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5:极品婆婆改拿护犊剧本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75:极品婆婆改拿护犊剧本 作者:财神爷最爱的小宝贝 更新时间:2026-01-12

“离婚?可以,彩礼钱、三转一响、还有这些年你花的钱,一分不少还回来,

我就同意你跟这个狐狸精走!”“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冰冷的水泥地冻得我一个激灵,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

对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和一个怯生生的年轻女人撒泼。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对我指指点点。这不是我临死前看的那本年代文情节吗?我是恶婆婆李秀兰,

正在撒泼打滚阻止大儿子顾卫国离婚,好让他娶城里来的、带了丰厚嫁妆的女主角林清清。

而现在,我面前的,就是我那老实巴交的大儿子顾卫国,和他那个“贤惠”的媳妇,

也是这本书里的圣母白莲花女主——赵雪梅。我还没死?我重生了?

还穿成了这本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极品婆婆?1“妈,你别闹了,赶紧起来!

”顾卫国脸上挂不住,想来拉我。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按照原书情节,

我今天会大闹一场,逼着顾卫国跟赵雪梅离婚,然后火速让他娶了厂长千金林清清。

结果林清清是个假千金,真千金正是被我赶出家门的赵雪梅。之后,我偏心小儿子顾卫强,

把大儿子家的钱全扒拉过来给他娶媳妇、盖房子。顾卫国夫妻俩被我磋磨得够呛,

最后赵雪梅身世曝光,成了首长家的千金,顾卫国也跟着飞黄腾达。而我这个恶婆婆,

因为挪用公款被抓,最后病死在牢里,小儿子也因为我的溺爱成了个二流子,下场凄惨。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颤。不行,绝对不能重蹈覆辙!“我不起来!”我索性往地上一躺,

开始嚎啕大哭,“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娶了媳妇,你就这么对我啊!

为了个外面的野女人,就要跟我断绝关系,要逼死你亲妈啊!”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邻居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显然“李秀兰”的恶名早已深入人心。顾卫国被我气得脸红脖子粗,“妈!你胡说什么!

我跟小赵只是……只是普通同事!”他身边的女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好儿媳”林清清,

立刻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眼泪汪汪地拉着顾卫国的衣角,“卫国哥,

都怪我……要不我还是走吧,别让你为难了。”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原书里,

就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走?往哪儿走?”我冷笑一声,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林清清的鼻子,“你搅合了我们家,拍拍**就想走?

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顾卫国,今天你要是敢跟她走,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叉着腰,

摆出了一副泼妇的架势。顾卫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镇住了。他印象里的母亲,

虽然偏心弟弟,但对他这个大儿子向来是有些畏惧的,毕竟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是个吃公家饭的军官。“妈,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卫“国”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心里冷笑,

这就对了。对付这种愚孝男,就得比他更横。“怎么样?

”我瞥了一眼旁边吓得脸色发白的赵雪梅,她正怯怯地看着我,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儿媳妇,才是真正的宝啊。“想让我不闹也行,”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顾卫国伸出手,“第一,你跟这个女人,立刻、马上,断绝一切来往!以后不许再见面!

”林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第二,”我转向赵雪梅,语气缓和了些,

“雪梅是我的儿媳妇,是我们顾家明媒正娶抬进门的,谁也别想欺负她。以后这个家,

雪梅说了算!”这话一出,不仅顾卫国和林清清,连赵雪梅自己都惊呆了。

周围的邻居更是炸开了锅。“这李秀兰是吃错药了?以前不都是把赵雪梅当牛做马使唤吗?

”“就是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帮着儿媳妇说话?”我没理会那些议论,

继续盯着顾卫国,“第三,你这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以后你的钱,都归雪梅管!”“妈!

”顾卫国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不是胡闹吗!我的工资怎么能全给她?”“怎么不能?

”我眼睛一瞪,“她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不把钱给她,

难道要给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花?”我故意加重了“不三不四”四个字,

眼神还往林清清身上瞟。林清清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高手,实在是高手。“我……我没有!”顾卫国急着辩解。“没有最好!

