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精选章节

小说:王爷,你的白月光好像被我整哭了 作者:大大大大刀 更新时间:2026-01-13

【导语】“沈予,你敢!”男人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我敢不敢。”下一秒,我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身后,

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吼声。重活一世,我再也不要当他们的舔狗了。这一次,我要他们所有人,

都来当我的狗。1“沈予,你敢!”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怒吼,带着无边的煞气。

沈予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抽痛了一下。眼前是熟悉的悬崖,崖边站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

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大雍朝的战神王爷,萧承泽。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身形颀长,

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滔天怒意,一双凤眸猩红,死死地瞪着她。在他身后,

还站着几个同样熟悉的身影。温婉柔弱的丞相嫡女,白月光林楚楚。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裴衍。还有她那便宜师兄,江湖第一剑客,谢长风。他们每一个人,

都曾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去守护的人。可最后,也是他们,亲手将她推入了万丈深渊。

沈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从这万丈悬崖跳下去,

被崖底的乱石穿心而过,死得不能再死了。难道说,老天爷觉得她上一世死得还不够惨,

特意让她回来再体验一次?“阿予,别做傻事!”裴衍急切地喊道,俊朗的脸上满是担忧,

“快过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好说?沈予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上一世,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小将军,在她被诬陷通敌叛国之时,

第一个站出来指证她,亲手将她送上了绝路。“阿予妹妹,王爷只是一时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林楚楚也柔声劝道,声音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说着,她便开始掉眼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沈予冷眼看着。瞧瞧,多会演啊。就是这个女人,一边享受着她拼死拼活换来的庇护,

一边背地里给她捅刀子,将她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最后还设计陷害她,

让她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至于她那个好师兄谢长风,更是可笑。为了讨好林楚楚,

不惜偷走她辛苦寻来的灵药,转头就送给了心上人,害得她差点毒发身亡。

而她最爱的那个男人,萧承泽。为了林楚楚,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她的胸膛,

只为逼她交出解药。“沈予,本王命令你,立刻过来!”萧承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威胁本王!”威胁?沈予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迎着崖边的烈风,衣袂翻飞,裙摆猎猎作响。“萧承泽,你以为你是谁?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他们的印象里,

沈予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萧承泽身后,卑微讨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

她什么时候敢用这种语气跟王爷说话了?“沈予,你疯了?!”萧承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压。“我疯了?”沈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疯吗?”为了你萧承泽,我孤身闯入敌营,九死一生盗取军情图。

为了你萧承泽,我身中剧毒,尝遍百草,只为研制出解药。为了你萧承泽,

我放弃了所有尊严,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只为能多看你一眼。这些事,难道不够疯吗?

“现在,我不过是想为自己活一次,你们就觉得我疯了?

”沈予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底的嘲讽和恨意毫不掩饰。“阿予,

你到底在说什么?”裴衍皱起了眉,显然无法理解她的话。“我在说什么?”沈予轻笑一声,

“我在说,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我沈予,

再也不会为你们当牛做马了。”说完,她看向萧承泽,一字一句地说道:“尤其是你,

萧承泽。”“我爱了你十年,为你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和背叛。

”“现在,我不爱了。”“我累了。”她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决绝,

像是燃尽了生命最后一丝光亮。“你看我敢不敢。”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张开双臂,

毫不犹豫地向后仰去,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蝴蝶,坠向深不见底的悬崖。“不——!

”萧承泽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疯了一样地冲向崖边,伸出手,

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在急速下坠。沈予闭上了眼睛,

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弧度。再见了,这令人作呕的一切。这一次,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死了。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下坠的身体猛地一顿,

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接住了。沈予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一股清冽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让她莫名地感到心安。她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那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男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

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雕琢,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眼神很冷,

看她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死物。沈予愣住了。这人是谁?她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没等她想明白,

男人便抱着她,足尖在崖壁上轻点几下,身形如鬼魅般向上掠去,稳稳地落在了悬崖之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动作。崖边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萧承泽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男人,以及他怀里安然无恙的沈予,眼中的猩红更甚,

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你是谁?放开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白衣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沈予,薄唇轻启,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想死?”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下次,

换个高点的地方。”2沈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他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什么叫下次换个高点的地方?这是在嘲讽她跳崖都选不好地方吗?“你是谁?

”沈予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白衣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萧承泽等人身上。

当他的目光与萧承承泽对上时,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两个同样强大而俊美的男人,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花在空中噼啪作响。“本王再说一遍,放开她!

