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炮灰,长公主却非要攻略我精选章节

小说:穿书成炮灰,长公主却非要攻略我 作者:用户11120251 更新时间:2026-01-12

导语:穿进一本大女主爽文,我成了长公主李安平登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纨绔。我的金手指,就是熟知情节。为了保住小命,安稳躺平,

我决定逆情节而行,主动摆烂,立志成为京城第一废物。可谁能想到,我越是躺平,

这位本该杀伐果断的长公主,看我的眼神就越不对劲。她……好像玩上瘾了?第1章我,

穿书,炮灰我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宿醉的感觉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敲我的太阳穴。

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厮正苦着脸给我递茶,嘴里念叨着:“我的小公爷,您可算醒了。

再过半个时辰,长公主殿下就要在揽月楼设宴,您要是再不去,就来不及了!”长公主?

揽月楼?我捏着眉心,脑子里涌入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原主叫顾渊,镇国公府的独苗,

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无一不精。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

昨晚还在为项目上线熬夜,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个德行?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古色古香,还有眼前这个一脸焦急的小厮……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穿越了。而且,我还不是随机穿越。

当“长公主李安平”这个名字和小厮口中的“揽月楼”对上号时,我彻底僵住了。

这不是我前几天摸鱼看的那本大女**谋爽文《凤临天下》里的情节吗?在这本书里,

长公主李安平是绝对的主角,她美貌、智慧、杀伐果断,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最终登顶权力之巅。而我,顾渊,是她登顶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非常标准,

非常敬业的炮灰。按照原书情节,今天的揽月楼之宴,就是我悲惨命运的开端。

长公主会在这场宴会上“慧眼识珠”,看上我这个“纨绔子弟”背后镇国公府的兵权,

然后对我展开“攻略”。这种攻略不是你侬我侬,而是利用、打压、PUA三件套,

最后在我爹,也就是镇国公,交出兵权后,再随便找个由头把我咔嚓掉,

顺便吞并整个镇国公府。从顾渊出场到下线,一共不到三章。我,活不过三章的男人。

“小公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厮福伯看我半天不动,急得快哭了。我能不差吗?

我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既然我知道情节,我就有翻盘的机会。

攻略?谁爱被攻略谁去。我的目标只有一个:离李安平那个女魔头远远的,保住小命,

然后利用镇国公府的财力,当一个快乐的咸鱼,躺平到死。“福伯。”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扶我起来,更衣。”福伯大喜过望:“哎!好嘞!

小公爷您想穿哪件?是那件云锦的,还是蜀绣的?”我摆摆手,

指了指衣架上最花里胡哨、最像地主家傻儿子的一件衣服:“就那件,孔雀开屏的。

”福伯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我懂他的意思。那件衣服俗气得要命,平时原主都嫌弃。

但今天,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一个杀伐果断、心机深沉的女主,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油腻、肤浅、愚蠢、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的废物。今天,我就要本色出演一个这样的废物。

我要让她对我厌恶至极,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她的眼睛。去他的垫脚石,老子要做绊脚石,

不,老子要做路边的一坨烂泥,谁爱踩谁踩,反正别来沾我。第2章初见,

殿下有毒揽月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子弟。他们看到我,眼神各异,有鄙夷,有不屑,

也有幸灾乐祸。我全当没看见。我是谁?京城第一纨绔。我在乎这个?我摇着扇子,

挺着肚子,学着记忆里原主那副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稳,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长公主殿下到——”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女魔头来了。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拿扇子挡住半张脸,从扇骨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瞧。

只见一个身穿赤色宫装的女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身姿高挑,容貌昳丽,

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清冷和贵气。行走之间,裙摆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这就是李安平。

她比书里描写的,更有压迫感。那不是一种盛气凌人,而是一种融入骨血的掌控力。

她只是站在那里,整个揽月楼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起身行礼,山呼“殿下千岁”。

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混在人群里,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她注意到。

李安平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我的方向。我头皮一麻。不会吧?

我穿得这么像个暴发户,坐得这么偏,这都能被精准锁定?主角雷达吗?

“那位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顾渊?”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泉一样,但落在我耳朵里,

跟催命符没什么区别。我身边的人立刻像摩西分海一样散开,

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我硬着头皮,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油腻、最愚蠢的笑容:“嘿嘿,正、正是小爷我。

”我还故意挺了挺我那件孔雀开屏袍子,让上面的金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很好,效果达到了。李安平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书里写的“欣赏”,也没有我期待的“厌恶”。就是一片平静的虚无。

这让我有点慌。剧本不对啊。她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听闻顾小公爷前日斗蛐蛐,一掷千金,输了座宅子?”她开口了,语气平淡。我心里一喜。

对对对,就是这样,快点鄙视我这个败家子吧!我连忙点头哈腰,

装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嗨,多大点事儿!小爷我别的没有,就是宅子多!输了就输了,

图个乐呵嘛!”我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酒嗝。完美。我觉得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李安平看着我,还是那副表情。她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也跟着紧张起来。

就在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拂袖而去,骂一声“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

她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都大跌眼镜的动作。她伸出手,

从我那件俗不可耐的袍子上,拈起一根并不存在的线头,然后用一种近乎亲昵的语气,

缓缓说道:“顾小公爷,真是性情中人。”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玩意儿?性情中人?