”我大手一挥,做了最后总结,“就这三个条件,你答应,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答应,

我现在就去你部队,找你们领导,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个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去部队闹,

这是顾卫国的死穴。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名声。果然,他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答应。”“大声点!没吃饭吗?”“我答应!

”顾卫国几乎是吼出来的。“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林清清,下巴一扬,

“你,可以滚了。”林清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卫国,

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但顾卫国此刻已经自顾不暇,根本不敢看她。

林清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跑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我拉起还愣在原地的赵雪梅,

对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扯出一个笑脸:“都散了吧,散了吧,家丑不可外扬,让大家见笑了。

”说完,我拉着赵雪梅,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回了家。顾卫国黑着脸跟在后面。

一进门,我就松开了赵雪梅的手,一**坐在了家里的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累得直喘气。

演戏,可**累。2回到屋里,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顾卫国黑着一张脸,

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赵雪梅则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看着他们俩,

心里就来气。一个愚孝,一个懦弱,简直是天生一对,被人欺负的绝配。“杵着干什么?

等我给你们发奖状吗?”我没好气地开口。顾卫国被我一呛,脖子一梗,

犟脾气上来了:“妈,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难看?

”我冷笑,“是我难看,还是你跟那个小白莲在外面拉拉扯扯难看?顾卫国,你别忘了,

你是个军人!你是有家室的人!你在外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得起你身上这身皮吗?

对得起雪梅吗?”我一连串的质问,把顾卫国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跟清清是清白的。”“清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孤男寡女,天天凑在一起,跟我说清白?你骗鬼呢?还是当我是傻子?”“妈,

清清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闭嘴!”我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不想听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她差点毁了你的家!从今天起,

我不许你再跟她有任何来往!”顾卫国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没想到我今天会这么强势。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看向赵雪梅。“雪梅。”我的语气瞬间温柔了八度。

赵雪梅吓了一跳,怯生生地抬起头看我。我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

塞到她手里。这是“李秀兰”全部的私房钱了,大概有十来块。“拿着。

”赵雪梅看着手里的钱,“妈,这……”“拿着!”我把钱硬塞进她手里,“以后这个家,

你来当。家里的钱,你来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委屈了自己。

”赵雪梅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嫁到顾家两年,

别说钱了,连个好脸色都没见过。每天起早贪黑,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

还要忍受我的各种刁难和打骂。今天,我不仅帮她赶走了“小三”,

还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她,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妈……”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哭什么哭!没出息!”我嘴上虽然凶,但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这姑娘,太苦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以后,有妈给你撑腰,谁也别想欺负你。

”赵雪梅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顾卫国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视赵雪梅为眼中钉的母亲,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但我知道,

我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心疼这个姑娘,也是真的想保护她。

不仅仅因为她是我未来的“金大腿”,更因为,从她身上,

我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同样懦弱、同样被婆家欺负的自己。这一世,我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也要改变她的。等赵雪梅哭够了,我才扶着她坐下,然后对顾卫国说:“你,

去把你的工资卡拿来。”顾卫国一脸不情愿。“怎么?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我眼睛一瞪。

顾卫国不敢再犟,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扔在桌上。我拿起来,

直接递给赵雪梅,“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他的工资都归你管。

每个月给他留二十块零花钱,剩下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赵雪梅拿着存折,手都在抖。

顾卫国一个月的工资有六十多块,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妈,

这太多了……”“多什么多?他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我们女人家,

买点胭脂水粉,买件新衣服,不应该吗?”我理直气壮地说道。其实我知道,

赵雪梅根本不是会乱花钱的人。她勤俭持家,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这么说,

只是为了给她撑腰,让她在这个家里有底气。处理完家事,我开始盘算着怎么搞事业。

在这个年代,光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女人必须得有自己的事业。原书里,

赵雪梅后来是靠着刺绣手艺发家致富的。她的绣品精美绝伦,后来还成了国礼,

让她名声大噪。我虽然不会刺绣,但我有现代人的头脑和见识。

我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趋势,我知道哪些东西会火,哪些生意能赚钱。我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摆摊。七十年代末,政策开始松动,个体经济开始萌芽。摆摊虽然辛苦,但来钱快,

