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冻七年骨成渣,竹马逼我手捧花精选章节

小说:渐冻七年骨成渣,竹马逼我手捧花 作者:雾解春衫 更新时间:2026-01-14

渐冻症确诊的第七年,我的神经系统已经全面萎缩,连基本的体面都快维持不住了。

就在我准备找个角落安静等死的时候。那个被我用最决绝的方式赶走的竹马,

带着满身荣耀和完美的未婚妻回来了。在他眼里,我是当年为了钱抛弃他的烂人,

现在手抖、失禁、狼狈不堪,全是堕落吸毒遭的报应。他逼着我给他的未婚妻倒酒,

冷眼看我出丑,想要以此击碎我的自尊。可他不知道,我颤抖的手不是毒瘾发作,

而是身体机能在彻底衰败。我苦熬了七年,只为祝他百年好合,可他偏要撕碎我最后的尊严。

1房门被暴力踹开的时候。我刚费尽全身力气,把摔在尿垫外面的身体挪回去。

满屋子都是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也盖不住的骚臭。我趴在地上,

张着嘴剧烈喘息,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异响。一只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的眼前。

视线顺着笔挺的西装裤脚往上,是顾言之那张冷漠的脸。七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眉眼间尽是上位者的凌厉。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姿态优雅,

正捂着鼻子,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我。“这就是你当年为了五十万抛弃我,要去过的豪门生活?

”顾言之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试图把那条几乎没有知觉的左腿往沙发底下藏。

可神经系统早就切断了大脑的指令。那条腿僵硬地横在过道中央,肌肉严重萎缩,

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顾言之冷笑一声,蹲下身,

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我放在茶几上的药瓶。那是利鲁唑,

还有几瓶为了缓解神经痛的强效止痛药。他没有看那些英文标识,

只看见了旁边为了方便喂食而准备的注射器。“啪”的一声。药瓶被他狠狠砸在墙上,

药片飞溅,滚落进肮脏的角落。“江宁,我真是高看你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当年嫌贫爱富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把自己搞成这副瘾君子的鬼样子。”“怎么?那个富二代没钱供你吸,

把你像垃圾一样扔了?”我想解释。我想说这不是毒品,这是我的救命药。

我想说我没有吸毒,我只是病了,病得很重。可舌头僵硬地抵在上颚,无法发声。我张着嘴,

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唔……不……”喉咙里挤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单音节。顾言之眼里的厌恶瞬间到达了顶峰。

他猛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避之不及的神情。“真是恶心透顶。

”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他的未婚妻林婉,此刻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柔和。“言之,

别这样,江**可能只是……”“遇到了困难。”“困难?”顾言之冷笑,

一把拽住林婉的手,将她拉到我面前展示。“婉婉,你看清楚。

”“这就是当年那个心气高得要上天的江宁。”“现在趴在地上,连条狗都不如。

”心脏传来一阵绞痛。我的手指死死扣进地板缝隙里,指甲劈裂了,渗出血丝。

痛感迟钝地传来,却抵不过心口那股窒息的绝望。顾言之,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就在我以为这场羞辱终于要结束时。顾言之突然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钞,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钞票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带起一阵**辣的疼。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落下,

盖住了我狼狈的身体。“既然缺钱缺到这个地步,那今晚有个活儿,你应该很乐意接。

”他踩着满地的钞票,声音冰冷刺骨。“今晚是我和婉婉的订婚宴,正好缺个端茶倒水的。

”“我看你现在手抖成这样,以前那些端盘子的功夫还没忘吧?”“把自己洗干净,

别带着这身臭味去恶心人。”说完,他搂着林婉转身离去,再也没看我一眼。

只留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在寒风中发出吱呀的惨叫。我趴在钞票堆里。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嘴角的口水,弄脏了顾言之施舍的“买命钱”。

