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公,你醒啦?”熟悉又娇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惊喜。
我费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是医院。我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我曾经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我的妻子,李蓉。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浅蓝色连衣裙,勾勒出她引以为傲的丰满曲线。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一双大眼睛里“恰到好处”地噙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你吓死我了,
医生说你被车撞了,差一点就……”她说着,声音开始哽咽,俯下身来,
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是那个牌子,我从不抽的牌子。“我没事。”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
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蓉一边用手背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一边拿起旁边的水杯,“来,喝点水。”她的动作温柔体贴,就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天。
如果我没有重生回来,我一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但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同样的情景,同样的话语。我满心感激地喝下她喂的水,
以为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是妻子不离不弃的守护。然后,
我就听到了那句让我坠入冰窟的话。“车没有撞烂你的车,没关系,我还可以再送你一程。
”接着,她当着我的面,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然后将针筒里早已准备好的空气推进我的输液管里。空气栓塞。一个普通人根本想不到的,
专业又狠毒的杀人手法。我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她。
我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愧疚,只有一丝解脱和快意的微笑。她甚至还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陈凡,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没用了。你以为你那点破工资,
养得起我吗?”是啊,我陈凡,一个兢兢业业的程序员,月薪两万,
在这座城市里算不上顶尖,但也绝对不差。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
自己连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以为我们是在为未来奋斗。却原来,在她的眼里,
我只是一个没用的“供养者”。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她动手之前。
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我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样即将喷发。但我知道,我不能。我还没死,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放在了床头柜上。“蓉蓉,我有点头晕,
想再睡一会儿。”李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ar的失望,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她体贴地帮我掖好被角:“好,那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但全身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敏锐。我能听到她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是手机解锁的声音,
接着是极力压低但依旧掩饰不住那份娇媚和急切的语音信息。“喂,亲爱的,他醒了……嗯,
命真大,这样都没死……”“别急嘛,医生说他脑震荡,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
要住好几天院呢。我有的是机会。”“知道了知道了,你那边怎么样?
股份**协议搞定了吗?他那个蠢货岳父,
肯定想不到自己的好女婿已经把公司掏空了……”岳父?股份?我的心猛地一沉。
上一世我死得太突然,只知道李蓉是为了钱,却没想到,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她的父亲,
我的岳父李国栋。李国栋,一个我一直以为老实本分的小公司老板,竟然也参与其中?不,
不对。听李蓉的语气,似乎连他都被蒙在鼓里。这个“他”,又是谁?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第二章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年轻男人,
手上还提着一个果篮。他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到李蓉,
眼睛里就放出光来。“蓉蓉,阿凡怎么样了?”男人故作关切地问道,
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李蓉身上游走。“旭哥,你怎么来了?”李蓉看到他,立刻站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与刚刚和我说话时判若两人。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旭哥?王旭。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他是李蓉的发小,也是我名义上的“好兄弟”。
当初我追李蓉的时候,他没少在旁边“出谋划策”。我结婚的时候,他还是我的伴郎。
我一直以为他是我最铁的哥们,没想到,他妈的,他是我头顶那片青青草原的播种人!
上一世的我,真是瞎了狗眼!“我来看看兄弟,顺便……看看你。”王旭把果篮放下,
很自然地搂住了李蓉的腰,手指在她挺翘的臀上暧昧地捏了一把。李蓉身体一颤,
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讨厌,陈凡还睡着呢。”“睡着了怕什么?
植物人一个,听得见吗?”王旭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我躺在床上,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跳起来。冷静,陈凡,冷静。现在发作,
只会重蹈覆覆辙。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要让他们比我痛苦一万倍!“你小点声。
”李蓉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王旭怀里,“协议弄好了吗?”“当然。
”王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得意地晃了晃,“你爸那个老糊涂,
还真以为我是帮他找投资。只要他签了字,他那破公司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再把你名下的百分之十拿过来,这公司就彻底姓王了。”“到时候,
你那个废物老公手里的百分之五,也就成了一张废纸。”我心里咯噔一下。岳父公司的股份?
我手里有百分之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当年我和李蓉结婚,
岳父确实说过,等公司走上正轨,会分我一些股份,但我一直以为是句客气话,从没当真。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这对狗男女,不仅想要我的命,
还想连我最后一点资产都吞得一干二净!“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呢?
”李蓉显然更关心实际利益。“剩下的,你爸自己留着养老呗。等公司到了我手里,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那点股份变成零。”王旭冷笑着,搂着李蓉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顺着裙摆的缝隙就往里探。李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别……别在这里……”“怕什么,他不就是个活死人吗?
