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成了剑宗大师兄的心上人.txt精选章节

小说:和离后,我成了剑宗大师兄的心上人 作者:爱吃芒果的太阳 更新时间:2026-01-13

飞升失败,我从天帝重生为凡人。夫君是新科状元梁向渝,洞房花烛夜,

他却在书房与他的“白月光”表妹吟诗作对。他说:“苏妍,你我只有夫妻之名,

我心中只有表妹一人。”我毫不在意,毕竟我只想利用他的状元身份,

寻找能助我重回天界的机缘。后来,我女扮男装,混入天下第一剑宗,

成了宗门里最受宠的小师弟。高冷禁欲的大师兄谢屿,更是对我照顾有加,甚至为了我,

不惜得罪权贵。直到一次宗门大比,我意外掉落马甲,恢复女装。大师兄谢屿将我堵在角落,

眼神炙热,声音嘶哑:“小师弟,原来你是女儿身。”而台下,我的前夫梁向渝,

在看清我脸的那一刻,状元笔都握不住了,满脸的震惊与悔恨。

1红烛泪映负心郎大婚之夜,喜烛燃泪,红帐低垂。我的夫君,新科状元梁向渝,

却并不在房中。我推开门,穿过挂着红绸的走廊,书房的灯火依旧明亮。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他和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向渝哥,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能……”女声柔弱,

带着一丝幽怨。“清清,我的心中只有你。”是梁向渝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娶她,不过是看中她尚书府嫡女的身份,能助我仕途平顺。你放心,我绝不会碰她一下。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情话绵绵,心如止水。我乃九重天帝,历劫飞升失败,

才附身于这凡人苏妍之躯。我嫁给梁向渝,也并非为了什么情爱。他乃文曲星下凡,

身负大气运,我不过是想借他这股东风,寻觅重回天界的机缘罢了。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向渝哥,你这样……苏家姐姐知道了会伤心的。”“她伤心与否,与我何干?清清,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妻。”我轻轻推开门。梁向渝正握着他表妹柳清清的手,

两人皆是一惊,迅速分开。柳清清脸色煞白,泫然欲泣。梁向渝很快镇定下来,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厌恶。“谁准你过来的?”“夫君。”我淡淡开口,“夜深了,宾客已散,

你不回房休息吗?”他冷哼一声,将柳清清护在身后。“苏妍,既然你都听到了,

我也不妨直说。”“你我之间,不过是徒有夫妻之名。我心中只有清清一人,

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只觉得可笑。

“夫君说笑了,我能有什么心思?”我转身,红色的嫁衣裙摆划过冰冷的地面。

“只是这状元府,既然我苏妍是主母,就容不得旁人鸠占鹊巢。表妹若是客,

我自会以礼相待。若是不懂规矩,那我便替梁家教教她。”柳清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梁向渝大怒:“苏妍,你敢!”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回了新房。回到房中,

我将沉重的凤冠霞帔尽数褪去,换上轻便的常服。凡人的婚姻,于我而言,

不过是一场短暂的修行。我不会动情,自然也不会受伤。只是梁向渝,

他最好真的能如他所说,与我井水不犯河水。2新妇茶冷立规矩第二日清晨,我早早起身。

按照规矩,新妇当为夫家奉茶。我端着茶盘走进正厅时,梁向渝和柳清清已经在了。

梁母坐在主位上,柳清清正亲昵地为她捶着背,逗得她眉开眼笑。看到我进来,

梁母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来了?”“母亲,请用茶。”我跪下,将茶杯举过头顶。

梁母没有接,反而看向柳清清:“清清啊,还是你贴心,一大早就过来陪我这个老婆子。

”柳清清羞涩一笑:“姑母说笑了,能陪着您,是清清的福气。”一旁的梁向渝看着柳清清,

眼神温柔。我跪在地上,手臂开始发酸,茶杯里的水微微晃动。大厅里一片寂静,

下人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这便是他们给我的下马威。“向渝哥,”柳清清柔声开口,

