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异地恋后，男友的兄弟周航，总给我“手滑”发他的腹肌照。直到有次，
照片尺度大到离谱，我准备拉黑告状。可他下一秒发来的语音，
让我如坠冰窟：「李承霖你女朋友是不是性冷冷淡淡的，老子清白都不要了她还不上钩！」
好啊，原来是场测试。我笑了，指尖轻点屏幕，回复他：「哥哥，腹肌真好看，
下次可以摸摸吗？」1「手滑，发错了。」周航秒撤回一张照片，
跟着发来一个抱拳道歉的表情。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我盯着屏幕上「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的灰色小字，没回复。手机另一端，我的异地恋男友李承霖还在跟我分享他今天的晚餐。
一张加了厚厚滤镜的食堂饭菜。「瑶瑶，我们学校的糖醋里脊绝了，下次你来我带你吃。」
我回了个「好呀」，顺手把周航的聊天框截了个图。不是带照片的截图，
就是单纯的、显示着他频繁撤回消息的聊天界面。然后发给了李承霖。
「你兄弟周航最近好像有点奇怪，老是给我发错消息。」我话说得很委婉。
毕竟是李承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在这边多照顾我一点的“好兄弟”。
李承霖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瑶瑶，周航他就那样，大大咧咧的，
估计是跟别人斗图发财了，你别往心里去。」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温和。
「他没发什么不好的东西吧？」「没有，都撤回了，我没看到。」我轻声说。「那就好，」
李承霖松了口气的样子，「你别理他就行，他就是个二哈。对了瑶瑶，
我下个月生活费可能有点紧，这个月……」我没等他说完。「我懂，我给你转五百过去。」
「瑶瑶你真好。」挂了电话，我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周航的头像又闪了起来。这次是一张在健身房镜子前的**，
紧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清晰的胸肌轮廓，汗水从额角滑落，莫名有种张力。依然是秒撤回。
然后是一句：「不好意思嫂子，又发错了。」我放下手机，拿起书。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
被我压了下去。也许，真是我多心了。2烦躁感是在一周后达到顶点的。
那天我刚结束一门专业课的期末考，身心俱疲。周航的消息又来了。不再是秒撤回，
而是一张明晃晃、没有打码、停留在我聊天框里的照片。照片的角度非常刁钻，从下往上拍，
人鱼线清晰可见，裤腰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着，再往下拉一寸，就是禁区。
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生理性不适。我脸色铁青。这已经不是“手滑”能解释的了，
这是**裸的骚扰。我捏紧手机，决定不再忍耐。截图，拉黑，
然后把所有证据甩到李承霖脸上，告诉他，他的“好兄弟”是个什么货色。
就在我手指即将点上“截图”的瞬间，一条语音消息弹了出来。是周航发的，
时长足足有十几秒。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播放。听筒里传来周航带着几分不耐和炫耀的声音，
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宿舍的阳台。「李承霖你女朋友是不是性冷淡啊，
老子不管怎么勾引她，她都不上钩。」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那个名字，李承霖，
像一把冰锥，刺进我的耳朵。语音还在继续。「这次兄弟我豁出去了，清白都不要了。」
「不过先说好，我要是真把她钓到手了，你可别翻脸啊。」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宿舍里很安静，静得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
嗡嗡作响。原来是这样。那些“手滑”的照片，那些恰到好处的关心，
那些暧昧的试探……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一场由我男朋友亲自导演，
由他最好的兄弟主演的，“忠诚度测试”。我的真心，在他们眼里，
就是一场可以下注的游戏。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俯身，
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周航的聊天界面。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都开始发酸。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
也不是冷笑。是一种，终于从一场大梦中醒来，决定要掀翻整个舞台的笑。
我擦干不知何时流出的眼泪，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
缓慢而清晰地敲下一行字。发送。「哥哥，腹肌真好看，下次可以摸摸吗？」
3消息发送成功。聊天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航那边，
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这个状态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大概是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毕竟，一条沉寂了几个月的鱼，
突然就主动咬住了最咸的那个饵。终于，他发来一个手舞足蹈的表情包。
紧跟着是一条故作镇定的消息。「好啊，随时欢迎。」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他那按捺不住的得意。几乎是同时，我另一部备用手机的微信提示灯亮了。
那是我的小号，里面只加了李承霖一个人。我点开，
是李承霖分享来的一篇文章：《如何判断你的女朋友是否真的爱你》。他什么都没说，
但我什么都懂了。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提醒我，我们的感情正处在“被考验”的阶段。
而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考官。我把备用机关掉，扔进抽屉。鱼儿上钩了，
另一个鱼塘主也已经就位。这个游戏，现在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我给周航回消息。「哥哥，
我今天考试考砸了，心情不好。」配上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周航立刻回复：「怎么了？
别难过，哥哥带你吃好吃的，保证你吃完就开心了。」「真的吗？可是……」
我故意欲言又止。「可是什么，有哥在，没什么可是的。」
「我听说市中心新开的那家‘云顶餐厅’风景特别好，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周航那边沉默了片刻。云顶餐厅，人均四位数，是本市出了名的情侣约会圣地。
