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司勤勤恳恳干了三年，对总裁沈宴深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直到上周团建我喝多了，
抱着公司门口的石狮子哭诉暗恋史。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市场部的姜晚棠喜欢沈总。
但最诡异的是——沈宴深看我的眼神突然不对劲了。01周一早上，
我是被闺蜜电话轰炸醒的。「晚晚！你火了！快看群！」我迷糊着点开微信，
置顶的工作群炸了。最上面是一条视频：深夜公司楼下，我死死抱着石狮子，哭得声嘶力竭。
字幕刺眼：「沈总，你什么时候娶我啊——」我眼前一黑。全完了。
三年来小心翼翼藏的暗恋，一夜之间人尽皆知。从进电梯到工位，
我接收了一路意味深长的目光和窃笑。上午十点，总监让我去总裁办送材料。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文件。敲门进去时，沈宴深正在看报表。「沈总，市场部的季度汇总。」
我把文件放桌角，转身想逃。「等等。」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昨晚睡得好吗？」
我僵在原地。「……还好。」他点点头，重新看文件。就在我松了口气时，
他又开口：「以后少喝点。」「抱着石狮子睡觉，」他顿了顿，「容易着凉。」
我的脸瞬间烧透。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下午部门开会，沈宴深居然来了。我缩在最角落，
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时扫过来。总监汇报时，
沈宴深忽然打断：「上个月和瑞科的合作谁对接的？」「是姜晚棠。」总监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沈宴深看着我，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
「做得不错。」他说，「对方项目经理特意打电话表扬。」
会议室里响起小小的吸气声——沈宴深从不轻易夸人。我呆站着，不知所措。
他却已移开视线：「继续。」会议结束，总监把我留下，笑容意味深长：「晚晚，好好干。」
我抱着笔记本回工位，脑子一团乱麻。下班时，在电梯口又遇见沈宴深。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数字一层层往下跳。快到一楼时，他突然开口：「你当时……」
「除了那些，还跟石狮子说了什么？」我头皮发麻：「我、我都不记得了，我喝醉了。」
电梯门开了。他没立刻出去，而是转头看着我：「你说我穿灰色西装最好看。」「但今天，」
他扯了扯深蓝色领带，「我穿的是蓝色。」02电梯里的空气凝固了。他怎么会知道？
那是我只对石狮子说过的醉话。「沈总，我……」我嗓子发干。沈宴深挑眉看我，
似乎在等解释。但电梯门开了——一楼到了。外面等电梯的同事表情微妙。他恢复平日疏离，
迈步离开。走到大楼门口，他的车已在等候。拉开车门前，他回头看我：「明天九点，
来我办公室。」「瑞科项目的后续，需要单独讨论。」黑色轿车驶离。我站在原地，
手心全是汗。九点？单独讨论？这像场鸿门宴。那晚没睡好，噩梦连连。凌晨三点醒来，
索性刷手机。公司匿名论坛里，我的事迹已成热帖。翻到最新回复，
我呼吸一滞：「总裁办消息，沈总今天特意问了姜晚棠的工作情况。」「而且，
他记住了她上月请假一天的理由是猫病了。」沈宴深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我磨蹭到八点五十才上楼。敲门前深呼吸三次。「进。」
沈宴深在打电话，示意我先坐。我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他。
今天他穿了浅灰色衬衫——灰色，又是灰色。「看够了吗？」不知何时他已挂了电话，
正看着我。「沈总，我来汇报瑞科……」「那个不急。」他起身走向咖啡机，「喝什么？」
「……拿铁，谢谢。」办公室里只剩咖啡机的嗡嗡声。我紧张得绞手指。「怕我？」
他把拿铁放我面前，「因为石狮子的事？」我硬着头皮点头：「那天我喝醉了，
都是胡话……」「哪部分是胡话？」他抿了口咖啡，「说你喜欢我三年是胡话？」
「还是说你每天偷看我朋友圈是胡话？」「或者，
连我喝什么牌子的水都记得——这也是胡话？」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了。「我……」
声音在发抖。他却忽然笑了，很浅，但确实在笑。「放松。我不是要追究这个。」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姜晚棠，我有个问题。」我的心跳快蹦出来。
「如果我真的能听到你那天说的话，」他停顿，「你觉得，我该怎么做？」这问题太诡异了。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您应该……当没听过？毕竟醉话不能当真。」沈宴深点头，又摇头。
他靠回沙发背，手指轻敲扶手：「可惜，我记性太好。」「听过的话，」他看着我，
「就忘不掉了。」窗外车鸣刺耳。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瑞科项目，」
他切回工作模式，「下周三他们来人。你全程跟进，直接向我汇报。」我连忙点头。「还有，
」他补充，「以后送文件不用通过秘书。直接来找我。」「这……不合规矩吧？」
「我的时间，」他起身走回办公桌，「我说了算。」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
闺蜜立刻凑过来：「怎么样？」我瘫在椅上：「他说他记性太好，忘不掉我说的话。
还让我以后直接找他汇报。」闺蜜倒吸凉气：「这算特殊待遇？」「算不算我不知道，」
我捂脸，「我只知道我要社恐到离职了。」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条新微信。
