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业阁:我在后宫开公司,皇帝成了投资人精选章节

小说:司业阁:我在后宫开公司,皇帝成了投资人 作者:樱芮 更新时间:2026-01-12

1冷宫里的创投女王沈知意睁开眼睛时,脑海里同时涌进两段记忆。

一段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女投资人沈知意——三十二岁,手握百亿基金,

在IPO庆功宴上因意外香消玉殒。另一段属于大周朝皇后沈知意——二十二岁,入宫三年,

失宠两年,被贵妃陷害禁足凤仪宫,昨日“不慎”落水。“娘娘醒了!”宫女青黛扑到床前,

眼睛红肿。沈知意尚未开口,

机械音在脑中炸响:【宫斗逆袭系统绑定成功】【终极任务:登顶后宫,

帝宠】【新手礼包:《争宠三十六计》《承欢宝典》《堕胎药配方大全》】沈知意沉默三秒,

在脑海中冷笑:“我上辈子从硅谷杀到华尔街,这辈子你让我困在后院里争一个男人?

”系统冰冷回应:【拒绝任务将启动抹杀程序】“那就抹杀。”沈知意掀被下床,

赤足走向书案,“我死过一回,不介意再死一次。

但要我放弃智商去宫斗——”她抓起案上那本内务府“赏赐”的《女德》《女诫》,

连同系统刚塞进脑子的《争宠手册》,一并扔进炭盆。火焰轰然窜起。

青黛失声尖叫:“娘娘不可!那是太后赐的——”“烧了干净。”沈知意看着跳跃的火光,

眼神锐利如她第一次主持对赌协议,“我要重订规则。”系统发出刺耳警报:【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主线!】沈知意不予理会。她走到铜镜前,

打量着这张年轻却苍白的脸——眉眼精致,却笼罩着深宫怨气。她忽然笑了。“青黛,

去请几位娘娘来。就说本宫这里……有桩生意要谈。”三日后,凤仪宫偏殿。

五位低位妃嫔忐忑坐着,面前摆着几盏从未见过的饮品:白玉瓷杯里,

琥珀色茶汤混着乳白液体,珍珠般的丸子沉浮其间。“这叫‘珍珠奶茶’。

”沈知意坐在主位,穿着简单的月白常服,未施粉黛,“旁边是提拉米苏和芒果班戟。

各位妹妹尝尝。”慎贵人试探着吸了一口,眼睛骤然瞪大。“这、这茶汤竟有奶香?

甜而不腻,还有这些‘珍珠’,弹牙得很!”其余几人也纷纷尝试,惊叹声四起。

的德妃陈挽夏;全程低头、手指却下意识摩挲衣角的婉嫔苏静婉;还有两位才人、一位选侍。

“各位妹妹入宫前,可有擅长之事?”沈知意问。众人愣住。进宫后,

她们被教导的唯一“擅长”,就是如何侍奉君王。

德妃小声说:“妾、妾身爱琢磨吃食……未出阁时,常改良家中菜谱。

”婉嫔声音细如蚊蚋:“妾善刺绣。”“巧了。”沈知意放下茶盏,

“本宫打算成立一个‘司业阁’,下设四部:尚膳监专营餐饮,织造处负责服饰刺绣,

文华轩做话本出版,典医署研制药材美妆。”满室死寂。王才人颤声:“娘娘,

后宫不得干政,更遑论经商……”“谁说我们要经商?”沈知意微笑,

“我们这是‘发扬传统技艺,丰富宫廷生活’。陛下若问起,便是宫中姐妹闲来切磋,

做些小玩意儿自娱,顺便……赚点脂粉钱。”她展开一卷帛书,

上面是清晰的组织架构与分红方案。“以尚膳监为例:德妃出配方,

占三成技术股;负责管理的占两成;其余资金和资源入股的分五成。每月利润,按股分红。

”沈知意顿了顿:“若做得好,每月进账……至少是这个数。”她比了个手势。

德妃倒吸冷气——那是她份例的二十倍。“当然,风险也有。”沈知意环视众人,“若失败,

本宫一力承担。若成功——”她目光灼灼,“各位就不再是靠份例和恩宠活着的后宫女子。

你们会是合伙人,是东家,是凭自己本事吃饭的人。”沉默蔓延。忽然,婉嫔抬起头。

这个入宫三年说话不超过一百句的女子,轻声问:“娘娘,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沈知意走到窗边,推开紧闭的雕花窗。阳光涌进来,

