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归来,当众撕碎妹妹和未婚夫的婚书精选章节

小说:玄学真千金归来,当众撕碎妹妹和未婚夫的婚书 作者:雪落潮听 更新时间:2026-01-14

第一章吞下求婚戒“姐姐,我怀了衍之的孩子,你就成全我们吧。”订婚宴上,

沈清柔挺着微隆的小腹,手指紧紧挽着我的未婚夫顾衍之。

香槟塔倒塌的玻璃碎裂声和全场的哄笑一起刺进耳朵,我低头,看见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实验体编号07,基因提取准备完毕。目标:沈清歌。

”顾衍之冰凉的手将离婚协议(哦不,是订婚解除协议)塞进我掌心,

我闻到了沈清柔身上那款我永远舍不得买的香水味,甜腻得让我反胃。再睁眼,

我回到他单膝跪地、掏出钻戒的第三分钟。“清歌,嫁给我,我会用一生守护你。

”顾衍之的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前世我就是沉溺在这片虚假的温柔里,

直到被抽干最后一管血,扔进地下室等死。沈清柔站在亲友团最前面,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耳垂——这是她说谎时的习惯动作。她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大概已经在想象如何踩着我的尸体,坐上沈家大**的位置了。这次,我没接戒指。我弯腰,

从顾衍之摊开的掌心捏起那枚三克拉的钻戒。

冰凉的触感让我手腕内侧那道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十三岁为救掉进冰湖的顾衍之,

被冰棱划破留下的。“清歌?”顾衍之的笑容僵了僵。在全场宾客和直播镜头的注视下,

我举起戒指,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在顾衍之放松警惕的瞬间,我把戒指塞进了嘴里。

吞了下去。咕咚。喉咙滚动的细微声音,在我自己听来却震耳欲聋。“清歌!你干什么?!

”顾衍之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我捂着脖子,做出痛苦吞咽的表情,

实际上那枚戒指正卡在我的舌根下。前世当了三年的“实验体”,我学会了不少小把戏,

包括如何藏东西。“戒指……太激动,不小心……”我挤出两滴眼泪,努力憋气让脸涨红,

“好像卡住了……”场面一片混乱。顾衍之愣在原地,沈清柔的假笑碎了一地,

我那位继母——沈清柔的亲妈,尖叫着喊人叫救护车。我爸,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宏远,

铁青着脸维持秩序:“快!送医院!直播关掉!关掉!”我被簇拥着离开宴会厅,

经过沈清柔身边时,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故意的。

”我侧过头,对她微微一笑,用更小的气声回敬:“你的孕检报告,

藏在床头柜第三层夹缝里,对吧?”沈清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救护车上,我“虚弱”地躺着,感受着戒指在舌下的金属凉意。前世,就是订婚后第三天,

我被顾衍以“婚前全面体检”为名,骗进了那家地下实验室。他们抽走的不只是血,

还有据说是沈家嫡系血脉才拥有的特殊基因。而沈清柔,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之所以能顶替我成为沈家唯一的大**,就是因为她母亲在我母亲孕期做了手脚,

将两份基因样本调换。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她的基因始终无法通过沈家祖传的“玄鉴”测试,所以才需要我的基因来伪装。这些,

都是我死前最后一个月,从那些研究员零碎的对话中拼凑出来的。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编号07,三日后体检安排已确认,

地点:慈安私人医院顶层VIP检查室。请务必空腹。”我闭上眼睛。这一次,饿着肚子的,

还不知道是谁呢。(第一章完)---第二章孕检单飞满堂从医院“取”出戒指后,

我被沈宏远强行送回了沈家老宅。“好好反省!订婚宴上闹出这种笑话,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甩上门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老宅是我的外公——已故玄学大师林松鹤留下的院子,位置偏僻,

