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精选章节

小说:讲稿他急疯,我拉黑消息笑收大工程 作者:那不勒的黎明 更新时间:2026-01-12

我那个笔杆子呢?市长在电话里对我前同事怒吼,据说新秘书写的稿子被他撕得粉碎。

他大概忘了,这个他口中的“笔杆子”,半个月前才被他以“不懂创新”为由亲自扫地出门。

而此刻,我正站在签约仪式的现场。我们刚刚拿下的,正是他过去三年求而不得的重大项目。

我看着手机上他发来的消息:“速回!”,轻笑一声,拉黑删除。

01聚光灯的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隔绝了些许刺目的光线,

也隔绝了那些探寻、好奇、混杂着赞许的目光。手里香槟杯的杯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我纷乱的心绪沉静下来。“裴回,这次你可是头功。”林主任,

林清源,端着酒杯走到我身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四十多岁的年纪,

目光锐利而沉稳,身上有种久经沙场的实干家气质。“没有您的信任,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这不是客套,是实话。半个月前,我像一条被扔掉的抹布,

被赵文博从市府大楼里丢了出来。是林清源,在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候,

向我递来了橄榄枝。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是作为谁的附属,

而是作为裴回本身的能力。”十年了。整整十年,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我。

林清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的策划案,我看过,格局和远见都堪称顶级。

被埋没了那么久,委屈你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

过去十年所受的那些忽视与贬低,那些被当作理所当然的付出,在这一刻,

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但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都过去了。”我说。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前同事小李发来的微信。“回哥,

赵市长疯了,正在办公室里骂人,新来的那个小王,脸都吓白了。”紧接着,又是一条。

“他刚才在电话里咆哮,问‘我那个笔杆子呢?’,我们都不敢吱声。”笔杆子。

多么讽刺的称呼。我曾经以为这是他对我的倚重,后来才明白,这不过是对一个工具的定义。

一支没有思想,只能按照他的意志书写的笔。当他觉得这支笔的字迹不再时髦,

便可以毫不犹豫地折断,丢进垃圾桶。我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将手机揣回兜里。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为了这个“沧江之心”项目的成功落地。这个赵文博求了整整三年,动用了无数关系,

却始终无法触及的项目。如今,它成了我献给新东家的见面礼。“裴回,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项目投资方的张总。”林清源热情地拉着我,

将我引荐给一位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张总握住我的手,用力摇了摇:“裴先生年轻有为啊,

那份项目前景分析报告,写得鞭辟入里,我就是看了你的报告,才下定决心投资的。

”我客气地回应着,内心却毫无波澜。这些赞美,本该在过去十年里就听到。可惜,

我所有的文稿,署名永远是赵文博。我只是他背后那个没有名字的影子。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小李转发的一条消息。来自赵文博,命令式的口吻一如既往。“裴回,

立刻给我回电话!”我看着那行字,仿佛能看到赵文博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甚至不屑于自己直接联系我,而是通过下属来传达他的“圣旨”。他凭什么觉得,

我还会像过去那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大概是习惯了。习惯了我的顺从,

习惯了我的二十四小时待命,习惯了将我的付出视作尘埃。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那条消息。

脑海里闪过半个月前,我被辞退的那一天。市府的常务会议上,赵文博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写的稿子摔在桌上。“思想僵化!毫无新意!裴回,你跟了我十年,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他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辣地抽在我的脸上。新来的秘书,那个叫王超的年轻人,就坐在一旁。

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眼神里满是轻蔑。他毕业于名校,据说家里背景深厚,

一来就被赵文博视作重点培养对象。王超前一天提交了一份关于城市宣传的方案,

通篇都是华而不实的网络热词和空洞口号,被我私下里指出了几处逻辑硬伤。现在想来,

赵文博的爆发,不过是借题发挥,为他的新宠铺路罢了。我一言不发地站起来,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所有人同情又鄙夷的目光中,走出了那栋我奉献了十年青春的大楼。

没有告别,没有挽留。我像一个用旧了的零件,被精准地拆卸,然后丢弃。“裴回?

