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十岁的“惊喜”：失业比工资先到陈建军掐灭手里的烟蒂时，
工厂的下班铃刚响第三声。他拍了拍沾着机油的工装裤，
腰杆下意识挺了挺——不是有多精神，是怕裤腰上的赘肉晃得太明显，
被新来的年轻同事笑话。四十岁的男人，上有七十岁老爸要养，下有俩半大孩子要供，
连胖都得藏着掖着，生怕让人看出“油腻又没用”的样子。“建军，李主任叫你去趟办公室。
”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点含糊，眼神也躲躲闪闪。陈建军心里“咯噔”一下。
最近厂里一直在传要裁员，说是效益不好，要裁掉一批老员工，毕竟老员工工资高，
还不好随便使唤。他干了整整十五年的机床工，
从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熬成了车间里的“老陈”，技术没的说，就是年纪大了，
反应比年轻人慢半拍，加班也熬不动了。硬着头皮走到主任办公室，李主任正对着电脑叹气，
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建军。”陈建军**刚沾到椅子边，
就听见李主任慢悠悠地开口：“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最近订单少，**不开，没办法，
只能优化人员结构。你呢，工龄长，按照规定，补偿金会给你算足，比别人多两个月工资，
你看……”后面的话陈建军没怎么听进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像车间里的机床突然开到了最大转速。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比如“能不能再给次机会”，又或者“我家里还有俩孩子要养”，可话到嘴边，
最终只憋出一句：“行，我知道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夕阳刚好从厂房的窗户斜射进来，
把地面的机油渍照得发亮，可陈建军觉得浑身发冷。十五年，他从学徒做到技术骨干，
手里磨出的茧子换来了一家人的温饱，现在说裁就裁，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他没敢立刻回家，在工厂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瓶二锅头，蹲在路边一口一口地灌。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里的慌。老婆王秀兰早上还跟他说，
大女儿要报兴趣班，小儿子的奶粉快没了，让他这个月发了工资赶紧买。现在好了，
工作没了，工资泡汤了，补偿金看着多，可撑不了几个月。灌完半瓶酒，
陈建军才晃悠悠地往家走。楼道里飘着邻居家的饭菜香，他站在门口，
对着猫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掏出钥匙开门。“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王秀兰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笑，
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那公文包还是十年前公司发的，边角都磨掉了皮，
他却一直舍不得换。两个孩子听见动静，从客厅跑过来，
大女儿陈雨桐拽着他的衣角：“爸爸，你答应我的兴趣班什么时候报呀？
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报了。”小儿子陈雨泽才三岁，说话还不利索，
只会举着玩具车喊：“爸爸，玩，车车。”陈建军心里一酸，
强装笑脸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快了快了，等爸爸发了工资就报。”说完赶紧钻进卫生间，
用冷水拍了拍脸，把眼角的湿意压下去。饭桌上，王秀兰一个劲地给她夹肉：“多吃点，
最近看你加班挺累的，补补。”陈建军扒着米饭，味同嚼蜡，好几次想把失业的事说出来，
都被王秀兰的话打断。“对了，建军，上次你说投的那个理财，这个月该有收益了吧？
刚好雨桐的兴趣班费用就有着落了。”王秀兰一边喂小儿子吃饭，一边随口问道。
陈建军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更慌了。他哪是什么理财，是听了发小张强的话，
投了个所谓的“高回报项目”，说是三个月就能翻倍。他当时想着多赚点钱，
给家里改善改善条件，偷偷把家里的五万块积蓄全投进去了。可前几天他联系小张强，
发现人都联系不上了，项目平台也登不进去，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哦……快了，
应该快到账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赶紧低头喝酒，不敢看王秀兰的眼睛。这一顿饭，
陈建军吃得如坐针毡。饭后，他借口出去倒垃圾，又在楼下蹲了半个多小时。晚风有点凉，
吹得他脑袋清醒了不少，可也更焦虑了。失业加被骗，五万块积蓄打了水漂，
家里的开销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四十岁的男人，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样子，
一事无成，还不敢跟家人说实话。回到家，王秀兰已经哄孩子们睡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建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秀兰，跟你说个事。”“什么事？
这么严肃。”王秀兰关掉电视，转头看着他。“我……我被厂里裁了。
”陈建军的声音有点发颤，“还有，之前投的那个钱，被骗了，五万块……没了。”说完，
他低着头，不敢看王秀兰的反应，心里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甚至能想到王秀兰会怎么说他，
说他没用，说他乱花钱，说这个家要被他毁了。可等了半天，没听见王秀兰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发现王秀兰眼睛红红的，却没哭，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叹了口气：“裁了就裁了，没事，大不了再找工作。钱没了就没了，就当买个教训，
以后别再瞎折腾了。”陈建军愣住了，他没想到王秀兰会这么平静。“秀兰，对不起，
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他红着眼眶说道。“说这些干啥，夫妻本就是同甘共苦的。
”王秀兰拍了拍他的手，“明天开始你就好好找工作，家里还有点存款，省着点花，