平时除了一个每周来打扫两次的阿姨,几乎没人来。前世订婚后,顾衍之说这里“阴气重”,

劝我搬去市中心的公寓,我乖乖照做,再然后,这栋装满母亲和外公回忆的老宅,

就被沈清柔“偶然发现”并“喜爱至极”,顺理成章地占了去。我坐在母亲生前的书房里,

手指拂过书架上那些蒙尘的线装古籍。

《玄鉴秘录》、《林家符箓大全》、《观气术》……外公曾说,林家女子血脉特殊,

天生灵觉,是修习玄学的最佳体质。可惜母亲早逝,我又被继母刻意养得娇纵无知,

对这些珍宝视而不见。指尖在一本格外厚重的《玄鉴秘录》上停住。这本书,

前世沈清柔得到老宅后,第一时间就“烧掉”了。现在想来,哪里是烧,

分明是藏起来自己偷偷研究。我抽出书,沉甸甸的。翻开第一页,

是外公苍劲的毛笔字:“玄鉴者,鉴天,鉴地,鉴人心。林氏血脉为引,可观过去未来,

辨真伪虚实。”心脏猛地一跳。过去未来……辨真伪虚实……如果,

如果我早点学会这些……“叮咚——”门铃响了,打断我的思绪。从监控屏看去,是顾衍之。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食盒,站在门外,眉头微蹙,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忧郁模样。

我按下通话键,没开门:“有事?”“清歌,开门,我们谈谈。”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我知道订婚宴的事是我不对,让你难堪了。

我给你带了‘雅宴’的粥,你最喜欢的海鲜粥。”最喜欢的海鲜粥?我差点笑出声。

我对海鲜严重过敏,他是知道的。前世每次一起吃饭,

他都会“贴心”地提醒服务员不要放海鲜。原来,这份“贴心”从一开始就是表演,

他连我真正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没记住。真正喜欢海鲜粥的,是沈清柔。“我过敏,忘了?

”我冷冷道。外面沉默了两秒。“抱歉,我……我太着急,记错了。”顾衍之立刻补救,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那你想吃什么?我重新去买。”“不用了。

”我看着屏幕上他闪烁的眼神,“顾衍之,我们结束了。婚约解除协议,

我会让我爸的律师联系你。”“清歌!别闹脾气!”他的声音提高了些,

“我和清柔那是意外,是她勾引我!我爱的一直是你!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好吗?那年你发烧,

我冒着大雨跑遍全城给你找药……”记忆的碎片猝不及防地刺进来。十六岁冬夜,

我高烧四十度,迷迷糊糊喊着已故母亲的名字。是顾衍之翻墙进沈家,

浑身湿透地敲开我的窗户,手里紧紧攥着一盒好不容易买到的特效药。

那时他眼睛里的焦急和心疼,那么真实。我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微的疼蔓延开来。

但下一秒,更多的画面涌上来:实验室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针管刺入皮肤,他站在观测窗外,

平静地记录数据,对研究员说:“编号07生命体征稳定,可以加大提取剂量。”“够了。

”我切断回忆,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顾衍之,你的演技真好。可惜,我不想看了。

”不等他反应,我挂断通话,关了屏幕。转身回到书房,我深吸一口气,翻开《玄鉴秘录》。

根据目录,我找到了一篇名为“初阶灵视:辨气观色”的章节。上面说,

人之气运、情绪、健康状况,皆会在头顶、肩周形成不同颜色的“气”。赤红为怒,

灰黑为病厄或心术不正,明黄为祥和……方法很简单:静心凝神,

指尖蘸取少量特制朱砂(书页夹层里正好有一小包),在掌心画一个简易符纹,

然后集中注意力于双目。我照着做了。朱砂微凉,画符时有种奇异的流畅感,

仿佛血脉里有某种东西被唤醒了。完成后,我看向镜中的自己。

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气息萦绕周身,但心口处,却盘踞着一小团顽固的灰黑色,

像一块丑陋的伤疤。这是……长期被抽取生命精华留下的“病厄之气”?那么,看别人呢?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顾衍之还没走,正靠在车边打电话。我凝神看去。