在想什么?”林清源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林主任。

”“后续的工作,我有个初步想法。”林清源将我拉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压低了声音,

“项目落地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宣传和执行,我想成立一个专门的小组,由你来牵头,

担任组长。”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组长。这两个字,对我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沉重。

过去,我只是一个执行者,一个没有决策权的笔杆子。现在,林清源却要将如此重要的担子,

交到我的手上。“我怕……”“不用怕。”林清源打断了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看中的是你对项目的深度理解和你的文字把控能力,放手去做。”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

冲刷着那些陈年的冰冷和委屈。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全力以赴。”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但我认得。这是赵文博的私人号码,

他几乎从不用这个号码联系下属,因为这代表着放下身份。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宴会厅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看着那个跳动的号码,过去十年里,

每一次这个号码响起,都意味着紧急任务,意味着我必须立刻放下一切,去为他解决麻烦。

我平静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清净了。小李的微信又来了,这次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几段文字,标题是《关于我市未来五年经济发展的几点创新性思考》。文笔浮夸,

逻辑混乱,充满了“赋能”、“抓手”、“闭环”这类正确的废话。

小李附言:“新秘书的大作,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了,这是第三稿。

”我看着那篇堪称灾难的稿子,只觉得可笑。这就是赵文博不惜当众羞辱我,

也要换来的“创新”?这就是他口中那个比我强一百倍的“高材生”?手机屏幕亮起,

赵文博的短信进来了。“速回!”两个字,依旧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我轻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赵文博的号码,点击。拉黑。删除。然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

放回口袋。窗外,邻市的江景璀璨夺目,霓虹灯在江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清新的水汽。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

名为自由的空气。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给妹妹裴清发了条微信。“项目拿下了,庆功宴。

”几乎是秒回,一个手舞足蹈的庆祝表情包。“哥!你太牛了!我就知道你最棒!

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看着妹妹发来的消息,我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

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过去已经死了。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办公室主任老张的号码。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昨晚庆功宴结束得有些晚,我带着微醺回了酒店,一夜无梦。拉开窗帘,晨光倾泻而入,

将整个房间染成金色。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我不想让任何来自过去的噪音污染我的早晨。

然而,老张显然没有放弃的打算。电话再一次响起,锲而不舍。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裴回啊,你总算接电话了。”老张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还带着讨好,“你在哪儿呢?

”“有事吗,张主任?”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已经不是他的下属了。“哎呀,你快回来吧!

”老张的语速极快,像是怕我随时会挂断电话,“赵市长这边……急需一份材料,

今天上午的紧急会议就要用,小王他……他写不出来,市长发了好大的火。”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张主任,我记得,我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我知道,

我知道。”老张的声音更卑微了,“市长说了,只要你这次回来帮忙,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而且,待遇方面,都好商量。”既往不咎?说得好像犯错的人是我一样。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抱歉,张主任,我现在有新的工作,很忙。”“别呀,裴回!”老张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你就当帮帮老哥,行不行?现在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吓人,市长见谁骂谁,

说我们都是一群废物。”废物。这个词,赵文博也曾用来形容过我。在他眼里,除了他自己,

所有人或许都是废物。“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老张的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前同事小李的微信又来了。

一段小视频。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显然是**的。背景是赵文博那间宽大的办公室。

他正指着新秘书王超的鼻子,歇斯底里地怒吼。“废物!蠢货!我养你有什么用?

连篇稿子都写不明白!”王超缩着脖子,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纸张,一片狼藉。赵文博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找不到裴回吗?他死了吗?他能跑到哪里去?”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赵文博的失态,并未给我带来多少**,只让我觉得可悲。

一个掌控着一座城市部分权力的领导,情绪竟然被一篇稿子完全左右。或者说,

他不是被稿子左右,而是被他那即将受损的颜面和政治声誉所左右。

没了那支顺手的“笔杆子”,他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才是他恐慌的根源。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有接。很快,短信进来了。“裴回,

我是赵文博。给你半小时,立刻出现在我办公室。否则后果自负。”威胁。多么熟悉的手段。

过去十年,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一次次在深夜从床上爬起,

去处理那些本不该由我负责的烂摊子。我删掉短信,没有回复。上午,我按照林主任的指示,

开始着手组建项目小组。人事部门送来了几份备选人员的档案。我认真地翻阅着,

思考着每个人的特点和长处。这种掌控工作节奏,为了一个清晰的目标而自主规划的感觉,

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中午和项目组的新同事一起吃午饭。

大家对我这个新来的“空降”组长,并没有表现出排斥,反而充满了好奇和善意。“裴组长,

听说‘沧江之心’那个项目的前景分析,是您独立完成的?”一个叫陈思的年轻女孩问我。

我点了点头。“太厉害了!我们之前也研究过这个项目,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您的分析报告,简直是给我们打开了一扇新大门。”“是啊,

