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们扒开我的遗物笑出了声第2章

小说:我死后,他们扒开我的遗物笑出了声 作者:阴长风 更新时间:2026-01-14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最快的速度整理思绪。

重生不是梦。我必须立刻行动。

第一件事就是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里那串数字——三十八万六千二百元。这是我工作八年,省吃俭用,除了每月固定上交给我妈的两万块生活费之外,攒下的所有积蓄。

上一世就是这笔钱,加上我透支信用卡的十万,一共四十万,被程雪拿去给张伟买了那辆所谓的“撑门面”的宝马。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点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里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我转给家里的每一笔钱。从第一笔工资开始,到每一次的奖金、项目分红,总计一百七十二万元。

这些钱名义上是“妈帮你存着”,实际上成了家里的无底洞。爸妈提前退休,在家享清福。程雪大学毕业就没正经上过班,今天学美容,明天学插花,买的包和化妆品堆满了一屋子。

只有我和程浩。

我像头被蒙住眼睛的驴,不知疲倦地拉磨。而程浩,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他知道家里“困难”,高中就开始勤工俭学,大学更是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我一直以为,我的付出能让家人过得更好。

现在才知道,我的付出,养出了一窝不知满足的吸血鬼。

门外程雪的叫骂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妈尖利的声音。

“程阳!你给我出来!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跟你姐这么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客厅里我妈王芬和我爸程建国坐在沙发上,程雪在一旁哭哭啼啼,控诉我的“罪行”。

王芬见我出来,一拍大腿,指着我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姐为了这个家操了多少心?现在她要结婚,你这个当哥的不但不出钱,还气她!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看着她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觉得无比讽刺。

“操心?她操心什么了?”我冷冷地问,“是操心怎么花我的钱,还是操心怎么把我卖个好价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芬气得脸都涨红了。

程建国把手里的报纸往茶几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程阳!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给你姐买车怎么了?她嫁得好,我们全家都有面子!你一个当哥哥的,这点担当都没有?”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话捆死的。

“面子?”我嗤笑一声,“面子值多少钱一斤?能换程浩的命吗?”

提到程浩,他们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王芬眼神闪躲,强辩道:“好端端的提你弟干什么!他身体好好的!”

“是吗?”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如刀,依次扫过他们的脸,“那你们敢不敢跟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就现在。”

我知道程浩的病,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有了前兆。他最近总是说累,脸色也不好。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没当回事。

他们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程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疯疯癫癫的!检查什么检查!我们身体好得很!现在说的是你姐的事!”

“我姐的事很简单。”我拉开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第一买车的钱,我一分没有。第二,从今天起,每个月两万块的生活费停了。”

“什么?!”王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你敢!你不停生活费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你们有手有脚,五十多岁,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出去找个工作,足够养活自己。”

“你……”王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程雪也傻眼了。她没想到,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哥哥,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和陌生。

“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利?你跟我们说啊,别拿我们撒气……”她试图打感情牌。

我抬眼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程雪收起你那套。你和张伟的事,我不会再管。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我的话说得太绝,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程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好,好好!程阳,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我告诉你,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认我们是你的父母!”

这是他们最后的杀手锏。

用亲情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立刻下跪道歉,求他们原谅。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缓缓站起身,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啊。”

“你……你说什么?”程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好啊。”我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个家,这声‘爸妈’,这所谓的亲情,如果只是我用来换钱的筹码,那我不要了。”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身后是盘子碗被砸碎的声音,和我妈歇斯底里的咒骂。

“程阳你个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舒畅。

报应?

上一世的报应,还不够吗?

这一世该遭报应的是你们。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程浩的大学城。

我必须马上见到他。

带他去做检查,确诊然后用我手里所有的钱,给他治疗。

至于那个家,那个所谓的家人……

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