他头顶的气息……竟然是明亮的橙黄色,象征事业顺利、得偿所愿。但环绕周身的,

却是一层不断翻涌的、粘稠的暗红色,那是强烈的贪婪和掌控欲。而在他的心脏位置,

连接着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线,

遥遥指向城市另一端的沈家别墅方向——那是沈清柔所在的方向。他们之间,

有某种因果或契约的链接?正当我想看得更仔细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

差点摔倒。扶住窗台,我大口喘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三千米,浑身虚脱。

看来这“灵视”极其消耗精力,以我现在虚弱的身体,撑不了几秒。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宏远,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晚上,顾家父母做东,在‘雍华府’设宴,给你赔罪。

你和衍之的事情必须说清楚,别耍小孩子脾气。清柔也会去,你们姐妹正好缓和下关系。

”姐妹?缓和关系?我看着掌心尚未擦去的朱砂痕迹,笑了。“好啊,爸爸,我一定准时到。

”第二天晚上,雍华府顶级包厢。顾家父母态度殷勤,不停给我夹菜道歉,

说顾衍之年少糊涂,已经被他们狠狠教训过了。顾衍之坐在我对面,眼神深情又痛苦,

仿佛真是被蛊惑的受害者。沈清柔坐在沈宏远旁边,穿着一身纯白色连衣裙,

显得清纯又柔弱。她乖巧地给我倒茶:“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你和衍之哥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的手在发抖,

茶水洒出来几滴。每次她说这种违心话时,都会控制不住地手抖。我接过茶杯,没喝,

只是放在转盘上,轻轻转到顾衍之面前:“衍之,妹妹给你倒的茶,不喝吗?

”顾衍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柔。沈清柔几不可察地眨了眨眼。这个微小的互动,

被一直沉默观察的我爸沈宏远看在了眼里。他的脸色沉了沉。“清柔倒的,自然要喝。

”顾衍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清歌,你看,在我心里,

谁更重要一目了然。原谅我,好吗?”我笑了笑,没说话,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

放到沈清柔碗里:“妹妹多吃点鱼,对孩子好。”包厢里瞬间死寂。

顾家父母的表情僵在脸上。沈宏远猛地看向沈清柔:“孩子?什么孩子?!

”沈清柔的脸“唰”地白了:“姐姐……你、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我胡说?

”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昨天在救护车上,

我不小心看到你手机屏幕亮着,好像是……市妇幼医院的APP预约界面?

挂号科室是……产科?”“你偷看我手机?!”沈清柔尖叫起来,彻底失了方寸。

“需要现在打电话去医院核实吗?”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慢条斯理地解锁,“或者,

看看你包里有没有什么……化验单?”“够了!”沈宏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脸色铁青地盯着沈清柔,“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有没有?!”“爸,

我……”沈清柔眼泪唰地流下来,扑向沈宏远想撒娇,却被他一把推开。顾衍之也慌了,

起身想解释:“沈叔叔,这事是我不对,但我和清柔是真心……”“你闭嘴!

”沈宏远指着顾衍之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好!好一个顾家!好一个真心!

把我两个女儿当什么了?!”戏台子已经搭好,角儿们也演得差不多了。我拿起餐巾,

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随身的小包里,

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爸,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把纸展开,平铺在转盘上,

轻轻一转。纸张准确地停在沈宏远面前。那是一张孕检报告单。患者姓名:沈清柔。

检查结果:宫内早孕,约6周。检查日期:三天前,也就是我和顾衍之原定订婚日的前一天。

报告单右上角,市妇幼医院的红色印章,清晰无比。沈清柔看着那张仿佛从天而降的报告单,

眼睛瞪得几乎脱眶,她猛地摸向自己的手提包——里面她藏好的那份原件,明明还在!