发信人：沈宴深。内容只有一句：「咖啡没喝完，是不合口味吗？」我盯着那行字，
浑身僵硬。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更可怕的是——我根本没告诉过他，我的微信号。
03我盯着手机愣了足有十秒。沈宴深怎么会有我的微信？公司通讯录只有邮箱和座机。
最终，我只回了一句客套话：「咖啡很好喝，刚才有点烫。」
几乎是秒回：「下次给你提前晾晾。」心脏不争气地猛跳。闺蜜凑过来偷看，惊呼出声。
我赶紧捂住手机，但旁边同事已经投来探究的目光。一整个下午心神不宁。
沈宴深没再发消息，但那聊天窗口像烫手山芋，我不敢删也不敢屏蔽。下午四点，
总监紧急召**议：「瑞科那边提前了，明天上午就到。姜晚棠，你主汇报。」
「PPT做好了，但数据需要更新……」「今晚加班。」总监一锤定音，「通宵也得弄出来。
」晚上七点，办公室灯火通明。我对着电脑眼睛发花时，手机又震了。沈宴深：「还在公司？
」我回：「加班，准备明天材料。」五分钟后，他回：「材料发我看看。」我发过去。
十分钟后，他指出了几处关键错误和修改建议。我一对照，冷汗下来了——他说的全对。
凌晨一点，终于改完最后一稿。但有个数据必须今晚核对，同事却已离线。
我硬着头皮给沈宴深发微信：「抱歉这么晚打扰，亚太区数据需要核对，您那边能查吗？」
电话几乎立刻打了过来。「来28楼。」他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我电脑开着，你自己查。
」「您还在公司？」「嗯。」他顿了顿，「我也在加班。」电梯上行。镜子里的我头发乱了，
妆花了，黑眼圈明显。28楼只有总裁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着。「进。」
沈宴深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腿上。他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抱歉打扰您……」「电脑在桌上，密码6个8。」我蹑手蹑脚走过去，输入密码。
屏幕亮起时，我松了口气。「找到了？」沈宴深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距离太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他俯身指向屏幕一角：「这里，备注栏要看。」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猛地缩回手。沈宴深顿了顿，直起身：「抱歉。」
空气突然尴尬。我飞快抄完数据：「谢谢沈总，我先……」「等等。」他走到办公桌旁，
从抽屉拿出两个饭盒，「秘书多订了一份宵夜。」塑料饭盒还是温的。打开，是虾仁滑蛋饭。
他已经坐回沙发，打开自己那份吃了起来。「站着干什么？」他抬头，「吃完再干活。
明天不能晕倒在会议室。」我抱着饭盒，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办公室里很安静。
「您经常加班到这么晚吗？」我小声问。「最近是。」他夹了块鸡蛋，「上一个特助离职后，
还没招到合适的。」我想到传言——他的前特助干了三个月就辞职了。「那您……挺辛苦的。
」他看了我一眼：「习惯了。」吃完饭，我主动收拾饭盒。清洗时，透过茶水间玻璃，
看见他又回到了电脑前。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专注，眉头微蹙，手指快速敲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好像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凌晨两点，
所有材料终于搞定。轻手轻脚准备离开时，他叫住了我。「姜晚棠。」「嗯？」「明天……」
他斟酌了一下，「不用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我愣了愣，然后笑了：「谢谢沈总。」
「还有，」他补充，「微信是问你们总监要的。她说你有文件要紧急传给我。」原来如此。
我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下班吧。」他已经拿起电话，「我让司机送你。」「不用，
我打车……」「这个点不安全。」坐在他的专车里，**在车窗上。手机震动，
是他的消息：「到了说一声。」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0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轰炸醒的。只睡了三个小时。镜子里那张脸惨不忍睹，
我化了最浓的妆盖黑眼圈。八点到公司，部门已经人仰马翻。
总监一边打电话一边在走廊快步走。「晚晚！」闺蜜冲过来，「沈总刚才来过了！」「什么？
」「他亲自检查会议室，还问你的位置在哪！」「那是重视项目。」我打断她，
心跳却漏了一拍。九点整，瑞科团队准时抵达。CEO是个笑容和蔼但眼神锐利的外国老头。
会议室坐满了人。我坐在投影仪旁，手心全是汗。沈宴深坐在主位，全程英文交流。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轮到我时，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开始声音有点抖，
但很快进入状态。熬了一夜的数据和图表，我都烂熟于心。瑞科CEO听得很认真，
不时点头。「……我们相信这个合作将是双赢的。」我做完总结。掌声响起。
对方笑着说了句什么，沈宴深翻译给我听：「他说，你很专业。」我的脸瞬间红了。
沈宴深看了我一眼，嘴角有很浅的弧度。会议顺利得超乎想象。中午工作餐，总监让我作陪。
我坐在长桌最末端，默默吃饭。「姜**。」瑞科CEO忽然用中文叫我，
「你刚才的数据模型，我很感兴趣。」我赶紧放下筷子，用简单的英语解释。
