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宴舟的庆功宴上，我当众跪下，捡起他摔碎的影帝奖杯碎片。每捡一片，
手指就多一道血痕。闪光灯像饿鲨，撕咬我的尊严。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锁屏上，一行血红色的字无声浮现：【虐恋返现系统绑定成功】。我抬起头，
在满场的嗤笑与录像中，对上了顾宴舟嫌恶的眼神。脑海中，
冰冷的提示音与银行到账的短信声同时响起。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顾宴舟，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1"沈辞晚，你还有脸来？"顾宴舟的声音像钝刀，
慢悠悠刮过我的尊严。我捧着影帝奖杯站在庆功宴门口，指尖冰凉到麻木。
镀金奖杯底座上刻着他的名字------这是我卖掉祖宅换来的礼物，
也是十亿家产换回的、唯一的回响。他站在人群中央，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眼神却像在看垃圾。"宴舟......"我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颤，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我让你说话了吗？"他径直走来，一把抓过奖杯。
下一秒------"砰！"奖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有一片擦过我的脚踝，
留下刺痛。"破铜烂铁也配碰我？"顾宴舟冷笑，"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宴会厅瞬间寂静。我僵在原地，
看着碎片里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个我都狼狈得可笑。"姐姐，
提款机就该有点自知之明呀。"苏绵绵挽上他的手臂，新晋小花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她身上那条高定礼服，是用我上个月给顾宴舟的卡买的。嗤笑声四起。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滚出去。"顾宴舟的眼神像在看脏东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咬紧嘴唇，血腥味在口中漫开。蹲下身，我去捡那些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手指，
但我感觉不到疼------心已经冷透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下意识掏出来，
锁屏界面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虐恋返现系统绑定成功】【规则：他每虐你一次，
你的账户增加1000万元】【当前绑定对象：顾宴舟】我愣住了。紧接着，
银行短信弹出：【您尾号8810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遍。"沈辞晚，你是聋了吗？
"顾宴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你滚，听不懂人话？"我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很奇怪，
刚才还撕心裂肺的痛，此刻突然凝成了冰。"宴舟，"我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是我错了。"我当着他的面，一块一块捡起奖杯碎片，放进口袋。每捡一片，
手指就多一道伤口。周围有人录像，有人窃笑，苏绵绵笑得更甜了。
但我已经听不见那些声音。脑海里只有一个冰冷的认知：原来尊严，真的有价码。
"我可以跪着道歉吗？"不等他回答，我已经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顾宴舟皱起眉，嫌恶地踢了踢我的小腿："沈辞晚，你真让我恶心。
"不重，但足够羞辱。
示音：【虐恋值+1000万】【账户余额：20,000,000元】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膝盖发颤，血从手指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暗红。"我这就走。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顾宴舟，我们慢慢玩。"2走廊的灯光是冷的，
照着我手指上已经凝固的血痕。"沈辞晚，你还没滚远吗？"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苏绵绵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领口别着顾宴舟去年说"弄丢了"的钻石胸针。
"姐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
"刚才跪得可真够难看的。要不要尝尝？宴舟挑的酒哦。"我看着她涂着精致唇釉的嘴，
忽然想起半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地说："晚晚姐，
我真的只想好好演戏......"那时我以为她单纯。现在我知道，猎食者的眼神，
从一开始就没变过。"绵绵妹妹说得对。"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我确实不懂事。"我把沾血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这裙子不会再穿了。然后，