这是在夸我?她是不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说,这本书的女主,其实是个审美奇葩的抖M?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明明写着“生人勿近”,

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她不知道,我知道她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她此刻的“亲近”,不过是想麻痹我,好为她下一步夺取镇国公府的兵权做铺垫。

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我这个来自异世的读者,才是唯一的bug。

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穿着孔凶袍、一脸傻笑的蠢样。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既然扮猪没用,那我就再疯一点。我往前凑了一步,

几乎要贴到她身上,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神秘的语气说:“殿下,你信不信,

我能预知未来?”第3章计划通,还是计划崩?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调戏长公主?还是用这么拙劣的方式?这顾渊是嫌命长吗?

李安平也愣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平静”之外的表情。一丝极淡的错愕。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一个正常的权谋家,面对一个神神叨叨的疯子,

第一反应绝对是“离他远点”。我得意地看着她,准备欣赏她厌恶的表情。然而,

李安平只是微微挑了下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也往前倾了倾身子,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小公爷不妨预知一下,本宫接下来,想做什么?”我傻眼了。这女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正常流程不该是她觉得我脑子有病,然后把我打入冷宫,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怎么还接上话了?我大脑飞速运转。按照原书情节,她接下来会“赏赐”我一杯酒,

酒里下了点无伤大雅的软筋散,等我出糗之后,她再“温柔”地替我解围,

以此来展现她的“恩威并施”,完成“攻略”的第一步。我能说吗?我不能。我要是说对了,

她肯定会怀疑我。一个纨绔子弟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计划?我要是说错了,

又显得我只是在胡说八道,达不到“疯癫”的效果。怎么办?有了!我眼珠一转,嘿嘿一笑,

指着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官员说道:“殿下,我预知到,一炷香之内,那位张大人的帽子,

会掉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那位被我点名的张大人,

是御史台的言官,出了名的古板严肃。他此刻正襟危坐,帽子戴得稳稳当当,别说掉下来,

连歪一下都不可能。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像看傻子了。李安平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来,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是吗?那本宫就拭目以待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急着进行她原本的计划了,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着,

仿佛真的在等一个预言的实现。我心里开始打鼓。我当然不是真的会预言。我只是在赌。

赌什么?赌一个意外。只要在这个过程中,随便发生点什么,打断她原本的节奏,

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让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感觉到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这本身就是一种胜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人从一开始的看热闹,

到后来的窃窃私语。张大人的帽子,稳如泰山。我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完蛋,玩脱了。

这下不仅没疯成,还成了个撒谎的傻子。李安平嘴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

躺在地上打滚耍赖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酒楼的小二端着一盘热汤,不知被谁绊了一下,

整个人朝前扑去。那盘滚烫的汤,不偏不倚,正好泼向了……张大人的方向!

张大人为了躲避热汤,猛地往后一仰。“啪嗒”一声。他的官帽,应声落地。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帽子,又看看我。我……我也懵了。

**,真掉了?我什么时候有这种乌鸦嘴功能了?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李安平。

只见她脸上的那一丝玩味和嘲弄,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眼神。有震惊,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仿佛猎人发现了新奇猎物般的兴奋。她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她以为,

我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底牌。她以为她要攻略的是一只小白兔,

结果发现笼子里关着的可能是一头她从未见过的怪兽。这种信息差,

让她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而我,看着她那灼热的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下不是活不过三章的问题了。这下是想死都死不痛快了。

第4章殿下的“赏赐”那场荒诞的宴会,最终以张大人狼狈离场,

和我被众人用敬畏的眼神围观而告终。我像个被围观的猴子,坐立难安。而李安平,

从头到尾,没再跟我说一句话。但她的目光,却像两把无形的钩子,时不时地就往我这边瞟。

那不是看一个废物的眼神,而是看一件稀有藏品的眼神。我心里苦啊。

我只想当个没人要的破烂,怎么就成了**款的珍品了?宴会一结束,我拔腿就跑。

福伯跟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小公爷,您慢点!您今天真是神了!

