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 作者:桃晚阿茶 更新时间:2026-01-13

第一章雪夜重生,血债血偿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将沈府的朱门染成一片惨白。

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昏黄的光映着阶前积雪,像极了上辈子她被灌下毒酒时,

眼前最后那片模糊的血色。沈棠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从单薄的披风渗入骨髓,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触及冰凉的孔雀罗布料,

心脏骤然缩紧——这是谢昀去年送她的披风,上辈子她视若珍宝,日日穿着,

以为是他真心待她的证明。可最后呢?金銮殿上,他身着龙袍,冕旒遮面,

声音冷得像这雪夜的冰:“沈氏,商贾之女,出身微贱,不堪为国母。念其旧日微功,

册为美人,居掖庭。”微功?!沈棠眼底迸发出滔天恨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沈家为他掏空百万家产,父亲为他奔走四方打点关系,

累得油尽灯枯死在途中;母亲为他求遍权贵,受尽屈辱,最终抑郁而终;而她自己,

掏心掏肺爱了他十年,从及笄少女到双十年华,耗尽青春与真心,

换来的竟是“微功”二字和掖庭冷宫!掖庭的日子,是比死更甚的折磨。

苛待、羞辱、暗害接踵而至,她被打断双腿,毁了容貌,日日在泥泞中苟延残喘。

最后那碗毒药灌下肚时,她清清楚楚地听见谢昀的白月光——如今的皇后柳若薇,

在一旁娇笑着说:“姐姐,你不过是殿下登顶的垫脚石,也配妄想后位?

”“垫脚石……”沈棠低声重复,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无尽的嘲讽。上一世她瞎了眼,

错把中山狼当良人,赔上了自己和整个沈家的性命!“姑娘!您可算醒了!

”贴身丫鬟青芷端着姜汤跌跌撞撞进来,眼圈红得像兔子,“昨儿您非要在廊下等三殿下,

冻了半宿发了高烧,可吓死奴婢了!快喝点姜汤暖暖身子!”三殿下,谢昀。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棠心口发疼。她记得,就是今夜,

谢昀说要来取父亲为他筹集的二十万两银钱,用以打点北境军中关系。

上辈子她傻呵呵地在廊下等了一夜,从掌灯等到三更,雪落满了肩头,

最后只等来一个小内侍的传话:“殿下军务紧急,已连夜出城。银子沈老爷知道该如何处置,

沈姑娘保重身体。”保重身体?好一句轻飘飘的保重!后来她才知道,那夜谢昀根本没出城,

而是陪着柳若薇在别院赏雪饮酒,将她的等待当成笑话讲给柳若薇听!“现在什么时辰?

”沈棠开口,声音里带着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冷冽。“刚过亥时。”青芷把姜汤递过来,

担忧地看着她,“姑娘,您脸色太差了,还是再歇会儿吧。”亥时。正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棠掀开锦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更加清醒。她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清丽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稚气,

没有经历过掖庭的磋磨与绝望。这是她十八岁的模样,沈家还在,父母安康,

她还没有被爱情蒙蔽双眼。“青芷,”沈棠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把我的银狐裘取来,再备马车,去九千岁府。”“九千岁府?!

”青芷惊得手里的姜汤碗差点摔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姑娘,您疯了?那位九千岁裴寂,

可是吃人的活阎王!咱们沈家向来不与内廷宦官结交,您这时候去见他,不是自投罗网吗?

”自投罗网?上辈子沈家一心想中立,却被谢昀死死绑在他的船上,

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与其做谢昀的垫脚石,不如投靠他最大的死对头!裴寂,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掌司礼监与东厂,耳目遍布天下,是谢昀在朝堂上最忌惮的人。

上辈子若不是裴寂处处牵制谢昀,谢昀只会更早地蹬掉她,沈家也会败得更快。

“他是活阎王,总比中山狼好。”沈棠转过身,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决绝,“青芷,

你要记着,从今夜起,我沈棠与谢昀,恩断义绝,不死不休!”这一句话,字字泣血,

带着上辈子的滔天恨意。青芷被她眼中的狠戾吓得不敢再劝,连忙去取了银狐裘,

又匆匆吩咐下人备车。沈棠走到妆匣最底层,

取出一枚青铜钥匙贴身藏好——这是通州永丰银库的钥匙,

里面是父亲给谢昀预备的五万两黄金“应急款”。上辈子,

这笔钱成了谢昀收买军心的筹码;这辈子,它将是她投诚裴寂的敲门砖!第二章深夜投诚,

以身为注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

九千岁府坐落在皇城东侧,离宫墙极近,朱门高耸,檐角如刀,

两尊石狻猊在雪夜里沉默蹲踞,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门楣上“敕造裴府”四个鎏金大字,

在灯火下闪着冷硬的光,彰显着主人的无上权势。沈棠下了马车,裹紧银狐裘走上台阶。

守在门前的侍卫穿着暗色劲装,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见她一个女子深夜孤身前来,

立刻上前拦住,语气冰冷:“千岁府重地,闲人免近!”“劳烦通禀九千岁,

江南沈氏女沈棠,有要事求见,关乎千岁爷权倾朝野之大计。”沈棠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入内。寒风卷着雪沫往领口里钻,