是原始积累最快的方式。我决定,卖吃食。民以食为天,吃是永远不会过时的生意。

做什么好呢?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凉皮、凉面、烤串、麻辣烫……最后,

我决定做茶叶蛋和卤味。这两样东西,成本低,**简单,而且香味能飘出老远,

最能吸引顾客。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我就拉着赵雪梅去了菜市场。3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充满了各种蔬菜、肉类和生活用品混合的气味。我让赵雪梅去买鸡蛋和做卤味需要的香料,

我自己则在一个卖鸡的摊位前停了下来。“老板,这鸡杂怎么卖?

”我指着案板上那一堆鸡心、鸡肝、鸡胗问道。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相。

他瞥了我一眼,爱答不理地说:“五毛钱一斤,爱要不要。”这个年代,人们都喜欢吃肉,

鸡杂这种下水货,很多人都看不上。“太贵了。”我摇摇头,“这些东西,

你们留着也卖不出去,放久了就坏了。这样吧,三毛钱一斤,我全要了。”“三毛?

你想得美!”摊主嗤笑一声,“最少四毛五,少一分不卖。”“那就三毛五。

”我开始跟他讨价还价,“你这堆鸡杂,加起来也就三四斤,多卖我几毛钱,你发不了财。

但你今天卖不掉,明天就得扔。你自己算算,哪个划算?”摊主犹豫了。

我趁热打铁:“以后我天天来你这儿买,算是你的长期客户了。给个实惠价,以后好合作嘛。

”这话说到摊主心坎里了。他盘算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最终一咬牙:“行!

三毛五就三毛五!以后可得常来啊!”“放心吧。”我笑着付了钱,

让他把所有的鸡杂都给我装起来。等赵雪梅买好东西回来,看到我手里提着的一大包鸡杂,

惊讶地问:“妈,你买这个做什么?”“好东西。”我神秘一笑,“回去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我把厨房的门一关,开始大展身手。上辈子的我,为了讨好婆家,

苦练了一手好厨艺。做卤味,更是我的拿手绝活。我先将鸡杂清洗干净,焯水去腥,

然后起锅烧油,放入葱姜蒜和各种香料爆香,再加入酱油、料酒、糖和水,

调成一锅香气四溢的卤汁。等卤汁烧开,我把处理好的鸡杂放进去,转小火慢炖。另一边,

我让赵雪梅把鸡蛋煮熟,敲出裂纹。等卤鸡杂的锅里飘出浓郁的香味时,

我把敲好的鸡蛋也放了进去。小火慢炖了一个多小时,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隔壁邻居家的孩子闻着味儿,馋得直流口水,

扒着我家的门缝不肯走。我捞出一个茶叶蛋,剥开壳,递给赵雪梅,“尝尝。

”蛋壳很容易就剥了下来,露出里面酱色的蛋白,蛋白上布满了好看的冰裂纹。

赵雪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她惊喜地看着我,“妈,

这比供销社卖的还好吃!”“那是当然。”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尝了一块卤鸡肝,

入口即化,咸香回甘,味道刚刚好。“雪梅,明天咱们就去摆摊,卖这个。”我宣布道。

“摆摊?”赵雪梅有些犹豫,“这……能行吗?被人看到了,会不会说我们投机倒把?

”“怕什么!”我拍拍她的肩膀,“现在政策都放开了,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偷不抢,

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我的话给了赵雪梅巨大的勇气,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和赵雪梅用家里的旧木板和两条长凳,

在附近工厂的门口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摊位。一张小桌子,

上面放着两大盆热气腾腾的茶叶蛋和卤鸡杂。那股霸道的香味,

很快就吸引了早早上班的工人。“哟,卖的什么啊?这么香?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小伙子凑了过来。“茶叶蛋,卤鸡杂!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我热情地招呼道。“茶叶蛋多少钱一个?”“一毛钱一个,两毛钱三个!