老人听得很认真，最后对沈宴深说：「沈，你的团队很棒。」沈宴深举杯：「是我们的荣幸。
」饭后，总监把我拉到一边：「晚晚，今天表现很好。」「谢谢总监。」
她压低声音：「沈总刚才特意跟我说，你是个可造之材。」我心跳又漏了一拍。
下午继续谈判，我做记录。四点多时，
瑞科CEO突然想看某个细分市场的数据——那不在今天的材料里。总监脸色微变。
「给我十分钟。」我说。所有人的目光投过来。我走到会议室外，
打电话给市场部同事：「调华东区去年Q3零售端数据，现在就要。」五分钟后，
数据发到邮箱。我快速整理成表格，打印出来。回到会议室递过去：「这是您要的数据，
附带同比环比分析。」老人仔细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效率很高。」沈宴深看着我，
眼神里有种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赞许，又像别的什么。谈判持续到晚上七点。
送走瑞科团队后，所有人累瘫在会议室。总监宣布：「今晚庆功宴，公司报销！」
欢呼声四起。**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沈宴深还在和高管说话，
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手机震了。沈宴深：「一会儿坐我的车去餐厅。」我愣住了。抬头，
他正一边听副总说话，一边低头打字。「不用了，我和同事一起……」「顺路。」他回，
「有工作要聊。」餐厅是家日料店。我和沈宴深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喝上了。「沈总来啦！
」总监起身让座。沈宴深自然地坐在主位。而我，被他安排坐在了他旁边。
「姜晚棠今天功劳最大！」总监举杯，「大家一起敬她！」大家起哄，我只好站起来。
喝的是清酒，辣得我直咳嗽。沈宴深递了杯水过来：「慢点。」这个动作很自然，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秒。席间我去洗手间，在走廊遇见财务部李姐。
「晚晚，今天表现真不错。」她笑眯眯的。「谢谢李姐。」「沈总好像很看重你。」
她话里有话，「好好把握机会。」我苦笑。回到包厢，沈宴深正在接电话。他站在窗边，
背对着大家。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闺蜜凑到我耳边：「全公司都在猜你俩什么关系。」
「没任何关系。」我咬牙。「得了吧，」她翻白眼，「沈总什么时候让女同事坐他旁边过？」
饭局过半，沈宴深起身：「我先走了，明天有早会。」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姜晚棠，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新的任务。」说完就走了。留下一屋子人复杂的目光。
总监拍拍我的肩：「晚晚，好好干。」那语气，意味深长。晚上回家，我瘫在床上。
手机亮着，是沈宴深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我想了想，
回了句：「沈总也辛苦了。」然后盯着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想起他撑在我身后的手臂，想起他递过来的水，想起他说「不用紧张」。还有那些，
他本不该知道的心事。也许……我真的该问清楚了。05第二天九点，
我准时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沈宴深正在批文件，头也不抬：「坐。」我在对面坐下，
等「新的任务」。五分钟。他还在批文件。十分钟。他换了一份继续批。
我终于忍不住：「沈总，您说有新的任务……」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是有。」他说，
「第一个任务，把黑眼圈消了。」我一愣。「你昨晚又熬夜了？」他皱眉。
「就是没睡好……」「第二个任务，」他打断我，「每天保证七小时睡眠。」我懵了。
这算什么任务？沈宴深合上文件，身体前倾。「姜晚棠，你觉得瑞科项目后续谁跟合适？」
我认真想了想：「张经理最合适，但他手头还有两个大项目……」「你呢？」他问。「我？」
我睁大眼睛，「我只是个专员……」「如果让你跟呢？」他盯着我，「敢不敢接？」
心跳开始加速。跟完整个项目，意味着至少半年的高强度工作。「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能在十分钟内调出别人调不出的数据。」沈宴深说，「因为你在会议室不怯场。」
「还因为，」他顿了顿，「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项目。」过去一个月，
这个项目确实占据了我全部精力。「我需要考虑一下。」「可以。下午给我答复。」
回到工位，脑子很乱。闺蜜听说后激动得拍桌子：「接啊！这是跳级的机会！」
「我怕做不好……」「沈总都相信你，你还不相信自己？」中午吃饭，总监特意坐到我旁边。
「晚晚，」她压低声音，「沈总早上找我聊了，想调你做瑞科项目负责人。」
「职级暂时不变，但项目奖金可观。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这是个很好的跳板。」我知道。如果项目做成，升职几乎是必然的。下午两点，
我再次敲开沈宴深的门。「我想好了。我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些。「好。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任命书，签字。」「另外，从今天开始，你直接向我汇报。」
我签完字，他又说：「还有一个条件。」「什么？」「搬到我办公室外面的工位。」
我手一抖：「为什么？」「项目需要高频沟通。」他说得很官方，「效率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