特别是关于‘文化内核与商业价值双轨并行’的论述,太精辟了。”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我有些不习惯这种直接的夸奖。过去,我的工作成果总是被掩盖在领导的光环之下。现在,

它们第一次以我自己的名义,获得了认可。“大家过奖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的工作还需要我们一起努力。”我说道。一顿饭的工夫,我已经和新同事们熟悉了起来。

这里的氛围,和市府那种等级森严、人人自危的环境,完全不同。下午,

林主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怎么样,还习惯吗?”他给我倒了杯茶。“很好,

谢谢主任关心。”“那就好。”林清源点了点头,神色变得有些严肃,“不过,有件事,

我得跟你说一下。”他顿了顿,开口道:“今天上午,我接到了赵市长的电话。

”我的心沉了一下。“他知道你在这里了。”林清源看着我,“电话里,他的情绪很激动,

说你‘背叛’了他,窃取了他们市的‘核心机密’,跑到我们这边来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沧江之心”项目,是我构思、策划、并撰写了无数版方案的。

我曾一次次将完整的策划案放到赵文博的办公桌上,

得到的回复永远是“不切实际”、“好高骛远”。如今,这倒成了我窃取的“核心机密”。

真是荒唐。“他还说,你这种行为是严重的违纪,要求我们立刻将你‘遣返’,

否则就要通过官方渠道,向我们市里施压。”林清源的语气很平静,

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我放下茶杯,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林主任,第一,我与原单位已经解除了所有劳动关系,手续齐全,

合理合法。第二,‘沧江之心’项目的所有核心创意和前期孵化,都源于我个人,

我有完整的证据链。赵市长之所以现在跳脚,是因为他自己当初有眼无珠,

现在追悔莫及罢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林清源的脸上露出笑意。

“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就欣赏你这股劲儿。你放心,

你现在是我林清源的人,天塌不下来。他赵文博想施压,也得看看我林清源答不答应。

”一股暖流再次涌遍全身。这是被人无条件信任和保护的感觉。真好。从林主任办公室出来,

我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有我父亲的,也有我母亲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03我回拨了父亲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父亲的怒吼声隔着听筒传来,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爸,怎么了?”“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父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

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是赵市长!人家堂堂一个市长,亲自给我打电话!”果然。

赵文博见从我这里无法突破,便将主意打到了我家人身上。真是卑劣。“他都说什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说你忘恩负义!说他培养了你十年,把你当亲信,

结果你一声不吭就跑了,还带走了单位的重要项目,害得他现在工作都没法开展!

”父亲几乎是在复述赵文博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失望和责备。“人家说,

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赶紧回去给市长赔礼道歉,市长心善,

还能让你回来上班。你要是不听劝,以后有你的苦头吃!”我闭上眼睛,

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我的父母,是那种最传统、最老实的本分人。在他们的世界里,

“官”就是天。得罪一个市长,无异于天塌下来了。他们无法理解我的处境,

也无法理解职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我让一个大领导不高兴了,这就是我的错。

“爸,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我试图解释。“不是哪样?人家市长会骗我一个老头子吗?

”父亲的固执超乎我的想象,“裴回我告诉你,你从小就犟!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立刻回去!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嘟……嘟……嘟……”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走廊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窗外的阳光明媚刺眼,

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十年了。我在赵文博身边,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我用自己的笔,

为他铺就了一条平坦的青云路。我以为我在做一份事业,到头来,

却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工具人。如今,这个将我弃如敝屣的人,摇身一变,

成了被我辜负的“恩师”。他还用我最在意的亲情来要挟我,

试图将我重新锁回那个不见天日的笼子里。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是我妹妹裴清。我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哥,你别听爸的!

”裴清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他刚才被那个姓赵的洗脑了,现在正在气头上,

妈怎么劝都没用。”“我知道。”“什么市长啊,我看就是个成年巨婴,

离了你就活不了了是吧?”裴清的语气里满是鄙夷,“他还有脸给家里打电话,

用长辈来压你,简直不要脸!”妹妹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寒意。

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无条件相信我,支持我的。“哥你别管,

家里的事我来搞定。”裴清的声音清脆而坚定,“爸妈这边,我慢慢跟他们解释。

你就在新单位好好干,干出个名堂来,让他们看看,你不是非要依附谁才能活!