够撑一段时间的。孩子们那边，我先跟雨桐说说，兴趣班先不报了，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说。
”看着王秀兰温柔的眼神，陈建军心里又酸又暖。他知道，王秀兰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只是不想给他增加压力。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赶紧找到工作，撑起这个家。可他没想到，
中年男人的困境，远比他想象的更难。第二章求职碰壁记：四十岁的男人，
不如二十岁的实习生第二天一早，陈建军就起床了。他翻出压在箱底的西装，熨了半天，
虽然有点旧，但是还算整洁。王秀兰给他做了早餐，叮嘱道：“找工作别急，慢慢来，
注意安全。”“嗯，我知道了。”陈建军点点头，拿着简历出门了。
他先是去了附近的人才市场，刚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到处都是人，
年轻的毕业生居多，手里拿着厚厚的简历，眼神里满是期待。陈建军捏着自己薄薄的简历，
心里有点发虚。他的简历很简单，十五年机床工经验，没什么学历，也没什么证书，
跟那些年轻人比起来，根本没什么竞争力。他在人才市场里转了一圈，
看到有几家工厂招机床工，赶紧凑过去递简历。招聘的人看了看他的简历，
又看了看他的年纪，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想招年轻点的，反应快，能加班。
”“我技术没问题，十五年经验了，什么机床都能操作。”陈建军赶紧说道。“经验是有，
但是年纪太大了，我们这边经常要倒班，怕你熬不住。”招聘的人说完，就把简历还给了他，
转头去接待别的求职者了。陈建军拿着简历，站在原地，有点尴尬。他又接连问了几家，
结果都差不多，要么嫌他年纪大，要么嫌他没学历，
甚至有一家的招聘人员直接跟他说：“大叔，你这个年纪，不如去做点别的，
比如保安、保洁，工厂里真的不适合你了。”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陈建军透心凉。
他攥着拳头，心里不服气，可又没办法反驳。四十岁的男人，在求职市场上，
真的连二十岁的实习生都不如。从人才市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太阳**辣地晒着，
陈建军走在大街上，浑身是汗。他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掏出手机，
想给发小张强打个电话，问问被骗的钱有没有办法追回来，可拨号的时候又犹豫了。
上次他打电话问的时候，张强语气很敷衍，说自己也被骗了，没钱还他，
之后就再也不接电话了。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买了个馒头，就着矿泉水吃了起来。
馒头干巴巴的，难以下咽，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下午，他又去了几家工厂，结果还是一样，
处处碰壁。有一家工厂倒是愿意让他试试，但是工资很低，一个月才三千块，还得天天加班，
倒班，比他之前的工资少了一半还多。陈建军犹豫了，三千块钱，根本不够家里的开销，
可他又没别的选择。“我考虑考虑。”他跟招聘的人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让家人跟着他受苦。走在回家的路上，
陈建军看到路边有个水果店在招店员，他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了看他：“你想找工作？”“嗯，老板娘，我想问一下，
你们这里招店员，要求是什么？”陈建军问道。“没什么要求，能干活就行，主要是理理货，
接待顾客，一个月三千五，不加班，包吃。”老板娘说道。三千五，不加班，包吃，
这个条件比工厂里好多了。陈建军有点心动，虽然是水果店店员，跟他之前的机床工差远了，
但是至少能赚钱养家。“老板娘，我能行，我以前在工厂干活，很能吃苦的。”他赶紧说道。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行，那你明天过来试试吧，先干几天看看。
”“好嘞，谢谢老板娘！”陈建军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一份工作了，
虽然不是什么好工作，但是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回家的路上，他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买了点排骨，想给家里炖点汤，庆祝一下。回到家，
王秀兰看到他手里的排骨，有点惊讶：“今天怎么买排骨了？”“找到工作了，
在一家水果店当店员，明天开始上班。”陈建军笑着说道，
把今天求职的经历跟王秀兰说了一遍。王秀兰听了，也很高兴：“店员挺好的，不用加班，
还轻松。只要能赚钱，干什么都行。”晚上，陈建军炖了排骨，一家人吃得很开心。
小儿子抱着排骨啃得满脸都是油，大女儿也笑着说：“爸爸做的排骨真好吃。
”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陈建军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他觉得，只要一家人好好的，
再苦再累都值得。可他没想到，水果店的工作，也没那么好干。第二天一早，
陈建军就去水果店上班了。老板娘给他分配了任务，先是理货，把水果摆整齐，
然后熟悉各种水果的价格。陈建军很认真地学，记价格的时候，怕自己忘了，
还特意写在纸上。上午的时候，顾客不多，他还能应付。可到了中午，顾客越来越多，
他就有点手忙脚乱了。有个大妈买苹果，问他多少钱一斤，他愣了半天，才想起价格，
结果称的时候，又把斤数算错了，多找了大妈五块钱。大妈走了之后，老板娘才发现，
把他说了一顿：“建军，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账都算错，以后可得仔细点，
不然店里的损失谁来赔？”“对不起老板娘，我下次一定注意。”陈建军赶紧道歉，
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下午，又出了岔子。他给顾客称西瓜，不小心把西瓜掉在了地上，
摔成了两半。老板娘看到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
一个西瓜好几十块呢！”陈建军赶紧捡起来，低着头说道：“老板娘，对不起，
这个西瓜我赔。”“赔？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经得起你这么赔吗？
”老板娘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你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来试试，要是再出错，