”王旭的声音里充满了**和欲望,“当着他的面,不是更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铺的震动,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
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荷尔蒙气息。
屈辱、愤怒、恶心……所有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死死地咬着牙,
牙龈都咬出了血,满嘴的腥甜。我告诉自己,要忍住。我要记住现在的感觉,
我要把这份屈辱千百倍地还给他们!我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
离我的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解锁,打开录音功能。这一切,我都做得悄无声息。
床上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喘息声和低吟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以为我昏迷不醒,却不知道,他们所有的肮脏和龌龊,
都成了我将来送他们下地狱的铁证。“旭哥……你真坏……”李蓉的声音娇喘连连。“坏?
还有更坏的呢。”王旭得意地笑起来,“等把公司的钱都转移出来,我就带你出国,
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至于这个废物,就让他和他那个老丈人一起破产,去要饭吧!
”“你好棒……”录音还在继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但我必须忍。终于,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那恶心的声音停了下来。我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先走了,晚上老地方见。”王旭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嗯,你小心点,
别让他爸发现了。”李蓉叮嘱道。“放心吧,那老东西精明了一辈子,
还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转。”脚步声远去,病房的门被关上。李蓉走到我床边,
大概是想看看我的情况。我继续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一动不动。
她似乎确认我还在“昏睡”,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她的包,也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拿起手机,停止了录音。听着里面传出的,属于我妻子和“好兄弟”的肮脏对话,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李蓉,王旭,你们等着。这一世,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李蓉又提着保温桶来了,脸上挂着贤惠妻子的标准笑容。“老公,
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快趁热喝点。”她一边说,一边盛出一碗,
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汤面上飘着一层金黄的鸡油,看起来确实很诱人。上一世,
我就是喝了这碗“爱心鸡汤”,然后就感觉浑身无力,昏昏沉沉,
给了她拔掉我氧气管的机会。汤里,下了药。我看着她,眼神平静:“蓉蓉,你喂我。
”李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笑意更浓:“好啊。
”她以为我是在跟她撒娇,是在依赖她。她舀起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在勺子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不小心”一歪头。“哎呀!
”滚烫的鸡汤结结实实地泼在了李蓉的手背上。“啊!”她痛得尖叫一声,
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对不起,对不起蓉蓉,”我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头突然晕了一下……你怎么样?烫到哪里了?
快给我看看!”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李蓉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对上我“焦急”的目光,她只能把火气压下去。“没事,没事老公,
不怪你,就是不小心烫了一下。”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
”看着她狼狈地跑出去,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这只是个开始。我拿起那碗剩下的鸡汤,
走到病房的独立卫生间,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了马桶里。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大学时的死党,张伟。他毕业后考了公,现在在市局刑侦队。“喂,凡子?
你小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在跟老婆过二人世界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伟咋咋呼呼的声音。“阿伟,我出事了。”我的声音很沉。
张伟立刻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市一医院,住院部802。我出了车祸,
但我觉得,不是意外。”我没有说重生的事,只把我的怀疑和刚刚录下的录音重点说了一遍。
“操!你说的是真的?李蓉和王旭那个王八蛋?”张伟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那对狗男女!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回到病床,躺好,盖上被子。
没过多久,李蓉回来了,手背上简单地涂了点烫伤膏。“老公,汤冷了,我给你热热?
”她不死心地问。“不用了,”我虚弱地摇摇头,“我现在没胃口,只想睡觉。
”我的拒绝让她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好发作。她只能坐在旁边,低头玩手机,
估计是在跟王旭抱怨。大概半个小时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张伟穿着一身便服,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便装的同事。“陈凡!”他看到我,
大步走了过来。李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找谁?
”张伟根本不理她,直接走到我床边,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死不了。”我对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然后,我指了指旁边的李蓉,
对张伟说:“就是她,我的好妻子,和我的好兄弟王旭,合谋想杀我。”话音刚落,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李蓉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得尖利,“老公,
你是不是被撞坏脑子了?他是我朋友啊!”“朋友?”我冷笑一声,拿出我的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喂,亲爱的,他醒了……嗯,命真大,这样都没死……”“别急嘛,
我有的是机会。”“你那个废物老公手里的百分之五,也就成了一张废纸。
”……那段肮脏的对话,清晰地在病房里回响。每多一个字,李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当录音播放到王旭那句“当着他的面,不是更爽?”的时候,李蓉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明白,
明明我应该昏迷不醒,为什么会录下这些!张伟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身后的两个同事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李蓉女士,”张伟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宗故意杀人未遂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第四章李蓉彻底慌了。她扑到我的床边,抓住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老公,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是王旭,是他逼我的!都是他!我根本不想害你,我爱你啊!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爱我?
