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重生,错把未来权臣当太监,结果被他宠上天精选章节

小说:贵妃重生,错把未来权臣当太监,结果被他宠上天 作者:爱吃土豆的璇子 更新时间:2026-01-13

重生后,我成了冷宫里一个不受宠的贵妃。为了复仇,我决定扶持一个傀儡。

我盯上了身边那个长得最漂亮、看着最听话的小太监。我捏着他的下巴,

许诺道:“好好跟着我,将来我让你做太监总管。”小太监垂着眸,恭顺地应下:“是,

娘娘。”后来,他率领大军攻破皇城,将龙袍披在我身上,单膝跪地,眼神炙热:“娘娘,

我不要做太监总管,我要做你的皇后。”我才发现,我养的根本不是什么小太监,

而是被皇帝打压、卧薪尝胆的太子殿下。1鹤顶红的滋味,我还记得。

那种从喉咙烧到五脏六腑的痛楚,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燃成灰烬。赵恒,我的夫君,

大周的皇帝,亲手端着那碗毒酒,温柔地对我说:“晚晚,喝了它,朕会追封你为后,

让你的家族共享哀荣。”我信了。我闭上眼,饮下毒酒,换来的是苏家满门抄斩,尸骨无存。

他利用我扳倒太子,又用我家的兵权巩固皇位,最后,再用我的命,来堵住悠悠众口。

好一个帝王心术。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我不再是那个盛宠在身的苏贵妃,

而是刚刚被贬入冷宫的废妃。起因是我“冲撞”了新宠淑妃。“苏晚!你这个**,

还当自己是贵妃呢!今天的馊饭,爱吃不吃!”管事太监刘瑾一脚踢翻我面前的饭碗,

污浊的饭菜洒了一地。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张脸,我记得。上一世,

就是他亲手给我灌下了那碗毒酒。见我不语,刘瑾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他啐了一口,

骂骂咧咧地转身,一脚踹在墙角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上。“小杂种,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

”那一脚踹得极重,那个小太监闷哼一声,瘦弱的身体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刘瑾踩住了手。“不长眼的东西,进宫这么久了,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循声望去。那是个很年轻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浑身脏兮兮的,洗得发白的内侍服上全是脚印。他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被死死踩住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忍。

刘瑾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脚下又碾了碾。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少年身体剧烈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就在这时,他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即便蒙着灰尘,也难掩绝色的脸。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尤其是一双眼睛,

黑沉沉的,像是藏着一头濒死的孤狼。是他。我心里一动。就是他了。我扶着墙,

慢慢站起来。“刘公公。”我的声音很轻,却成功让刘瑾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回头,

不耐烦地看我:“叫魂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公公好大的威风。只是,

就算我被贬入冷宫,也还是皇上亲封的贵妃。你如此作践我宫里的人,是觉得,

皇上不会再管我的死活了?”刘瑾脸色一变。我虽然失势,但毕竟是贵妃,

身后还站着手握兵权的苏家。他一个管事太监,还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

“娘娘说的是哪里话,奴才只是……教训一下不懂事的小崽子。”他讪讪地收回脚。

我走到那个少年面前,将他扶了起来。“他是我的人。”我看着刘瑾,一字一句。“以后,

不准你动他。”刘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

奴才遵命。”他灰溜溜地走了。冷宫的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少年。他挣开我的手,

与我保持着距离,垂着头,依旧一言不发。我打量着他。“叫什么名字?”他不说话,

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随时准备咬人的小兽。2我不在意他的沉默。

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我那间四处漏风的屋子。他的手腕很凉,瘦得硌手。

我从妆台下翻出仅剩的一瓶伤药,倒在手心,粗暴地抓住他被踩伤的手。他的手很漂亮,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此刻青紫交加,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吗?”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身体僵硬,任由我给他上药。我也不再自讨没趣。上一世,我就是太天真,

太容易相信人,才会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谁也不信。我需要的,只是一把听话的刀。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给他包扎好伤口,声音冷淡。“跟着我,有你的好处。

”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探究和不信。我迎上他的视线,

勾起唇角,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他的皮肤很滑,下颌线却很凌厉。“好好跟着我,将来,

我让你做这宫里最大的太监总管。”少年瞳孔微缩。太监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于一个在冷宫里任人欺凌的小太监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登天之梯。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他却忽然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是,娘娘。

”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恭顺。我满意地松开手。“你叫什么?”我又问了一遍。“沈渊。