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去那里吃一顿，等于一个月的生活费打了水漂。
我看到他的状态又变成了“正在输入中…”。他在犹豫，或者说，
他在向他的“老板”李承霖申请经费。我安静地等着。一分钟后。「没问题，就去那。
晚上七点，我来你们宿舍楼下接你。」成了。我关掉手机，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
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对自己说：“孙瑶，这是他们欠你的。
”这场荒唐的测试，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而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4晚上六点半，
我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条新买的裙子。舍友小敏看我盛装打扮，好奇地问：「瑶瑶，
跟李承霖视频约会啊？」「不是，」我理了理裙摆，「一个朋友请吃饭。」「哦哟，
哪个朋友这么大方，让你这么重视？」我笑了笑，没说话。走到宿舍楼下，
周航已经靠在一辆白色的宝马上等我了。不是他自己的车，我认得，这车李承霖发过朋友圈，
是他爸的。看来为了今晚这出戏，周航是下了血本。或者说，李承霖下了血本。
周航今天也特意打扮过，头发抓得一丝不苟，身上喷着一股浓郁的古龙水味。看到我，
他眼睛一亮，很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瑶瑶，你今天真漂亮。」「谢谢。」我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车开得很稳。周航几次想找话题，我都只是淡淡地应着。
我表现得像一个刚刚对别的男生萌生好感，但又矜持害羞的女孩。这种若即若离，
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到了云顶餐厅，在侍者的引领下，我们坐到了预订好的靠窗位置。
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在我们脚下铺陈开来，确实很美。「喜欢这里吗？」周航问。「喜欢，
」我望着窗外，轻声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
周航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打了个响指，
叫来侍者：「把你们餐厅最贵的红酒开一瓶。」我假意阻拦：「别了，太贵了。」「没事，
今天就是为了让你开心的。」周航冲我眨眨眼。那瓶红酒的标价，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这顿饭，周航吃得心花怒放，我吃得心安理得。
席间，我巧妙地引导着话题，让他谈论他的家境，他的人脉，他那些辉煌的“情史”。
我全程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和崇拜者。用星星眼看着他，
时不时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叹。「周航哥，你好厉害啊。」「真的吗？
所有女生都对你这么好？」他被我捧得飘飘然，几乎要把自己吹上了天。饭局的最后，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怎么了？」周航立刻关切地问。「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跟你比起来，我好普通啊。」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我最近一直想买一款降噪耳机，这样在图书馆学习就能更专注了，可是看了看价格，
要我两个月的生活费，舍不得。」我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周航看着我，喉结动了动。他像是被我的脆弱击中了。他伸出手，想来握我的手，
但又缩了回去，表现得很“君子”。「傻瓜，怎么会没用。」他柔声说，
「不就是一副耳机吗？哥送你。」「啊？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我连忙摆手。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不由分说，「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带你去买。这顿饭，
就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纪念。」他把“第一次约会”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我“害羞”地低下头，没有反驳。心里却在冷笑。纪念？不，这不是纪念。
这是你们为这场游戏，支付的第一笔利息。5第二天，
周航果然带我去了市中心的苹果专卖店。我挑了最新款的AirPodsPro2。
付款的时候，周航眼睛都没眨一下，尽管我看到他在店员报出价格时，
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走出店门，我把玩着手里的耳机，对他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他很受用，拍了拍胸脯：「小意思。」回去的路上，我戴上新耳机，给李承霖打了个电话。
「亲爱的，我今天好开心啊！」「怎么了？」「我这个月做**，发了笔小奖金，
我用它给自己买了副新耳机！」我把耳机的包装盒拍了张照，发给他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挺好的，瑶瑶真棒，越来越独立了。」
李承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我知道，他认出了那款耳机。他也知道，我一个月**的钱，
根本不可能买得起它。但他不能问。他一旦问了，就等于承认了他在监视我，试探我。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我就是要让他不好受。从那天起，
我开启了“考验”周航的模式。「哥哥，我们宿舍的热水壶坏了，喝热水好不方便哦。」
第二天，最新款的德龙复古热水壶就送到了宿舍楼下。「哥哥，最近天气好干，
我桌上的多肉都快枯死了。」第二天，戴森的加湿器就安排上了。「哥哥，
周末有个重要的报告要做，我的旧电脑好卡啊。」第二天，周航就带着我去了电脑城，
提了一台最高配的MacBookPro。刷卡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我知道，
他的小金库快被我掏空了。他开始频繁地跟李承霖打电话，内容无非就是要钱。
我偶尔能在电话这头，听到李承霖压抑着怒气的质问。「她怎么又要东西？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懂什么！这是情感投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周航理直气壮地反驳。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