在苏绵绵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
我在心里默念：这一跪，值一千万。原来尊严可以这样称重，屈辱可以这样换算。顾宴舟，
你教我的第一课，真够贵。"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低着头，让头发遮住脸，
"我这种提款机，只配舔你们的鞋底。"周围有人倒吸凉气，更多人举起了手机。
苏绵绵后退了半步，高跟鞋敲出慌乱的响声："疯子！你真是疯了！"她想走，
但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真丝的，很滑。这款裙子是我陪顾宴舟在米兰买的，
他说"很适合绵绵的气质"。我当时真傻，还以为他说的是剧本角色。"等等。"我抬起头，
目光直直看向她，"既然我是提款机，那就告诉我------这张卡，还剩多少额度？
"苏绵绵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沈辞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配------""我不配。"我慢慢站起来，膝盖发软，
但我撑住了，"那请问，我现在是不是连当提款机的资格都没了？"她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原来她也会心虚。就在这时，
顾宴舟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他看见我的瞬间，眉头立刻皱起，像看见什么挥之不去的污渍。
"沈辞晚！"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从今天开始，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搂住苏绵绵的肩膀，那个保护姿态曾经是我的。心脏某处还是抽痛了一下，
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示音在脑海响起：【虐恋值+1000万】【账户余额：30,000,000元】"好啊。
"我扬起嘴角，这次是真的笑了，"不过宴舟，下次见面的时候，
希望你能记得------是谁把你从地下室的出租屋里捞出来，
是谁用十亿家产给你铺了这条路。"3走出酒店时，雨下大了。我站在路边，
看着一辆辆豪车从面前驶过。三年前，我也坐在这样的车里。顾宴舟的第一辆车是我买的。
他说："晚晚，副驾驶永远是你的专属座。"后来他换了更贵的车，副驾驶上坐着苏绵绵。
雨幕中，酒店的霓虹灯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
我忽然想起我卖掉的那栋祖宅------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晚晚，这房子留着，
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个退路。"我把它卖了，
换来的钱给顾宴舟投了一部注定赔钱的文艺片。他说那是他的"梦想"。
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
露出李叔苍老而疲惫的脸。他是顾宴舟的经纪人，也是当年少数劝过我"别太投入"的人。
"沈辞晚？"他的眉头皱得很深，"你怎么还在这儿？快上车！"我犹豫了一秒，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开着暖气，冷热交替让我打了个寒颤。李叔递过来一条毛巾，
我接过来，没有擦。"你到底怎么回事？"他叹了口气，车子缓缓驶入雨夜的车流，
"宴舟现在对你意见很大，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我没招惹他。
"我盯着车窗上蜿蜒的雨痕，"我只是......想看看他还能做到什么程度。""看看？
"李叔的声音提高了些，"你知道今天的事已经在圈里传遍了吗？大家都在笑你，
说你是......""舔狗中的战斗机。"我替他说完，"我知道。
"李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辞晚，听李叔一句劝，放手吧。
宴舟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孩子了。""他当然不是。"我扯了扯嘴角，
"以前的他，会在我发烧时整夜守着，会存三个月工资给我买一条项链，会说'晚晚，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
"他现在怎么说？"我听见自己问。李叔沉默了很久。
"他说......"老人的声音很轻，"他说你就是个笑话，让他丢尽了脸。
如果不是看在你以前砸钱捧他的份上，他早就......""早就报警抓我了。
"我笑了出来，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突兀，"真体贴，还念着旧情。
""辞晚......"李叔欲言又止。"李叔，您放心。"我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
"我不会再纠缠他了。"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
这是我租的房子------卖掉祖宅后，我就搬到了这里。顾宴舟来过一次，
皱着眉说："这地方怎么住人？"他忘了，我们刚在一起时，住的地方比这还小。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涌了进来。"辞晚！"李叔叫住我，
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还年轻，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站在雨中，回头看他。这个老人曾经像父亲一样照顾过我和顾宴舟，