我想爬起来。可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哪怕是用尽全力的挣扎,在旁人看来,

也不过是瘾君子毒瘾发作时,丑陋又滑稽的抽搐。2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

才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为了掩盖身上那股因为大小便失禁而长年挥之不去的异味。

我往身上喷了半瓶廉价香水。又往那条萎缩的左腿上缠了三层厚厚的纱布,

以此来支撑它短暂的站立。我想过不去,但我如果不去,顾言之一定会再来。

让他看到我更狼狈、更不堪的样子,比杀了我还难受。到达酒店宴会厅时,

里面已经觥筹交错。顾言之穿着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站在水晶吊灯下,

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那是我的少年。那是我曾拼尽全力守护,才有了今日成就的少年。

现在,他属于别人了。“哟,这不是江宁吗?”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我的恍惚。

是曾经的高中同学,赵丽。她端着红酒杯,踩着恨天高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啧啧啧,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我还以为你要饭要到这儿来了呢。”周围的视线瞬间聚集过来。

那些曾经熟悉的、陌生的面孔,此刻都带着看戏的嘲讽。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只能感觉到双手在袖子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神经元的死亡是不可逆的。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心虚,是毒瘾发作的前兆。“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赵丽伸手推了我一把。我本就重心不稳,被她这一推,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哗啦——”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几十个高脚杯瞬间倾塌,昂贵的香槟液像瀑布一样浇了我一身。

冰冷的液体顺着脖颈灌进衣服里,激得我浑身一颤。更糟糕的是,那一瞬间的撞击,

让我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混合着满地的香槟,

在地板上晕开一滩可疑的水渍。虽然香槟味很浓,但我知道,那是尿。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死死咬着嘴唇,想要爬起来。

可四肢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寒冷,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我在满地的碎玻璃渣里挣扎,

动作难看又无力。“天哪!好臭!”赵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捂住鼻子尖叫。“江宁,

你该不会是吓尿了吧?”“我的天,你是原始人吗?怎么随地大小便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刺耳难听。我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

玻璃渣刺进了掌心,血红色的液体蜿蜒而出。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一双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顾言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端着一杯未喝完的红酒。

他没有拉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江宁,你就这点出息?

”他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弄脏了我的地毯,你赔得起吗?

”我费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可眼前的视线已经模糊了。重影里,

他的脸扭曲而冷漠。“把这里舔干净。”他说。宴会厅里瞬间死寂。连赵丽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顾言之弯下腰,那张俊脸凑近我,声音低沉而危险。“怎么?

不愿意?”“当年你为了钱,连那个六十岁老头的床都能爬。”“现在让你舔个地毯,

委屈你了?”胃里一阵剧烈翻涌。不是因为他的侮辱。是因为我的吞咽肌已经开始痉挛了。

喉咙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感。我想呕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

发出“赫赫”的濒死声,口水和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装什么装!

”顾言之眼里的厌恶更甚。他一脚踩在我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上,狠狠碾压。“江宁,

别逼我在这里动手。”3手背上传来剧痛,可我连缩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只手毫无力气,

任由他踩进玻璃渣里,血肉模糊。“言之!”林婉终于看不下去了,提着裙摆跑过来,

一把拉住顾言之的胳膊。“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别为了这种人坏了兴致。”她转头看向我,

眼里带着悲悯,像是在看一只路边冻僵的老鼠。“江**,既然身体不舒服,不如先回去吧?

”“这里有些钱……”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叠粉红色的钞票,想要递给我。

顾言之却一把打掉了那叠钱。钞票散落一地。“回去?那怎么行。”顾言之冷笑着,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我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只能软软地拖在地上。“既然来了,就把该干的活干完。”他拖着我,一路穿过人群,

走到主桌旁。那里摆着一瓶醒好的顶级红酒。“婉婉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

”顾言之把一个高脚杯重重拍在桌上,力度大得玻璃杯差点震碎。“但你弄脏了她的订婚宴,

这笔账得算。”“给婉婉倒酒。”他指着那个酒瓶,命令道。“倒满了,我就放你滚。

”我看了一眼那个酒瓶。很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不仅是一瓶酒,那是一座山。

我的右手已经废了,刚才被他踩过,此刻正不自然地扭曲着。

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只能用左手。可我的左手,早在半年前就开始严重萎缩,

连拿筷子都费劲。“怎么?要我帮你?”顾言之的声音冷冷传来。我咬着牙,

伸出那只枯树枝一样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握住了瓶颈。重,好重,手腕像是要断裂一样。

