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偷生个娃,八零禁欲厂长卑微求爱 作者:水云雾 更新时间:2026-01-13

下午,厂长办公室。

容时安看着各科室的人员名单。

如今各大厂面临的一个大问题就是生产效率低,工人积极主动性差等问题。

他准备裁掉多余的员工,精简人员,提高工作效率,鞭策工人提高劳动积极性,节省开支。

这是因为以前岗位继承制度的遗留问题,导致许多人缺乏才干却还在岗位上偷闲度日,人浮于事,极大浪费工厂资金。

他先看了宣传科的人员名单。

有五个人,一个是办公室的科长,另外是三个姑娘,一个男员工。

大部分是高中学历,有的是毕业分配到这里来的,只有一个姑娘是临时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姜茉。

他嘴角溢出一丝冷意,修长好看的长指一下又一下落在桌面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非高中毕业的临时工?”

工会主席刘建阳说:“姜茉以前是作为仓库管理员临时工进厂的,我是看她字写得好,就安排去了宣传科写写板书,后来发现她文章写得也不错,就一直留在宣传科,已经干了三个年头了,原打算今年给她转正的。”

“一个高中没毕业的,文章能写得有多好?”容时安面无表情道,“去喊她进来。”

刘建阳就喊宣传科科长去把姜茉带来。

宣传科科长林琴找到姜茉,“小姜啊,这新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听说是要裁员了,首当其冲的就是你们这批临时工,我知道你工作一向认真负责,千万别慌,厂长问你什么话,你就回答什么话,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说好话。”

“谢谢林姐。”

姜茉面上应着,心里却知道凶多吉少。

果然,容时安要向自己出手了。

他这人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他肯定恨毒了自己。

可这份工作对自己很重要,虽然自己是临时工,但待遇福利跟正式的差不多,尤其是孩子还在厂区幼儿园上学,她下了班就可以顺道去接孩子一起回家。

要是没了工作,就少了一份工资,孩子上学也是老大难问题。

这养孩子,处处都要钱,稳定的收入来源当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她又怎么可能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容时安呢?

他非杀了自己不可!

姜茉心怀忐忑地敲门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站着几个厂里的领导。

“厂长,您喊我。”姜茉紧张得手心出汗,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男人悠然地坐在办公椅上,神色散漫地看着她,“一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干好这份工作?”

姜茉呼吸一重。

完了,这是在敲打她学历的事情!

五年前,容时安就时时监督她学习上进,目的就是为了她能继续考大学,提升学历。

五年过去了,他都已经成了海归博士了,而自己还是原来的学历,他不鄙视她才怪。

可怎么办?

她要养孩子,哪有时间去提高学历?

当初本来也犹豫要不要打掉孩子,毕竟一个女人未婚有孕,传出去都是让人笑话的事情,她一个人也不确定有没有能力养孩子,重男轻女的父母更靠不住。

可是医生说她体质特殊,打了孩子,以后怀孕就困难了,左思右想,她还是把孩子留了下来。

既然决定生下孩子,肯定是要好好养的。

姜茉不慌不忙回答,“厂长,高学历固然重要,可是我在厂里干了三年,积累了很多宝贵的工作经验,效率和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伟人说了,实践出真知。”

听着女人秋梨般脆甜的嗓音,容时安轻哼了一声。

工会主席刘建阳说:“她文章写的确实不错。”

宣传科隶属于工会管理,而姜茉尤其是宣传科难得的人才,可不能就这么被裁了。

容时安面无表情道:“那让她回头拿两篇她写的文章给我看看,不合格就调岗。”

刘建阳让姜茉去找找好文章给厂长看看,姜茉就出去了。

门一关上,她双腿就差点软了。

他,果然是来针对自己的!

要是下岗了,她还得找工作,把这份收入给补上,但她的学历不高,好的工作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儿子现在四岁多了,对知识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而且兴趣爱好也不少,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姜茉决定找个机会把以前的误会跟他说说,他信不信另外说,总之,不能老让他针对自己。

她精选了两篇宣传稿,特意选在傍晚厂长办公室没什么人的时候敲门进去。

“厂长……”姜茉轻声唤了一声。

男人从桌案前抬起头,目光疏冷地看向她。

过去,她都是喊他“时安哥”的。

如今,可真是生分得很。

“这是我写的文章,您过目。”姜茉小心地将文章放到他面前。

容时安随手翻了翻,“就这?”

姜茉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在博士面前,她可能确实是写得很小学生吧!

他以前就没少纠正她写的文章,比如用句不够优美,用词过于单调,文章缺乏深度,人物塑造缺乏新意……

刺,总是挑不完的。

但正是他过去的严厉,让她锻炼出文笔,练出好字,以至于在如今的宣传科备受重用。

姜茉面对他的质疑,只能小心开口,“厂长,我写得不好的地方,您可以说,我会努力改进,争取进步,但请您别开除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您讨厌我,我保证,如果非必要,绝对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容时安将手里的文章丢在桌上,“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胆子不是很大吗?”

姜茉抬起澄亮的眸,触碰到他愠怒的眼,她咬了咬唇,开口解释,“当初那件事,我可以解释,其实我们都是被算计的,我不得已才……”

“算计?”容时安从位置上起身,一步步逼近姜茉,“当时是谁恨不得昭告天下,你长期都对我有见不得人的龌龊想法?又是谁有恃无恐说准备了很久的药,就是要找机会一遍遍占-有我,糟蹋我……”

姜茉听得脚趾抠地。

好羞耻。

啊,她以前貌似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姜茉结结巴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