”“那给我来三个!”小伙子爽快地掏出钱。我麻利地给他装了三个茶叶蛋,递过去。

小伙子迫不及待地剥开一个,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

真香!”有了第一个顾客,后面的生意就顺理成章了。工人们一个个围了上来,你三个,

我五个,不一会儿,一盆茶叶蛋就卖出去了一大半。卤鸡杂卖得更快。我用小碗装着,

一碗卖两毛钱。那咸香的味道,配上一个馒头,就是一顿美味的早餐。不到一个小时,

我们带来的东西就全都卖光了。我和赵雪梅数着手里那一大把零钱,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早上,我们净赚了十五块钱!这可是顾卫国四分之一的工资啊!“妈,我们发财了!

”赵雪梅兴奋地小脸通红。“这算什么?”我笑着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回家的路上,

我看到顾卫国黑着脸站在巷子口,显然是在等我们。他看到我们俩,

又看了一眼我们手里空空如也的盆,脸色更难看了。“你们去干什么了?”他质问道。

“赚钱。”我言简意赅。“赚钱?”顾卫国拔高了声音,“你们跑去摆摊了?

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丢人!我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4“丢人?”我还没开口,

一向温顺的赵雪梅却先忍不住了,她红着眼眶,挺直了腰板,直视着顾卫国,

“我们凭自己的力气赚钱,不偷不抢,有什么好丢人的?难道非要像以前一样,在家里受气,

伸手问你要钱,才不丢人吗?”顾卫国被赵雪梅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给噎住了,他张口结舌,

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心里暗暗给儿媳妇点了个赞。孺子可教也。“顾卫国,我告诉你,

”我上前一步,挡在赵雪梅身前,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觉得我们给你丢人了,可以。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谁也别碍着谁。”“妈!”顾卫国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步步紧逼,“是嫌我们赚的钱少了,还是嫌我们不够辛苦?你一个月工资六十块,

听着是不少,可要养活一家老小,要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攒老婆本,你算算还剩下多少?

我们出去摆摊,一天就能赚十几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四百!这钱,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这是我们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干净钱!”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顾卫国的心上。他是个军人,骨子里有着传统的骄傲和自尊,

觉得让家里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是件很没面子的事。但他又无法反驳我。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家里的经济状况,他比谁都清楚。“我……”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颓然地垂下头,“我只是担心你们。”“担心我们,就该支持我们,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缓和了语气,“卫国,时代变了。光靠你一个人的工资,我们这个家,只会越过越紧巴。

现在有机会能让日子好起来,我们为什么不抓住?”顾卫国沉默了。我知道,

他心里已经动摇了。“行了,别杵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吃饭。”我拉着赵雪梅,

从他身边走过。回到家,小儿子顾卫强正坐在桌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着开饭。

他看到我们回来,连**都没抬一下,理所当然地问:“饭做好了没?饿死我了。

”顾卫强今年十八,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游手好闲,是我这个当妈的给惯出来的。

在原书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榨干了大哥大嫂,最后还因为堵伯欠了一**债,

下场凄惨。看着他这副德行,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吃饭?自己做去!

”我没好气地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扔。顾卫强愣住了,“妈,你今天怎么了?

以前不都是你给我做饭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叉着腰,开始训话,

“你一个大小伙子,整天在家待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好意思吗?从今天起,

家里的饭你来做,碗你来洗,地你来扫!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游手好闲,我就打断你的腿!

”顾卫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妈,你是不是病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看你才有病!”我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他打了过去,

“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在家当大爷的!赶紧给**活去!