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这四方红墙关得住人,关不住心,更关不住本事。”一个月后,

“司业阁”低调成立。德妃贡献了十二道秘制配方,

沈知意以现代餐饮理念改造——推出“季节限定”“联名款”等概念。

首款产品“桂花酒酿奶茶”通过小太监悄悄送至宫外茶楼试卖,三日售罄。

婉嫔的“光影绣法”更令人惊艳:同一幅绣品,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不同图案。

沈知意立刻意识到其奢侈品潜力,注册了“婉绣”品牌。最意外的是冷宫李才人。

这位因写诗被贬的才女,在沈知意鼓励下创作了宫斗话本《锦瑟年华》。

沈知意亲自操刀营销,以“宫中秘闻”为噱头,在京中贵妇圈引爆话题。首月结算,

最少的王选侍也分到五十两——是她份例的五倍。那晚,五位妃嫔聚在凤仪宫。

德妃捧着银票,手在抖:“这、这真是我自己赚的?”“不止。”沈知意又推过一份契约,

“这是下个月的原料采购单。尚膳监要扩产,你占股三成,需追加投资。敢不敢?

”德妃一咬牙:“敢!”那一夜,偏殿的灯亮到天明。

一群女子围着账本、设计图、营销方案,激烈争论,眼中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系统偶尔冒出来泼冷水:【检测到皇帝正在贵妃处用膳,

宿主错过争宠良机】沈知意正帮婉嫔改进绣架机械结构,头也不抬:“闭嘴,

没看我正忙着做季度财报吗?”中秋宴前夕,贵妃终于出手了。“皇后娘娘真是清闲。

”贵妃楚玥带着一群宫人闯入凤仪宫时,沈知意正和几位妃嫔试吃新式月饼,

“尚宫局忙得人仰马翻,娘娘倒有闲心在这儿……开茶话会?

”楚玥目光扫过桌上的奶茶杯、设计稿,冷笑:“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也配叫宫廷御制?

”沈知意擦擦手,起身行礼:“贵妃妹妹来得正好。

本宫与几位妹妹筹备了些中秋助兴的小玩意儿,正要呈给太后和陛下过目。”“不必了。

”楚玥扬手,“来人,把这些秽乱宫闱的玩意儿扔出去!皇后娘娘病中糊涂,本宫代掌宫务,

不能容此等荒唐!”宫人上前。“且慢。”沈知意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停住动作,

“贵妃说本宫糊涂,可有证据?这些吃食、绣品,太后昨日还夸过。你此刻砸了,

是打太后的脸,还是打本宫的脸?”楚玥脸色一变。沈知意走近一步,

压低声音:“妹妹协理六宫辛苦,本宫理解。但有些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听说令尊户部尚书大人,最近正为江南茶税烦心?

若他知道宫中有人想砸了能增收的生意……”楚玥瞳孔骤缩。沈知意退后,

朗声道:“既然贵妃不放心,不如这样——中秋宴上,司业阁愿承办一半席面与助兴节目。

若太后、陛下不喜,本宫自请废后。

若得了夸赞……”她微微一笑:“妹妹就安心收下这份中秋礼,如何?

”那是一份契书——司业阁旗下“御茶坊”一成的干股。楚玥盯着契书,

又看看沈知意身后那群眼中有光的妃嫔,最终咬牙:“好,本宫就看看,

娘娘能玩出什么花样!”中秋宴当夜,太液池畔。传统歌舞进行到一半,灯忽然全暗了。

众人哗然中,一束光打在池心台上——十二位宫女身着改良宫装:上衣收腰,

下摆如花瓣绽开,刺绣在月光下流转光影。她们手持餐盘,盘中不是寻常月饼,

而是做成月宫、玉兔、桂树形态的甜品。乐声起,是现代改编的《霓裳羽衣曲》。

宫女们随乐起舞,步履轻盈间呈上佳肴:冰皮月饼里是酸奶爆珠,桂花酪做成琥珀冻,

还有会冒烟的“广寒仙露”。皇帝萧昱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渐渐凝住。

太后连声称赞:“这月饼有趣!这点心别致!这衣裳——静婉,是你绣的?

”婉嫔紧张起身:“回太后,是妾与皇后娘娘一同设计的‘月华流光锦’……”“好!