我可不敢用你了。”陈建军心里委屈极了，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久没干过这种活，
有点不熟练。他拿着东西，灰溜溜地回家了。王秀兰看到他回来得这么早，
有点疑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建军把今天的事跟王秀兰说了一遍，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连个店员都干不好。”“别这么说，刚开始干不熟练很正常，慢慢来，下次仔细点就行了。
”王秀兰安慰道，“别灰心，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晚上，陈建军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四十岁的人了，连份简单的店员工作都做不好。
他想起以前在工厂里的日子，虽然累，但是至少自己是技术骨干，受人尊重。可现在，
却要干这种杂活，还经常出错，被人骂。他越想越难受，悄悄起身，走到阳台，
又点燃了一支烟。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他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一片迷茫。
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遭遇失业、被骗，求职碰壁，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能不能好起来。
第三章倒霉透顶的一天：喝凉水都塞牙接下来的几天，陈建军在水果店小心翼翼地干活，
生怕再出错。可越是小心，就越容易出错。要么是记错价格，要么是称错重量，
偶尔还会把水果碰掉。老板娘对他越来越不满意，每天都要念叨他几句。陈建军心里很压抑，
却又不敢辞职，只能硬着头皮干。他知道，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要是丢了这份工作，
家里的日子就更难了。这天早上，陈建军起晚了，赶紧洗漱完就往水果店跑。路上，
他想着快点赶到，结果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大爷摔倒在地，
手里的菜撒了一地。陈建军赶紧跑过去，把大爷扶起来：“大爷，对不起，您没事吧？
”大爷揉了揉膝盖，皱着眉头说道：“你怎么走路的？这么不小心，我膝盖都摔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着急上班，没看路。”陈建军赶紧道歉，又帮大爷把菜捡起来，
“大爷，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不用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下次注意点就行。
”大爷摆了摆手，骑着自行车走了。陈建军松了口气，赶紧往水果店跑。可刚跑了几步，
就感觉头顶一凉，抬头一看，原来是楼上的住户泼了一盆水，正好浇在他身上。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上还挂着菜叶，样子狼狈极了。“谁啊！怎么这么没素质！
”陈建军对着楼上喊了一句，可没人回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赶紧往水果店跑。
到了水果店，老板娘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吓了一跳：“建军，你这是怎么了？
掉进水里了？”“不是，被楼上的人泼了水。”陈建军尴尬地说道，赶紧找了块毛巾擦了擦。
“真是倒霉，赶紧擦擦，别感冒了。”老板娘叹了口气，也没再骂他。
陈建军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赶紧开始干活。可刚干了没一会儿，就感觉肚子不舒服，
想去厕所。他跟老板娘说了一声，就赶紧跑去附近的公共厕所。可没想到，厕所里没纸了。
他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到一张纸，只能给王秀兰打电话，让她送点纸过来。
王秀兰正在家里带孩子，接到电话，赶紧拿着纸往厕所跑。等王秀兰把纸送过来，
陈建军已经在厕所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了。他出来的时候，脸色都白了。“真是倒霉透顶了，
喝凉水都塞牙。”他无奈地说道。王秀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行了，
别抱怨了，赶紧回店里吧，别让老板娘等急了。”陈建军点点头，跟王秀兰说了声谢谢，
就往水果店走。可刚走到水果店门口，就看到老板娘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建军，
你今天不用来上班了。”老板娘说道。陈建军心里一沉：“老板娘，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店里的生意不好，要裁员，只能委屈你了。”老板娘说道，
“这几天的工资，我会给你结了。”陈建军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被辞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行，谢谢老板娘。
”他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工资，转身离开了。走出水果店，陈建军感觉浑身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失业，被骗，求职碰壁，
现在连店员的工作都丢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跌到了谷底。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他掏出手机，
想给发小张强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介绍，可拨号的时候，又犹豫了。
他知道，张强现在自身难保，根本帮不了他。走着走着，他看到路边有个彩票站，心里一动。
反正现在已经这么倒霉了，不如买张彩票，说不定能中个大奖，改变一下命运。
他走进彩票站，买了一张十块钱的彩票，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心里抱着一丝希望。晚上，
回到家，陈建军把被辞退的事跟王秀兰说了一遍。王秀兰听了，也很无奈：“没事，
丢了就丢了，再找就是了。别灰心，总会找到合适的工作的。”陈建军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彩票：“秀兰，你看，我买了张彩票，说不定能中大奖呢。”王秀兰看了看彩票，
