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十八线小演员,接到剧组的奇葩任务,去民政局门口演一场“被新郎放鸽子后,
随便拉个路人甲结婚”的戏。结果,我好像拉错了人。那个男人,竟然是顶流影帝——江湛。
更离谱的是,红本本到手,他低头问我:“老婆,晚上回家吃什么?”【第一章】我叫苏念,
一个在娱乐圈底层扑腾了三年,连水花都没见着一个的十八线小演员。今天,
我接到了一个堪称职业生涯里最离谱的通告。剧组要临时加一场戏,女主角被新郎放鸽子,
悲愤之下在民政局门口拉了个路人甲,当场闪婚。导演为了追求所谓的“极致真实感”,
决定不请群演,让我这个女N号,直接去民政局门口,找一个真实的路人,
完成这场“行为艺术”。当然,是假结婚。道具组会给我准备好假的结婚证,
剧组的摄像机会藏在对面的面包车里**。酬劳,五万。我捏着手机,
看着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心脏怦怦直跳。五万!够我交半年房租了!干了!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一身廉价但洁白的婚纱,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眼角还特意用眼药水点缀出摇摇欲坠的泪珠,一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一切准备就绪,
我提着裙摆,视死如归地冲向了战场——市中心的民政局。上午十点的民政局门口,
人来人往,洋溢着幸福的泡泡。我站在这片粉红色的海洋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孤岛。
对面的面包车里,副导演正拿着对讲机给我下指令:“苏念,情绪!情绪再饱满一点!
想象一下,你马上就要嫁给心爱的人了,结果他发信息说他爱的是你闺蜜!你现在是崩溃的,
是绝望的,但你骨子里又不服输!”我懂,我太懂了。不就是美强惨嘛。我闭上眼,
酝酿情绪。三秒后,眼泪精准地滑落,不多不少,刚好挂在下巴尖上,
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好了,前戏做足,该抓“幸运路人”了。我睁开朦胧的泪眼,
开始在人群中寻觅目标。不能太帅,不然会说我演戏痕迹太重。不能太丑,
不然观众会觉得女主角眼瞎。最好是那种长相普通,气质干净,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上班族。
我的目光扫视着,像雷达一样精准定位。就在这时,
一个男人从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上走了下来。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戴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尽管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那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优越身材比例,
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清冷的气质,还是让他瞬间成了人群的焦点。不是他。
我立刻把这个目标排除。太扎眼了,不符合“普通路人”的设定。我继续搜索。可奇怪的是,
我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男人。他没有立刻走进民政局,而是靠在车边,
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副导演的声音又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苏念,
干嘛呢?快点啊,找个人啊!就那个,戴帽子的那个,身材不错,虽然看不见脸,
但气质可以!快上!”我一愣。导演,您确定?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啊。“就他了!快!
再磨蹭光线都不对了!”好吧,金主爸爸的要求,就是圣旨。我深吸一口气,
拎起婚纱的裙摆,迈着悲壮的步伐,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越走近,
越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松弛感和压迫感,
即使他只是随意地站着,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我停在他面前,鼓起全身的勇气,
用带着哭腔,却又努力装作坚强的声音开口:“先生,你好。”男人闻声,缓缓抬起头。
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星,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我被他看得头皮一发麻,差点忘了台词。“那个……你……你今天……是要来结婚的吗?
”我结结巴巴地问。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心一横,眼一闭,
把准备好的台词一口气吼了出来:“你未婚妻没来是吗?正好,我未婚夫也跑了!
不如我们凑合一下,今天这个婚,我们结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一个家!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太羞耻了!
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取下了口罩。口罩下方,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清晰利落得像刀刻的一般。
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我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江湛!竟然是那个出道即巅峰,
三年内横扫国内外所有权威奖项,粉丝数破亿的顶流影帝——江湛!我瞎了吗?
我竟然把搭讪对象选成了江湛?!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副导演在耳机里疯狂咆哮:“**!苏念!你干了什么!那是江湛!江湛啊!快跑!
快跟他道歉然后跑!!”跑?我的腿已经软了,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道歉?
