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摊牌女儿非亲生,我直接让女儿送他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小说:老公摊牌女儿非亲生,我直接让女儿送他净身出户 作者:橙柚维C 更新时间:2026-01-12

“离婚!”老公将协议摔在我脸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指着我们刚成为律师的女儿,

残忍地开口:“她是我和初恋的种,我让你养了她二十年,够可以了。

”他又丢来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你的亲女儿快死了,等着你去救。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平静地拿起电话,

拨通了女儿的号码:“宝贝,你爸婚内出-轨,还换了孩子,妈准备让他净身出户,

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大?”01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玻璃,锋利地割着我的皮肤。

那份离婚协议像一张白色的讣告,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陈浩的脸,那张我看了二十年的脸,

此刻扭曲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怪物。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狠狠砸进我的耳朵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听不见窗外的车水马龙,

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时间好像被拉长又被碾碎。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嘴唇开合的弧度,

看到他眼底那抹早已预谋好的残忍。初恋的种。养了二十年。亲女儿快死了。滚。

这些词语像一群嗜血的秃鹫,盘旋着,撕扯着我过去二十年构建起来的整个世界。我的人生,

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精心策划、长达二十年的骗局。而我,

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傻子,被蒙在鼓里,心甘情愿地为仇人抚养孩子,耗尽了自己半生的心血。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灵魂被瞬间抽离,只留下一具麻木的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陈浩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以为我崩溃了,以为我会像个疯子一样哭喊质问。

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居高临下的怜悯。“于漫,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生个儿子。

”“白月她身体不好,思薇跟着你,至少能健康长大,还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你看,

你不是把她培养得很好吗?都成了大律师了。”“我让你养我的女儿,

还让你过了二十年富太太的生活,我对你,仁至义尽。”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仿佛这是一份天大的恩赐。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这个所谓的搭伙伙伴,这个成年的巨婴。他用我的青春和心血,

浇灌出了他和他初恋爱情的“结晶”。现在,果实熟了,

他就要一脚把我这个辛苦栽培的园丁踢开。真是好算计。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过后,

我的内心反而平静下来,像一片死海,不起半点波澜。我缓缓地,伸出手,

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冰凉,没有温度。陈浩皱起了眉,警惕地看着我,

大概以为我要做什么过激的举动。我只是解锁屏幕,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的宝贝女儿,于思薇。不,陈思薇。电话拨通了。嘟嘟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像在为我失败的婚姻敲响丧钟。“喂,妈?怎么啦?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清脆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她刚打赢一场官司,心情正好。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那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尖锐的痛处。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宝贝,在忙吗?”“不忙不忙,刚结束,

正准备回家呢。妈,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糖醋排骨。她最爱吃的菜。

我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爸婚内出-轨,还换了孩子,

妈准备让他净身出户,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大?”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于思薇脸上的笑容僵住的样子。陈浩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丑事直接捅到思薇面前。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于漫!你疯了!”他压低声音嘶吼,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我冷冷地看着他,

按下了免提键。“陈浩,把你刚才的话,再对你女儿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于思薇显然也听到了陈浩的咆哮,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妈……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叫……换了孩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惧。

陈浩一把夺过手机,切换回听筒模式,语气瞬间变得慈爱又无奈。“思薇啊,

你别听你妈胡说,爸……爸是有苦衷的。”“事情很复杂,你妈妈她现在情绪很激动,

你先别管,爸晚点再跟你解释。”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稳住思薇。我冷笑一声,夺回手机,

再次按下了免提。“陈浩,别演了,你那套虚伪的嘴脸,我看了二十年,腻了。”“于思薇,

我只问你,他是你亲爹,我是养了你二十年的养母,这个官司,你接不接?”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碎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虚伪和温情。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陈浩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胜券在握的得意。他笃定,

血缘是无法斩断的纽带。他笃定,他最优秀的“作品”,最终会站在他那一边。终于,

电话里传来了于思薇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妈,

你在家等我。”“把所有文件都收好,不要和他起任何冲突。”“我马上回来。”然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还有,妈,你需要我做什么?”这句话,不是问陈浩,

而是问我。我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抬起头,看着脸色由红转青,

再由青转白的陈浩,二十年来,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笑容。

“我的女儿,现在是我的律师。”陈浩彻底被激怒了,他脸上伪装的儒雅荡然无存,

面目狰狞地指着我。“于漫!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敢告我,那个野种的医药费,

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他以为,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是能拿捏我的软肋。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哪个女儿?”“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

她叫于思薇。”“至于那个被你和你的初恋藏了二十年的孩子,我没见过一天,没养过一天,

法律上,我或许有救助的义务,但情感上,与我何干?”陈浩被我的冷漠噎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铁石心肠”。他开始转换策略,语气软了下来,

