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深夜发朋友圈:凌晨两点,六斤三两,喜得麟儿!我正疑惑,
看到他兄弟评论:不打算告诉你老婆这是私生子?标题:结婚纪念日,
老公官宣私生子正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公把我哄得心花怒放,说要去给我准备惊喜。
他前脚刚走,我无意间瞥见他忘带的手机亮了。是他发的朋友圈:凌晨两点,六斤三两,
喜得麟儿!我头皮发麻,正想质问他,一条评论弹了出来,是他亲弟发的。“哥你疯了?
这种事也敢发朋友圈?不打算告诉你老婆这是私生子?
”我瞬间明白了所谓的“惊喜”是什么。**01餐桌上的红酒还在晃动着暧昧的光。
烛火摇曳,将顾远的面容映得格外深情。“晚晚,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像浸了蜜,
每一个字都带着缱绻的笑意。我顺从地闭上眼,唇角是压不住的弧度。结婚三年,
他总是能给我这种恰到好处的浪漫。“我去给你拿纪念日惊喜,不许偷看。
”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被轻轻带上。我依旧闭着眼,
沉浸在幸福的晕眩里,想象着他会拿出什么样的礼物。是一枚新的钻戒,
还是我念了很久的那条项链?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孜孜不倦地行走。
一秒,两秒。沙发上,一道突兀的光亮打破了昏暗。是顾远忘带的手机。我没有在意,
继续耐心等待着我的“惊喜”。可那光持续亮着,在昏暗中像一只固执的眼睛,
不依不饶地盯着我。心头莫名划过烦躁。我睁开眼,不经意地朝手机瞥去。就是这一眼,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亮着的屏幕上,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界面。朋友圈。最新的一条,
来自我的丈夫,顾远。“凌晨两点,六斤三两,喜得麟儿!”短短一行字,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配图是一张婴儿的小脚丫,**,蜷缩着,
被一只男人的大手包裹。那只手,我再熟悉不过。腕骨的形状,指节的长度,
是我每晚枕着入睡的手。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四肢百骸一片冰凉。我明明坐着,
却感觉自己从万丈悬崖坠落,失重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喜得麟儿?谁的儿子?
我怎么不知道?无数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每一个都让我头皮发麻。我颤抖着伸出手,
想把手机拿过来,指尖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不听使唤。就在这时,屏幕下方,
一条新的评论弹了出来。来自顾飞,顾远的亲弟弟。“哥你疯了?这种事也敢发朋友圈?
不打算告诉你老婆这是私生子?”私生子。这三个字,像三枚钢钉,瞬间钉入我的心脏。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
灼烧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谓的惊喜。原来这就是我的惊喜。他不是去拿礼物了。
他是要去跟另一个女人,跟他的私生子,庆祝他们的新生。而我,这个正牌妻子,
像个傻子一样,还在这里为他精心布置的谎言感动。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
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我以为我会崩溃,会尖叫,会把这一桌子虚伪的浪漫全都掀翻。
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坐着,身体里的血液好像重新开始流动,却带着冰渣。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顾远的屏幕,冷静地,清晰地,拍下了那条朋友圈和那条评论。
截图。保存。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我的手甚至没有抖动。我翻看着相册里那张刺眼的图片,
三年的婚姻生活,像一部快进的黑白电影在我眼前闪过。那些他深夜归家的疲惫。
那些他临时出差的歉意。那些他手机里永远解释不清的消费记录。
过去被我用“工作忙”“压力大”所掩盖的一切异常,如今都有了最清晰、最恶毒的解释。
原来,他不是在为我们的家奔波。他是在为另一个家,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孩子,奔波。
他用我的信任和体谅,为他的背叛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我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女人。
胸口那颗跳动的东西,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没有眼泪。从这一刻起,
我的眼泪,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我划开通讯录,指尖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停顿了一秒。
苏晴。我的闺蜜,也是一名出色的离婚律师。电话拨了出去。“喂,晚晚?这么晚找我,
跟顾远过纪念日呢?”苏晴轻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苏晴。”“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02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顾远回来了。我掐断了和苏晴的通话,将手机息屏,
若无其事地放在一边。**在沙发上,维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只是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开,
冷漠地看着他走进来的方向。“晚晚,我回来啦!”他语调轻快,
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他将袋子举到我面前,像献宝一样,
脸上是那种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柔又带着点邀功的笑容。“当当当当!三周年惊喜!