”很好。沈渊。我记住了。“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事,”我看着他,

“去查查淑妃宫里新得的那批‘醉生梦死’香,是从哪儿来的。”醉生梦死,

是西域进贡的奇香,有惑人心神的功效。上一世,淑妃就是用这香固宠,一步步爬上高位。

而这香的背后,牵扯着宫外的一股势力,一股足以让赵恒忌惮的势力。沈渊猛地抬头。

冷宫守卫森严,他一个最低等的小太监,要查到宠妃宫里的东西,无异于痴人说梦。

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我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犹豫。“怕了?”我轻笑一声,

带着一丝嘲讽。“如果怕,那你和外面的刘瑾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一条只会对着弱者摇尾乞怜的狗。”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他紧紧抿着唇,

原本还有些少年稚气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奴才……遵命。”他跪下,给我磕了个头,

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消失在夜色里。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知道我的棋子,

已经落下了第一步。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我不知道沈渊会不会回来,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发现,然后被乱棍打死。但那又如何呢?一个不听话的棋子,

死了也就死了。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渊回来了。他浑身都是伤,

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添了新伤,嘴角还带着血迹。但他手里,攥着一小块香料。

他把香料递给我,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不稳。“娘娘,查到了。”“这香,

是二皇子从宫外一个姓黄的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我接过香料,闻了闻,

确实是醉生梦死。我看着他,他半跪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心中并无波澜。棋子,好用就行。但我还是从枕下摸出一支上好的伤药,扔给他。

“做的不错,自己上药。”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会给他药。他默默接过,

低声道:“谢娘娘。”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把刀,才算真正握在了我的手里。

3我需要尽快让这把刀变得锋利起来。冷宫里没有笔墨,我就折了树枝,在地上教他写字。

他学得很快,快到让我心惊。我给他讲前朝权臣的发家史,给他分析朝堂的势力分布。

他总是听得格外认真,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幽光。我们的关系,

似乎也在这种诡异的教学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是刺。

他会默默地帮我修好漏风的窗户,会不知从哪儿弄来干净的木炭,让我的屋子变得暖和一些。

而我,也会在他练字的时候,给他递上一杯热水。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对我还有用。

这天,刘瑾又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是一些残羹冷炙。

他把托盘重重地放在桌上,阴阳怪气地开口。“苏主子,这是您今天的份例,您慢用。

”他特意加重了“主子”两个字。我没有理他。他自觉无趣,目光一转,

落在了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沈渊身上。“呦,这不是我们苏主子新收的小狗吗?怎么,手好了?

”他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沈渊脚边的木柴。“一个废妃,一个废人,倒真是天生一对。

”沈渊劈柴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吓人。他手里的斧头,还沾着木屑。

刘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仗着人多,色厉内荏地骂道:“看什么看!你个阉人!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沈渊握着斧头的手,缓缓收紧。我知道,他要动手了。

“沈渊。”我叫住他。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杀意。我对他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刘瑾见我拦住了沈渊,胆子又大了起来。“怎么?主子要护着狗了?也是,

这冷宫寂寞,有个玩意儿陪着,总比一个人强。”他的话越来越难听。我笑了。“刘公公,

我听说,上个月内务府丢了一尊西域进贡的金佛,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刘瑾的脸色,

唰地一下白了。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尊金佛,现在,应该还在你床下的暗格里吧?

”上一世,刘瑾就是因为私藏宫中宝物被发现,才被贬去看守皇陵,最后郁郁而终。

我记得清清楚楚。刘瑾的身体开始发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公公,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给你三天时间,

把那尊金佛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不然……”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我的意思,他懂。

“噗通”一声。刘瑾跪下了。他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娘娘饶命!

娘娘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给您磕头了!”他带来的那两个小太监,

也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我厌恶地踢开他。“滚。”刘瑾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沈渊还站在原地,只是手里的斧头,已经放下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以往的恭顺,还多了一丝……敬畏。他大概是第一次明白,