您怎么知道张大人的帽子会掉的?”我能怎么说?我说我瞎蒙的,你信吗?我一路狂奔回府,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蒙头就睡。只要我睡着了,这一切就都是梦。然而,第二天一大早,

皇宫的赏赐就送到了镇国公府。是长公主李安平,以皇帝的名义,赏赐下来的。我爹,

镇国公顾长风,一个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铁血硬汉,此刻正对着那堆赏赐,一脸凝重。

“渊儿,你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你昨天在揽月楼,到底做了什么?

”顾长风的声音低沉。“没……没做什么啊。”我心虚地说,“就是喝了点酒,

说了几句胡话。”顾长风指着那一箱箱的绫罗绸缎、奇珍异宝,还有一个烫金的任命文书,

冷哼一声:“胡话?几句胡话能让长公主殿下给你请功,让你去掌管皇商‘四海通’?

”我一听“四海通”三个字,腿都软了。四海通!这不就是原著里,

李安平用来彻底套牢顾家的那个大坑吗!四海通是皇家产业,但近年来经营不善,亏空严重,

已经是个烂摊子了。李安平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明面上是“重用”,是“赏识”,

实际上安了两个歹毒的心思。第一,如果**不好,把四海通彻底搞垮了,

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治我的罪,说我辜负圣恩,连带整个镇国公府都要受牵连。第二,

如果**好了,把亏空补上了,那更好。她会立刻把四海通收回去,功劳是她的,

我还得自己掏腰包把我爹的老本填进去。到时候镇国公府人财两空,

她不费一兵一卒就削掉了最大的兵权威胁。好一招一石二鸟!这女人,是真的毒!

顾长风看着我发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这差事,是烫手的山芋。接,是死;不接,是抗旨,

也是死。”他以为我是吓的。他不知道,我不是吓的,我是绝望的。我知道这是个坑,

我还不能不去跳。因为拒绝的下场更惨。李安平这一手,阳谋玩得明明白白。

她根本不在乎我昨天是真疯还是假傻,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命运,在我手里。

我看着那份任命文书,仿佛看到了李安平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她在逼我。

逼我从烂泥里站起来,走进她设好的棋局。可我偏不。你想让我往东,我偏要往西。

你想让我证明自己的能力,我偏要证明我到底有多“烂”。“爹。”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差事,我接了。”顾长风惊讶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胸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不就是个商号嘛!多大点事儿!您儿子我,

别的本事没有,花钱的本事可是一流的!您就瞧好吧!”我要把四海通,亏穿地心!

我要让李安平知道,她赏识的,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是一个无底洞!我就不信,

她会对一个能把金山银山都败光的纯种废物,还保持着那该死的“兴趣”!第5章我,

败家,专业的上任四海通的第一天,我召集了所有管事。

看着底下站着的一排愁眉苦脸的中年人,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的“施政演说”。

“从今天起,我,顾渊,就是你们的新东家。”我摇着扇子,踱着步,“以前的规矩,

都忘了。现在,我立三条新规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要搞什么改革。“第一条,”我伸出一根手指,“所有商品,一律半价出售!卖得越多,

亏得越多,本公爷重重有赏!”底下的人全都傻了。半价?那不是卖得越多,亏得越多吗?

“第二条,”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所有员工,薪水翻倍!工作时间减半!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绝不强求!”底下的人已经不是傻了,是开始怀疑人生了。还有这种好事?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收起扇子,一脸严肃地拍着桌子,“绝对不许盈利!

谁要是敢让账面上出现一个铜板的赚头,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管事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愁苦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狂喜。他们大概以为,

自己遇上了一个人傻钱多的活菩萨。他们不知道,我这是在自救。

只有把四海通这个金字招牌彻底砸烂,砸成一块没人要的废铁,

李安平才会对我这个“破坏者”彻底失望,从而放过我,放过镇国公府。

我的计划很简单:内部,提高成本,降低效率;外部,疯狂促销,赔本赚吆喝。双管齐下,

不出一个月,保证让四海通关门大吉。为了加快败家的速度,我还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搞个促销活动!”我对手下的管事说,“凡是在咱们四海通消费满一百两的,

送一次抽奖机会。”“奖品呢?”管事小心翼翼地问。“一等奖,城郊的宅子一座!

”“二等奖,西域宝马一匹!”“三等奖,黄金百两!”管事听得眼皮直跳,

颤抖着问:“那……那安慰奖呢?”我嘿嘿一笑:“安慰奖,送咱们店里最贵的丝绸一匹!

”管事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我们店里最贵的丝绸一匹就要八十两!消费一百两,

最低都能抽中价值八十两的奖品?这哪是促销,这纯粹是送钱啊!“就这么办!