沈棠静静站着,垂着眼,心跳虽快,却异常沉稳。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

便再也没有回头路。片刻后,侍卫返回,侧身让开:“千岁爷在听雪阁见你,沈姑娘,请。

”府内景象远超沈棠的想象。廊庑曲折,引了活水,此刻结了薄冰覆着雪,

在月色灯影下泛着幽光。庭院中梅树正盛,暗香浮动,却丝毫冲淡不了那深入骨髓的威严。

听雪阁是座临水小楼,灯火通明,侍卫送到阶前便止步。沈棠提裙而上,木阶湿滑,

她走得极稳。阁内温暖如春,银丝炭在火盆里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梅香,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药味。一道玄色身影背对着门立在窗前,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着,

肩线平直,身姿挺拔,仅凭一个背影,便透出孤高的掌控感。“民女沈棠,见过九千岁殿下。

”沈棠停在门内三步远的地方,屈膝行礼。窗前的人缓缓转过身。沈棠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上辈子宫宴上遥遥一瞥,只记得他慑人的气势与昳丽的容貌,此刻近看,

才知那压迫感从何而来。裴寂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色极淡,

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深潭,望过来时,

没有任何情绪,却能让人从心底里冒出寒气。“沈家**深夜踏雪来访,是为谢昀来求本座?

”裴寂开口,声音低沉,敲在耳膜上带着凉意,“本座可没兴趣。”沈棠直起身,

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千岁爷说笑了。民女今日前来,是要与谢昀斩断前缘,

更要与千岁爷谈一桩合作。”“合作?”裴寂眉梢微动,走到紫檀木圈椅坐下,

姿态闲适却更显压迫,“本座从不与人合作,尤其是与谢昀有关的人。”“从前有关,

今后无关。”沈棠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民女愿献上沈家江南织造三年内所有账目明细,北地、西南七条暗线商道通行令符,

助千岁爷厘清漕运关税、充盈内帑,更可借此牵制户部、兵部那些与谢昀勾结之人。

”每说一句,裴寂的目光便沉凝一分。这些都是沈家的核心机密,也是谢昀赖以生存的根基,

沈棠竟能如此轻易地说出来。沈棠见状,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钥匙,

上前两步放在裴寂手边的黄花梨小几上:“此乃通州永丰银库甲子三号库房钥匙,

内有黄金五万两,是家父为谢昀预备的应急之资。他本想用这笔钱收买北境将领,

为日后夺嫡铺路。”阁内静极,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裴寂的目光从钥匙移回她脸上,

黑眸深不见底:“沈**好大的手笔。这些足以让沈家伤筋动骨,让谢昀痛失臂助。

你想要什么?”“我要谢昀身败名裂,要沈家平安无恙,更要不受人轻贱的余生!

”沈棠一字一句道,眼底是燃烧的恨意与不甘,“我助你权倾朝野,你许我一世尊荣。

这笔买卖,千岁爷做不做?”裴寂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沈棠,你比你父亲更有胆色。不过,

本座对你的提议,有个修改。”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沈棠屏住呼吸,迎上他的目光。

“做本座的妻,”裴寂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仇,

本座帮你报;你的家,本座帮你护。至于尊荣——整个大启,还没人敢轻贱本座的妻子。

”沈棠瞳孔骤缩。一个宦官娶妻,荒诞不经!可她没有退路。嫁给裴寂,

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也是最稳妥的选择。“好。”干涩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

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民女……遵命。”裴寂松开手,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三日后,本座会派人去沈家下聘。这期间,别让本座失望。

”“民女明白。”“砚书。”裴寂唤了一声,

一个穿着青黛蓝比甲、眼神沉静的大丫鬟无声无息地进来。“送沈**出府,安排妥当。

”“是。”上车前,砚书将一个紫铜小手炉递给她:“姑娘暖暖手,爷吩咐的。”沈棠接过,

手炉的温热驱散了指尖的寒意。她望着九千岁府朱红的大门,心里忽然安定下来。谢昀,

柳若薇,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三章震惊京城,

婚礼打脸三日后,一道消息如同惊雷,炸响了整个京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裴寂,

要迎娶江南皇商沈家嫡女沈棠!满朝哗然,市井沸腾。“宦官娶妻?这简直是罔顾礼法!

裴寂也太无法无天了!”“沈家是疯了吗?沈棠不是痴恋三皇子谢昀多年吗?

怎么转头就嫁给一个阉人!”“还能为什么?攀附权贵呗!沈家为了保住荣华富贵,

连女儿的名声都不要了!”嘲讽、鄙夷、质疑的声音铺天盖地。谢昀得知消息时,

正在与柳若薇赏花,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柳若薇的罗裙。

“不可能!”谢昀脸色铁青,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沈棠那么爱我,

怎么可能嫁给裴寂那个阉人!她一定是在跟我赌气!”柳若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嘴上却假意安慰:“殿下,沈姑娘或许是一时糊涂。要不,您去沈府劝劝她?