我屏住呼吸,试图用全身的力气去控制那只不听话的手。瓶口慢慢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晃动着。我看见林婉皱着眉,身体微微后仰,生怕我弄脏了她的高定礼服。

我也看见顾言之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快点!没吃饭吗?”赵丽在旁边起哄。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颤。手腕一软,酒瓶瞬间脱手。“砰!

”红酒瓶砸在桌角,炸裂开来。鲜红的酒液喷涌而出,泼了林婉满头满脸,

顺着她洁白的套装蜿蜒而下。“啊——!”林婉发出尖锐的惨叫。我也因为惯性,

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这一次,

我是真的爬不起来了。身体像是彻底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

顾言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步跨来,甚至没有去管满身狼狈的林婉,

而是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江宁!**就是故意的!”这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被踹得滚出去两米远,撞翻了旁边的椅子。胸口一阵剧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噗——”一口鲜血,喷在了光洁的地板上。顾言之愣住了。那一瞬间,

我好像在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但很快,那抹慌乱就被更深的厌恶取代。

“为了博同情,连血包都准备好了?”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江宁,你演够了没有?”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的男人。

但我的视线越来越黑,就在我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他暴怒的吼声:“别装死!

给我起来!”“江宁!你给我起来!”起不来了。顾言之。这次,我是真的起不来了。

4我在医院的走廊上醒来。没有病房,没有床位。我被弃置在急诊大厅的铁皮长椅上。

身上还盖着顾言之扔给我的那件沾满了红酒和污渍的西装外套。周围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醒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言之靠在墙边,

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燃。他身上的衬衫也溅上了红酒渍,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既然没死,就赶紧滚起来。”他把一张缴费单扔在我脸上。“两千三。洗胃费,

还有弄脏地板的清洁费。”我费力地撑起身子。胃里传来一阵灼痛,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脏。我看着那张缴费单。两千三。对于现在的顾言之来说,

可能只是他一顿饭的钱。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我那个四面漏风的出租屋半年的房租。

是我赖以生存的救命药一个月的开销。“我……没钱。”我低下头,声音异常沙哑。“没钱?

”顾言之嗤笑一声。“江宁,你那些金主呢?”“你当年不是说,你要去坐宝马,

不想再坐我的自行车了吗?”“怎么?他们连两千块都不给你?”他逼近我,眼神狠戾。

“还是说,你的钱都拿去买那个了?”他做了一个注射的手势,眼里满是讥诮。

我不想解释了。我也解释不清。我只能沉默地抓紧身上的西装外套,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行。”顾言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警局吗?

这里有人吸毒,麻烦过来一趟。”我的瞳孔骤然紧缩。如果进了警局,必须要尿检,要体检。

那样,我的病就瞒不住了。“不……”我慌乱地扑过去,想要抢他的手机。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我整个人重重地从椅子上摔下来,额头磕在顾言之的皮鞋上。

“求你……别……”我抓住他的裤脚,眼泪夺眶而出。“顾言之,

我求你……别报警……”顾言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漠然。“江宁,

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他挂断了电话。并没有真的打出去,他只是在耍我。

“想要我不报警也可以。”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在宴会上,婉婉受到了惊吓。明天中午,去给她道歉。”“记住,是跪着道歉。

”“如果不去,你就等着在戒毒所里过下半辈子吧。”说完,他一把甩开我,

大步流星地离开。那件西装外套滑落在地。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心口一阵剧痛。顾言之,你真的好狠。5第二天中午,我拖着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左腿,

来到了林婉指定的咖啡厅。这是一家高档的会员制咖啡厅。每一块地砖都擦得锃亮,

能照出人影。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站在门口,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服务员几次想要拦我,都被我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林婉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