我的舌头也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了,我不仅要失业了,
可能还要被江湛的粉丝追杀到天涯海角。就在我准备当场去世的时候,江湛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大提琴的尾音,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好啊。”我:“……啊?”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看着我,
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重复了一遍:“我说,好啊。我们结婚。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耳机里副导演的咆哮也戛然而止,
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我彻底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江湛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他长腿一迈,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又温暖,指节分明,带着薄薄的茧,握住我冰凉的手时,
一股暖流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走吧,”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不是要结婚吗?再不进去,就赶不上吉时了。”我像个提线木偶,
被他牵着,一步一步,走进了那个红色的,庄严的,我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踏入的大门。
直到坐在了信息登记的窗口前,闻着空气中那股独特的油墨味,我才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
“等……等等!”我猛地抽回手,声音都在发颤,“江……江先生,这是个误会!
”江湛侧头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辜:“误会?你刚才在门口,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我要不要结婚。”“那……那是在演戏!”我快哭了,“我是个演员,
我们在拍戏!”“演戏?”他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界面,递到我面前,
“那你看看,这是不是演戏?”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那是一个聊天界面,
备注是“王导”。王导:【江老师,实在抱歉!剧组这边出了点状况,
今天这场戏可能要取消了。您看……】江湛:【没事。】王导:【真的万分抱歉!
耽误您时间了!】所以,江湛今天本来就是要来拍这场“民政局闪婚”的戏的?
他就是原定的那个“路人甲”男主角?!而我,一个女N号,因为信息差,
竟然抢在剧组通知到位之前,把正牌男主给“截胡”了?我的天。这已经不是社死现场了,
这是大型职业事故现场!“对……对不起!”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九十度鞠躬,
“江老师,我不知道是您!我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就走!”说完,我转身就要跑。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等等。”江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户口本和身份证,带了吗?”他问。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带……带了,剧组准备的……”“假的?”“……真的。
”为了拍出来真实,经纪人把我真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都要过去了。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就行。”下一秒,我被他一股力量拉了回去,重新按在了椅子上。他从自己的口袋里,
也拿出了一本户口本和一张身份证,和我那两本并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
他对着窗口里已经看呆了的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堪称打败众生的微笑。“你好,我们结婚。
”【第二章】“你好,我们结婚。”当江湛用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说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时,
整个民政局登记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窗口里那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嘴巴张成了“O”型,视线在江湛和我之间来回扫射,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也在做梦。这一定是我职业生涯中最荒诞的一场梦。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梦!我猛地转头,压低声音,用气声对他吼道:“江湛!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很清楚。”他侧过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疯狂的迹象,“苏念**,是你先向我求婚的。”“那是演戏!
”我快抓狂了,“是假的!假的!”“可我当真了。”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被他一句话噎得死死的。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常流程难道不应该是他发现这是个乌龙后,高冷地甩开我,然后让经纪人给我发律师函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江老师,”我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开始卖惨,
“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只是个跑龙套的小演员,
我真的赔不起您啊……”“谁说要你赔了?”他打断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只是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错?哪里不错了?!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不,
连见面都算不上,我就是个冲上去碰瓷的!“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他指了指我的身份证,“苏念,二十三岁,演员。”然后又指了指他自己的,“江湛,
二十八岁,也是演员。你看,我们还是同行。”这算什么认识!我简直要给他跪下了。
“江老师,求您了,您放过我吧。这婚要是结了,我明天就得上社会新闻头条,
然后被您的粉丝撕成碎片!”“有我在,谁敢动你?”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语气里的霸道却让我心头一跳。他将我们的证件推到窗口前,
对那位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工作人员说:“可以办了吗?”工作人员如梦初醒,
颤抖着手拿起了我们的证件,结结巴巴地问:“两……两位,是自愿的吗?”“我不是!
”我立刻大喊。“她是。”江湛云淡风轻地替我回答,同时,桌子下的那只手,
准确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带着一种安抚和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工作人员看看我,又看看江湛,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最终,
他大概是屈服于江湛那强大的气场和……美貌,低头开始走流程。“两位,请看这边,
笑一下。”拍照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僵的,笑得比哭还难看。江湛倒是很自然,
他甚至微微侧过身,靠近我,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揽住了我的腰。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婚纱传递过来,我一个激灵,身体绷得更紧了。“放轻松,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你再这么僵硬,
拍出来会很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咔嚓”一声。一切尘埃落定。
当那两个带着烫金大字的红本本被递到我们面前时,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我,苏念,
一个十八线小糊咖,在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日的今天,和顶流影帝江湛,结婚了。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走出民政局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捏着那个滚烫的红本本,
依旧觉得不真实。江湛的保姆车还停在原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正站在车边,一脸焦急地踱步。看到我们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湛哥!你跑哪儿去了?王导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说找不到你人……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以及我手里那个扎眼的红本本上,表情瞬间凝固。
江湛没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淡淡地介绍:“我太太,苏念。”金丝眼镜男:“???
