太多了。

很快,我的体力开始下降,身上也挨了好几下闷棍。“给我打!往死里打!

”虎爷在后面兴奋地大叫着。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仓库的大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手持着清一色的开山刀,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

是苏婉。她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美,只是今天的她,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她身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我认得他,

是大哥生前最神秘的一张牌,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人称“鬼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包括虎爷。“苏……苏婉?”虎爷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苏婉没有回答他,只是迈着步子,

缓缓地走了进来。她带来的那些黑衣人,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他们训练有素,气势逼人,

一看就不是义合的这群乌合之众能比的。她走到我身边,看到我满身的伤,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傻瓜,谁让你一个人来的?

”我看着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鬼叔。”苏婉转过头,声音冷得像冰,

“我丈夫是怎么死的,我想,你应该查到了吧?”鬼叔微微躬身,递上一份文件袋:“夫人,

都查清楚了。龙哥出事那天,是虎爷故意提供了假的情报,引龙哥去了码头。那个炸弹,

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那几个原本支持虎爷的堂主,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血口喷人!”虎爷彻底慌了,指着鬼叔大骂,

“你有什么证据!”“证据?”苏婉冷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照片,

狠狠地摔在虎爷的脸上,“这是你和‘青竹会’的人密会的照片,

这是你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五百万。这些,够不够?”虎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他喃喃自语。“从龙哥执意要去码-头谈判那天起,

我就觉得不对劲。”苏婉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恨意,“我让他带上阿默,他却听了你的鬼话,

说只是小事,不用兴师动众。陈龙信你,把你当兄弟,你却在背后捅他刀子!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抖。我上前一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回头看我,

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委屈和后怕。“清理门户。”苏婉深吸一口气,

对鬼叔下达了命令。“是,夫人。”鬼叔一挥手,他身后的黑衣人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仓库里,瞬间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那几个堂主见势不妙,立刻跪地求饶。“大嫂饶命!

我们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被虎爷这个畜生骗了啊!”苏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是拉着我的手,轻声说:“阿默,我们回家。”04虎爷死了。义合也一夜之间变了天。

苏婉以雷霆手段,清除了所有虎爷的党羽。而鬼叔带来的那支神秘力量,

则成了她最锋利的刀。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自己坐上龙头的宝座,

成为义合有史以来第一位女龙头。但她没有。在一个月后的堂口大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代表龙头身份的玉扳指,戴在了我的手上。“从今天起,陈默,就是义合的新龙头。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没有人反对。他们亲眼见识了她的手段,

也亲眼见识了我的疯狂。他们知道,我们这对组合,没人惹得起。我成了新的龙头,

住进了以前只敢在梦里想一想的别墅主卧。而苏婉,名义上,她依然是我的大嫂。我们之间,

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所有人都以为我大权在握,风光无限。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得到的这一切,都像是偷来的。尤其是,当我面对苏婉的时候。

她对我很好,好得无微不-至。她会亲手为我准备一日三餐,

会帮我打理好所有我不擅长的帮派财务,会在我深夜回家时,留一盏灯,温一壶茶。

她做得越多,我心里就越是煎熬。我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疯。但我不能。她是我的大嫂,

是我大哥的女人。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禁忌。直到那天晚上。我处理完帮派的事情,

喝了很多酒,踉踉跄跄地回到别墅。客厅的灯亮着,苏婉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

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了?”她起身,想要扶我。我却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将她狠狠地拽进了怀里。“嫂子……”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我好难受……”她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我。“阿默,

你喝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喝多!”我抬起头,

双眼通红地看着她,“苏婉,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

我快要被这份喜欢折磨疯了!”我像是要把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次性全部吼出来。

苏婉看着我,眼圈慢慢地红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捧着她的脸,

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她的唇,像我想象中一样柔软,带着一丝清甜。她开始还在挣扎,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这个吻,充满了压抑、痛苦和疯狂的爱意。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阿默……”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像是梦呓,

“你知道吗,其实……他都知道。”我愣住了:“他?大哥?”“嗯。”苏婉点了点头,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知道你喜欢我。他也知道……我对他,只有恩情,没有爱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天他去码头之前,他跟我说,如果他回不来,

就让我跟你好好过。”苏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他把你当亲弟弟,却也把你当最好用的刀,让你为他出生入死。

他娶了我,给了我荣华富贵,却给不了我想要的安稳和爱。

”“所以……这一切……”我的声音都在发抖。“虎爷要动手,他其实提前收到了风声。

”苏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沉的决绝和狠厉,“但他还是去了。

他用自己的命,为你,也为我,铺平了最后的路。”我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原来是这样……原来大哥的死,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解脱和成全。

他用自己的死亡,换来了我的上位,换来了苏婉的自由。

“不……不对……”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苏婉,“如果你早就知道虎爷要动手,

为什么不阻止大哥?鬼叔是你的人,你完全有能力……”我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我看到苏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凄美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

她缓缓地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已经被捏碎的窃听器。

“因为,”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个给大哥通风报信,

告诉他虎爷行动有变,让他提前去码头的人……”“……是我啊。”05时间,

在这一刻静止。我耳边嗡嗡作响,苏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然后在我体内炸开,寒气瞬间侵袭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那么多年,刚刚还吻过的女人,感觉无比的陌生。“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说,是我让他去的。”苏婉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那份决绝的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辩解都更让我感到恐惧,“虎爷原计划是在晚上动手,

我让人‘不经意’地告诉陈龙,说虎爷下午就会带人去码头和青竹会交易。他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