喜不喜欢?”那是我在专柜看过好几次,却因为价格太高舍不得买的包。过去的我,
一定会惊喜地扑进他怀里,送上热烈的吻。现在的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去看那个包,我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惊喜?
”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不带温度。顾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怎么了晚晚?不开心吗?”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挨着我坐下,伸手想来抱我。我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今天怪怪的。”他皱起了眉,试图用探究的眼神看穿我。我没再跟他废话。
我拿起他的手机,点亮屏幕,将那张我刚刚拍下的截图放大,然后,缓缓地,
将手机屏幕转向他。“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顾远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那张刚刚还挂着深情笑容的脸,
此刻只剩下煞白和惊恐。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里的慌乱,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原来他也会怕。
“这……这是……”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结结巴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这是个误会!是朋友的恶作剧!他们拿我手机乱发的!”他开始编了。编得那么拙劣,
那么急切,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胡乱抓着水面上的浮萍。我看着他,
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嘲讽。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一个连谎言都说不圆的懦夫。
“朋友的恶作剧?”我冷笑一声,“那这个呢?”我手指轻轻一划,
切换到他弟弟顾飞的那条评论。“‘哥你疯了?不打算告诉你老婆这是私生子?
’”我一字一顿,将那句话念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顾远的脸上。他的最后伪装被彻底撕碎。他绝望地看着手机屏幕,身体垮了下来,
像一尊被抽掉主心骨的泥塑。“晚晚……我……”谎言编不下去了。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扑通”一声,他从沙发上滑落,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在我的脚边。他抓住了我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流得满脸都是。
“晚晚,你听我解释!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是一时糊涂!是被那个女人设计的!
”“我发誓我最爱的人只有你!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他哭得声泪俱下,
额头抵着我的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演得真好。
好到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条朋友圈,或许真的会心软。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他的眼泪,
他的忏悔,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廉价又拙劣的表演。我的心,早已在那条评论出现时,
就死透了。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远。”“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炸弹,在他耳边轰然炸响。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离婚?不!我不同意!”他激动地吼了出来,
刚刚的脆弱瞬间消失不见。“晚晚,你怎么能说离婚?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离婚了,我爸妈怎么办?他们年纪大了,
受不了这种**!”看,他永远想到的,都是他自己和他的家人。我呢?
我所受的伤害和屈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我的婆婆,张丽。顾远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手忙脚乱地要去接。我比他更快一步,按下了免提键。电话刚一接通,
张丽那尖锐又兴奋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阿远啊!事情跟你媳妇说了吗?
她什么反应啊?”“她是不是高兴坏了?总算不用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顾家要绝后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远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幅绝望又滑稽的画。他张着嘴,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翕动着。我看着他,缓缓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03张丽的电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火堆上。顾远面如死灰,
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电话那头,张丽还在喋喋不休地畅想着她抱孙子的美好未来。
“等孩子满月,我们就办个大的,把亲戚朋友都请来!”“就说这孩子是你俩生的,不,
就说是林晚生的!她占个名分,以后这孩子就是我们顾家的长孙!”我静静地听着,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连孩子的名分都替我“安排”好了。我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人?
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妈!”顾远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
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电话那头的张丽被吓了一跳。“你吼什么!怎么了?
