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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毫无防备跌靠在墙上,捂着伤口痛苦**,可席曜年看都没看。
他只是走到慕文韵面前,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握住她的手。
解释:“韵韵,苏沁的病只有国内能治,我才接她回来。等她康复,我立刻给她送回去。”
“可今天是孩子的忌日。”
慕文韵的嘴角浮现一丝嘲讽:“你说学校有事,却是在陪凶手看病。”
她的眼神异常冰冷,冻住了席曜年的思考能力。
险些摔下悬崖都保持冷静的席教授,罕见地忘记思考,只能低声呼唤她的名字:“韵韵......”
“苏沁就算死了,也赎不清她的罪。”慕文韵冷冷地看着他:“席曜年,我们分手吧,我不要嫁给你了。”
说完,她奋力挣脱席曜年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男人的声音泛着病态的颤抖:“慕文韵,你再说一遍!”
可哪怕慕文韵的手已经被他攥得毫无血色,她都没有回应他哪怕一句话。
空荡荡的医院楼道里一片寂静。
直到苏沁崩溃哭泣声传来:“是我该死!我不治病了,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们的孩子!”
她说着直接扯掉手上的输液管,从窗户跳了下去,楼下顿时惊起一阵恐惧的尖叫声。
席曜年浑身一震,忙松开慕文韵,向楼下跑去。
丝毫不见慕文韵后腰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崴了脚险些摔下楼梯。
小腹传来一阵刺痛,慕文韵的脸色瞬间惨白,不得不坐下来缓解剧痛。
等稍微好一点了,她站起身想要去做检查,却被几个保镖强行拖走。
手术室门口。
席曜年见到慕文韵时,眼中一片血色。
“韵韵,曾经苏沁对你做的,我都报复回来了,也因为那个孩子,我顶着两家父母的施压,强行将她送去国外。”
他上前几步,抚摸慕文韵的脸,却让她冷得瑟缩。
“我喜欢的是乖巧的你,而不是现在胡搅蛮缠的样子。这次你害苏沁差点死了,又导致她病情恶化,你该得到教训。”
说完,他不顾慕文韵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强行将她拖去输血室。
吩咐护士:“既然血库供不上血,就抽她的。”
慕文韵惊讶又陌生地看着他:“席曜年你疯了?我流产后患上严重的贫血症,给她献血,我会死的!”
席曜年眼珠微颤,似是有些犹豫。
可手术室内医生的催促声传来,他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安慰她:“只是一点血,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韵韵乖,别再反驳我了,别让我失望。”
他将慕文韵束缚在怀中,亲手捂住她的眼睛,示意护士抽血。
难为席曜年到这时,还记得她晕针又晕血。
很快,慕文韵在失血的寒冷、小腹的绞痛中,意识逐渐剥离。
最后听到的,是医生慌张的嘶吼声:“快来人,孕妇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