”萧承泽握紧了手中的剑,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宛如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他无法忍受,

那个一直追逐着他的女人,此刻竟然安然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专属的物品被别人染指了一般,让他几欲发狂。白衣男人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你的东西?”他低头,

看了一眼怀中还在发愣的沈予,然后又抬起眼,看向萧承泽。“她身上,可没刻你的名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萧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找死!

”他怒喝一声,瞬间拔剑出鞘,凌厉的剑气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白衣男人而去。

这一剑,他用了十成的功力,势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斩于剑下。

崖边的裴衍和谢长风见状,脸色也是一变。他们都清楚萧承泽的实力,这一剑下去,

寻常高手根本无法抵挡。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白衣男人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抱着沈予,随意地侧了侧身。那快到极致的剑气,竟然就这么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狠狠地劈在了远处的山石上。“轰——!”一声巨响,山石崩裂,碎石四溅。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躲过去了?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躲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萧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对自己这一剑的威力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避开。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沈予也惊呆了。她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在萧承泽出剑的那一瞬间,

她甚至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可这个男人,只是抱着她,云淡风轻地一侧身,

就化解了这致命的杀招。这份功力,简直深不可测。“反应太慢,力道太散,准头太差。

”白衣男人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萧承泽的脸上。

“就这点本事,也配在本座面前用剑?”“你!”萧承泽气得浑身发抖,

俊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他自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你到底是谁?

”萧承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白衣男人终于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他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沈予,声音依旧清冷。“闹够了?

”沈予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莫名一跳。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放我下来。”她再次挣扎了一下。这一次,

男人没有再禁锢她,手臂一松,便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双脚落地的瞬间,

沈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管是他的武功,

还是他身上那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不安。“阿予!”萧承泽见状,

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沈予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到自己身后,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别怕,有本王在。”沈予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冰冷。“拿开你的脏手。”萧承泽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阿予,

你……”“我说了,别碰我!”沈予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萧承泽,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为了林楚楚,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向我的那一刻起,

就结束了!”沈予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了萧承呈泽的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不……不是的,阿予,

你听我解释……”“解释?”沈予冷笑,“解释你那一剑刺得不够深,

还是解释你看着我被她推进毒蛇窟的时候,为何无动于衷?”“萧承泽,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我看着恶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萧承泽的心上。他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沈予说的,

全都是事实。一旁的林楚楚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她柔弱地上前,

拉了拉萧承泽的衣袖,声音哽咽。“王爷,你别怪阿予妹妹,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你闭嘴!”沈予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楚楚被她吓得一个哆嗦,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委屈地躲到了萧承泽的身后。“阿予妹妹,我……我只是担心你……”“担心我?

”沈予嗤笑一声,“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担心我没死成,会回来找你算账?

”“林楚楚,你做的那些好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林楚楚的脸色一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衣男人,突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予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叫沈予?”3沈予转过头,

对上白衣男人那双探究的眸子,心头一凛。她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目的也尚不明确,她不能掉以轻心。

白衣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防备,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本座,容珏。”容珏?

沈予在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发现一片空白。江湖上,朝堂中,

似乎都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可他刚才展露的那一手,分明是顶尖高手的实力。

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籍籍无名?除非……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沈予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重活一世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她不敢再奢求更多。“阁下救我,有何目的?”沈予开门见山地问道。

她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更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地救她。容珏闻言,

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弧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来。“你倒是直接。”他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雪白的衣袖,动作优雅而从容。“本座路过,见你有几分意思,

便顺手救了。”路过?顺手救了?这个理由,鬼才信!这万丈悬崖,鸟不拉屎的地方,

谁会闲着没事跑来“路过”?沈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如此,

那便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她说着,便想转身离开。

这里的是非之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容珏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本座让你走了吗?”沈予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眉头微蹙。“阁下这是何意?

”容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

“本座救了你,你的命,便是本座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从今天起,你跟着本座。”沈予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是哪里来的疯子?救了她一命,

就要她把命给他?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阁下未免也太霸道了些。”沈予的脸色冷了下来,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谁也拿不走。”“哦?”容珏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抗很感兴趣,

“是吗?”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人影已经从原地消失。沈予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让她动弹不得。下一秒,

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是容珏。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五指如铁,

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喉骨。沈予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脸色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她奋力地挣扎着,双手去掰他的手,却如同撼树蚍蜉,根本无法动摇分毫。这个男人的力量,

强得可怕。“现在,你的命是谁的?”容珏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声音却冷得像冰。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沈予。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她。

他眼中的杀意,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纯粹,都要冰冷。

就在沈予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时候,一声怒吼打破了这死寂的对峙。“放开她!