爱我到给我下药,准备拔我的氧气管吗?”听到“下药”两个字,李蓉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彻底明白了,我什么都知道。“带走!”张伟懒得再看她表演,直接对他同事使了个眼色。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如泥的李蓉。“不!陈凡!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李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凄厉,“你忘了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追我的吗?”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只记得,你想让我死。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被拖出了病房,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只剩下绝望和怨毒。病房里安静下来。张伟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气得直捶大腿:“妈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旭那个**的,
老子当年还觉得他挺够意思,没想到是条毒蛇!”“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我平静地说,
“那份录音,能定他们的罪吗?”张伟皱起了眉:“有点难。录音可以作为证据,
但还需要其他证据链佐证。他们完全可以辩称这只是开玩笑,或者是在演戏。
特别是故意杀人这种重罪,定罪标准非常高。”我早就料到了。光凭一段录音,
想让他们万劫不复,还不够。“王旭那边呢?”我问。“我已经派人去‘请’他了。
”张伟冷哼一声,“不过我估计,那小子精得很,不会轻易承认。”果然,没过多久,
张伟的手机就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更难看了:“妈的,王旭那小子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
什么都不肯说。还反咬一口,说你污蔑他,要告你诽谤。”“意料之中。”我并不意外。
“那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了那对狗男女?”张伟气得不行。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李蓉不是说,王旭在骗我岳父的股份吗?从这里下手。”“对啊!
”张伟一拍脑袋,“他想掏空公司,肯定会有资金流向和合同上的问题!我马上让人去查!
”张伟风风火火地又走了。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李蓉和王旭,
一个贪婪,一个狠毒,蛇鼠一窝。但他们之间,并非铁板一块。只要有利益纠葛,
就有突破口。而我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那就是,我的岳父,李国栋。上一世,
我死后没多久,就听说李国栋的公司破产,他本人也因为承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了。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王旭的杰作。李国栋虽然势利,对我也谈不上多好,
但他对李蓉这个女儿,是真心疼爱。如果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好女婿,
和他视如己出的女儿,联手给他设了个套,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岳父李国栋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喂?谁啊?
不知道我正忙着吗?”“爸,是我,陈凡。”“陈凡?”李国栋愣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你不好好在医院躺着,给我打什么电话?医药费够不够?
不够跟蓉蓉说。”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花钱的累赘。“爸,我不是为钱的事。
”我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我是想告诉你,蓉蓉……被警察带走了。
”第五章“你说什么?!”电话那头,李国栋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背景里传来一阵杯子摔碎的脆响。“你再说一遍!蓉蓉怎么了?!”“她涉嫌故意杀人,
被警察带走调查了。”我语气平静,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放屁!
”李国Dòng暴怒地吼道,“我女儿胆子比针尖还小,她会杀人?陈凡,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害我女儿!”听着他毫无道理的指责,我心中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看,
这就是我的好岳父。出事了,他第一反应不是问清缘由,
而是认定是我这个女婿在害他的宝贝女儿。“爸,我就是那个‘被杀’的人。”我淡淡地说,
“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公安局问。或者,你可以问问你的好‘贤侄’,王旭。
”我特意在“贤侄”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电话那头沉默了。李国栋不是傻子,
他能把公司做到现在的规模,自然有他的精明之处。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他不可能一点都不怀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说:“王旭?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我冷笑,“你以为他帮你拉投资,是安的什么好心?
爸,你马上要签的那份股权**协议,最好找个懂行的律师好好看看。别到最后,
公司被人卖了,你还帮人数钱。”说完,我不再给他质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以李国栋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去查。
而王旭做的那些手脚,根本经不起查。接下来,我只需要等着看一场好戏。狗咬狗,一嘴毛。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我的病房门再次被撞开。这次来的人,是李国栋。他满脸通红,
额头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显然是气得不轻。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看起来像是个律师。“陈凡!”李国栋冲到我床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力气很大,但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爸,你先放手,有话好好说。”“说!蓉蓉到底在哪?王旭那个畜生呢?
”他依旧不依不饶。“李总,您冷静点。”他身后的律师拉了拉他,“陈先生还是病人。
”李国栋这才松开手,但依旧死死地瞪着我。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病号服,
缓缓开口:“爸,你手里的那份协议,看明白了吗?”李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身后的律师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陈先生,我们已经看过了。
那份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协议,而是一份隐藏了诸多陷阱的股权‘赠与’协议。
一旦李总签了字,他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以一个极低的价格,
近乎无偿地**给王旭先生的公司。”“而且,协议里还有一条补充条款,
如果公司在未来一年内出现重大亏损或资不抵债,
王旭先生有权要求李总用个人资产进行赔偿。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李国栋的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