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老婆苏云舒,那个平日里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送了我一份“惊喜”。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她说,是她死去初恋的遗孤。
我看着那张和我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笑了。好家伙,这是把我当傻子,
还给我上演一出带球跑文学的现实版?情节,开始变得有意思了。【第一章】“顾屿,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我刚踏进家门,
苏云舒就迎了上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月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今天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我。
我扯了扯领带,嗯了一声。结婚三年,我和她更像是合租的室友。我是顾家的二世祖,
圈子里出了名的废物,每天只懂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她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文物修复师,
安静,漂亮,没什么存在感。三年前,我被那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冰山未婚妻叶清寒退了婚,
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为了堵住家里人的嘴,也为了我向往的“躺平”生活不被打扰,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吵不闹,不贪图顾家财产,能让我省心省力的妻子。朋友的画廊里,
我见到了正在修复一幅古画的苏云舒。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专注,
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一刻,我就觉得,是她了。我们签了婚前协议,
她不要我一分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婚姻期间,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正合我意。
这三年,我们相敬如宾。我过我的躺平生活,健身,品尝美食,研究我那些自酿的白酒黄酒。
她守着她的修复室,每天和那些瓶瓶罐罐、残破古画打交道。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什么礼物?”我换好鞋,随口问道。客厅的灯光很柔和,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和一瓶醒好的……葡萄酒。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应该知道,
我不喜欢葡萄酒那股酸涩的味儿。苏云舒攥紧了衣角,嘴唇翕动了几下,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你……你先坐。”她把我按在沙发上,然后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转身朝卧室走去。我有些不耐烦。我的私人酒窖里,
一坛新酿的桂花米酒正等着我开封。片刻之后,苏云舒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身后,
还跟着一个……小不点。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小小的蓝色卫衣,
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我。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是什么情况?“妈妈……”小男孩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苏云舒的衣角,
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轰!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妈妈?我猛地抬起头,
视线像刀子一样射向苏云舒。她被我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屿,
你听我解释。”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叫安安,今年三岁了。他……他是我初恋的孩子。
”初恋?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好一个初恋。结婚三年,
我连她手都没正经牵过,她现在告诉我,她不仅有个念念不忘的初恋,
连初恋的孩子都带回家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苏云舒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转,“阿泽他……他在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孩子的妈妈也在半年前因为抑郁症……走了。安安在世上没有别的亲人了,
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孤儿院。”她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所以呢?”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所以你就把‘初恋的遗孤’带回了我们家,打算让我喜当爹?”“不是的!”她急忙摆手,
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暂时照顾他。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离婚协议……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我净身出户,我……”她的话还没说完,
那个叫安安的小男孩忽然挣脱了她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我跑了过来。然后,
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他停了下来,仰着那张**的小脸,用一种清澈又孺慕的眼神看着我。
“爸爸?”这一声“爸爸”,比刚才那声“妈妈”的杀伤力大了十倍不止。
我清楚地看到苏云舒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而我,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好啊。真是好样的。我顾屿,
穿书过来,躲过了原著里当垫脚石的悲惨命运,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废物,只为求个清静。
结果呢?在结婚三周年的今天,我老婆,带着她初恋的儿子,登堂入室,
还让这小崽子管我叫“爸爸”?这他妈是什么年度最佳NTR剧本?
整个上流圈子要是知道了,我顾屿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我那个“躺平”的美好生活还能不能继续了?我死死盯着苏云舒,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云舒,你可真行。”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离婚。”我不想再听她任何一句解释。
瓷质的茶杯被我重重地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也敲碎了苏云舒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第二章】苏云舒的嘴唇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叫安安的小孩,
似乎被我吓到了,乌黑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扁着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心里的烦躁和恶心几乎要溢出来。哭?他还有脸哭?我才是那个最该哭的人好吗!
我冷着脸,转身就往书房走。离婚,必须马上离婚。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这对恶心人的“母子”。书房里有我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一式两份,
随时可以签字。当初是为了防止她有别的心思,现在看来,正好派上用场。我拿出协议,
摔在茶几上,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扔到她面前。“签了它,然后带着你的‘惊喜’,
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云G舒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
身体摇摇欲坠。她没有去看协议的内容,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破碎的、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顾屿,
我们……”“签。”我打断她,多一个字都不想听。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小不点,
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迈着小短腿朝苏云舒跑过去,想要抱住她。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茶几的尖角撞了过去!“安安!
