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百元捡漏，系统觉醒陆言蹲在地摊前，手指压着青花盏边缘没动。摊主叼着烟卷，
眼皮都没抬：“九十八，爱要不要。”他没还价，扫码付款一气呵成。
起身时听见身后有人笑：“这年头还有人买这种旅游纪念品？”他没回头，
把盏塞进帆布包夹层，掌心贴着冰凉瓷面，心跳却快得发烫。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时，
他正穿过第三条巷子。【明代官窑缠枝莲纹盏，市场估值一千二百万，
当前可提升品相一级】。他脚步没停，拐进公厕隔间反锁门，才让呼吸彻底乱掉。
镜子里那张脸年轻得陌生，眼角还没爬上细纹，可眼底沉的东西骗不了人。直播是临时起意。
他租了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手机支架抵着泡面碗，镜头对准桌上铺开的旧报纸。
“刚在潘家园收的，大家掌掌眼。”弹幕起初全是嘲讽，直到他指尖划过盏底款识，
念出“大明成化年制”六个字。有人截图发到鉴宝论坛，三分钟后直播间人数破万。
“主播疯了吧？成化款满大街都是！”“等等，
釉面气泡分布不太对……”“我爷爷有本图录，跟你这个花纹一模一样！”他始终没提系统，
只慢条斯理讲胎质讲钴料，最后轻飘飘补了句：“明天去送检，结果出来再聊。
”关播时点赞数卡在七位数，私信列表里躺着个蓝色认证账号：闲鱼猎手团官方号。
对方开门见山：“你手里还有货吗？我们团长想见你。”傍晚便利店买饭团，
电视新闻正播海外拍卖行天价成交元青花。他咬着海苔边看价格数字跳动，手机突然震动。
沈墨的名字蹦出来时，他差点被饭团噎住——前世这人因打假被行业封杀，
如今竟主动联系他：“听说你捡了漏？别信那些野鸡检测机构，明天上午十点，
朝阳门地铁站D口。”回出租屋路上经过古玩城，
橱窗里标价八十万的仿品盏和他包里那个长得像双胞胎。他摸出手机给林晚秋发消息，
这是前世帮过他的投资人，现在对话框还停留在半年前的节日群发祝福。
对方秒回：“东西拍张底款给我。”附带的表情包是只举着放大镜的柴犬。
深夜整理直播切片，平台突然推送热门话题#潘家园惊现真国宝#。
视频里他讲解时的侧脸被截成九宫格，热评第一写着：“主播眼神太稳了，
骗子根本装不出这种底气。”他盯着评论看了很久，把系统界面调出来。
每日三次扫描次数还剩两次，技能树灰蒙蒙一片，最顶端亮着四个小字：慧眼初开。
窗外开始下雨，水痕在玻璃上拖出歪斜的线。他给沈墨回复确认见面时间，
顺手点开闲鱼猎手团发来的入群链接。验证问题写着“你人生第一个大漏是什么”，
他输入“九十八块的成化盏”，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听见楼下传来急刹车声。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最后闪过一条未读消息：“检测报告不用做了，
明天带你见个人——他手里有你要的‘三证’。”发信人头像是片青铜器残片，
简介只有四个字：沈墨鉴定。第二章：资本围猎，真假难辨陆言刚把直播设备架好，
沈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没打招呼，直接把东西拍在桌上。“你昨天那盏，
我替你跑了一趟检测中心。”他扯开拉链，抽出三份盖红章的证书，
“胎土成分、釉料年代、款识笔迹，全对得上。”弹幕还没刷起来，
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了五万。陆言没急着说话，先把证书一页页翻给镜头看。评论区炸开锅时，
沈墨抄起手机凑近镜头：“别光看热闹，注意听——成化官窑用的是苏麻离青，
发色带铁锈斑，现代仿品调不出这层次。”他语速快，咬字准，半点不给观众走神的机会。
第一批送鉴的物件陆续递上来。玉镯、铜镜、鼻烟壶，陆言挨个过手，
系统扫描提示音在脑内接连响起。到第七件时，他手指顿住。青瓷洗，釉面温润，底款清晰，
但系统提示却是“高仿”。他没立刻下结论，转头问沈墨：“你觉得如何？
”沈墨接过只扫了一眼就冷笑：“胎体太匀，火石红做旧痕迹明显。”他指尖敲着洗沿，
“真品烧制时会有自然收缩，这玩意儿像机器压出来的。”话音未落，
弹幕里突然冒出一串带蓝V的账号，全是九州商会旗下鉴定师。“沈老师好久不见，
眼光还是这么毒啊。”“不过这件我们上周刚收进库房，附带海外回流证明。”陆言没接话，
