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好继妹要抢我为亡母绣的霓裳裙,去勾引太子。我大方借了,
转头就把祖传的痒痒粉撒了上去,保证她能在御前挠得惊天动地,
成为全京城直播间里的“显眼包”。可就在我欣赏继妹穿着“战袍”扭捏作态时,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金灿灿的字:【前方高能!大型古风真人秀《嫡女复仇记》开播,
主播高光时刻,家人们礼物刷起来!】我一愣,还有这好事?阴暗爬行多年,
终于有“老铁”懂我了?01“姐姐,你身上这件云锦霓裳裙真好看,今夜宫中设宴,
太子殿下也会出席,妹妹身份低微,想借姐姐的裙子沾沾光,求姐姐成全。
”我那好继妹姜柔,正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我不借,
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她身后的继母魏氏,则端着主母的架子,假惺惺地劝着:“月儿,
柔儿也是为了咱们将军府的脸面,你就大度些。”我心里冷笑。这件霓裳裙,
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用我娘亲留下的云锦,为她忌辰所绣。这对母女倒好,一个敢要,
一个敢帮腔,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典范。“行啊。”我爽快地脱下裙子,
“妹妹喜欢,拿去穿便是。”姜柔和魏氏都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天生坏种”今天这么好说话。“不过,”我慢悠悠地补充,
“这裙子金贵,妹妹可得小心穿着,别弄脏了。
”我的指尖在裙摆一处不起眼的刺绣上轻轻一弹,那里,
藏着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大礼”——混了七八种花粉的特制痒痒粉,无色无味,一旦遇热,
神仙难救。“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姜柔喜不自胜地接过裙子,
迫不及待地回房换上。看着她扭着腰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活脱脱一只开屏的野鸡,
我满意地端起了茶杯。好戏,就要开场了。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眼前,
突然飘过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开播即**!主播这手欲擒故纵玩得666啊!
】【前面的新来的吧?我们月宝这叫‘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等着瞧吧,
**马上就要变成‘显眼包’了!】【已截图,坐等白莲妹妹在太子面前挠成猴子,
想想就**!】【月宝YYDS!就喜欢这种不内耗,直接发疯创死所有人的疯批美人!
】我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这是什么东西?幻觉吗?我眨了眨眼,那金色的字还在。
【主播别愣着啊,快给我们看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在偷笑?】【镜头拉近一点,
我要看月宝的盛世美颜!】我心里一动,试探着弯了弯嘴角。【啊啊啊她笑了她笑了!
她果然在憋坏!我就知道!】【这笑容,我直接原地螺旋升天!爱了爱了!姐妹们,
‘为月痴狂’的灯牌刷起来!】我瞬间热泪盈眶。五岁那年,
我把有毒的夹竹桃花粉撒进祖母的茶里,只因她虐待我娘。七岁那年,
我眼睁睁看着魏氏用一条浸了毒的帕子捂死我病重的娘亲,而我爹,那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却信了她“病故”的鬼话。从此,我成了将军府里人人厌弃的“坏种”。我以为这世上,
只有我一个人在阴暗里爬行,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多“家人”!“姐姐,我好不好看?
”姜柔还在我面前转圈。我放下茶杯,真诚地看着她:“好看,妹妹今天,绝对能艳压群芳,
成为全场最靓的崽。”去吧,我的好妹妹,希望你在太子面前,也能挠出我期待的风采。
【哈哈哈哈!主播学坏了!‘最靓的崽’,我赌一包辣条,今晚之后,
姜柔再也不想听见这句话!】【前方记者发来报道,太子车驾已到宫门!大戏即将上演,
请各位观众老爷搬好小板凳,前排就坐!】眼前的弹幕让我心情大好。**在软榻上,
甚至哼起了小曲儿。魏氏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算计:“月儿今天心情不错,看来是想通了,
姐妹之间,就该如此和睦。”我笑而不语。和睦?等姜柔从宫里被抬回来,
希望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夜色渐深,我估摸着宫宴已经开始,痒痒粉也该发作了。果然,
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二**在宫宴上……在宫宴上……”魏氏“噌”地一下站起来,
厉声问道:“在宫宴上怎么了?!”“二**她……她当着满朝文武和太子殿下的面,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抓破了!”02“你说什么?!