笑了笑：“行，借你吉言，希望能中大奖，给我们家改善改善条件。”晚上，
一家人坐在电视前，等着彩票开奖。陈建军紧紧地攥着彩票，心里很紧张。他盯着电视屏幕，
看着一个个号码被念出来，心跳越来越快。可结果，他一个号码都没中。“唉，
果然是倒霉透顶了。”陈建军叹了口气，把彩票扔在了一边。“没事，本来就是碰运气的事，
别往心里去。”王秀兰安慰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人才市场看看，两个人一起找，
总能找到工作的。”陈建军看着王秀兰，心里很感动。他知道，不管自己有多倒霉，
有多没用，王秀兰都会陪着他。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赶紧找到工作，
不能再让王秀兰跟着他受苦了。可他没想到，更倒霉的事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
陈建军和王秀兰一起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刚走到人才市场门口，
就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一个大妈的钱包。陈建军见状，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一把抓住了小偷的手：“不许动！把钱包还回来！”小偷没想到会有人拦他，挣扎了一下，
没挣脱，就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陈建军的胳膊划了一下，然后趁机跑了。
大妈赶紧捡起钱包，对陈建军说道：“谢谢你啊小伙子，要是钱包丢了，我的养老金就没了。
”“没事大妈，应该的。”陈建军笑着说道，可刚说完，就感觉胳膊一阵刺痛，低头一看，
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王秀兰看到了，吓得脸色都白了：“建军，你怎么样？快，
我们去医院！”“没事，小伤口，不用去医院。”陈建军说道，可王秀兰不依，
拉着他就往附近的医院跑。到了医院，医生给陈建军处理了伤口，缝了两针，开了点药，
花了两百多块钱。两百多块钱，对于现在的陈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从医院出来，
王秀兰心疼地看着陈建军的胳膊：“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不知道小偷有刀吗？
万一伤到要害怎么办？”“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把钱包抢回来。”陈建军说道，
心里也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冲动。“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我们现在就想好好找份工作，
平平安安的就行。”王秀兰说道，眼眶有点红。陈建军点点头：“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两个人没心思再去人才市场了，只能回家了。路上，陈建军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
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做件好事还被小偷划伤，花了钱不说，
还受了罪。回到家，孩子们看到陈建军胳膊上的绷带，都很担心。
陈雨桐拉着他的胳膊：“爸爸，你怎么了？疼不疼？”陈雨泽也学着姐姐的样子，
摸了摸他的绷带，嘴里喊着：“爸爸，疼，吹吹。”看着孩子们担心的样子，
陈建军心里一暖，笑着说道：“没事，爸爸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王秀兰给陈建军做了点好吃的，让他好好休息。陈建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倒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
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第四章柳暗花明：藏在厨房里的转机受伤的几天里，
陈建军只能在家休息。王秀兰出去找工作，可她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技能，找了几天，
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么是工资太低，要么是要加班，没法照顾孩子。
家里的积蓄越来越少，陈建军心里越来越焦虑。他每天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帮王秀兰分担，可自己胳膊受伤了，什么也做不了。这天中午，
王秀兰回来做饭，叹了口气：“家里的菜不多了，下午得去买点菜，不然晚上都没的吃了。
”陈建军听了，心里更难受了。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秀兰，我跟你一起去买菜吧，
我胳膊没事了。”“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行。”王秀兰说道。“没事，
我跟你一起去，顺便活动活动。”陈建军坚持道。王秀兰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了。
两个人一起去了菜市场，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很热闹。王秀兰在菜摊前挑挑拣拣，
想选点便宜又新鲜的菜。陈建军跟在她身边，看着各种蔬菜，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跟着奶奶学做酱肉的事。他奶奶做的酱肉，味道特别好，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香得很。
以前他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偶尔也会做给家人吃，家人都很喜欢。“秀兰，
要不我们做点酱肉卖吧？”陈建军突然说道。王秀兰愣了一下：“做酱肉卖？能行吗？
我们又没做过生意，也不知道怎么卖。”“我以前跟我奶奶学过做酱肉，味道肯定没问题。
”陈建军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们可以先做一点，在小区门口摆摊卖，要是卖得好，
再慢慢多做一点。总比我们现在这样到处找工作强。”王秀兰想了想，
觉得陈建军说的有道理。现在找工作太难了，不如自己做点小生意，虽然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