”他的下巴掉在了地上,捡不起来了。“这位是我的经纪人,秦风。”江湛又对我介绍道。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尴尬的微笑:“秦……秦先生,你好。”秦风没理我,
他一把将江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即将崩溃的语气说:“哥!你搞什么鬼?太太?
你什么时候有的太太?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结婚证是怎么回事?!”江湛的回答轻飘飘的,
却像一颗炸雷。“哦,刚领的。”秦风:“……”我看见他扶住了车门,
感觉下一秒就要心梗了。“你疯了?!江湛你是不是疯了?!
你跟一个今天才见面的女人结婚?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爆出去会怎么样?你的事业,
你的粉丝,你的商业价值……”“那又如何?”江湛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我累了,秦风。”秦风愣住了。江湛看着远处,
眼神有些飘忽:“每天活在镜头下,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连吃一碗路边摊都要被写成八百字的小作文。我受够了。”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解脱?“我觉得,这样挺好。至少,
生活看起来有了一点不一样。”秦-->>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江湛那样的眼神,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江湛不再理他,
转身朝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阳光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边。“走吧,
老婆。”他很自然地叫出了这个称呼。我的脸“轰”地一下又红了。“去……去哪儿?
”“回家。”他说,“不是要给我一个家吗?”我:“……”我当时只是在念台词啊喂!
最终,我还是稀里糊涂地被江湛塞进了他的保姆车。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秦风坐在副驾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我抱着我的小婚纱,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江湛坐在我旁边,闭着眼睛,
像是在休息。我偷偷打量他。近距离看,他的皮肤真的好到无可挑剔,连毛孔都看不见。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完美。造物主在创造他的时候,
一定格外偏心。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为什么会……跟我结婚?就因为他“累了”?
想要生活“不一样”?这也太草率,太荒唐了吧!我正胡思乱想,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我像被抓包的小偷,立刻别开了视线,心跳漏了一拍。“在看什么?”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轻笑一声,
凑了过来。一股好闻的,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我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我惊慌失措的倒影。“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嗯?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既然结婚了,有些事情,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谈……谈什么?
”“比如,”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动作暧昧又撩人,
“晚上,回家吃什么?”我的心脏,彻底乱了节奏。
【第三章】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名为“云顶天宫”的顶级富人区。光是听这个名字,
就透着一股子“我高攀不起”的贵气。保安亭的保安看到江湛的车牌,连问都没问,
直接敬礼放行。车子在蜿蜒的林荫道上行驶了许久,最后停在一栋三层高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的设计极简又现代,大面积的落地窗,一个看起来能停下航母的院子,
院子里还有个泛着蓝色波光的露天泳池。我提着婚纱裙摆下车,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误入巨人国的格列佛。这就是……江湛的家?秦风把车停好,一脸颓丧地走过来,
把一个行李箱从后备箱拖出来,没好气地对我说:“苏念**,湛哥的日常用品都在这里了,
以后就麻烦你了。”说完,他把行李箱的拉杆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想走。“等等。
”江湛叫住他。秦风回头,一脸“您还有何吩咐”的表情。“把我的那几箱酒也搬过来。
”江湛淡淡地吩咐道。秦风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哥,那些可是你的宝贝!
你亲自酿的那些……”“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江湛打断他,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我的东西,自然要放在家里。”我的心又是一跳。
秦风最终还是认命地打开后备箱,吭哧吭哧地开始往别墅里搬运一箱箱贴着标签的木箱。
我瞟了一眼,上面写着“黄酒”、“米酒”……还真是他自己酿的。传说中,顶流影帝江湛,
戏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健身、美食和酿酒。看来传闻不虚。“走吧,进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江湛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往里走。“我们”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
总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产生一种我们真的已经认识了很久的错觉。
别墅的内部装修是黑白灰的冷色调,简约大气,但处处透着价格不菲的质感。
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泳池。另一面墙则是巨大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哲学历史到电影艺术,应有尽有。“你喜欢什么风格?如果不喜欢,
我们可以重新装修。”江湛在我耳边说。我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样就很好!特别好!