”萧承泽再次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剑直指容珏的后心。这一次,他的剑更快,更狠,

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然而,容珏却连头都未回。他只是扼着沈予的喉咙,

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砰!”一声闷响。萧承泽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手中的长剑,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王爷!”裴衍和谢长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起他。林楚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所有人都被容珏这恐怖的实力给震慑住了。一挥手,就将大雍的战神王爷打成重伤?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容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光重新落回到沈予身上。“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予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强烈的求生欲让沈予的大脑飞速运转。打,肯定打不过。跑,

也跑不掉。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看来,只能先虚与委蛇了。想到这里,沈予放弃了挣扎,

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是你的……”听到她的回答,容珏似乎很满意。

他手上的力道一松,沈予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并不好受。“很好。”容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被驯服的野兽,“记住你的话。”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

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萧承泽等人。他的目光很冷,仿佛在看几个死人。“吵闹的蝼蚁。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既然这么想死,本座便成全你们。”不好!他要下杀手!沈予心中一紧。

虽然她恨透了萧承泽这群人,巴不得他们全都去死。但是,还不是现在。她要亲手报仇,

要让他们也尝尝她上一世所受的痛苦,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如果他们现在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想到这里,沈予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

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容珏的手臂。“不要!”容珏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她,眉头微皱。

“你拦我?”“他们……他们不能死!”沈予仰起头,对上他冰冷的眸子,急切地说道,

“至少,现在不能!”“哦?给本座一个理由。”容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们……他们欠我东西!”沈予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他们欠我的,

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她知道,

对付这种喜怒无常的强者,必须要顺着他的毛捋。让他觉得有趣,他才有可能放过他们。

果然,听到她的话,容珏眼中的杀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厚的兴趣。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予,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有点意思。”他手掌中的白色气流缓缓散去。“好,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4见容珏收了手,沈予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赌对了。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乖张,喜怒无常,但似乎对“有趣”的事情格外宽容。

只要能勾起他的兴趣,自己暂时就是安全的。萧承泽等人死里逃生,

也是一脸的后怕和惊疑不定。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衣男人为何要对他们下杀手,又为何会因为沈予的一句话而停手。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沈予竟然会为了他们,去求那个男人。

“阿予……”萧承泽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捂着剧痛的胸口,眼神复杂地看着沈予。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被背叛的愤怒,有被无视的屈辱,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她还是在乎他的,

对吗?否则,她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救下他们?“你没事吧?”沈予却没有看他,

而是快步走到裴衍和谢长风面前,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快给王爷服下。”上一世,她为了讨好萧承泽,没少研究这些伤药。没想到重活一世,

倒是派上了用场。裴衍和谢长风愣愣地接过药瓶,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沈予,

和他们印象中的那个,实在是判若两人。她不再唯唯诺诺,不再满眼都是萧承泽。

她的眼神里,有了他们看不懂的东西。冷静,果决,甚至……带着一丝疏离。“阿予妹妹,

你……”谢长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别叫我阿予妹妹。

”沈予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我担不起。”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走回了容珏身边。这个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

她……竟然主动走到了那个煞神身边?萧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看着沈予的背影,眼中的痛苦和不解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她宁愿站在一个刚刚差点杀了她的男人身边,也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走吧。

”沈予仰头看着容珏,语气平静。她知道,从她选择抱住容珏手臂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与其留在这里和这群人纠缠不清,不如跟着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至少,这个男人虽然危险,但够强。

强到足以让她摆脱萧承泽的控制。容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果断。“去哪?”他问。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沈予的目光扫过萧承泽等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来好好谋划她的复仇大计。而眼下,

这个强大到变态的容珏,无疑是最好的庇护伞。虽然这把伞……可能会随时要了她的命。

“好。”容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并不点破。他伸出手,揽住沈予的腰。

沈予的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觉悟。这点肢体接触,

和上一世所受的苦难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容珏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顺从,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沈予,足尖一点,身形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瞬间消失在了悬崖边。只留下萧承泽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王爷,