”顾卫强被我追得满屋子跑,一边跑一边嗷嗷叫。赵雪梅在旁边看着,想笑又不敢笑。

顾卫国则是彻底傻眼了。他这个弟弟,从小就被母亲捧在手心里,别说干活了,

连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今天,太阳是真的打西边出来了。我追着顾卫强打了一会儿,

打得他抱头鼠窜,连连求饶,才停了手。“记住了吗?”我把扫帚往地上一顿,厉声问道。

“记住了,记住了!”顾卫强点头如捣蒜。“以后这个家的家务,你全包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是,是……”教训完小的,我心里舒坦多了。

这个家,必须得从根上开始整治。吃完午饭,我把早上赚的钱拿出来,给了赵雪梅五块,

让她去买些肉和菜,晚上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剩下的十块钱,我揣进了自己兜里。下午,

我没再出摊,而是去了趟废品收购站。我要搞事业,光靠摆摊卖吃食,格局太小了。

我要做的,是别人还没想到,或者不敢做的生意。在废品收购站里,我花了两块钱,

买了一大堆旧报纸和旧书。站长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但我知道,

这些在他眼里的废品,在我手里,很快就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翻看那些旧报纸。我要找的,是商机。是这个时代,

正在悄然发生,但大多数人还未察觉到的变化。翻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的手指都被报纸的油墨染黑了,终于,在一张不起眼的《人民日报》中缝里,

我看到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关于恢复高考的通知。”看到这行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机会,来了!5高考,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

我清楚地记得,1977年恢复高考,是无数知识青年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而现在,

是1975年。也就是说,我还有两年的准备时间。这两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我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参加高考肯定没戏。但顾家,有一个现成的人才。赵雪梅!

她是高中毕业生,虽然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没能上大学,但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原书里,

她也是在恢复高考后,一边带孩子一边自学,最终考上了名牌大学,

为她后来的事业奠定了基础。这一世,我绝不能让她再走那么多弯路。我要让她提前准备,

风风光光地考上大学!一个大学生的名头,在这个年代,分量有多重,我比谁都清楚。

这不仅是赵雪梅一个人的荣耀,更是我们整个顾家的荣耀。我立刻把赵雪梅叫到房间。

“雪梅,你想不想上大学?”我开门见山地问。赵雪梅愣住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妈,

你别开玩笑了。我这样的家庭成分,怎么可能上大学?”“以前是以前,以后就不一定了。

”我把那张报纸递给她,指着那条不起眼的消息,“你看看这个。”赵雪梅疑惑地接过报纸,

当她看到“恢复高考”四个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拿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这……这是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音。

“报纸上登的,还能有假?”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雪梅,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改变你一生命运的机会。你必须抓住它。”赵雪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上大学,

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渴望。当年,她以全校第一的成绩高中毕业,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考上一个好大学。可就因为那该死的家庭成分,她被拒之门外,

最后只能嫁到农村,嫁给了顾卫国。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希望的曙光,

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照进她的生活。“妈……”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可是……我能行吗?都这么多年没摸过书本了。”“怎么不行?”我鼓励道,

“你底子那么好,只要用心复习,肯定没问题!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用干,专心在家看书。

家里的事,有我,有卫强。摆摊的事,我自己一个人就行。”“那怎么行!”赵雪梅急了,

“我不能让您一个人那么辛苦。”“傻孩子,”我摸了摸她的头,“这不叫辛苦,这叫投资。

你考上大学,就是我们家最大的成功。到时候,别说一个摊子,

十个摊子都换不来一个大学生。”在我的再三劝说下,赵雪梅终于下定了决心。当天晚上,

我就把我从废品站淘来的那些旧课本和复习资料都给了她。看着她重新拿起书本,

在灯下认真学习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出摊的时候,发现昨天还剩下的半盆卤味,不翼而飞了。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顾卫强那个小兔崽子偷吃的。我冲进他的房间,果然看到他正躺在床上,

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咂着嘴回味。我气得火冒三丈,抄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个败家子!我辛辛苦苦做的东西,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那是我们赚钱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