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校园霸凌后，对方家长态度嚣张拒绝道歉。“强龙难压地头蛇！敢闹事我就让你后悔！
”我不死心，拿着女儿的伤情诊断书找到学校，却被保安拒之门外。我到警察局报案，
却被告知对方是未成年人，顶多口头批评。我闹到法院，却被对方堵在门口，
辛苦收集的资料被当场撕碎。“你这瘸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他们笑着把霸凌女儿的视频发到各个网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我近乎发狂。万般无奈，
我带上一等功勋章，拖着一条瘸腿到了军区大门。第一章军区大门庄严肃穆，
哨兵的身影笔挺如枪。我一瘸一拐地靠近，身上廉价的衣物和满脸的憔悴，
与这里的铁血气息格格不入。“军事重地，闲人免进！”一名年轻的哨兵伸手拦住我，
眼神锐利，带着审视。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风吹过，
我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盒子打开，
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静静躺在里面。一等功。上面镌刻的，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荣耀。
年轻哨兵的眼神瞬间变了。他脸上的警惕和不耐烦，在看清勋章的那一刻，凝固成了震惊。
他猛地立正，身体绷得笔直，向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首长好！”声音洪亮，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多少年了，
我以为这声“首长”再也与我无关。“我要见你们最高指挥官。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请您稍等！”哨兵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通过内部通讯设备向上汇报。他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仿佛我不是一个瘸腿的落魄中年人，而是一位驾临的神祇。另一名哨兵迅速搬来一把椅子，
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身后。“首长，您请坐。”我没有坐。我只是站着，一条好腿，一条假肢，
像一棵被雷劈过却依然不倒的孤松，死死盯着军区大院深处。
女儿安安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脸，她在视频里绝望的哭喊，
那个名叫王海龙的男人嚣张的嘴脸，一幕幕在我脑中炸开。公平？正义？
当法律和规则保护不了我的女儿时，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讨回一个公道！不到五分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肩扛将星、两鬓斑白的老者，
在一群校官的簇拥下快步向门口走来。他步伐稳健，气势沉凝，正是东部战区总指挥，
李振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振国走到门口，目光如电，
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手中的勋章上。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我的脸上。四目相对。
他那张素来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脸，瞬间布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接着是狂喜，
最后，是滔天的愧疚和心痛。“陈锋……”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颤。
周围的校官们全都懵了，他们何曾见过自己的最高指挥官如此失态。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用命救过的男人。我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我的脊梁。“报告总指挥，
原‘利剑’特战队队长，陈锋……”“归队！”第二章李振国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不顾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你小子……你还活着！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肩膀生疼，但我能感觉到，那不是力量，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激动。
“疯子，**的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疯子”，
是我在部队时的代号。因为每次执行任务，我都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一样冲在最前面。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和我并肩作战，亦师亦友的老领导，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报告，
家里有点事。”我言简意赅。李振国的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右边裤管上，
他眼中的激动瞬间被无尽的痛惜和怒火取代。“你的腿……”“五年前，为了救嫂子和孩子，
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我平静地陈述。当年，我退役后本想过安稳日子，
却没想到在一场意外中，为了救李振国的妻儿，永远失去了我的右腿。
我不想让他背负这份恩情，便带着女儿悄然离开，隐姓埋名。李振国身躯剧震，
他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他知道我的骄傲。他更知道，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
我绝对不会带着这枚代表着无上荣耀，也代表着他欠我一条命的勋章，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谁！？”李振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校官们噤若寒蝉。我没说话，只是将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正是我女儿安安被几个半大孩子围在中间，被扇耳光，被辱骂，
被推倒在地的视频。视频里，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那群施暴者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形成了最刺耳的对比。李振国只看了一眼，他那只身经百战、握枪稳如磐石的手，
开始剧烈地颤抖。“砰！”他猛地一拳砸在门岗的墙壁上，
坚硬的墙体上瞬间出现一片蛛网般的裂纹。“畜生！一群畜生！”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这他妈是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李振国的救命恩人！欺负我华夏的功臣！
”“我这个总指挥，是怎么当的！”他猛地回头，对着身后一名大校怒吼：“警卫部！张强！
”“到！”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校立刻出列，脸色煞白。“我给你半个小时！
”李振国指着我的手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第一，
把视频里这几个小畜生，还有他们那个嚣张跋扈的爹，王海龙，给我控制起来！”“第二，
市局那个说只能口头批评的废物，第一中学的那个保安和校长，给我一并带到军区来！
我亲自审！”“第三，封锁所有关于这个视频的传播渠道，保护好受害者的隐私！
如果网上再多流传出去一份，我摘了你的帽子！”“是！”大校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甚至不敢多问一句。李振国转过头，看着我，眼中的滔天怒火化为无尽的愧疚。“陈锋，
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和孩子受了这种委屈。”我摇了摇头，哑声道：“老领导，
我只要一个公道。”“公道？”李振国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森然的杀意。“在东海市，
你陈锋，就是公道！”“我李振国今天把话放在这，谁敢让你和你女儿流一滴泪，
我就让他全家流干身上的血！”“来人！备车！去医院！”第三章市第一人民医院。
王海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吞云吐雾。他身边，
市局治安大队的刘队长正点头哈腰地给他点烟。“王总，您放心，那瘸子的事，
我已经压下去了。他一个外地来的残废，翻不起什么浪花。”刘队长谄媚地笑着。
王海龙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刘啊，你很懂事。等这事过去了，城南那个项目，
我分你一杯羹。”“多谢王总！多谢王总！”刘队长顿时喜上眉梢。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市局总局长的私人号码，
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跑到角落里接听。“喂，局长，您找我？”电话那头，
传来局长压抑着极致恐惧的咆哮：“刘伟！**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你现在在哪！”刘队长懵了：“局长，我……我在市一院啊，
陪王总处理点小事……”“王总？王海龙？****刘伟！**想死别拉上我！