”“我……晚晚她……她都知道了。”顾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丽沉默了几秒钟。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拧成一团的眉毛。“知道了就知道,早晚的事。”她的声音重新响起,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她要是不乐意,你就跟她说,这是我的主意!
”“她嫁进我们顾家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我儿子在外面找人生个孩子怎么了?
”“她要是识相的,就乖乖把孩子接回来养,以后还是我们顾家的儿媳妇。
”“要是不识相……”张丽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的威胁。“那就让她滚蛋!
反正我孙子已经有了,有没有她这个不下蛋的鸡都一样!”电话被我挂断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污言秽语。客厅里,只剩下顾远粗重的喘息声。半个小时后,
我们家的门被拍得震天响。张丽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我的公公,顾建国。
张丽一进门,就用那双三角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犯了滔天大罪的人。
她看都没看还跪在地上的顾远,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林晚,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她翘着二郎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的沉默似乎让她觉得受到了挑衅。“我告诉你,阿远犯错,
是我们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抓着不放。男人嘛,谁在外面还没个逢场作戏的时候。
”“再说了,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要是能争气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阿远至于跑到外面去找人吗?”她的话,跟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神经。
我被她这番强盗逻辑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他出轨,还是我的错了?”“不然呢?!
”张丽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又尖又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许别人想办法了?
我告诉你林晚,我们顾家不能断了香火!”她旁边的顾建国拉了拉她的袖子,
低声说:“少说两句。”张丽一把甩开他的手:“我说错了吗?
哪个当媳妇的不是给婆家传宗接代的?她倒好,天天就知道上班挣那点钱,有什么用?
钱能当孙子抱吗?”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没抱上孙子而面目狰狞的女人,
心中最后一点对长辈的尊重也消失殆尽。她不是一个婆婆。她是一个封建思想的卫道士,
一个彻头彻尾的刽子手。“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我平静地问,
想看看她到底能**到什么地步。张丽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我的解决方案,对你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
“那个女人的事,你不用管了。等她出了月子,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得远远的,
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纠缠。”“孩子,我们抱回来。落在你的名下,以后他就是你的亲儿子。
”“你想想,你什么都不用做,白得一个儿子,多大的便宜?以后你在我们顾家,
腰杆都能挺直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白得一个儿子?一个由我丈夫和别的女人背叛我而生下的孩子?这是恩赐?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侮辱!“你觉得,我会同意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我选择离婚。
”我清晰地告诉她。“你敢!”张丽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离婚分我们家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要是敢离婚,
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滚蛋!”一旁的顾远,从头到尾都像个鹌鹑一样缩着。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自己的妻子,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对我使眼色,
让我“少说两句”。这个男人,已经无可救药了。这个家,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我从包里拿出苏晴半小时前紧急草拟好发给我的离婚协议,直接甩在了顾远面前的茶几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签了它。”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三口那三张各不相同的丑恶嘴脸。
“不然,我们就法庭见。”**04“法庭见?你吓唬谁呢?”张丽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
轻蔑地瞥了一眼,然后“刺啦”一声,将它撕成了两半。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飘飘扬扬地落在我面前。“林晚,我劝你别耍这些花样。”她拍了拍手,
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冷笑。“阿远是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
她拽起还跪在地上的顾远:“没出息的东西,起来!她闹几天脾气就好了,你还真跪上瘾了?