”苏云舒失声尖叫,脸色惨白。我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在他撞上茶几的前一秒,伸手将他捞了起来。小孩的身体软软小小的,带着一股奶香味,
在我怀里不停地发抖。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刚想把他扔给苏云舒,
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瞥到了他因为挣扎而微微滑落的衣领。在他的右边肩膀上,
有一块小小的、星形的胎记。那块胎记的形状,颜色,大小……我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僵在了原地。一段被我刻意遗忘的、属于“原身”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那是在我穿书之前,我还是个穷学生的时候。为了给病重的母亲凑手术费,
我曾经去过一家地下**库。那家机构给的钱很多,但要求也极其严苛,
据说客户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当时的我,年轻气盛,身体好,长得也算不错,
各项指标都完美达标。为了钱,我去了。事后,我拿到了一大笔钱,解了燃眉之急。
而那段记忆,也被我尘封在了心底最深处。穿书之后,我成了富二代顾屿,
拥有了用不完的钱和滔天的权势。我曾动用我手下的黑客“老K”,顺手查过当年那件事。
资料显示,我的那份“捐赠”,被一个匿名的顶级富豪客户买走了。而我,顾屿,
我的右肩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星形的胎记。这是顾家男人独有的遗传印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低头,
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还在抽泣的小孩。这张脸……刚才因为愤怒和厌恶,我没有仔细看。
现在静下来,借着灯光,我才发现,
这孩子的眉眼、鼻子、嘴巴……除了那双酷似苏云舒的杏眼,其余的部分,
简直就是我小时候的翻版!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苏云舒。
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怀里的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所以……这个孩子,不是她什么狗屁初恋的。而是我的?我亲生的?!那她为什么要撒谎?
说什么初恋的遗孤?三年前?孩子正好三岁。时间线,完美吻合。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苏云舒在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她接近我,嫁给我,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她背后的“匿名富豪客户”又是谁?一瞬间,
我感觉我那想要“躺平”的人生,忽然变得波澜壮阔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看着苏云舒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的怒火和烦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期待。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在苏云舒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将茶几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拿了起来。然后,
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离什么婚。
”我把怀里还在发愣的小孩塞回她怀里,然后走到沙发前,慢条斯理地坐下,
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就是多养个孩子吗,多大点事。”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顾家,还养得起。”苏云舒抱着孩子,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我,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来吧,我的好妻子。
你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最好的观众。
【第三章】苏云舒显然被我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给整蒙了。她抱着孩子,站在原地,
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你什么意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依旧充满了不确定。“意思就是,婚不离了。”我翘起二郎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孩子,也留下。”我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还在她怀里悄悄打量我的小不点身上,
故意放缓了语调:“毕竟,他都叫我爸爸了,不是吗?”苏云舒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抗拒。“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把我耍得团团转,看我的笑话?”“耍你?”我嗤笑一声,
“苏云舒,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觉得,离婚太麻烦。而且……”我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去。她下意识地抱着孩子后退。我停在她面前,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而且,我忽然对‘喜当爹’这个新角色,
很感兴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的警惕变成了恐惧。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起身,
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散漫:“行了,饭菜都快凉了。吃饭吧。”说完,
我径直走向餐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
我胃口很好,把桌上的菜都尝了一遍,除了那瓶我不喜欢的葡萄酒。苏云舒则心事重重,
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时不时地用复杂的眼神偷偷看我。那个叫安安的小孩,被她抱在怀里,
喂一口吃一口,乖巧得不像话,只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瞟。
吃完饭,苏云舒默默地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给我的万能助理老K发了条信息。“查一个人,苏云舒的‘初恋’,叫阿泽。
三年前车祸去世。再查查这个叫安安的小孩,他的出生证明,以及他亲生父母的所有资料。
记住,要快,要绝对保密。”发完信息,我抬头,正好看到苏云舒抱着安安从厨房出来。
“我带安安去洗澡睡觉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嗯。”我应了一声,
目光却落在了安安身上。小家伙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我对上他的视线,
忽然鬼使神差地朝他勾了勾手指。他愣了一下,然后小小的脸上,
竟然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意,还悄悄地对我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我的心,
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操。这该死的血脉压制。第二天我醒来时,苏云舒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旁边还用便签纸压着一张纸条,是她娟秀的字迹:“早餐在锅里,
我带安安去工作室了,晚上会晚点回来。”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看来,
我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不仅会修文物,厨艺也还可以。我优哉游哉地吃完早餐,健完身,
正准备去我的私人酒窖看看我的宝贝酒时,我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中气十足的咆哮:“顾屿!你个混账东西!我听你王叔叔说,
你老婆从外面带回来一个野种?你还打算认下他?你是不是疯了!
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把手机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爸,注意血压。
”“我血压高还不是被你气的!”我爸怒不可遏,
“你马上给我把那个女人和那个野种赶出去!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爸!”“赶不出去。
”我淡淡地说。“你!”“爸,我累了,想躺平。”我换了个话题,语气懒洋洋的,
“公司的事你们处理就好,别来烦我。”这是我三年来对我爸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他早就对我这个“不求上进”的儿子失望透顶,每次都是恨铁不成钢地骂一顿,
然后挂掉电话。这次也不例外。“你这个……你这个逆子!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耸耸肩,毫不在意。我知道,用不了多久,
整个圈子都会知道我顾屿成了“忍者神龟”,心甘情愿地替别人养儿子。到时候,
来看我笑话的人,估计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其中,最想看我笑话的,
一定有我的那位前未婚妻——叶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叶清寒。
想到那张总是挂着高傲和鄙夷的脸,我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我真的很期待,
当她以为我跌入尘埃,前来“慰问”我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下午的时候,
老K的电话打了过来。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老板,都查清楚了。
”老K的声音沉稳而干练。“说。”“苏**根本没有什么叫‘阿泽’的初恋。
她口中的‘阿泽’,真实姓名叫林晚泽,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闺蜜。”闺蜜?