试图用过去的情分来打动我。“漫漫,我们二十年的夫妻,

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打断他:“别叫我漫漫,我嫌脏。”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卧室。“在法院传票到之前,不要再联系我。

”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和证件,装进一个行李箱。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囚笼,此刻看来,每一件家具,每一寸空间,都沾满了谎言和肮脏。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那是名为“婚姻”的牢笼,在我身后,彻底倒塌。

我没有回头。迎面而来的,是傍晚微凉的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二十年来,

从未觉得空气如此自由清新。解脱。前所未有的冷静和解脱。

02我和于思薇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赶到的时候,眼眶是通红的,

显然在来的路上哭过。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迷茫,只有和我如出一辙的坚定和冷意。

她一坐下,第一句话就是:“妈,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我……”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傻孩子,

这件事从头到尾,你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

让你卷进这种肮脏的事情里。”我看着她,这个我从小抱到大的女孩,她的一颦一笑,

都刻在我的骨子里。什么血缘,什么亲生。二十年的相依为命,二十年的悉心教导,

二十年毫无保留的爱,难道还抵不过一纸血缘鉴定?“思薇,你记住,血缘什么都代表不了。

”“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我的女儿,谁也改变不了。

”于思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情绪宣泄后,她迅速恢复了专业律师的冷静和理智。我们母女,在这一刻,

正式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妈,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主动联系陈浩,

也不要回应他的任何信息。”于思薇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神情严肃。

“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搜集证据。”“第一,婚内出-轨的证据。第二,财产转移的证据。

”“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些年,陈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经常晚归,

或者有大额的资金转出?”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心中猛地一沉。

“有。”“从五六年前开始,他陆陆续续地以‘朋友公司周转’、‘投资新项目’为由,

从家里拿走了很多钱。”“每次数额都很大,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我当时没有多想,

毕竟夫妻一体,他的事业也是我们这个家的。”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投资,

恐怕都是直接流进了白月的口袋。他早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了。一步一步,像白蚁一样,

蛀空我们这个家,然后把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名下。好一招金蝉脱壳。

于思薇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妈,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更糟。

”“如果这些财产已经被他通过各种合法或非法的途径转移,我们要追回来,会非常困难。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与此同时,另一家医院的VIP病房里。

陈浩正殷勤地给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削着苹果。那个女人就是白月,他的初恋,

于思薇的生母。“阿浩,事情……办妥了吗?”白月的声音柔弱得像一根羽毛,

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差不多了。”陈浩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于漫那个女人,

又蠢又stubborn,不过你放心,我拿捏得住她。”白月柔柔地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面黄肌瘦,

眉眼间带着一股病态的阴郁。那是他们的另一个女儿,陈安安。“都怪我,身体不争气,

生下安安后就垮了,才让她从小跟着我受苦。”“现在她又得了这种病……阿浩,我好怕。

”白月的眼泪说来就来,精准地滴落在陈浩的手背上。“我们的安安,不能再等了,

她的配型找到了,但是手术费……”陈浩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打包票道:“你放心,

钱的事情我来解决。”“于漫那个女人,最是心软,她就算再恨我,

也不会不管自己的亲生女儿。”“只要我用安安拿捏住她,她名下的财产,迟早都是我们的。

”他算盘打得噼啪响,却不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作品”,此刻正坐在我对面,

冷静地为我筹划着,如何将他剥得一干二净。在于思薇的指导下,我开始行动。

我回到那个“家”,趁陈浩不在,找到了他书房里的电脑和这些年的银行流水单。

于思薇早就远程请了技术专家,破解了电脑密码。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邮件、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一桩桩,一件件,

全都是他和白月二十年来藕断丝连、暗度陈仓的铁证。

他们甚至给陈安安早就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里面的资金来源,全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话和一笔笔刺眼的转账记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

我这二十年的婚姻,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不是妻子,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抚养仇人女儿的工具。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我冷静地,

将所有证据一一拷贝,打包,加密。陈浩,白月。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03白月带着陈安安找上门的时候,我正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初秋的阳光暖洋洋的,

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她们就像两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白月还是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脸色比上次在医院见到时更加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身边的女孩,应该就是陈安安,我的“亲生女儿”。她看我的眼神,没有孺慕,没有好奇,

只有毫不掩饰的怨恨和鄙夷。“于阿姨。”白月先开了口,声音楚楚可怜。我没有理她,

转身想走。她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死死抓住了我的裤脚。“于阿姨,

我求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阿浩吧!”“他是一时糊涂,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安安……安安是无辜的,她快不行了,她需要爸爸,也需要妈妈啊!”她的哭声凄厉,

引得周围散步的邻居都纷纷侧目。陈安安也跟着哭了起来,指着我大骂:“你这个坏女人!