”开玩笑,这房子比我租的那个三十平米的小公寓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我有什么资格不喜欢。“喜欢就好。”他笑了笑,拉着我上了二楼。二楼是卧室和书房。
主卧大得离谱,里面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江湛打开衣帽间的门,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高定西装和衬衫,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这里,
你可以随便放你的东西。”他指着空出来的那一大半衣柜说。
我看着那堪比一家小型服装店的衣帽间,再想想自己那个塞得快要爆炸的旧衣柜,
一时间有些失语。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参观完房子,江湛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了,苏念,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谈谈了。”我立刻正襟危坐,
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首先,关于我们的婚姻,”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我不是在开玩笑。从我们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会对你负责。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其次,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很突然,
也很不公平。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
协议期间,我们扮演恩爱夫妻,应付外界。协议期满,如果你想离开,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并且会动用所有资源,捧你做一线女星。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线女星!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我抬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那……如果我不离开呢?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
像冰雪初融,春暖花开,晃得我眼晕。“那你就得做好当一辈子江太太的准备了。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当然,我们也可以约法三章。”他收起笑容,
恢复了正经,“第一,在外面,我们是夫妻,你需要配合我演戏。第二,在家里,
我们是室友,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我睡主卧,你可以选任何一间次卧。”他指了指楼上。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书房。”我点点头,
表示明白。这条件,简直不要太优厚。假结婚,住豪宅,期满还能拿巨额分手费加顶级资源。
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是天上掉馅饼,而且是镶了钻的馅饼!“我……我同意。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很好。”江湛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那现在,
来谈谈第二个问题。”“什么问题?”“晚饭吃什么?”他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我:“……”大佬,我们刚谈完几个亿的项目,您现在就关心晚饭了吗?
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我……我不太会做饭。”我老实交代。“没关系,我会。
”他卷起T恤的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想吃什么?八大菜系,你随便点。
”我看着他走进那个堪比米其林后厨的开放式厨房,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各种食材,
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傍晚,秦风终于搬完了所有的酒,
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沙发上。而我,则和江湛一起,坐在那张巨大的餐桌前,
享用着一顿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全都是江湛一个人做的。
我尝了一口糖醋里脊,眼睛瞬间亮了。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馆子做的都好吃!“怎么样?”江湛看着我,眼含期待。“好吃!
”我由衷地赞叹,“太好吃了!江老师,您不去当演员,开个私房菜馆,肯定也能火!
”“叫我江湛。”他纠正道,“或者,叫我的专属称呼。”“专属称呼?”我一愣。“嗯,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是夫妻,总该有个特别点的称呼。
你觉得‘老公’怎么样?”“噗——”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我被呛得满脸通红。老公?让我叫一个今天才认识,
还是顶流影帝的男人“老公”?这也太**了!江湛递给我一张纸巾,
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习惯?那换一个,‘亲爱的’?”我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
“要不……还是叫江湛吧。”我弱弱地说。“不行。”他一口回绝,态度强硬,“夫妻之间,
怎么能叫得这么生分?”他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专属称呼,
你也给我一个。我的,就叫‘念念’。你的,就叫……‘阿湛’,怎么样?
”念念……阿湛……这两个称呼从他嘴里念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和温柔。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他满意地笑了,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念念,
你太瘦了。”“……好,阿湛。”我小声地回应。一旁的秦风,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俩,然后默默地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我猜,
标题大概是:#救命!我老板疯了!#这顿饭,我吃得心惊胆战,又……甜蜜。饭后,
江湛去健身房锻炼,我则负责洗碗。看着这个豪华的厨房,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土包子。
那个洗碗机,我研究了半天都没搞明白怎么用。最后,还是江湛运动完,赤着上身,
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过来,从身后圈住我,手把手地教我。他刚运动完,
身上带着一层薄汗,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
形成一种极具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我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特别是当我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下瞟,看到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传说中的人鱼线时,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想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