女的?我愣住了。“林晚泽在大学时和一位叫沈皓的男人结婚了,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无法生育。三年前,他们通过一家海外的保密机构,购买了一份顶级基因,
通过代孕生下了安安。孩子出生后不久,林晚泽心脏病突发去世。半年前,
她的丈夫沈皓也因为一场意外事故身亡。安安的监护权,就落到了苏**身上。
”老K顿了顿,继续说道:“老板,那家海外机构,就是您当年去过的那家。
而他们购买的那份基因……”“是我的。”我替他说了出来,声音有些干涩。“是的,老板。
”我沉默了。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也……要让人心疼。苏云舒撒了谎。但她的谎言,
不是为了什么阴谋,不是为了算计我。她只是想保护她的闺蜜,保护这个无辜的孩子。
她害怕我,这个在外人眼中荒唐无度的“丈夫”,无法接受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更无法理解这段曲折的过往。所以她编造了一个最容易让人信服,
也最容易让她被千夫所指的理由——初恋的遗孤。她宁愿自己背负骂名,被我误会,
被我扫地出门,也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安身之所。这个女人……我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有被欺骗的恼怒,有真相大白的释然,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脏的感觉。有点酸,有点胀,还有点……软。“老板?
”老K在电话那头轻声唤道。“我知道了。”我回过神,“这件事,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
另外,把沈皓夫妇意外事故的卷宗再调出来,我总觉得有点蹊含。”“是。”挂了电话,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第一次对我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产生了除了“省心”之外的情绪。苏云舒。你可真是……有点傻。【第四章】晚上,
苏云舒回来得很晚。她带着安安,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我坐在沙发上,
假装在看财经新闻,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追随着她。她换了鞋,
把安安安顿在小沙发上看动画片,然后就默默地走进厨房,大概是想给我准备夜宵。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这个女人,
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在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妻子”的角色。“过来。”我忽然开口。
她的背影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有些不安地看着我。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今天……工作很忙?
”我没话找话。“嗯,有几件瓷器修复得不太顺利。”她低着头,声音很小。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目光瞥向正在聚精会神看动画片的安安,“他,
一直都这么乖吗?”苏云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问起安安。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安安他……很懂事。
他知道自己没有爸爸妈妈了,所以很怕给别人添麻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的心又被撞了一下。我沉默了片刻,说:“以后,
别让他叫我爸爸了。”苏un舒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我看着她这副样子,
心里忽然有些不爽,于是补充完了后半句:“也别叫叔叔,听着生分。就叫……叫顾屿吧。
”“……”苏云舒彻底呆住了,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健身房走去。“我去运动一下,
你给我热杯牛奶。”留下这句话,我没再看她,径直走进了健身房。我知道,
她现在脑子里肯定是一团乱麻。这就对了。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我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放老K告诉我的那些事。苏云舒,林晚泽,沈皓,
安安……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在我脑中铺开。沈皓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能通过特殊渠道购买顶级基因的人生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样的人,会那么轻易地死于一场“意外”?这背后,会不会牵扯到什么别的事情?
而苏云舒,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孤身一人带着孩子,住进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丈夫家里,
她真的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庇护吗?或者,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才出此下策,
寻求我的保护?毕竟,在外人看来,我虽然是个废物,但顾家这棵大树,还是能遮风挡雨的。
越想,我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我那颗沉寂了三年的、属于穿书前那个普通人的、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脏,开始蠢蠢欲动。
躺平虽好,但偶尔找点乐子,似乎也不错。尤其这个乐子里,还有一个傻得可爱的女人,
和一个流着我的血的儿子。我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苏云舒已经把温好的牛奶放在了桌上。
她看到我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视线慌乱地移开,
不敢看我。我擦着头发,故意从她面前走过。汗水顺着我的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滑落,
没入人鱼线。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在我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又立刻移开。我心里暗笑。有贼心没贼胆。“看够了?”我走到她面前,
故意压低了声音。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头埋得更低了。
“没有……”她小声地否认。“哦?”我挑眉,抓住她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腹肌上。
“!!!”她的手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按住。我的腹肌紧实滚烫,
隔着她的手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和微微的汗意。她的呼吸都乱了。
“手感怎么样?”我低头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耳垂,恶作剧般地问道。“你……你放开!
”她又羞又急,挣扎了起来。“不放。”我不仅不放,反而拉着她的手,在我的八块腹肌上,
一格一格地“数”了一遍。“以后想摸,就光明正大地摸,不用偷看。”我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毕竟,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要不是我扶着,估计已经滑到地上了。就在这时,
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小小的、带着疑惑的“咦?”。我和苏云舒同时僵住,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