这……”裴衍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

“阿予她……就这么跟那个男人走了?”萧承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沈予消失的方向,眼中是滔天的怒火,是不甘,是悔恨,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有什么他曾经不屑一顾,却无比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他亲手推开。“给本王查!”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掘地三尺,

也要把那个男人的身份给本王查出来!”“还有沈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把她给本王……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把她带回来。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另一边,沈予只觉得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眼前的景物飞速地倒退。

容珏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就已经远离了那座悬崖。沈予被他揽在怀里,

却出奇地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他的怀抱虽然冰冷,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屏障,

将所有的烈风都隔绝在外。不知过了多久,容珏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他们落在一处山谷之中。谷内鸟语花香,溪水潺潺,宛如一处世外桃源。谷中央,

坐落着一间雅致的竹屋。容珏抱着她,径直走进了竹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竹床,

一张竹桌,几个竹凳,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单,却干净得一尘不染。

容珏将她放在竹床上,然后转身,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看沈予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沈予坐在床上,

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充满了警惕。“这里是哪里?”她开口问道。“本座住的地方。

”容珏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回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你说的,

要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吗?”容珏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里,便是。”“除非本座允许,否则,

没有人能找到这里。”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沈予沉默了。她知道,

他没有说谎。以他那神出鬼没的武功,想藏起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容珏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本座的允许,不准离开这片山谷半步。

”“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沈予的心沉了下去。

她这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吗?5沈予并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在竹屋住下的第一天,她就开始想办法摸清周围的环境。这个山谷不大,

但四周都被高耸入云的峭壁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出口。沈予曾试图从那条出口离开,

但每次刚走到谷口,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屏障给弹回来。那感觉,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试了几次之后,她便放弃了。她知道,

这一定是容珏设下的禁制。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打破。既然出不去,

那就只能先安顿下来。沈予开始在山谷里四处探查。她发现,这个山谷虽然与世隔绝,

但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谷中长满了各种珍稀的草药,

其中不乏一些她在医书上才见过的绝品。上一世,她为了给萧承泽解毒,

曾经苦心钻研过医术和毒术。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医,但对这些草药的药性,还是了如指掌的。

这个发现,让沈予欣喜若狂。有了这些草药,她就可以重新开始修炼她的毒功了。上一世,

她为了萧承泽,自废了一身毒功,改学那些救死扶伤的医术。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穿心的一剑。重活一世,她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医术能救人,但毒术,却能杀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完成复仇。于是,

沈予白天在山谷里采药,晚上就在竹屋里炼毒。容珏似乎对她的行为并不在意。

他大多数时候都不在竹屋,偶尔回来,也只是坐在桌边喝茶,或者看书,仿佛一个透明人。

他从不干涉沈予的任何行动,也从不问她在做什么。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却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安好。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沈予感到一丝不安。

她总觉得,容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他之所以放任她,

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论怎么折腾,都飞不出他的手掌心。这种感觉,

让她很不爽。但她也清楚,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现在能做的,

就是不断地变强。时间一天天过去,沈予的毒术也日益精进。她利用山谷里的毒草和毒虫,

炼制出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毒药。无色无味的“七日绝”。见血封喉的“一线牵”。

还有能让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的“**”。每炼成一种新的毒药,

她心中的底气就多一分。这天晚上,沈予像往常一样,在竹屋里摆弄着她的瓶瓶罐罐。

她正在尝试将两种剧毒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更霸道的毒药。

这是一个非常精细且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可能毒气反噬,当场毙命。沈予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将一滴黑色的液体滴入另一个盛着红色粉末的瓷碗中。“嗤——”一声轻响,

碗中升起一股淡紫色的烟雾。成了!沈予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她刚想拿起瓷碗仔细观察,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先她一步拿起了瓷碗。是容珏。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低头看着碗里的毒药,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腐骨草,

配上血蛛的毒液,再加上三钱断肠花……”容珏的声音淡淡响起,

竟然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这碗毒药的所有成分。“想法不错,可惜,火候差了点。”说着,

他屈指一弹,一缕极细的白色气流射入碗中。碗里的紫色烟雾瞬间沸腾起来,

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最后化作了纯粹的墨色。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碗中散发出来。

沈予闻到这股香气,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浑身提不起力气。不好!这毒气……她心中大惊,

连忙想要后退,却已是来不及了。身体一软,便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却落入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

容珏一手端着毒药,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怀里。“这么点毒气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