”魏氏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她一把揪住那个前来报信的小厮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柔儿她怎么了?”小厮吓得魂不附体,
哆哆嗦嗦地重复道:“二**……二**在宴会上突然全身发痒,情急之下,
就把、就把裙子给抓烂了,现在……现在太医正在偏殿为她诊治,
但是……但是那痒好像止不住……”魏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
捂住嘴巴,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妹妹的皮肤一向娇嫩,
莫不是穿了什么不干净的衣料,过敏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眼前的弹幕。
【来了来了!主播的经典白莲花式发言!】【翻译一下:没错,就是老娘干的,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哈哈哈,瞧把魏氏给气的,脸都绿了,
建议跟她那绿茶闺女凑个‘青青草原’组合,原地出道!】【月宝,别光说啊,
赶紧上去补刀!CPU她!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CPU”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懂,
但“补刀”我还是明白的。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走到魏氏身边,
轻轻扶住她:“母亲,您别急,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都怪我,
若不是我把裙子借给妹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母亲,您要罚就罚我吧!
”魏氏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甩开我的手,
一巴掌就要扇过来:“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的柔儿!”我没躲,
因为我知道,这一巴掌落不下来。果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魏氏的胳膊。
“母亲这是做什么?”我爹,镇国大将军姜远征,不知何时沉着脸站在了门口,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行色匆匆的家丁,“宫里传来消息,我就立刻赶回来了。
柔儿到底怎么回事?”魏氏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转向我爹,
哭哭啼啼地告状:“老爷!您可要为柔儿做主啊!都是这个孽障!是她把裙子借给柔儿,
柔儿才会出事的!她就是见不得柔儿好!”我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父亲明鉴!女儿只是心疼妹妹,
才将亡母留下的云锦霓裳裙借与她穿,女儿绝无半点加害之心啊!若女儿真有此心,
为何不自己穿着去?这裙子,女儿也是贴身穿过的,为何女儿没事?”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着弹幕。【**!教科书级别的演技!奥斯卡欠月宝一座小金人!
】【逻辑满分!反将一军!这波操作我给101分,多一分让她骄傲!
】【爹: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魏氏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控了,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我爹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他是个武将,心思没那么细腻,最重军令如山,
也最讲究证据。魏氏的指控毫无根据,而我的辩解却合情合理。他松开魏氏,
沉声道:“够了!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许在此胡闹!月儿,你先起来。
”我“柔弱”地扶着旁边的桌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还不忘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这个动作,
其实是为了掩饰我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银针的动作。这是我娘教我的,用银针**指尖的穴位,
能让眼泪流得更自然。这个小习惯,也成了我独特的标志。【细节!家人们!看见没!
主播又开始摇人了(物理)!】【那个银针我认识!是娘亲的遗物吧?
每次主播要干大事或者演戏的时候都会拿出来,这已经是我们月宝的专属标志性动作了!
】【话说回来,将军府的下人是不是该换换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让魏氏先知道,这不科学。
】弹幕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报信的小厮为何不直接找我爹,反而先通报了魏氏?
这其中,恐怕有猫腻。我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小厮:“你是哪个院的?谁让你来报信的?
”那小厮吓得一抖,支支吾吾地说:“小的是……是夫人院里的……”一切都明了了。
我爹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一脚踹开那个小厮,对身后的管家命令道:“去,
把府里所有下人,尤其是夫人院里的,全部叫到前厅!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魏氏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一样。我知道,她完了。而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
等着看另一场好戏。03前厅里,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我爹姜远征端坐在主位上,
一身的沙场煞气压得所有人头都抬不起来。魏氏坐在他下首,脸色煞白,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我则抱着个汤婆子,懒洋洋地靠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活脱脱一个吃瓜群众。【前方吃瓜第一线!月宝这个位置绝了,VIP观影区啊!
】【我赌五毛,魏氏这次要大出血,至少要被拔掉两颗牙。】【牙?格局小了!