“这……这不可能!这是伪造的!”她声音尖利。“伪造?”我笑了,“妹妹,

需要我提醒你,你的孕检报告原件,藏在你的床头柜第三层,

那本《莎士比亚全集》的夹缝里吗?哦,不对,你昨天回去后肯定挪地方了。不过没关系,

这张复印件,应该足够清楚了。”我怎么会知道她藏得那么隐蔽?!沈清柔看我的眼神,

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像是见了鬼。沈宏远拿起报告单,手指捏得纸张咯吱作响,

他看看面无人色的沈清柔,再看看脸色苍白的顾衍之,最后,目光落在我平静无波的脸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探究。“顾总,顾太太。

”沈宏远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晚这顿饭,我看没必要吃了。我沈家的家务事,自己会处理。

至于两家的合作……暂时中止吧。阿忠,送客!”顾家父母还想说什么,

被沈宏远的保镖直接“请”了出去。顾衍之被拉走时,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伪装的爱意或懊悔,而是冰冷的、被彻底揭穿后的怨毒。

包厢里只剩下沈家三人。沈宏远把报告单摔在沈清柔脸上:“你!立刻给我滚回家!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沈清柔哭得梨花带雨,被保镖带走了。

沈宏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我:“清歌,你……早就知道了?”“知道得不算早。

”我垂眸,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但足够看清一些人了。”沈宏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你……”他斟酌着开口,“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总会变的,爸爸。”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顺的微笑,

“尤其是在差点被骗走一切之后。”沈宏远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先回家吧。

这事……爸爸会给你一个交代。”回老宅的车上,**在座椅里,闭目养神。交代?前世,

沈清柔怀孕暴露后,沈宏远也只是把她送去国外待了几个月,等孩子“意外流产”后,

又接了回来。顾家付出了一个小项目的代价,事情就揭过了。而我,

则被扣上“善妒”、“不容人”的帽子,被变相软禁起来,直到被送进实验室。血缘亲情?

在利益和沈家所谓“体面”面前,不值一提。手机震动,还是那个号码:“编号07,

提醒:明日慈安医院体检,至关重要。请确保身体状况稳定,便于基因提取。另:注意,

目标近期行为异常,或已起疑。必要时,可采取强制镇静措施。

”强制镇静措施……我握紧手机,指尖冰凉。该收网了。

(第二章完)---第三章请君入瓮从雍华府回来后,

我把自己关在老宅书房整整一天一夜。手腕上的旧伤不知为何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皮肤表面的疼,而是骨头缝里渗出的、阴冷的酸痛。

每次我试图凝神去看《玄鉴秘录》里更复杂的符咒时,这股疼痛就会加剧,伴随着阵阵眩晕。

这具身体,果然已经被前世的基因抽取摧垮了根基。我放下书,走到院中的古井边。

井水幽深,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按照外公笔记里的说法,

林家老宅的这口井连接着地脉微弱的灵气,对滋养灵觉有好处。我打上半桶水,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得精神一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这次不是陌生号码,

而是顾衍之。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前世临死前他冷漠的脸和眼前这张深情款款的脸重叠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搅。按下接听,

却没说话。“清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恰到好处的痛苦,

“我在老宅外面。让我见你一面,就一面。有些话,我必须当面告诉你。”“我们之间,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不!有!”他急急道,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而低沉,

“是关于你妈妈的事……还有,你为什么这些年身体总是不好。清歌,有些真相,

你爸爸一直在瞒着你!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可能……也成了帮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妈妈……“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我怕被监听。”顾衍之的声音压得更低,“清歌,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明天,明天下午三点,慈安医院旁边的‘时光咖啡馆’,

我订了最里面的隐蔽卡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之后……你要报警,要告诉沈叔叔,

要怎样我都接受。这是我唯一能赎罪的方式。”慈安医院。时光咖啡馆。

和我收到的那条“体检通知”的地点、时间,如此“巧合”地接近。“如果我不去呢?

