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穷酸打工妹逼陆氏霸总入赘,他冷笑:“你也配?”
直到我亮出苏氏继承人身份,他才知我随手抛的项目,是他抢破头的命脉。
顾明哲绑架我爸**我退位,他却拎着刀闯仓库:“动她,先死!”
婚礼上他单膝跪地哭红眼:“老婆,求你这辈子都别放过我!”
我攥着皱巴巴的工牌,刚踏出创美设计公司的玻璃门,一股逼人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不是晚风的凉,是那种裹着铜臭味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三辆黑色宾利一字排开,堵得我连路都没法走,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得像冰的脸。
陆时衍。
临市谁不知道的陆氏集团总裁,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住脚,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身后跟着四个戴黑墨镜的保镖,一个个跟铁塔似的杵着,把周围路过的下班族都吓得躲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苏清晏。”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沉,没有一点温度,跟命令下属似的,“嫁给我。”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扯着嘴角,笑得有点凉:“陆总,你怕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破设计公司的小助理,高攀不起你这尊大佛。”
“没认错。”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在阴影里,抬手就甩过来一份红色的本子,“啪”地一声砸在我怀里,封面上“婚书”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疼,“我知道你爸妈都在创美上班,嫁给我,我保他们安安稳稳做到退休,工资翻倍。否则——”
他顿了顿,眼底的狠戾毫不掩饰,像淬了毒的刀:“创美明天就倒闭,你爸妈滚去喝西北风,至于你……”
他上下扫了我一眼,那眼神,跟打量一件不值钱的商品似的,“你这种没背景没本事的,在临市,我让你找不到一份工作。”
妈的。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脑子发懵,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火气冲上来。
我装成普通打工人窝在创美,就是想安安稳稳过几天日子,不想牵扯上这些豪门破事,可这陆时衍,竟然拿我爸妈的工作威胁我?
畜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缓缓抬起头,迎上他那双傲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总,你这不是求婚,是逼婚。”
“是又怎么样?”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轻蔑,“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有。”
我猛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抬手就拍在他胸口,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协议封面上“入赘协议书”五个加粗的字,格外刺眼。
“结婚可以,”我盯着他瞬间僵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入赘我家。工资全额上交,一分都不能留;家里的家务全包,洗衣做饭拖地,少一样都不行;在外边,不准提你是陆总,不准说你认识我,更不准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我上前一步,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劲:“敢违反一条,我立马休了你,让你成为临市最大的笑话。”
陆时衍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你敢耍我?”他攥紧拳头,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苏清晏,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让我入赘?你做梦!”
“我没做梦。”
我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淡得像冰,“要么签了这份协议,要么,你就等着创美倒闭,我爸妈失业。”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廉价的塑料手表,时针刚好指向六点半。
“我给你一小时考虑。”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一小时后,你要么带着签好的协议来我家楼下,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
身后传来陆时衍压抑的怒吼,还有保镖慌乱的劝阻声,我却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晚风刮在脸上,有点凉,我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陆时衍,你不是想拿捏我吗?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想逼我结婚,我就敢让你放下所有的傲慢和面子,乖乖给我当赘婿!
只是……
我走到公交站台,看着来往的车流,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陆时衍那个人,高傲得像只孔雀,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他真的会为了那个破项目,答应入赘这种屈辱的条件吗?
如果他不答应,我爸妈的工作……
我攥紧了手里的入赘协议,指腹把纸张揉得发皱。
不行,我不能让我爸妈受委屈。
陆时衍,你最好识相点,乖乖签了协议。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小时后,陆时衍真的会带着签好的协议来我家楼下吗?他要是不来,我又该怎么保住我爸妈的工作,对付这个傲慢的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