如今他也只能说出这样苍白的安慰。"我会的。"我说，"不过李叔，
麻烦您转告顾宴舟------"我顿了顿，雨水顺着脸颊流下。"他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收回来。"车门关上，黑色轿车消失在雨幕中。我站在原地，
直到手机震动响起。
虐恋值+1000万】【账户余额：40,000,000元】4我没有急着动用那四千万。
第二天下午，我走进了林律师的办公室------父亲生前的好友，
也是沈氏集团曾经的法律顾问。三年前我为了顾宴舟与他大吵一架，他说"你会后悔的"，
我摔门而去。今天，我又回来了。"林叔叔，我需要帮助。"我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语气平静。林律师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听说你卖了祖宅？
""还听说我在庆功宴上当众下跪。"我替他补全，"是真的。但我今天来，不是为这个。
"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银行余额的页面。
林律师的表情从担忧变成震惊："这......你哪来的？""合法收入。
"我说得模棱两可，"我需要您帮我做三件事。"他坐直身体。"第一，成立一家投资公司，
法人写您信任的人。""第二，调查顾宴舟目前所有商业代言和投资的详细情况。
"我顿了顿。"第三，帮我联系京圈里，还对沈家念旧情的人。"林律师沉默了很久。
"辞晚，"他终于开口，"你想做什么？""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看着他的眼睛，
"用我的方式。"他叹了口气："你知道这有多难吗？顾宴舟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他背后是我用十亿家产堆起来的。"我打断他，
"那些资源、人脉、机会------哪一样不是我给他的？现在，我要收回来了。
"林律师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变了。"他说。"人总要变的。"我看向窗外，
"当你知道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你的价值时。"那天下午，
我在林律师的帮助下注册了"晚舟资本"。一个充满讽刺的名字。启动资金两千万，
从我的账户转入。签字时，我的手很稳。"剩下的钱，我建议你做分散投资。
"林律师递给我一份名单，"这几家科技公司和影视工作室正在融资，创始人我都认识，
靠谱。"我扫了一眼名单，目光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星耀传媒？""顾宴舟的老东家，
去年上市失败，现在资金链紧张。"林律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他们的创始人陈曜，
是你父亲的学生。"我想起来了。那个总爱穿白衬衫的学长，
曾经在父亲的书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父亲说："阿曜沉得住气，是做大事的人。
"那时我满心都是顾宴舟，没放在心上。"约他。"我说。走出律所时，雨停了。
天空露出一小块惨淡的灰白。手机震动，新闻推送弹出："新晋影帝顾宴舟豪掷千万购豪宅，
疑似婚期将近"。配图是他搂着苏绵绵看别墅的照片。
那栋别墅我很熟悉------三个月前，是我陪他去看的。他说："晚晚，等这部戏拍完，
我们就买下来当婚房。"现在，女主角换了人。我关掉推送，拨通了陈曜的电话。"陈总，
我是沈辞晚。"我的声音稳得让自己都惊讶。"有没有兴趣，聊聊复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低笑："沈大**，你迟到了三年。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进初秋的凉意里。
商业布局已启动】【获得临时增益：初始人脉网络激活】5和陈曜的见面约在一家私人茶室。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泡好了茶。白衬衫，金丝眼镜，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
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听说你把祖宅卖了。"他第一句话就直戳要害。
"听说你的公司要破产了。"我回敬。陈曜笑了，给我倒了杯茶："所以我们是难兄难弟？
""是合作伙伴。"我纠正他，"我注资星耀，你帮我做一件事。""搞垮顾宴舟？
"他挑眉。"不。"我端起茶杯，看着琥珀色的茶汤，"是让他自己垮掉。"陈曜靠回椅背，
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辞晚，你变了。""人总会变的。"我淡淡地说，
"当你知道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从一开始就在计算你的价值时。"茶室里很安静，
只有煮水的咕嘟声。"星耀现在需要两千万续命。"陈曜终于开口，"你能给多少？
""五千万。"我说，"分三期。第一期明天到账，条件是你用星耀的资源，
帮我接触顾宴舟所有代言品牌的对家公司。"陈曜的眼神锐利起来："你要截胡他的商务？
""我要让他们主动放弃他。"我放下茶杯，"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替代品，不是吗？
"那天下午，我们敲定了合作细节。
陈曜给了我一份厚厚的文件------顾宴舟未来半年的所有商业安排，从代言到站台，
甚至包括他准备投资的几个餐饮品牌。"这些情报......"我翻看着，有些惊讶。
"苏绵绵的前助理，现在在我这儿。"陈曜轻描淡写地说，"小姑娘挺聪明，