“苏姐姐还跪着呢,你快让姐姐起来吧。”她仿佛才发现我一般,

语气里满是“善良”与“无辜”。梁向渝这才像是恩赐一般地开口:“母亲,

她毕竟是尚书府的嫡女,别太为难了。”梁母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就重重放下。“起来吧。”“谢母亲。”我站起身,膝盖一阵发麻,但我面不改色。

“昨日向渝与我说,想让表妹在府中多住些时日,也好陪陪母亲。”我看向梁母,微笑着说。

梁母立刻喜笑颜开:“还是我儿孝顺!清清留下好,留下好!”柳清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继续说:“既然如此,那表妹住在府里,总不能没有名分。不如就认为义女,

记在母亲名下,以后也好为表妹寻一门好亲事。”这话一出,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梁母的笑僵在脸上。柳清清更是直接白了脸,急急地看向梁向渝。

梁向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妍,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夫君不懂吗?

”我直视着他,“表妹既然要长住,总得知礼数。这晨昏定省,侍奉长辈,本是儿媳的本分。

表妹如今算什么?一个外人,天天赖在状元府,与新婚的表哥纠缠不清,传出去,

丢的是谁的脸?”“你!”梁向渝气得拍案而起。“向渝哥!”柳清清拉住他,

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苏姐姐说得对,是我不懂规矩,是我给你和姑母添麻烦了。

我……我这就走。”她说着,便要往外跑。“清清!”梁向渝心疼地追了上去。

梁母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很快,

外面就传来了梁向渝低声的安慰和柳清清委屈的哭泣。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想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太嫩了。我堂堂天帝,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就凭他们这点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需要状元夫人的身份,

但我可没说过,要当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3状元郎怒撕假面自那日之后,

柳清清消停了不少。她依旧住在状元府,但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明目张胆地与梁向渝亲近。

梁向渝对我愈发冷淡,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们几乎不说一句话。我乐得清闲。白天,

我以状元夫人的身份,出入各种官家夫人的宴会,旁敲侧击,打探关于修仙问道的消息。

晚上,我便在自己的院子里,尝试着重新凝聚灵力。这凡人之躯,经脉堵塞,灵气稀薄,

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但聊胜于无。这日,我从安国公夫人的赏花宴上回来,刚进门,

就看到梁向渝等在院子里。他脸色很差,看到我,便冷冷开口。“苏妍,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有些莫名:“夫君何出此言?”“你别装了!”他怒道,

“你今天在安国公夫人的宴会上,是不是说了清清的闲话?”我这才明白。

安国公夫人今日确实问起了府上的柳清清,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说她是寄住的表妹,

正在寻觅佳婿。想来是有人把话传了出去,还添油加醋了一番。“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梁向渝冷笑,“你是不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清清寄人篱下,

好让她被人嘲笑?”“原来在夫君心里,我就是如此恶毒之人?”“难道不是吗?

”他逼近一步,“苏妍,我警告你,不许再伤害清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我本不在意他,可他三番两次为了柳清清来指责我,实在烦人。

“梁向渝,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妻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用家世逼我娶你的女人,也配当我的妻子?”我愣住了。逼他娶我?这桩婚事,

明明是梁家主动求娶,尚书府再三考虑后才应下的。到了他嘴里,怎么就成了我逼婚?

“我何时逼过你?”“若不是你父亲在陛下面前美言,这状元之位,你以为我能坐得这么稳?

若不是为了报答尚书大人的提携之恩,你以为我会娶你?”原来如此。

他认为我爹用权势为他铺路,而这桩婚姻,就是他付出的代价。真是可笑至极。

我爹为人清正,从不结党营私,又怎会做这种事?