”顾远像是得了特赦令,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他母亲身后,不敢看我。“我们先回去,
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张丽像个得胜的将军,
趾高气扬地带着她懦弱的儿子和沉默的丈夫离开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们一家人的身影。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地上的碎纸片,没有去捡。
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妥协。撕掉协议,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们真正的目的,
跟张丽吼出来的那样,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冷静?我确实需要冷静。但不是为了原谅他们,
而是为了筹谋我的反击。我坐到书桌前,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作为一名资深的金融分析师,我对数字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家里的每一笔收入,每一笔开销,
每一项投资,都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子里。我输入密码,登录了我们夫妻的联名账户。
看着上面所剩无几的余额,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不对劲。我们两个人的收入都不低,
除了日常开销和房贷,每年至少应该有七位数的结余。可现在,账户里的钱,
连六位数都不到。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调出了近一年的银行流水。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大额转账记录,出现在屏幕上。从半年前开始,
顾远就以“项目投资”“朋友周转”等各种名义,分批次地将账户里的钱转了出去。
少则十几万,多则五十万。最后一笔大额转出,就在三天前。而这些钱,
最终都流向了同一个陌生的账户。账户的户主,名叫白薇。我不需要去查,
就能猜到这个白薇是谁。除了那个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还会有谁?原来,
他早就开始为他的“麟儿”准备后路了。用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去为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未来铺路。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
这是蓄谋已久的背叛和算计。更让我心惊的是另一件事。我打开了房产信息的网站,
输入了我们婚后购置的另一套公寓的地址。那套房子,写的是顾远的名字,
但用的是我们共同的存款购买的。当初他说,他名下有套房,以后办事方便。我信了。现在,
查询结果页面上,户主那一栏的名字,赫然变成了“张丽”。过户日期,是一个月前。
他们一家人,早就串通好了。他们一步步地,把属于我的东西,变成他们的。
就等着孩子呱呱坠地,然后把我像一块垃圾一样,从这个家里扫地出门。后怕,
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如果不是顾远愚蠢地发了那条朋友圈,
如果不是顾飞多嘴地留了那句评论,我现在的下场会是什么?被蒙在鼓里,
被转移了所有财产,最后被一张伪造的“不孕”证明,钉在耻辱柱上,
身无分文地被赶出家门。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将所有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变更信息,
全部下载、截图、做了加密备份。一份发给了苏晴,一份存进了我的私人云盘。这些,
就是他们婚内转移财产的铁证。是能让他们在法庭上哑口无言的铁证。做完这一切,
我给苏晴打了个电话。“证据我都发给你了。”“收到。”苏晴的声音很严肃,“晚晚,
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顾远这一家子,是铁了心要把你榨干。”“我知道。”“你千万小心。
”苏晴提醒我,“像顾远这种人,能做出这种事,说明他毫无底线。我怀疑,
他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隐形资产。这段时间,你表面上先稳住他们,暗地里多留个心眼。
”“我明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里没有睡意。隐形资产?
苏晴提醒了我。以顾远和他母亲的贪婪,他们绝不会只满足于这点钱。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
我必须把它们全部挖出来。我要让他们,偷走的每一分钱,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
**05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化了精致的妆,穿了挺括的职业套装,
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步履生风。没有人能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毫的狼狈和憔悴。
顾远给我发了无数条微信。从早到晚,没有停过。内容无非是痛彻心扉的道歉,
海誓山盟的保证,以及对我们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情真意切,字字泣血。不知道的人看了,
恐怕会以为他是个被辜负的痴情种。我一条都没有回复。在我眼里,这些文字,
比垃圾邮件还要令人作呕。下午茶时间,一个陌生的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面容温婉,岁月静好。微信名,白薇。她还是找上门来了。
我点了同意。对方几乎是秒回。一张照片,没有任何文字。照片上,是她和顾远,
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三个人紧紧挨在一起,顾远低头亲吻着婴儿的额头,
白薇则一脸幸福地依偎在顾远肩上。一张其乐融融的“全家福”。这是挑衅。**裸的,
毫不掩饰的挑衅。紧接着,她的文字信息发了过来。“林**,对不起。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三个字,但我还是想跟你道歉。”“我跟阿远是真心相爱的,
孩子的到来是个意外,但我们不能没有他。”“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她的姿态放得很低,
字里行间都是楚楚可怜的哀求。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明明是来宣示**的,
却偏要装成一副被逼无奈的小可怜模样。“他说他会处理好和你的关系,可我等不了了。
”“我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