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周雪、李凤兰和周浩全都愣住了。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陈峰。
能让诚宇集团董事长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林宇不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吗?
“是我。”我淡淡地回应。
“林少!林少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子无方!是我该死!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陈家这一次吧!”陈国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不想跟他废话。
“听到了!听到了!我马上!我马上带着公司所有的钱过去给您请罪!求您给我一个地址!”
我报了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已经吓傻的陈峰。
“现在,”我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周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轮到你了。”
周雪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恐惧,懊悔,不甘,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林宇……不……林少……”她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想听废话。”我打断她,“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周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净身出户,房子归我,还要……下跪磕头。
李凤兰和周浩也已经吓得不敢出声了,他们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三年来,到底把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当成了可以随意欺辱的废物。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脏。
尤其是李凤兰,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对我的种种打骂和羞辱,吓得双腿一软,一**瘫坐在了地上。
“我……我答应……”
周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泪决堤而出。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不跪?”她做着最后的挣扎,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我看着她,笑了。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