真正的力量,不是靠拳头,而是靠脑子。我走过去,拿起他脚边的一根木柴。

“二皇子和黄姓商人勾结,淑妃用‘醉生梦死’固宠。”我把木柴扔进火堆里。“你说,

这件事,要是让一直想扳倒淑妃的德妃知道了,会怎么样?”沈渊的眼睛,瞬间亮了。

4我让沈渊去给德妃宫里的小太监传了句话。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淑妃娘娘的香,

真好闻。”德妃是聪明人。不出三日,朝堂上就有人参了二皇子一本,说他结交外臣,

意图不轨。人证物证俱全。赵恒大怒,当即下令圈禁了二皇子,淑妃也因“教子无方”,

被降为嫔,禁足三月。后宫的格局,因为我这只在冷宫里的蝴蝶,悄然发生了改变。

赵恒大概已经忘了我这号人。这正合我意。冷宫的日子,清净,也安全。沈渊越发沉默,

但也越发能干。他总能弄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厨房刚出炉的桂花糕,

比如内务府新发的炭火。甚至有一次,他还给我带来了一支开得正盛的梅花。这在冷宫里,

是不可想象的。我知道,他正在用我教他的方式,建立自己的关系网。这把刀,越来越快了。

这天晚上,我咳得厉害。冷宫阴冷潮湿,我的身子本就不好,一到晚上就咳个不停。

正当我咳得喘不过气时,房门被推开。沈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娘娘,

趁热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愣住了。他把碗递到我面前,

我能闻到姜汤辛辣的味道。我接过来,捧在手里,很烫。这股暖意,顺着手心,

一直传到心里。上一世,我病的时候,赵恒也曾这样守在我身边。但他喂我喝的,

是穿肠的毒药。而眼前这个人,我把他当棋子,当工具,他却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给我端来了一碗热汤。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了。“哪儿来的?”我问。

“跟御膳房的张师傅换的。”他低着头回答。“用什么换?”他没说话。我抬起他的手,

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烫伤。我什么都明白了。我放下碗,看着他。“沈渊,你记住,

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要为了这些小事,伤了自己。”他猛地抬头看我,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娘娘心里,这是小事?”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那什么,才是大事?”我被他问住了。是啊,什么才是大事?

复仇?权力?可是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这一碗姜汤,却比任何东西都来得真实。

我没有回答他。转过身,一口一口地喝完了那碗姜汤。很辣,很烫。

一直暖到我冰冷的四肢百骸。喝完后,我把空碗递给他。“我以前,有个宫女,叫春儿。

”我轻声说。“她有个妹妹,叫夏禾,现在应该在浣衣局。”“帮我找到她。

”这是我交给他的,又一个任务。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危险的任务。因为春儿,

是因我而死的。而夏禾,未必肯再信我。5沈渊做到了。他不仅找到了夏禾,

还带回了她的信物,一个我送给春儿的,早已褪色的平安福。我看着那个平安福,

仿佛又看到了春儿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好好活下去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热。

我用只有我和春儿知道的暗号,给夏禾回了信。很快,我就通过夏禾,

联系上了我从前安插在宫里的那些人。她们大多是些不起眼的宫女太监,但在我失势后,

都选择了蛰伏。现在,她们的主子回来了。我的势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在沈渊的帮助下,

迅速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里铺开。冷宫,不再是牢笼,而是我运筹帷幄的棋盘。而沈渊,

就是我最锋利的棋子。他替我传递消息,替我扫清障碍。当初作威作福的刘瑾,

有一天被发现淹死在了冷宫的枯井里。所有人都说是他自己失足落水。只有我知道,不是。

是沈渊做的。他来向我复命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跪在我面前,低着头,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娘娘,他该死。”我看着他,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少年了。

他的眼神,变得狠戾,果决。这是一把淬了毒的刀。我很满意。“我知道。”我扶起他,

“你做得很好。”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那种光,让我有些心悸。我发现,他长高了不少,

肩膀也宽了,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他的五官愈发深刻,俊美得不像一个太监。

我开始下意识地躲避他的视线。这天晚上,我又犯了咳疾。半夜,沈渊像往常一样,

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只是这次,他还带来了一件厚厚的披风。他默默地把披风披在我身上,

又将一个汤婆子塞进我手里。他什么都没说,做完这一切,就准备退下。“沈渊。

”我叫住他。他转身,看着我。烛光下,他的脸忽明忽暗,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冲动。我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他顺从地走到我床边。我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他的脸颊很烫,皮肤细腻得不像个男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真的是个太监吗?”我鬼使神差地问。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震惊,痛苦,还有一丝……屈辱。我立刻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把他当什么了?就在我准备收回手,岔开这个话题的时候。皇上的贴身太监王德全,

带着两个小太监,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苏主子,皇上口谕,宣您即刻前往养心殿觐见。

”王德全尖细的声音,打破了这该死的寂静。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赵恒宣我做什么?

他发现什么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沈渊身上。6我跟着王德全去了养心殿。一路上,

我的心都在往下沉。赵恒为什么会突然宣我?是我的动作太大,被他察觉了吗?

还是沈渊的身份……我不敢再想下去。养心殿灯火通明。赵恒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你来了。”他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我跪下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起来吧。”他放下手里的朱笔,走下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