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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惩罚人也要讲证据!有人在冰棺里倒了汽油,你不查罪魁祸首,在这针对我?”
顾一柠沙哑的声音在灵堂回荡。
刚刚还喧嚣的众人全都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包括秦酌,他袖中的指尖微蜷,“你的......声音。”
顾一柠的声音是公认的好听,没有人会反驳。
可现在,她比公鸭嗓还要难听。
顾一柠不想和他们再纠缠,“把秦奶奶留给我的遗物拿出来,我现在就走。”
秦家,她多一秒都待不下去。
无人回应。
她撑着大腿起身,找管家要秦奶奶留下的东西。
下一瞬,秦酌带着笑开口,“你烧了奶奶,还想要奶奶的东西,柠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
他这话,直接定了她的罪。
顿住的保镖一把摁着她跪下,鞭子再度挥下。
顾一柠赤红着眼,转向秦酌。
他揽着瑟瑟发抖的林蕊蕊,嘴角带笑,眼中却冰冷一片。
他在等她求饶。
像曾经一样。
那次,她把他的新欢送出国,他也是这样看着她被保镖一次次摁住水里,看着她咳出血丝。
直到她受不了说出新欢的下落,他才轻柔擦干她脸上的水,“这样才乖,我的柠柠。”
从那之后,顾一柠的肺部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有了类似哮喘的症状。
突然,侧面伸出一棍子,直直敲在顾一柠的手上。
剧痛打断了他的回忆。
她痛到失声,眼中是止不住的恐慌。
她的手不能有事!
她还要工作!
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拼了命的挣扎,竟是挣开了保镖。
她顾不上遗物,捧着手,咬牙忍着痛,一边拨打120,一边往门口冲。
明明都一只脚踏出门槛了,却被人推了回来。
她重重跌倒在台阶上,随之翻滚而下。
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支撑,转念想起手受伤了,她只能任由自己滚下去。
额角狠狠磕在石雕的底座上。
脑袋嗡嗡的疼。
连着视线都有些模糊。
她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面前蹲下。
“喊一声小叔叔,我送你去医院。”秦酌挑起她的下颌,嘴角带着残忍的笑。
浑身的疼让顾一柠没有理智思考。
可余光中,咬着唇无声流泪的林蕊蕊却让她脑中冰寒一片。
她用尽所有力气,挥开秦酌的手。
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备注名为老公的电话。
秦酌死死盯着那两个字,在接通的瞬间,笑了。
笑声通过话筒传到对面。
“柠柠?三分钟内,我的人在秦家门口接你,另外......”
男人低沉的声音一转,“小秦总,如果时间一到,我没看见人,秦家,我也不是踏不平。”
**裸的威胁。
秦酌从未这样愤怒过。
他伸手就要去夺顾一柠的手机,却被她的冷眼惊到。
就好像他是陌生人。
莫名的,他的心脏一揪。
“小叔叔~”林蕊蕊上前,想要抢夺注意力。
秦酌冷斥,“调情也分场合。”
林蕊蕊瞬间脸色煞白。
而顾一柠只觉得讽刺。
他从不顾忌女方的自尊和名声,想什么时候亲,在哪里做,我行我素。
现在却说注意场合?
她咬紧牙关,几乎是爬着来到门口。
“阿柠,他是谁?”
“为了复合,雇人假装老公这种把戏你还用?”
“在我这,激将法是没用的。”
是啊。
她曾经蠢的要死,第一次用这种方法的时候。
他笑着扒了她的衣服,把她和那个男人关在一个房间,给那男人下了**。
“想和他谈?行啊,送你们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