就是你霸占了我爸爸二十年!”“现在还想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怪物!”母女俩一唱一和,上演着一出苦情大戏。

不明所以的邻居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哎,这不是老陈家的吗?怎么回事啊?

”“听这意思,是原配斗小三?还带着个病孩子,真可怜。”“看那正室穿得光鲜亮丽的,

心肠怎么这么狠呢?”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若是以前的我,

恐怕早就羞愤得无地自容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月,

看着那个对我满眼恨意的女孩。这就是陈浩口中,我的软肋?

这就是他们用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的筹码?我缓缓蹲下身,直视着白月的眼睛。“白女士,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不是谁的眼泪多,谁就有理。

”“你伙同陈浩,偷换我的孩子,欺骗我二十年,现在倒有脸来求我放过他?”“至于她,

”我抬眼看向陈安安,“她的死活,与我何干?她的父亲是陈浩,母亲是你,

该负责的是你们。”我的话语冰冷,不带感情。白月和陈安安都愣住了,

她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周围的邻居也炸开了锅,

对我的指责声更大了。“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真是闻所未闻!”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轿车“嘎”一声停在了我们身边。车门打开,

于思薇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她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像一头保护幼崽的母狮。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月和满脸泪痕的陈安安,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在做什么?”白月看到于思薇,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希冀取代。她爬起来,

想去拉于思薇的手:“思薇,我的女儿,

你快劝劝你……劝劝于阿姨……”于思薇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的手。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递到白月面前,那上面赫然印着“首席律师”的字样。“白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行。

”“根据相关法律,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对我当事人的名誉和人身安全构成了骚扰。

”“如果你们再纠缠不休,我有权报警,并向你们提出精神损害赔偿。”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和威严。白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陈安安却不服气地跳了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她亲生的,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于思薇的目光缓缓移到陈安安脸上,那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将她层层剖开。

然后,她当着所有邻居的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第一,我妈叫于漫,从始至终,

只有她一个。”“第二,从今天起,我正式更名,我姓于,于思薇。

”“谁再敢用‘野种’这两个字侮辱我,我会告到他倾家荡产。”说完,她转头,

温柔地扶着我:“妈,我们回家。”就在我们转身的瞬间,陈浩的车也赶到了。

他看到了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看到了他最得意的女儿,像守护神一样站在我的身边,

对他和他的另一个家庭,露出了最锋利的爪牙。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作品”,最终,却成了对准他自己心脏的,最致命的武器。

04于思薇的动作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她就通过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陈浩名下所有已知的银行账户、股票、基金,以及那几处我们共同持有的房产,

全部被冻结了。当陈浩和白月发现银行卡刷不出来,股票无法交易的时候,彻底乱了阵脚。

陈安安的手术迫在眉睫,每天的住院费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资金链一断,

他们立刻陷入了绝境。最先跳出来的是我的前公婆。婆婆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

我正和思薇一起吃早餐。电话一接通,就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咒骂。“于漫!

你这个没良心的毒妇!你想逼死我们全家吗!”“我们陈家哪点对不起你?

让你这么心狠手辣!”“安安可是你的亲骨肉,是你的亲孙女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平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心里没有波澜。直到婆婆声嘶力竭地喊出那句“亲孙女”。

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她。“妈,您好像早就知道,安安才是您的亲孙女?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过了好几秒,婆婆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当然知道!

你生的孩子,我能不知道吗!”她还在狡辩,还在试图掩饰。我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是啊,您当然知道。”“因为当年在医院,

就是您和陈浩一起,买通了我那个好妹妹,亲手把两个孩子调换的,不是吗?”这个念头,

其实早就在我脑中盘旋。以陈浩一个人的能力,不可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背后一定有帮凶。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个重男轻女,从一开始就看不上我的母亲。我的诈问,

显然击中了对方的要害。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仓皇挂断的忙音。

真相大白。原来,从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他们一家人,

上上下下,联合起来,给我布了一个二十年的局。只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儿。

只因为他陈浩要对他的初恋和私生女负责。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对这个家庭最后的情分,也在这一刻,彻底湮灭。我将手机放到一边,

对于思薇说:“你奶奶,也是知情人。”于思薇眼中闪过痛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妈,

我知道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构成了共同犯罪,性质更加恶劣。

”我给前婆婆回拨了电话,她没有接。于是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既然你们那么心疼你们的亲孙女,就该让你们的好儿子负责。”“他从我这里骗走的钱,

足够那个孩子做十次手术了。”“让他把钱吐出来,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