我赌她这个主母之位都要不保!】【太子殿下驾到——】一声悠长的通报,
让整个前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爹和魏氏“噌”地站起来,我也只好跟着起身行礼。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美,气质清冷,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正是当朝太子,萧澈。
他怎么来了?【**!男主出场了!这个BGM,这个排场,帅我一脸!】【等等!
太子怎么会来将军府?情节不对啊!原著里他不是对女主(姜柔)不屑一顾吗?】【BUG!
绝对是BUG!难道是我们的弹幕改变了情节?蝴蝶效应了?】我也很懵。
按照我对这类宫斗戏码的理解,太子此刻应该在宫里安抚受惊的后宫佳丽,
或者干脆就把这件事当个笑话忘了,怎么会亲自跑到我这个小小的将军府来?
萧澈的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几分……兴奋?
“姜将军,不必多礼。”他虚扶了一下,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
仿佛这里是他家后花园,“孤听闻府上二**在宫宴上出了些意外,特来探望。另外,
也想向府上讨一样东西。”我爹恭敬地问:“不知殿下想要什么?”萧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孤,想要那件让她出了意外的,云锦霓裳裙。”此话一出,
满座皆惊。魏氏的脸“唰”地一下,比雪还白。我爹也是一脸错愕。只有我,
心里“咯噔”一下。【!!!我敲!什么情况?太子这是要亲自下场验尸啊!】【**!
太**了!这是什么反套路情节!我好爱!】【月宝,快!想想办法!裙子上有痒痒粉,
要是被他拿走,肯定会查出问题!到时候你就暴露了!】【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相信月宝能搞定!】弹幕比我还激动。我飞快地转动着脑子。这裙子,绝对不能让他带走。
可他是太子,金口玉言,我一个臣女,如何拒绝?硬刚肯定不行,只能智取。我上前一步,
福了福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委屈:“启禀太子殿下,
那霓裳裙……那霓裳裙已经被妹妹抓得稀巴烂,不成样子了。而且,那裙子沾染了不祥之气,
才让妹妹受苦,怎敢再污了殿下的眼?”“哦?”萧澈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孤倒不觉得不祥。相反,孤觉得,能让一个大家闺秀在御前不顾仪态,抓心挠肝,
这裙子……很有趣。”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或者说,不是裙子有趣,
而是……做了这件裙子的人,更有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了!他绝对知道了!他看月宝的眼神都拉丝了!】【这是什么品种的腹黑太子?
爱了爱了!疯批美人配腹黑太子,绝配!】【月宝别怕,怼他!告诉他,老娘的东西,
狗都不给!】弹幕的虎狼之词让我差点没绷住。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挣扎一下。
“殿下说笑了,臣女蒲柳之姿,愚钝不堪,实在当不得‘有趣’二字。”“是吗?
”萧澈轻笑一声,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了桌上,“孤出宫时,
太医院的张院使特意将此物交予孤。他说,二**所中之‘痒’,非毒非蛊,
倒像是几种特殊花粉混合而成,恰好,这瓶子里装的,就是解药。”他把那瓷瓶推到我面前,
一字一句地说道:“姜大**,你医术高明,不如……帮孤看看,这张院使的诊断,
可有出错?”整个前厅,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魏氏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怨毒,而我爹,则是一脸的震惊和失望。
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瓷瓶,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萧澈,这个男人,他不是来探望,
也不是来讨要裙子。他是来,抓我的。【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神仙情节!一上来就开大!
】【太子是友是敌啊?我怎么看不懂了?他是想帮月宝还是想害月宝?】【这还用问?
肯定是看上我们月宝了!想用这个把柄拿捏她!这个男人,好心机!我好喜欢!】【月宝,
别怂!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告诉他,老娘不仅会下毒,还会解毒!
全能ACE就是我!】看着眼前闪过的弹幕,我忽然就不慌了。不就是摊牌吗?谁怕谁啊。
我伸出手,没有去拿那个解药瓶子,而是拿起了我刚刚放下的,那个还温热的汤婆子。
我抱着汤婆子,对着萧澈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殿下,天气冷,您要不要也暖暖手?