”谢昀猛地起身,快步往外走:“我这就去沈府!我倒要看看,她沈棠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

”可他刚到沈府门口,就被管家拦了下来:“三殿下,我家**说了,过往种种,

譬如昨日死。您与她早已桥归桥,路归路,不必再来相见。”“让开!”谢昀怒不可遏,

就要硬闯。就在这时,一队东厂番子忽然出现,为首的正是裴寂的长随裴忠。

裴忠面无表情地挡在谢昀面前:“三殿下,千岁爷有令,沈家如今是他的亲家,谁敢擅闯,

以谋逆论处。”东厂番子个个凶神恶煞,腰间的绣春刀闪着寒光。谢昀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硬来。他知道,裴寂说得出做得到。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府大门紧闭,

狼狈离去。沈府内,沈柏年看着女儿,欲言又止。他不是没听过外面的流言蜚语,

只是女儿态度坚决,他也只能选择相信。林氏抱着沈棠垂泪:“阿棠,是娘没用,

没能护好你……”“娘,别哭。”沈棠轻轻拍着母亲的背,眼神坚定,

“女儿不是在作贱自己,而是在为自己,为沈家谋一条生路。裴寂虽为宦官,

却能护我们周全。您放心,女儿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婚礼当日,

场面隆重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九千岁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百官云集,

连皇帝都遣内侍送来了赏赐。裴寂动用了几乎所有的权势,就是要告诉全京城的人,

沈棠是他裴寂明媒正娶的妻子,谁也不能轻贱!沈棠穿着大红嫁衣,头顶凤冠,

一步步走向裴寂。红烛高烧,映着她清丽的容颜,眉眼间没有丝毫委屈,只有从容与坚定。

夫妻对拜时,她隔着珠帘,看着裴寂挺拔的身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送入洞房后,沈棠独自坐在婚床上,自己取下沉重的凤冠。红烛滴下的烛泪,

像极了上辈子她流不尽的眼泪。直到子夜将近,裴寂才推门进来。他已换下喜服,

身着暗红色常服,金线绣着狴犴纹,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意与淡酒气。他挥挥手,

丫鬟们尽数退下,屋内只剩两人。“害怕?”裴寂拿起合卺酒,饮了一杯。“既已选择,

便无惧无悔。”沈棠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裴寂走近几步,语气冷肃:“记住你的话。

本座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亦不留三心二意之人。该给你的体面,

本座不会少;但你若还念着谢昀……”“千岁爷放心。”沈棠打断他,眼底没有丝毫留恋,

“谢昀于我,早已是死人。”裴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转身走向内室的紫檀木榻:“往后不必自称民女。歇息吧,明日还需入宫谢恩。”这一夜,

他睡榻,她睡床。红烛燃尽,沈棠却没有像上辈子那样辗转难眠。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谢昀转的恋爱脑,而是九千岁夫人,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第四章旧人重逢,霸气护妻婚后的日子,平静得有些诡异。裴寂极忙,常宿书房或宫中,

回栖梧院的次数寥寥无几。即便回来,也只是夜深歇下,与她毫无亲近之举。沈棠乐得清静。

她接手了管家权,上辈子打理过三皇子府,又在深宫见识过人心鬼蜮,手段稳妥,赏罚分明。

不过月余,就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仆役们个个对她敬畏有加。

她偶尔听闻外间消息:谢昀成婚后不久,就被裴寂以“北境边防吃紧”为由,派去北境巡边。

想来是裴寂故意为之,断了谢昀在京城的势力发展。沈家虽损失了不少钱财,

却摆脱了与谢昀的绑定,保住了江南织造的核心产业。父亲来信时,

语气中的忧虑也减轻了不少。这日午后,青芷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夫人,

门房说……三殿下回京了,递帖想见您,被裴忠总管按规矩拦下了。听说他在府外站了许久,

不肯走。”沈棠执笔的手顿了顿,一滴墨落在账册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她放下笔,

语气平静无波:“此类帖子不必再报,按规矩处置即可。”“可是夫人,”青芷迟疑道,

“外面都在说,三殿下是真心后悔了,想要求您回心转意……”“后悔?”沈棠嗤笑一声,

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他不是后悔负了我,是后悔失去了沈家的银钱和人脉,

失去了我这个为他卖命的傻子!”上辈子,谢昀也说过后悔,可那是在他失势之后。

如今他不过是被裴寂打压,心生不甘罢了。这样的后悔,一文不值!几日后,

宫中举办赏花宴,沈棠随裴寂出席。她身着一品诰命服饰,端庄沉静,

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娇憨,多了几分疏离与贵气。席间,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探究、鄙夷、同情,她皆视而不见。中途离席更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挡在面前。

龙涎香夹杂着风尘味扑面而来,是谢昀。“阿棠!”谢昀声音沙哑,眼底满是急切,

伸手就要去握她的手,“我知道错了!阿棠,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忽略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