”我一锤定音,“给我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顾渊,在散财!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三天之内,四海通原本门可罗雀的店铺,变得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抢购着半价的商品,然后兴高采烈地去抽奖。

账房先生每天抱着账本到我这里哭诉,说库房都快搬空了,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我听着,

心里乐开了花。亏吧!亏得越多越好!福伯看着我,忧心忡忡:“小公爷,您这么搞,

国公爷知道了会打断您的腿的。”我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打断我的腿,

总比长公主砍了我的头要好。”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搬个躺椅,坐在四海通的后院里,

喝着茶,听着前院传来的鼎沸人声和账房先生的哀嚎,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躺平,

原来这么快乐。然而,我高兴了还没几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李安平。

她穿着一身便服,没有带任何随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躺椅前,静静地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她怎么来了?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看到我把她的产业搞成这个乌烟瘴气的样子,她应该很生气吧?我赶紧整理了一下思路,

准备好了一套卖惨的说辞。“殿……殿下……”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李安平却没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旁边小几上的一本册子上。那是我随手画的一些“商业鬼才”的点子,

比如“会员卡储值赠送”、“积分兑换”、“盲盒销售”等等,

都是我上辈子烂熟于心的营销套路,我写下来纯粹是为了……更好地败家。她伸手,

拿起了那本册子。我心头一紧。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表情越来越凝重。完了,她看懂了。

她肯定看出来,我这些看似荒唐的举动背后,隐藏着一套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商业逻辑。

什么半价促销,是为了快速清空积压的库存,回笼资金。什么薪水翻倍,

是为了激发员工的积极性,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店铺服务。什么抽奖活动,

更是后世玩烂了的引流手段,用巨大的噱头吸引客流,

再通过薄利多销和后续服务来转化利润。我以为我在第一层,只是想败家。

她肯定以为我在第五层,是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盘活整个四海通。这种该死的信息差!

李安平合上册子,终于看向我。她的眼神,比上一次在揽月楼,更加深邃,更加灼热。

“顾渊,”她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你,真是给了本宫一个天大的惊喜。

”我:“……”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真的只是想败个家啊!第6章这届反派,

太难带了我崩溃了。我指着外面人声鼎沸的店铺,痛心疾首地对李安平说:“殿下,您看看!

这才几天,库房都快空了!账上的银子哗哗地往外流!这哪里是惊喜,这分明是惊吓啊!

”李安平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都懂”的了然。“账面上的亏损,

是暂时的。”她将那本册子放回桌上,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你用亏损的假象,

换来了全京城的人气。以前,四海通的货物堆在库房里发霉,一文钱都换不回来。现在,

它们至少换回了‘名声’和‘客流’。顾渊,这笔账,你算得比谁都精。”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真的没算!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她根本不理解“躺平”这两个字的精髓!她以为我在跟她玩心计,玩“欲擒故纵”,

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天知道,我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本宫很好奇,

”李安平的目光带着探究,“这些新奇的点子,你是从何处想到的?

什么‘会员’、‘积分’、‘盲盒’,闻所未闻。”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从一个叫“互联网”的地方学来的?我只能继续装傻:“嘿嘿,瞎想的,瞎想的。

就是觉得这么玩,**!”李安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显然不信。她以为我在藏拙,

在保护自己。这种误会,比直接被她看穿还要命。“罢了。”她似乎也不想逼我太紧,

“既然你做得很好,本宫自然有赏。”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本宫已经向父皇请旨,将城西那块地,也划入四海通的名下,由你全权处置。

”城西那块地!原著里提过!那是京城最大的一块闲置土地,位置绝佳,

是无数商人眼中的肥肉。李安平把它给我,看似是天大的恩宠,

实则是把一个更大的麻烦丢给了我。开发这块地,需要天文数字般的投入。搞好了,

功劳是她的;搞砸了,这笔烂账就得镇国公府来背。她这是看我败家败得太慢,

主动给我加码,让我败个大的!“殿下,使不得啊!”我“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

抱着她的大腿开始嚎,“我真的不行啊!我就是个废物!您把四海通交给我,

我都快给您败光了,您再给我一块地,不出三个月,我能把镇国公府都给您赔进去!

”我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一大把。一个正常的上位者,看到手下这么不中用,

早就一脚踹开了。可李安平没有。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非但没有厌恶,

反而流露出一丝……怜惜?我没看错吧?怜惜?她缓缓蹲下身,用一块丝帕,

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眼泪(当然,是我硬挤出来的)。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笨拙,

仿佛从没做过这种事。“顾渊,”她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温度,“你不必如此。

在本宫面前,你不用再伪装了。”我:“???”伪装?我伪装什么了?

我从头到尾都在本色出演一个废物啊!“我知道,你身在顾家,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