”04萧澈看着我递过去的汤婆子,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在这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
我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他的手冷不冷。他身后的侍卫长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暖暖手!我们月宝的脑回路,
岂是你们凡人能懂的!】【这一招叫什么?这叫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太子:我带着雷神之锤来,你却问我吃饭了没?】【我宣布,这一局,
月宝胜!】我爹和魏氏也看傻了,完全不明白我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萧澈的嘴角,慢慢地,
一点点地向上扬起,那双桃花眼里,兴味更浓。他没有接我的汤婆子,而是身体微微前倾,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孤的手不冷,倒是姜大**的胆子,
比孤想象的,还要热乎。”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面不改色,
甚至还朝他眨了眨眼,用同样低的声音回敬他:“殿下谬赞了,臣女这点胆子,
都是被逼出来的。毕竟,这世道,‘恋爱脑’可是要杀头的哦。”“恋爱脑?
”萧澈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他立刻抓住了重点,“杀头?”【来了来了!
月宝开始输出新词了!给太子殿下CPU一下!】【快解释一下什么叫‘恋爱脑’!
让他知道,沉迷女色是没有好下场的!我们月宝是事业批,不搞爱情!
】【楼上的姐妹别激动,万一太子就是我们月宝的事业搭子呢?强强联合,岂不更爽?
】我没理会弹幕的争论,只是看着萧澈,笑得高深莫测。有些词,不需要解释,
让他自己猜去吧。越是猜不透,他就越是好奇。果然,萧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坐直了身体,
不再纠结于那个解药瓶子。他转向我爹,语气恢复了太子应有的威严:“姜将军,
孤今日前来,并非为了问罪。二**之事,纯属意外,父皇那里,孤自会解释。
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孤的东宫,缺一个精通药理的侍读,
我看姜大**就很合适。不知将军,可愿割爱?”我爹:“???”魏氏:“!!!
”我:“……”这情节发展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侍读!太子侍读!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这是什么神展开!
太子这是要把月宝拴在裤腰带上啊!他好爱!】【魏氏的脸已经不是绿色了,是黑绿色,
马上就要淬出毒汁了!】【爹:我养了十几年的坏种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我爹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魏氏已经急了,她脱口而出:“殿下不可!
姜月她……她品行不端,粗鄙不堪,怎能担当太子侍读的重任!
若是污了殿下的耳朵……”“放肆!”萧澈脸色一沉,一股迫人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前厅,
“孤的决定,何时轮到你一个妇人来置喙?姜将军,你的意思呢?”我爹一个激灵,
立刻跪下:“臣,遵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让女儿去做个侍读。
虽然他心里有一万个不解和担忧,但在皇权面前,他没有选择。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萧澈满意地站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小狐狸,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回了他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等萧澈走后,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
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担忧?“姜月,你跟我到书房来。”他扔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魏氏则用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小**,你别得意!进了东宫,
有的是你的苦头吃!”我理都懒得理她,抱着我的汤婆子,悠哉悠哉地跟上了我爹的脚步。
我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但我也知道,从今天起,这将军府,
再也困不住我了。【爽!太爽了!一集一个大反转!这剧我追定了!
】【月宝终于要离开新手村,去闯荡更大的地图了!期待东宫副本!】【话说,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那个痒痒粉的解药,太子到底给没给吗?姜柔还在挠着呢?】对哦。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被遗忘的瓷瓶。然后,我转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书房。
管她呢,爱挠多久挠多久,反正,也挠不到我身上。05书房里,檀香袅袅。
我爹姜远征背对着我,站在一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图》前,身影显得有些萧瑟。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将汤婆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回道:“父亲想听什么?听我承认是我给姜柔下的药,
还是听我解释为何太子殿下会突然对我‘青眼有加’?”“你!”姜远征猛地转身,
一脸怒容,“你还不知错!”“我何错之有?”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是姜柔要抢我的东西在先,是魏氏包庇纵容在后。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
父亲大人在沙场上杀伐决断,怎么回到家里,就变得如此黑白不分了?”“你那叫公道吗?
你那是阴险的手段!”“哦?”我笑了,“那父亲觉得,什么才叫公道?是像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