”我问。“那我会一直等。”顾衍之苦笑一声,“等到你来,

或者……等到我终于有勇气把这些秘密带进坟墓。清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井边,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陷阱。

一个用我母亲和所谓“真相”做饵,拙劣却有效的陷阱。他们急了。因为我脱离掌控了,

因为沈清柔怀孕的事情暴露让计划出现了变数,因为他们需要尽快完成“基因提取”。所以,

要用“强制镇静措施”了。我回到书房,打开《玄鉴秘录》,

快速翻到记载着几种简易防护和反制符咒的章节。以我现在的状态和粗浅的理解,

能用的不多。最终,我的目光停留在一种名为“清心守神符”的符咒上。

此符绘制于黄纸或贴身衣物上,佩戴于胸口,可一定程度上抵御外邪入侵、镇定安神,

防止被**、幻术或强烈精神干扰所控。就是它了。

我找出外公留下的裁好的黄纸和那支据说掺了朱砂、雄黄等物的旧毛笔,按照书上的图案,

一笔一画,极其缓慢而专注地绘制。每一笔落下,都感觉指尖微麻,

像是有什么微弱的电流通过笔尖渗入纸中。画到最后一笔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头痛,

眼前发黑,手腕剧痛,毛笔“啪嗒”掉在纸上,晕开一团难看的红渍。失败了。

我看着那张废掉的符纸,一股烦躁涌上来。时间不多了。等等……贴身衣物?

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母亲留下的旧款真丝衬衫。浅米色的布料柔软细腻,

据说用的丝线很特殊。或许……我换了张黄纸,但这次,没有直接画符,

而是先练习了几十遍那个复杂的符文,直到手腕酸麻,闭上眼睛也能大致勾勒出来。然后,

我拿起一根细针,深吸一口气,用针尖蘸取少量朱砂墨,开始在这件真丝衬衫内侧,

心脏对应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绣。不是画,是绣。一针,一线。将朱砂墨迹刺入纤维。

过程缓慢得折磨人,额头的汗滴下来,我必须不断停下来擦汗,以免弄脏布料。

手腕的旧伤痛得像要裂开。三个小时后,一个略显歪扭、但结构完整的“清心守神符”,

终于以暗红色的纹路,隐秘地绽放在衬衫内侧。几乎是符成的瞬间,

一股极细微的清凉感从胸口皮肤渗入,像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我大半的焦虑和头痛,

连手腕的刺痛都减轻了不少。有用!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湿透,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出现在“时光咖啡馆”门口。我没穿那件绣了符咒的衬衫。

它太珍贵,我不能冒险。我把它妥善藏在了老宅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暗格里。

今天我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出门前,

我仔细检查了背包:防狼喷雾(合法范围内最强力的)、录音笔(电量满格,

状态)、一个伪装成口红的高压电击器(托一个网上认识的、路子很野的玄学爱好者买的),

还有手机,设置了紧急联系人一键报警和位置共享。走进咖啡馆,

浓郁的咖啡香和舒缓的音乐扑面而来。这里生意很好,几乎满座。我扫了一眼,

最里面的隐蔽卡座,垂着厚重的帘子。一个服务生走过来:“请问是沈**吗?

顾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经过柜台时,我脚下一“滑”,

“哎呀”一声轻呼,手里的咖啡单掉在地上。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柜台后的经理和附近的几位客人抬头看过来。“抱歉抱歉!”我连忙弯腰去捡,

动作有些笨拙。服务生也帮忙捡。这个小插曲,让我经过柜台、走向卡座的这十几步路,

暴露在了好几道视线下。很好,记住我进来的人越多越好。服务生为我拉开卡座的帘子。

顾衍之果然在里面。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有青黑,胡茬也没刮干净,

一副为情所困、痛苦不堪的模样。桌上放着两杯咖啡,一杯在他面前,一杯在我这边的位置。

“清歌,你来了。”他站起来,想要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我在他对面坐下,

把背包放在身旁,手自然地搭在背包上,离里面的“口红”很近。“说吧,关于我妈妈,

你知道什么?”顾衍之没立刻回答,他深深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痛苦和挣扎看起来无比真实:“清歌,你先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恨我……至少,