”局长的声音都破了音，“军区警卫部直接来我们总局要人！说你包庇罪犯，玩忽职守！
**到底惹了谁！”军区警卫部？刘队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他这种级别，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天！
“我……我没有啊局长，就是一个瘸子，他女儿跟我侄子有点小摩擦……”“瘸子？！
”电话那头的局长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马上给我滚回局里来！不，你别动！
你就在那等着！我现在就过去！”电话被狠狠挂断。刘队长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还在悠闲抽雪茄的王海龙，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与此同时，东海市第一中学的校长办公室。
肥头大耳的张校长正对着电话大发雷霆。“什么？让我去见一个学生的家长？还是个瘸子？
让他滚！我没空！告诉他，他女儿被欺负，是他自己没本事！有能耐，
让他去找王海龙说理去！”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个穷酸瘸子，也敢来找他？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轰”的一声巨响，
从外面被人用暴力直接踹开。几个身穿军装，眼神冷冽如刀的军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一名军官，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张逮捕令。“张建国，你涉嫌玩忽职守，
包庇校园暴力，跟我们走一趟。”张校长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瘫了下来，裤裆一片湿热。
他看着那几个军人肩膀上闪亮的军衔，和他们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魂都快飞了。
“不……不是的，军爷，这是个误会，误会啊……”“有没有误会，跟我们总指挥去解释吧。
”军官一挥手，两个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屎尿齐流的张校长拖了出去。
整个学校的师生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而此时，王海龙的手机也响了。
是他最大的靠山，市里的三号人物打来的。“王海龙！**到底惹了谁！老子问你话呢！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王海龙也蒙了：“李市，我……我没惹谁啊？
”“没惹谁？东部战区总指挥亲自下令，军区警卫部、市局、工商、税务，
所有部门联合行动，正在查封你名下所有的产业！**跟我说你没惹谁？
”“你那个宝贝儿子，已经被军区的人带走了！”“王海龙，我告诉你，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从现在开始，别说你认识我！”电话被狠狠挂断。王海龙拿着手机，呆立当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东部战区……总指挥？为了一个瘸子？他感觉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终于意识到，他口中那个“强龙难压地头蛇”的“地头蛇”，
在真正的“强龙”面前，连条蚯蚓都算不上。第四章医院的走廊尽头，
传来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王海龙猛地抬头，只见一群人正向这边走来。为首的，
正是李振国，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而在他身边，被他亲自搀扶着的，正是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瘸子，
陈锋！王海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了。他惹到的，不是一条强龙。
而是一片天！李振国一行人直接无视了他，径直走向重症监护室。我透过玻璃窗，
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儿安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的安安，我的宝贝女儿。
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李振国站在我身旁，看着病床上的安安，
这位铁血将领的虎目之中，也泛起了泪光。他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王海龙的脸上。“你，就是王海龙？”王海龙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总……总指挥……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陈先生是您的朋友……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朋友？
”李振国冷笑，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杀意。“**也配提‘朋友’这两个字？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利剑’特战队前任队长，
是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断过腿的英雄！”“他救过我的命！救过我全家的命！”“你，
一个靠着投机倒把发家的地痞，有什么资格，欺负他？！”李振国每说一句，
王海龙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救过总指挥全家的命”时，他眼前一黑，
差点直接昏死过去。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这不是铁板，
这是他妈的航空母舰！“我……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王海龙涕泪横流，
拼命地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地板上磕得鲜血淋漓。“求陈先生饶命，求总指挥饶命啊！
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一个亿！十个亿！只要您开口！”我冷冷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钱？我的女儿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他跟我谈钱？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海龙。”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王海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不是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吗？”“现在，龙来了。”“你这条蛇，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走廊另一头，刘队长被两名军人押着，几乎是拖了过来。
他一看到跪在地上的王海龙和气场骇人的李振国，当场就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总……总指挥……饶命啊……”李振国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我说道：“陈锋，
这两个人，还有那个校长，你想怎么处置，一句话的事。”他的意思很明白，只要我点头，
这几个人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里。我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王海龙，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冰冷的恨意。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为飞灰的。
我要让他尝尽我所尝过的绝望和无助。“老领导，杀人是犯法的。”我平静地说。
李振国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对，我们是守法公民。
”他转身，对身后的秘书官命令道：“通知下去，彻查王海龙名下所有公司，查他的账，
查他的税，查他所有的项目！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看到他的商业帝国，彻底崩盘！
”“是！”“通知纪委，严查所有和王海龙有过来往的公职人员！从这个刘伟开始，
一个都不要放过！查清楚他们收了多少黑心钱，办了多少冤假错案！”“是！
”“通知教育系统，那个张建国，永不录用！彻查他任职期间所有的违规操作！
还有那些参与霸凌的小畜生，全部开除学籍，档案上记大过，让他们一辈子都背着这个污点！
”“是！”一道道命令，从李振国的口中发出，每一道，都像是一柄重锤，
狠狠地砸在王海龙和刘队长的心上。王海龙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完了。
不是破产那么简单，而是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他的财富，他的人脉，
他的骄傲，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不……不要……”他绝望地哀嚎着，
“求求你，陈先生，放过我儿子……他还小，他不懂事啊……”“不懂事？”我冷笑出声，
一步步逼近他。“我女儿就懂事了？她才八岁！你们把她打到颅内出血，
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她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