默默点开系统二次扫描。数值跳动几秒后，弹出一行小字：【人为干扰数据源，
建议启动反制模式】。他抬头冲沈墨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
抓起瓷洗对着镜头旋转展示。“各位看这里——圈足内侧有打磨痕，老物件哪需要这种处理？
”他语调陡然拔高，“谁放的货，自己心里清楚。”直播间人数突破二十万时，
林晚秋的消息弹出来：“停播，马上。”陆言假装没看见，继续讲解下一件藏品。
直到沈墨突然按住他手腕，低声说：“后台举报通道被刷爆了，再不停平台要强制关流。
”他这才点头，对着镜头道：“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同一时间，带大家看件真正的大开门货。
”关播瞬间，手机震个不停。沈墨甩给他一份文件：“九州商会刚发的联合声明，
说你扰乱市场秩序，要求平台封号。”陆言扫了眼标题就扔到一边：“他们急了。
”沈墨挑眉：“你还有心思笑？三证规则是他们定的，现在全网都在传你造假。
”陆言打开电脑调出直播数据：“观看峰值三十万，转化率百分之十二，
打赏金额够买三套检测设备。”他转头看向沈墨，“要不要合伙开个工作室？你负责鉴定，
我管运营。”沈墨没答话，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片刻后他对着听筒说：“老周，
把我存在你那儿的那批战国青铜器清单发过来。”挂断后他盯着陆言：“我帮你不是白干的。
每场直播分我两成收益，另外——”他顿了顿，“所有经你手的真品，
必须录入我的民间数据库。”门外传来高跟鞋声，林晚秋推门而入，手里拎着台笔记本。
“刚截获九州商会的内部邮件。”她把屏幕转向两人，“他们准备在下周拍卖会设局，
用三件高仿混进真品专场。”陆言皱眉：“怎么混得进去？不是要三证吗？
”林晚秋笑了：“海外回流文物，政策允许先拍后补证。”她合上电脑，
“我可以帮你们拿到竞拍资格，条件是——利润分我三成，外加署名权。
”沈墨嗤笑：“你倒是会挑时候。”林晚秋不恼，从包里抽出张支票推过去：“定金五十万，
够付首期场地租金。”陆言没碰支票，直视她眼睛：“为什么选我们？
”林晚秋指尖轻点桌面：“因为你们一个敢砸场子，一个能拆穿戏法。
”她起身整理西装外套，“明天下午三点，金融街见。带上你们最硬的货。”人走后，
沈墨踹了脚椅子：“这女人比九州商会还难缠。”陆言正翻看青铜器清单，
头也不抬：“但她给的筹码是真的。”窗外天色渐暗，他忽然想起什么，调出系统界面。
每日三次扫描次数还剩一次，技能树顶端微微发亮。沈墨凑过来看：“又憋什么坏招？
”陆言点开反制模式选项：“明天拍卖会，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慧眼初开’。
”第三章：气韵共鸣，国宝回归陆言刚把系统界面关掉，沈墨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沉下去。“检测中心的人说，那批青铜器的数据被人调过。
”他挂了电话，抓起外套，“现在去仓库，趁他们还没动手。
”林晚秋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弹出来：“拍卖会提前到今天下午，寰宇资本的人到了。
”陆言没回，直接拨通她电话：“带证件了吗？”那边顿了一下，“带了，
但你的竞拍资格还没批下来。”“那就用你的名字上拍。”陆言边走边说，“利润分你四成，
署名权归你。”三人汇合在城东仓库时，天刚擦黑。沈墨打开保险柜，取出那只西周青铜鼎，
表面锈迹斑驳，底部有道细缝。陆言伸手触碰，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响起：【气韵共鸣阶解锁，
可感应文物内在信息】。他闭眼凝神，指尖传来一阵轻微震颤，鼎内壁浮现出几行模糊铭文。
“这不是普通礼器。”沈墨凑近看，“铭文结构像祭祀记录，但语法不对。
”林晚秋掏出平板调出资料库比对，“像是加密过的，和汉代玉玺诏书格式接近。
”陆言睁开眼，“不是接近——就是指向玉玺。系统显示，这段铭文是坐标。
”沈墨立刻翻出战国地图，在鼎底对应位置画了个圈。“陇西一带，
但那里早被考古队筛过三遍。”林晚秋摇头，“如果真是玉玺，不可能留在原地。
得查海外回流记录。”她手指飞快滑动屏幕，“过去五年，只有三件相关文物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