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单撕碎后,我让前夫净身出户第1章

小说:孕检单撕碎后,我让前夫净身出户 作者:诺心雨 更新时间:2026-01-13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亲手推开酒店房门,撞见我的丈夫沈言和他楚楚可怜的前妻温岚。他以商业联姻束缚我,又用虚假深情麻痹我,只为给他的白月光铺路。当他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企图用一份孕检单将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时,他不知道,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场婚姻,不是我的坟墓,而是他的刑场。

1纪念日的“惊喜”

门卡贴上感应区,发出清脆的“滴”声。

我推开丽思卡尔顿总统套房厚重的房门。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言说给我准备了惊喜。

惊喜就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的丈夫沈言,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只穿着他衬衫的女人。女人赤着脚,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间,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两条腿又细又白。

她转过头,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温岚沈言的前妻,他口中纠缠不休的过去。

四目相对。

温岚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是一种夹杂着挑衅的柔弱。她的身体往沈言怀里缩了缩,手却紧紧抓着沈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个宣示**的姿态。

沈言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仅仅一瞬。

他松开温岚,朝我走来,脸上甚至带上了惯有的温柔笑意。他伸手想来牵我,被我侧身躲开。

“憬憬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心虚,“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

我没看他,视线越过他,落在温岚身上。她已经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扣子系到了第二颗,眼神无辜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沈先生,”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你的惊喜,就是让你的前妻穿你的衬衫,在我为你预定的套房里等你?”

沈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喜欢我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叫他。

“顾憬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轻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正亮着,录音界面的计时器在一秒一秒地跳动。“不必了。我嫌脏。”

我转身就走。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作为一名商事律师,我最清楚,情绪是最无用的东西。证据才是。

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

沈言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顾憬你非要闹成这样?”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层温柔的伪装被撕破,露出底下的不耐与烦躁。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闹?沈言,捉奸在床的人是你,现在你觉得是我在闹?”

“她只是喝多了,我送她过来休息。”他给出苍白无力的辩解。

温岚适时地走了过来,怯生生地拉了拉沈言的衣角,眼眶红红的。“阿言,你别跟顾**吵架,都怪我……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她说着,还对我露出一个歉疚的微笑,“顾**,你千万别误会,我和阿言真的没什么。”

真是顶级的话术。每一个字都在撇清自己,又每一个字都在火上浇油。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三年前沈家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带着顾家的投资和一份联姻协议,成了沈言的妻子。他需要我,需要顾家,所以在人前对我百般宠爱,将我塑造成人人艳羡的沈太太。

而温岚这位沈言爱入骨髓的白月光,则因为家道中落,被沈家无情抛弃。

现在看来,不是抛弃是保护。

用我的婚姻,我的钱去给他心爱的女人换一个喘息和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挣开沈言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们保持距离。

“沈言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这句话我说得平静,却像一颗炸弹,让沈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离婚?”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婚前协议写得很明白,任何一方出轨,净身出户。我们法庭见。”

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温岚压抑的哭声和沈言压着怒火的声音。

“顾憬你敢!”

我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停下脚步,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按下保存。然后,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

“陈琳帮我准备一份离婚起诉书,被告沈言。”

电话那头,陈琳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应下:“好的顾律师。”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感到一阵反胃。我捂住嘴,弯下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沈言的来电。

我直接挂断拉黑。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峻而熟悉的脸。

季槐。

我和沈言的死对头,也是我昨晚在酒吧里,一时冲动之下共度一夜的男人。

他看着我,眉梢微挑。

“顾律师,需要搭车吗?”

我坐上了季槐的车。

车内空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门口,也没有问我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这份沉默,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回事务所。”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季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平稳地启动了车子。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我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沈言抱着温岚的画面。

温岚那挑衅又无辜的眼神。

沈言那句理直气壮的“你非要闹成这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的疼。

三年。我以为就算没有爱,也该有起码的尊重和亲情。原来,全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停车。”我猛地开口。

季槐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地停在路边。我推开车门冲了下去,扶着路边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回头看到季槐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多余的同情。

“谢谢。”我接过水,漱了口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客气。”他收回手,声音平平,“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被丈夫和他的前妻联合上演了一出情深似海的大戏,确实好不起来。”

季槐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沈言?”

“除了他还有谁。”

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所以,昨晚……”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喝多了,我会给你补偿。钱,或者别的,你开个价。”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工作之外的牵扯。他是沈言的竞争对手,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季槐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我的身体。

“顾律师,”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场意外。”我毫不回避地回答,“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我再次道歉。”

他忽然笑了,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怒意的笑。

“好一个‘意外’。”他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上车我送你回事务所。”

回到车上,气氛比刚才更加凝固。我不想再说话,索性扭头看着窗外。

到了事务所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顾憬。”季槐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他。

“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他说,“对付沈言,我是专业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谢谢,但不必了。这是我的私事。”

说完我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写字楼。

走进我的办公室,陈琳已经将起诉书的初稿放在了我的桌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顾律师,你……”

“我没事。”我坐下来,拿起那份文件,“把沈氏集团近三年的财报,以及所有我和沈言的共同财产清单,都整理一份给我。越详细越好。”

“好的。”陈琳点头,转身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那份起诉书,被告人“沈言”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亮起,是沈言发来的信息。

“憬憬我知道你生气。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回家好好谈,好吗?”

“温岚她身体不好,我不能不管她。”

“三年的夫妻,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毁了我们的家?”

我一条条看完,然后面无表情地删掉。

家?从我推开那扇门开始,我和他之间,就没有家了。

我拿起笔,开始修改起诉书。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我一条条地看下去,直到视线落在“子女”那一栏。

我和沈言没有孩子。

他总说公司忙,等稳定下来再要。我信了。

现在想来,他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想和我生。

心脏的某个角落,又开始尖锐地疼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文件上。

工作到深夜,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沈言的“家”。

一栋位于市中心江景大平层。

玄关处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女士高跟鞋。

客厅里沈言和温岚正坐在沙发上。她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沈言看到我,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我翻开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差点气笑了。

我婚前所有财产归我,婚后共同财产,我只分到这套房子和一辆车。至于我在沈氏集团的股份,则要求我“自愿放弃”。

“沈言你是在做梦吗?”我将协议甩在桌上。

沈言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憬,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体面。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

“体面?”我直视着他,“你和你的前妻在我给你订的酒店房间里偷情,现在跟我谈体面?”

“那只是个误会!”

“那你告诉我,”我指着缩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温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

沈言的脸色变了变,一旁的温岚哭得更凶了。

“顾**,对不起我……我只是没地方去,阿言才好心收留我……”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我和我丈夫说话,你没有插嘴的资格。”

温岚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言一把将我推开,护在温岚身前,对着我怒吼:“顾憬!你够了!岚岚她身体不好,你别**她!”

我被他推得踉跄一步,撞在身后的柜子上,后腰一阵剧痛。

我看着眼前这个护着别的女人,对我怒目而视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碾得粉碎。

“好。”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我的那份起诉书,拍在桌上。“既然没得谈,那就法庭上见。”

沈言看清了文件上的字,瞳孔猛地一缩。

“你要起诉我?”

“不然呢?”我冷笑,“等着你大发慈悲,分我一点残羹冷炙?”

“你疯了!”他一把抢过文件,几下撕得粉碎,“我不会离婚!沈太太的位置,你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沈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起诉书,我想要多少份,就有多少份。撕吧,我等着看你能撕到什么时候。”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涌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捂住嘴,冲进了洗手间。

这一次我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