不要全都恨我。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先说。”他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似乎在组织语言:“你妈妈林婉阿姨,她不是病死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是……被人害死的。”顾衍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

“因为她发现了沈家的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血脉和……长生实验的秘密。”长生实验?!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中我。前世实验室里那些研究员兴奋的窃窃私语,

什么“完美载体”、“进化钥匙”、“突破寿命极限”……碎片般的词语瞬间串联起来!

“谁害的?”我的声音干涩。顾衍之眼神闪烁,

似乎在恐惧什么:“我不能直接说……但线索,就在你爸爸的书房里。

他有一个带密码锁的保险柜,藏在书架后面。密码……是你妈妈的忌日,倒过来。里面,

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他推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保险柜的具**置和打开方法。

清歌,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你快走吧,离开沈家,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他们……他们很快就会对你下手了!”他的表情充满了恐惧和急切,如果是前世的我,

或许真的就信了。“他们?他们是谁?”我追问。“我不能说!清歌,你快走!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和狂乱,“喝口咖啡,定定神,

然后马上离开!我拖住他们!”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不正常的颤抖。另一只手,

则看似无意地,将他面前那杯他喝过的咖啡,往我这边推了推。电光石火间,

我瞥见他推咖啡时,小指极其轻微地、快速地在杯沿某个位置抹了一下。下药。

在那杯他“喝过”的咖啡里。他刚才喝的那一口,或许是事先服了解药,

又或许那杯根本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推过来的这杯。

“清心守神符”带来的清凉感在胸口微微发烫,像是在预警。我猛地抽回手,

站起来:“顾衍之,别演戏了。”他脸上的急切和恐惧瞬间凝固,慢慢褪去,

变成一种冰冷的阴沉:“你说什么?”“我说,你的戏,太烂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你用我妈妈当诱饵开始,就烂透了。我妈妈是怎么死的,我会自己查。至于你,

还有你背后的人……”我拿起背包,快速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告诉沈清柔,

还有她那个急着想用我的基因‘优化’她自己女儿的妈妈,游戏该换人制定规则了。

”顾衍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想抓住我:“你走不了!”几乎在他动作的同时,

我抓起我面前那杯可疑的咖啡,对着他的脸就泼了过去!滚烫的液体让他惨叫一声,

捂住眼睛后退。我趁机转身就跑,一把扯开卡座的帘子,冲向咖啡馆大门!

我的动作惊动了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拦住她!”顾衍之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咖啡馆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一左一右,

堵住了去路。他们眼神冷酷,动作专业,绝不是普通保镖。果然有后手!我刹住脚步,

心脏狂跳。前后夹击,咖啡馆里空间有限,硬闯几乎是找死。怎么办?!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忽然落在咖啡馆后厨方向那个闪着绿色“EXIT”灯光的紧急出口标志上。赌一把!

我猛地转身,不是冲向大门,而是朝着后厨旁边、贴着“员工通道,顾客止步”的侧门冲去!

“抓住她!”顾衍之和那两个黑衣人都没料到我会反向跑,愣了一下才追过来。我撞开侧门,

里面是一条堆着清洁用品的狭窄走廊,尽头就是紧急出口!我拼命奔跑,

能听到身后急促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紧急出口的门把手时,

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一块带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湿布!糟了!

还有埋伏!我拼命挣扎,但那人力气极大,湿布紧紧扣在我脸上。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

脑袋立刻开始发晕,手脚发软……清心守神符的清凉感在胸口疯狂跳动,像一股微弱的电流,

试图对抗那汹涌而来的麻痹感。我的意识在沉沦的边缘挣扎。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就全完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向捂住我嘴巴的那只手!“啊!”那人吃痛,手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