知道谁才是靠谱的老板。"我忽然想起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女孩。
有一次顾宴舟在片场发脾气摔了杯子，是她默默收拾了碎片，手被割破了也不敢说。
"好好待她。"我说。"当然。"陈曜顿了顿，"不过辞晚，你要想清楚。一旦开始，
就没有回头路了。顾宴舟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资本，有粉丝，有整个利益链条。
"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林律师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我轻声说，
"我告诉他：三年前我选择爱情的时候，他们笑我傻。现在我要选择复仇，他们又劝我放下。
"我转向陈曜："凭什么？"凭什么受伤害的人要宽容，作恶的人能逍遥？
凭什么真心要被践踏，算计却被歌颂？陈曜没说话，只是又给我续了杯茶。走出茶室时，
天色已黑。手机进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沈**，我是李叔介绍的王制片。
听说您在找影视项目投资？我手头有个本子，顾宴舟很想演，但资方还没定。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笑了。顾宴舟，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你有价值时，
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失去价值时，他们会第一时间，找到能替代你的人。
我回复："明天下午三点，晚舟资本办公室详谈。"按下发送键的瞬间，
功能：商业情报网络（基础版）】【每月可免费获取一条指定对象的商业动向】【首次使用，
已为您标记：顾宴舟本月将签约'星河珠宝'代言，
签约费五千万】6星河珠宝的代言签约仪式，定在周五下午。
我提前拿到了邀请函------以"晚舟资本合伙人"的身份。陈曜说这个头衔够体面，
也不会太引人注目。"你真要亲自去？"他在电话里问。"当然。"我对着镜子试戴耳环，
"我要亲眼看看，他是怎么签下这份代言合同的。"助理小林敲门进来，
抱着一沓文件："沈总，这是您要的星河珠宝竞品分析。另外，'明月珠宝'那边回复了，
他们的创始人宋女士想和您面谈。""约明天。"我接过文件，"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呢？
""查到了。"小林压低声音，"苏绵绵上个月去了三次妇科医院，
病历......是假的。她没怀孕，但顾宴舟以为她有了。"我动作一顿。原来如此。
怪不得急着买婚房，怪不得敢那么嚣张地羞辱我。"资料发我邮箱。"我说，"另外，
联系几家靠谱的媒体，准备点素材。""什么素材？
"我笑了笑："当然是......喜讯。"签约现场星河珠宝的签约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香槟塔，满场的白色玫瑰。我站在角落，看着顾宴舟被记者簇拥着走进来。
他今天特意做了造型，西装是某品牌的高定，
腕表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三百多万，他说"太贵重了"，却天天戴着。
苏绵绵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白裙，笑得温婉。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
媒体镜头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顾先生，听说您和绵绵**好事将近？"有记者问。
顾宴舟笑得温柔，低头看了苏绵绵一眼："到时候会告诉大家。
"台下响起暧昧的笑声和祝福。我端起香槟，慢慢啜饮。签约仪式开始，
星河珠宝的CEO上台致辞，夸赞顾宴舟是"品牌最好的形象大使"。
大屏幕上播放精心**的宣传片，顾宴舟在片子里深情款款地说："每一颗钻石，
都承载着一个承诺。"承诺。我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拿到影帝提名时，抱着我说："晚晚，
等我拿了奖，我们就公开。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最爱的人。"后来他真的拿了奖。
公开恋情的是他和苏绵绵。宣传片播完，掌声雷动。礼仪**端着签约本上台，
顾宴舟拿起笔，准备签字。就在这时，会场侧门突然打开。一群记者涌了进来，
长枪短炮对准台上------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媒体。他们的眼神太锐利，动作太迅速。
"顾先生，有消息称您逼迫前女友沈辞晚下跪道歉，是真的吗？""苏**，
您插足他人感情多年，现在以孕逼婚，有什么想说的？
""星河珠宝是否了解代言人的真实品行？"问题像刀子一样掷出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试图阻拦，但记者人数太多。顾宴舟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绵绵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我站在人群后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手机震动，陈曜发来消息："料都放出去了。
已经安排上：顾宴舟逼前女友下跪苏绵绵假孕逼婚星河珠宝代言人危机"我回复："谢谢。
"然后转身，从侧门离开。走出会场时，
】【账户余额：70,000,000元】【商业情报网络更新：星河珠宝已决定暂缓签约，
违约金将由顾宴舟承担】该去会会，下一个合作伙伴了。
7明月珠宝的创始人宋女士是个四十出头、眉眼精明的女人。我们见面时，
她正对着一份翡翠项链的设计图皱眉。"沈**，久仰。"她起身与我握手，