”“小清……”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你放心吧,有我呢!”裴清的语气轻松起来,“总之,

别让那些烂人烂事影响你。你只管往前冲,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挂了电话,

**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大半。是啊,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已经抛弃我的人而烦恼?我为什么要因为父母暂时的不理解而动摇?

我越是强大,越是能做出成绩,就越能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这才是对赵文博最有力,

也是最体面的回击。回到办公室,我看到林主任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家里的电话?

”他问。我点了点头,没有隐瞒:“赵市长把电话打到我家里去了。

”林清源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这是在搞株连啊。”他的语气里透着冷意,

“做事太没有底线了。”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关切:“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主任。谢谢您关心。这点小事,影响不了我。”“好。

”林清源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别有压力,安心工作。记住,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但那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我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我刚刚草拟的项目小组工作计划。看着那些条理清晰的文字,

我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赵文博,你以为用亲情就能捆住我吗?你错了。

你只会让我变得更强,更坚定。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为你当初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代价。

04两市经济协作的季度例会,如期而至。会场设在我们市的国际会议中心。这是我离开后,

第一次要和赵文博正面相遇。林主任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去会场的路上,

他状似无意地说道:“今天你不用发言,坐在我旁边,听着就行。”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怕我触景生情,也怕赵文博当众发难,让我下不来台。“主任,发言稿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他,“您过目一下。”林清源接过文件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好!”他一拍大腿,“逻辑清晰,数据详实,

特别是最后关于‘区域一体化协同发展’的构想,格局宏大,立意深远。裴回,

你真是我的宝藏。”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篇稿子,我花了两天时间准备。

里面引用的每一组数据,我都反复核实过。提出的每一个观点,我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没有赵文博,我裴回的笔,依旧锋利。甚至,更加锋利。走进会场,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赵文博。他似乎也同时看到了我。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向我刺来。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随即,我便跟着林主任,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赵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在他看来,我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或许在他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表现出惶恐、不安,甚至是愧疚。可惜,我让他失望了。

会议开始。按照惯例,双方领导先致辞。赵文博率先发言。他拿出一份稿子,

照本宣科地念了起来。我听了几句,就差点笑出声。那篇稿子,

正是前几天小李发给我看的新秘书王超的“大作”。通篇都是空话套话,华而不实。

“……我们要紧抓时代机遇,强化顶层设计,以创新为抓手,以项目为载体,

全面赋能我市经济高质量发展……”赵文博念得磕磕绊绊,

显然他自己也对这篇稿子极其不满意。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已经没有“笔杆子”了。台下,

他那边代表团的成员,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尴尬。而我们这边,

不少人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好不容易,赵文博念完了他那份空洞的稿件。轮到林主任发言。

林清源没有看稿,他只是将我的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走上了发言台。他一开口,

就引经据典,声音洪亮而自信。他从两市的历史渊源谈到当前的经济形势,

再到未来的合作前景。他用详实的数据,分析了两市产业的互补性。他用生动的案例,

描绘了区域协同发展的美好蓝图。他的发言,有高度,有深度,有温度。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描绘的未来所吸引。赵文博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死死地盯着发言的林清源,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这篇发言稿,

绝对不是出自林清源自己之手。他也知道,能写出这种水平稿子的人,是谁。

林清源发言结束,会场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高下立判。这是一场无声的碾压。

会议中场休息。我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赵文博。

他脸色阴沉地站在我面前,眼神像要吃人。“裴回,你长本事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赵市长,好久不见。”我平静地看着他。“你别跟我来这套!”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辞职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态度,依旧是那么傲慢,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回来,是他对我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赵市长,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清晰无比,“当初,是您把我开除的。”赵文博的脸色一僵。

“我那是……那是为了激励你!是为了让你有危机感!”他强行辩解道。“是吗?

”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思想僵化,

毫无新意的时候,也是在激励我?”我的目光,冷静而锐利。“您把我的劳动成果,

当作您自己的晋升资本,署上您的大名时,也是在激励我?”“您因为新来的秘书几句谗言,

就将我十年的付出全盘否定时,也是在激励我?”我每说一句,赵文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沉默寡言的我,竟然会如此犀利地当面质问他。“赵市长,您的问题,

不在于缺一个写稿子的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在于,

您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任何人的劳动。”“你……”赵文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裴回,在聊什么呢?”林主任的声音适时地从旁边传来。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