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走错房间!文工团娇花被迫随军 作者:绛树双声 更新时间:2026-01-13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前行。

姜宛音缩在副驾驶座上,把军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车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和雨后初霁的天空,景色美得像画,可她根本没心思欣赏。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陆砚丞那句“睡着睡着就有了”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

这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是真好。

侧脸轮廓刚毅,眉骨高耸,鼻梁挺直。

握着方向盘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一种野蛮的力量感。

和文工团里那些白白净净、说话温声细语的男舞蹈演员完全不同。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

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寻求庇护。

察觉到她的视线,陆砚丞目不斜视,淡淡开口:“看够了没?再看收费。”

姜宛音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收回目光,脸又红了。

“谁……谁看你了。”

她小声嘟囔,“我在看路。”

陆砚丞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其实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车厢空间狭小。

随着体温回升,姜宛音身上那股子天生的奶甜香味愈发浓郁了。

就像是一颗正在融化的大白兔奶糖。

这种味道对于陆砚丞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剂,也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昨晚那一整夜的折磨,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体内的那条“蛇”在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缠绕、想要占有。

但他必须忍。

至少现在还得忍。

“把储物格里的水壶拿出来喝点。”

陆砚丞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那是温水。”

姜宛音愣了一下,听话地打开前面的储物格。

里面放着一个军绿色的行军水壶,还有一包还没拆封的大白兔奶糖。

她心里微微一动。

这是……特意给她准备的?

她拧开水壶,喝了一小口。

水温刚刚好,顺着喉咙流下去,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

甚至连刚才那股子慌乱和绝望都被冲淡了不少。

这糙汉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那个……谢谢。”

姜宛音抱着水壶,声音软软糯糯的。

陆砚丞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声音,听得人耳朵发酥。

真他娘的要命。

车子很快驶入了大院的地界。

红砖墙,铁栅栏,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

这就是那个半封闭的小社会,充满了特权,也充满了规矩。

姜宛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刚才在山上是一回事,现在真的回来了,要面对现实了,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陆砚丞真的带她去领证……

如果真的要跟他过一辈子……

“陆队!”

门口的哨兵见到陆砚丞的车,立刻立正敬礼,眼神却忍不住往副驾驶上飘。

全大院都知道陆队去救姜首席了。

这会儿把人带回来,那肯定是救着了。

这瓜保熟。

陆砚丞降下车窗,随意地回了个礼,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

“看见什么了?”

他盯着那个哨兵,语气不善。

哨兵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目视前方,大声喊道:“报告!什么都没看见!”

“很好。”

陆砚丞升起车窗,一脚油门把车开了进去。

姜宛音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前面路口站着一堆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中年妇女,烫着时髦的卷发,手里还拿着把蒲扇。

那是陆砚丞的亲妈,王翠花。

旁边还围着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婶子大娘。

显然,搜救队的消息传得比车还快。

电话早就打回来了。

“这下完了。”

姜宛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王阿姨肯定要骂死我了。”

陆母王翠花在大院里那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嘴皮子利索,骂人不带脏字。

而且她一直希望能给陆砚丞找个门当户对、性格泼辣能管住他的媳妇,最看不上的就是文工团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

吱——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众人面前。

陆砚丞熄火,拔钥匙,解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你在车上待着。”

他对姜宛音命令道,“把大衣裹好,别露出来。”

说完,他推门下车。

姜宛音透过车窗,战战兢兢地看着外面。

只见陆砚丞刚一下车,王翠花就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老二!你个混球!”

王翠花举起手里的蒲扇就要往陆砚丞背上招呼,“听说你在山上犯浑了?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姑娘,我今天非把你腿打断不可!”

姜宛音愣住了。

这不是骂她的?

陆砚丞站在原地没躲,任由那蒲扇拍在背上,不痛不痒。

“妈,您轻点。”

陆砚丞皱眉,“别吓着她。”

王翠花动作一顿,眼神立马变了。

从刚才的凶神恶煞变成了满脸八卦和兴奋。

她踮起脚尖往车里瞅。

“真带回来了?还是活的?”

陆砚丞无奈地按住老妈的肩膀,把她转了个向。

“妈,我要结婚。”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墙角的邻居们全都炸了锅。

陆砚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接着扔出一颗重磅炸弹。

“还有,她脸皮薄,胆子小。”

陆砚丞那双发红的眼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定格在平时最爱传闲话的李婶身上。

“以后要是让我听到谁在大院里乱嚼舌根,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他顿了顿,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在风中跳动。

“我陆砚丞虽然转业了,但以前那些手段还没忘。”

威胁。

**裸的威胁。

这就是陆阎王,护短护得毫不讲理。

李婶吓得缩了缩脖子,干笑道:“看把你急的,那是喜事,咱们那是祝福,祝福还来不及呢!”

王翠花这会儿反应过来了。

这铁树不是开花,这是直接结果了啊!

她一把推开儿子,直奔副驾驶。

拉开车门,看着里面缩成一团、楚楚可怜的姜宛音。

姜宛音吓得浑身一僵,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王……王阿姨。”

王翠花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再看看那被儿子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

心都要化了。

这那是狐狸精啊,这分明就是个需要人疼的小白兔!

这不比那些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婆强多了?

以后生出来的孙子孙女得多好看啊!

“哎哟我的心肝!”

王翠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叫什么阿姨!该改口了!”

她回头冲着陆砚丞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宛音抱回去!户口本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在客厅茶几底下压着呢!赶紧去领证!”

姜宛音傻眼了。

陆砚丞得逞似地勾了勾唇角。

他弯腰钻进车里,再次将已经彻底懵圈的姜宛音打横抱起。

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听见没?咱妈说了,赶紧去领证。”

“这一劫,你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