"陈曜跟我说了你的事。""那我也直说了。"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我想投资明月珠宝，条件是你签下我指定的代言人，
并且截胡星河珠宝下半年的所有大型活动。"宋女士挑眉："代言人？谁？
"我从包里取出一份资料，推到她面前。照片上的女孩有一张干净倔强的脸，
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她叫叶清，电影学院大三学生，去年在某部小众文艺片里演了个配角，
演技灵气逼人。更重要的是------她是苏绵绵的同班同学，当年专业成绩第一，
却因为拒绝某个导演的潜规则，被压了三年没戏拍。"新人？"宋女士翻看着资料，
"沈**，明月虽然不如星河，但也是老牌子了。用新人代言，风险太大。
""所以才需要话题。"我平静地说，"下周，叶清主演的电影会在戛纳首映。
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会穿明月珠宝的高定出席。
"宋女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你连这个都安排了？
""我还安排了三个国内一线杂志的封面，下个月刊出。"我看着她的眼睛，"宋总，
星河珠宝现在自顾不暇，正是明月抢占市场的好时机。至于代言人------叶清有演技，
有观众缘，只是缺一个机会。""而你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宋女士若有所思，
"为什么是她？"我沉默了几秒。"因为三年前，也有人给过我机会。"我轻声说，
"那个人后来毁了我的一切。所以现在，我想给那些真正值得的人，一个公平的起点。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给满室的设计图镀上一层金边。
宋女士忽然笑了："沈辞晚，你比传闻中有意思多了。""所以？""所以，
我接受你的投资。"她伸出手，"但我要追加一个条件：你要亲自担任叶清的经纪人，
至少一年。"我愣了愣："我不会------""你会。"宋女士打断我，
"你懂这个圈子，懂人心，更懂......怎么让一个人红起来。
顾宴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是啊，我最成功的作品，
就是亲手把顾宴舟捧上神坛。然后再亲手，把他拉下来。"好。"我握住她的手，"我答应。
"第二天，练习室我在排练室见到了叶清。她正在练台词，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看见我时，她愣了一下，然后深深鞠躬："沈总。
""叫我晚晚姐就行。"我说，"宋总跟你说过了？""说过了。"她抬起头，眼睛很亮，
但手指在微微发抖，"谢谢您给我机会。我......我会努力的。"我看着她。
太像了------像三年前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顾宴舟。一样的紧张，一样的渴望，
一样眼里有光。但不一样的是，叶清的眼神很干净，没有那种掩饰不住的野心。"别紧张。
"我递给她一瓶水，"明天去戛纳，记者会问你很多问题。记住：你是去演戏的，
不是去讨好任何人的。"她接过水，用力点头："我记住了。"走出练习室时，
我收到陈曜的消息："星河珠宝发声明了，说'暂缓'签约，但保留了合作可能。
顾宴舟工作室那边也发了律师函，要告那几个爆料媒体。""意料之中。"我回复，
"他没那么容易倒。""不过有趣的是，"陈曜又发来一条，"苏绵绵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被狗仔拍到了------没怀孕。现在网上都在嘲她'假孕逼婚'，
连带着顾宴舟也被骂眼瞎。"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三年前，我也曾经期待过一个孩子。
验孕棒上两条杠的那天，我兴奋地跑去片场找他。他正在拍一场重要的戏，我等到半夜。
他出来时，我把验孕棒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辞晚，现在不是时候。
我事业正在上升期......"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名，
是我自己写的。医生问"家属呢"，我说"他忙"。那些冰凉的器械进入身体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手机又震了。陈曜："辞晚？你没事吧？""没事。"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吧，接下来怎么做？""接下来，"陈曜说，
"该动他最大的蛋糕了------《星辰》那部电影。"我站在走廊的窗前，
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那就动吧。"我说，"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拿走。
"电话挂断后，
【可指定一则负面新闻在24小时内扩散至全网】8《星辰》是顾宴舟投入最多心血的电影。
他不仅是主演，还是联合制片人。为了这个项目，他推掉了两部商业大片，自降片酬，
甚至把自己的积蓄都投了进去。用他的话说："这是我转型艺术片的关键，成功了，
我就能摆脱流量标签，成为真正的演员。"我曾陪他见过无数次导演、编剧、资方。
他每次聊起这个项目时，眼睛都是亮的------那种光芒，我曾经以为是梦想。
现在我知道，那只是野心。晚舟资本会议室"《星辰》的最大投资方是'光影传媒'，
占股40%。"陈曜把资料摊在我面前，"第二大是顾宴舟自己的工作室，20%。
剩下的被几家小公司瓜分。"墙上的新公司标识是一艘在风暴中前行的船。
"光影传媒的老板，我认识。"林律师插话，"他儿子去年酒驾肇事，是我帮他摆平的。