这不过是他为了给自己的薄情寡义找的借口罢了。“梁向渝,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我不想再与他争辩,转身要走。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妍,把话说清楚!”“放手!”我体内的灵力下意识地反抗,一股力量将他震开。

梁向渝踉跄着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我。“你……你会武功?”我心中一凛,收敛了气息。

“只是些防身的把式,上不得台面。”他狐疑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忌惮。

我懒得再理他,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站在门后,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这扇门上,久久没有离去。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更麻烦。

看来,我得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了。4和离书碎鸳鸯梦我加快了寻找机缘的步伐。

很快,我从一本古籍的残卷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天下第一剑宗,青云剑宗,

曾出过一位飞升的祖师。宗门内,藏有一件上古神器——“溯源镜”。据说,

此镜能追本溯源,照见万物本相。若能借此镜一用,或许就能找到我神魂的根源,

助我重塑仙身。青云剑宗,十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就在下个月。我必须去。但如何脱身,

是个问题。我如今的身份是状元夫人,无故失踪,必然会引起轩然**。最好的办法,

就是与梁向渝和离。我拟好了一份和离书,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柳清清病了,相思成疾,日渐消瘦。郎中来看过,说是心病,药石无医。梁向渝急得团团转,

日日守在柳清清床前,寸步不离。梁母更是整日以泪洗面,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这日,

我端着药去柳清清的房间。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梁向渝的声音。“清清,你再撑一撑,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向渝哥,没用的……我这病,

好不了了……”柳清清的声音气若游丝。“不!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梁向渝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都是苏妍那个毒妇!若不是她,我们又怎会如此!

”“向渝哥,不关苏姐姐的事,你别怪她……”“还为她说话!清清,你就是太善良了!

”梁向渝的声音里满是疼惜,“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等我……等我休了她,

就立刻娶你过门!”我站在门外,拿着和离书的手微微收紧。真是天助我也。我推门而入。

“夫君想休了我?”两人看到我,皆是一惊。梁向渝迅速起身,将柳清清挡在身后,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来做什么?”我将手中的和离书拍在桌上。“不必你休,我和离。

”梁向渝愣住了,拿起那封和离书,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要和离?”“不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从此,你我婚嫁自由,各不相干。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倒是床上的柳清清,

眼中迸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换上了一副愧疚的模样。

“苏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和向渝哥和离……”“与你无关。”我冷冷打断她,

“我只是厌倦了。”我看向梁向渝:“你若同意,现在便签字画押。从此,你和你的表妹,

想如何便如何,再也碍不着我的眼。”梁向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在他看来,应当是他休了我,而不是我主动提出和离。这有损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苏妍,

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然呢?你还想留我?”我嗤笑一声,“梁向渝,

别自作多情了。这状元夫人的位置,我早就不稀罕了。”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身后,是器物被砸碎的声音,和梁向渝气急败坏的怒吼。我知道,他一定会签的。

为了他的白月光,也为了他那可悲的自尊心。5登天路现金灵根不出我所料,第二日,

梁向渝就派人将签好字的和离书送了过来。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封休书。

他到底还是咽不下那口气,非要在我主动和离之后,再多此一举地“休”我一次。

幼稚得可笑。我拿回了我的嫁妆,离开了状元府。尚书府那边,我早已书信一封,

告知他们我与梁向渝情分已尽,自请和离。至于他们是何反应,我已不在乎。

我换上了一身男装,束起长发,化名“苏钰”,直奔青云山。青云剑宗的山门,

设在万仞绝壁之上,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便是唯一的通路。

我赶到时,山脚下已经人山人海,皆是前来拜师的少年男女。要入剑宗,需过三关。第一关,

问心路。一条长长的石阶,据说能照见人心中最深的执念与恐惧。无数人走上去,或哭或笑,

或癫或狂,最终都被淘汰。我走上石阶,眼前没有任何幻象。我心如明镜,

唯一的执念便是重回九天。这点凡间的考验,于我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我一路向上,

很快就将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山顶上,几位负责考核的剑宗弟子看到我如此轻松,

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此子心性不凡。”“是个好苗子。”我走到山顶,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恭喜你通过第一关。请在此稍作歇息,

等候第二关考核。”我点了点头,在一旁盘膝坐下。陆续有人通过了问心路,但人数寥寥。

就在这时,山道上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着白衣,身背长剑的男子,踏着虚空,缓缓落下。

他面容俊朗,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在场的剑宗弟子看到他,

纷纷躬身行礼。“参见大师兄!”大师兄?我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心中微动。这个男人,很强。