""所以有交情？"我问。"有把柄。"林律师推了推眼镜，"他欠我个人情。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我看向陈曜："如果我们收购光影传媒手里的股份，需要多少？
""至少两个亿。"陈曜说，"而且他们不一定卖。《星辰》是光影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冲着冲奖去的。""那就让他们不得不卖。"我转向林律师，"您那位朋友，
最近有什么麻烦吗？"林律师想了想："他公司税务上有点问题，一直在压着。
如果曝光......""不用曝光。"我打断他，"约他见面吧。告诉他，
晚舟资本可以帮他解决税务问题，条件是《星辰》的股份，以及光影未来三年的优先投资权。
"陈曜挑眉："你哪来的税务资源？"我笑了："宋女士的丈夫，是税务局的副局长。
"这就是人脉网的好处------当你连接起足够多的节点，信息、资源、机会，
就会开始流动。私人会所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王总准时出现，五十多岁，
头发微秃。看见我时他明显愣了一下，显然认出了我是谁。"沈**，久仰。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王总，客气了。"我请他坐下，"林叔应该跟您说了我的来意。
"王总搓了搓手："说了。不过沈**，《星辰》是我们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
顾宴舟那边也盯得很紧......""顾宴舟现在自身难保。"我平静地说，
"星河珠宝的代言黄了，苏绵绵假孕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下周还有两家品牌要跟他解约。
王总，您确定要把宝押在一个随时可能塌房的艺人身上吗？"王总的脸色变了变。
我继续加码："晚舟资本入股后，可以帮光影解决税务问题，还能带来宋局那边的关系。
至于《星辰》------我承诺，不会干涉电影的**和上映，只是要一个席位。
""什么席位？""联合出品人的席位。"我看着他的眼睛，"以及，在必要的时候，
有投票权。"王总沉默了。他端起茶杯，手有些抖。
我知道他在权衡------一边是税务风险，一边是可能得罪顾宴舟。但商场上，
永远都是利益优先。"我需要考虑。"他终于说。"可以。"我起身，"不过王总，
税务局的稽查组下周就要下来了。您的时间......不多。"走出会所时，
天阴沉得厉害，像是要下雨。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这时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宴舟苍白的脸。他戴着墨镜，但遮不住脸上的疲惫和......愤怒。"沈辞晚。
"他的声音沙哑，"我们谈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一周前，他让我滚。现在，
他求我谈。"顾先生，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语气平静，"你的车挡着我的路了，
麻烦让让。""我知道是你干的。"他摘下墨镜，眼睛里布满血丝，"星河珠宝，
苏绵绵的事，还有那些媒体......都是你在背后搞鬼。"我笑了："顾宴舟，
你是不是忘了？这些手段，都是你教我的。""当年你用舆论逼走那个和你竞争角色的演员，
用黑料抢走别人的代言，用绯闻炒作人气------哪一样，不是我看着你做的？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所以你现在报复我？"他几乎是在吼，"就因为我不爱你了？
沈辞晚，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懂不懂？"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来。冰凉的。
"顾宴舟，"我轻声说，"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该把我当傻子，不该踩着我的真心上位，
更不该......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要踩上一脚。
""我没有------""你有。"我打断他，"你看着苏绵绵羞辱我的时候，
你摔碎那个奖杯的时候，你让我跪下来的时候------你眼睛里的快意，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所以现在，"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距离，"别跟我谈感情。我们之间，只剩账要算了。"我的车在这时到了。车子驶离，
奖励：目标人物心理弱点分析（一次性）】【顾宴舟当前最大心理弱点：恐惧失去现有地位，
恐惧被公众遗忘】9光影传媒的股份**协议，是在一个雷雨夜签下的。
王总最终选择了妥协。税务稽查的压力像悬在头顶的刀，
而顾宴舟不断下滑的口碑让他看不到《星辰》的盈利希望。
商人的本能让他选择了更稳妥的一方------哪怕这意味着背叛。"沈**，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王总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时，手还有些抖。
"我会让《星辰》顺利上映。"我收起属于晚舟资本的那份协议，"至于它能不能冲奖，
能不能赚钱------那就要看顾宴舟的表现了。"一周后，
凌晨两点陈曜安排的第二波舆论攻势准时启动。这次不是绯闻，也不是黑料，
而是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内容是《星辰》拍摄期间，
顾宴舟在片场频频NG、对工作人员发脾气的幕后花絮。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