他身上的气息,凌厉而纯粹,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最强者。

他就是青云剑宗的大师兄,谢屿。谢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他对着负责考核的弟子点了点头,声音清冷:“继续。”说完,便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不再言语。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力陡然增大。有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兄在场,

谁也不敢造次。第二关,是测灵根。一块巨大的测灵石立在广场中央。众人排队上前,

将手放上。“木系灵根,下品。”“无灵根,淘汰。”“火系灵根,中品。”结果有好有坏,

大部分都是中下品的资质。很快,轮到了我。我将手放上测灵石。作为曾经的天帝,

我的神魂本源强大无比,这凡人之躯就算再差,灵根也绝不会弱。果然,

测灵石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直冲云霄!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天……天品,

金系单灵根!”负责记录的弟子声音都在颤抖。满场哗然!天品灵根!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顶资质!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谢屿,也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c的异彩。我收回手,光芒散去。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苏钰”,将在青云剑宗,备受瞩目。而这,正是我想要的。只有成为最出色的弟子,

我才有机会接触到宗门的机密,找到那面溯源镜。6两指断剑惊座第三关是实战,

与宗门外门弟子对战。我的对手是一个看上去比我高大许多的少年,一脸倨傲。“小子,

看你细皮嫩肉的,我劝你现在就认输,免得待会儿伤了你。”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比试开始的钟声敲响。那少年大喝一声,提着剑就朝我冲了过来。他的剑法大开大合,

看似威猛,实则破绽百出。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我甚至懒得拔剑。只在他冲到我面前时,

侧身一让,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他的剑刃。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用尽全力,

想把剑抽回去,却发现那剑仿佛被铁钳夹住,纹丝不动。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个还没正式入门的新人,竟然只用两根手指,

就接住了外门弟子的全力一击?这怎么可能!那少年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他手中的精钢长剑,

应声而断。我松开手,半截断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输了。”我淡淡地说。

少年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断剑,又看看我,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

负责裁决的长老愣了半晌,才高声宣布:“苏钰,胜!”我走下比试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敬畏和好奇。我能感觉到,一道清冷的视线,

一直落在我身上。是谢屿。我没有回头,但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想必也是惊讶的吧。

三关结束,我以无可争议的第一名,成功拜入青云剑宗。拜师大典上,

掌门清虚真人亲自出现,当众宣布。“苏钰,天资卓绝,心性上佳,即日起,

便由本座亲自教导,列为亲传弟子。”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亲传弟子,而且是掌门亲传!

这是何等的荣耀!就连谢屿,当年也是在内门弟子中脱颖而出,才被掌门收为亲传的。而我,

一个刚入门的新人,竟然直接就成了掌门的亲传弟子。这待遇,简直是前无古人。

我跪下行礼:“弟子苏钰,拜见师父。”清虚真人抚着长须,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

好。屿儿,以后苏钰就是你的小师弟了,你要多照顾他。”谢屿上前一步,对我微微颔首。

“是,师父。见过小师弟。”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知为何,

我却觉得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见过大师兄。”我回礼。从今天起,

我就是青天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苏钰。我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只是,

这位冷若冰霜的大师兄,似乎对我格外“关注”。这到底是好是坏?

7冷面师兄暖玉牌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后,我被分到了一座独立的洞府。洞府灵气充裕,

正适合我修炼。清虚真人对我确实很好,各种灵丹妙药、功法秘籍,都任我取用。

但他说我根基尚浅,需要从头学起,暂时不让我接触太过高深的剑法。这正合我意。

我白日里假装勤奋修炼他给的基础剑诀,晚上则偷偷修炼我自己的心法,恢复神力。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我的大师兄,谢屿。他似乎真的把师父的话听了进去,

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清晨,他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洞府门口,美其名曰,

带我熟悉宗门。“小师弟,这是炼丹房。”“小师弟,那是藏经阁。”“小师弟,此处危险,

不可靠近。”他走在前面,身姿挺拔,声音清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向导。我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