重重有赏!”贵妃楚玥脸色铁青。**在宴席尾声。沈知意起身击掌,

池面忽然升起无数莲灯,每盏灯下系着丝绸小袋。太监唱道:“此乃司业阁特制‘福袋’,

内有各宫娘娘手作及优惠券,赠与各位夫人**!

”贵妇们惊喜拆袋:有婉绣手帕、御茶坊品鉴券、甚至《锦瑟年华》签名话本。

英国公夫人拉着沈知意的手:“娘娘,这‘优惠券’是何意?”“凭此券,

可至城中‘御茶坊’免费品尝新品,或定制婉绣服饰。”沈知意微笑,

“宫中姐妹闲时做些小玩意儿,若能入各位的眼,也是她们的福气。”话里话外,

不提一个“商”字。但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条从深宫伸向京城的金线,已经织成了。

宴散后,萧昱单独召见沈知意。御书房内,年轻帝王打量着眼前女子。

她穿着简单的素色宫装,眉眼沉静,与记忆中那个懦弱忧郁的皇后判若两人。“皇后近来,

很忙?”“为陛下分忧,不敢言忙。”萧昱轻笑:“分忧?朕听说,你带着后宫妃嫔,

又是做点心又是绣花,还写话本子卖?”来了。沈知意垂眸:“宫中岁月漫长,

姐妹们都有些手艺,闲置可惜。做些小玩意儿,一则解闷,二则……也能贴补些用度。

今年江南水患,妾等愿将所得三成捐作赈灾款。”以退为进,堵住“奢靡”的指责。

萧昱沉默片刻,忽然问:“你需要多少?”沈知意一怔。“你做这些,需要本金。

”萧昱展开一份密报,“御茶坊首月净利五百两,婉绣订单排到明年三月。但要想做大,

这点钱不够。”他抬眼,目光锐利如鹰:“朕可以投钱。条件有三:一,账目对朕公开;二,

不得与前朝官员有银钱往来;三——”他顿了顿:“告诉朕,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知意与帝王对视。她知道,这是一场赌局。赌赢了,皇帝会成为她最大的靠山;赌输了,

万劫不复。深吸一口气,她缓缓道:“妾想让宫中的姐妹,除了等待陛下垂怜,

还能有别的活法。想让她们的手艺被看见,想让她们知道——女子的一生,

不只有后宅与恩宠。”“至于妾想做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映着烛火,

“妾想做一条鲶鱼。”“鲶鱼?”“沙丁鱼运输中易死,放入鲶鱼,沙丁鱼为求生四处游动,

反而存活。后宫、京城、乃至天下女子,便是沙丁鱼。妾想做那条鲶鱼,搅动一池静水,

让所有人不得不动起来,去找新的活路。”长久的沉默。萧昱忽然笑了。

不是惯常的帝王淡笑,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好。”他说,“朕给你五千两,占三成股。

不过沈知意——”他倾身,声音压低:“别让朕失望。也别让朕发现,你还有别的打算。

”沈知意跪地谢恩。退出御书房时,系统疯狂刷屏:【检测到帝王兴趣度上升至60%!

宿主请把握机会!建议使用《承欢宝典》第三式——】沈知意关掉提示音。回宫路上,

她望着夜空明月,轻声自语:“萧昱,你最好永远只当我的投资人。

”“若想当我的归宿……”她微微一笑,眼中是上辈子在谈判桌上碾轧对手时的冷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最大变量’。”凤仪宫内,众妃嫔都在等消息。见沈知意回来,

德妃第一个冲上来:“娘娘,陛下他……”沈知意展开圣旨:“五千两皇银入股,

司业阁正式挂牌。但各位——”她环视一张张紧张的脸:“从现在起,

我们每一步都在陛下眼皮底下。赚少了,他失望;赚多了,他猜忌;若牵扯前朝,万劫不复。

”“那怎么办?”婉嫔轻声问。沈知意走到案前,提笔写下四个大字:“猥琐发育。

”“低调赚钱,高调行善。所有利润,三成入慈善基金,专用于女子学堂、寡妇救济。

账目每月公开,让陛下看得清清楚楚。”“同时——”她目光锐利,“加快布局。德妃,

你的连锁酒楼计划可以启动了,但掌柜全用女子,招牌挂‘慈济堂’名下,

对外说是为救济筹款。”“静婉,光影绣法申请工艺专利……哦,就是‘贡品专属印记’,

绝不可外传。”“李才人,下一本写《巾帼列传》,宣传历代才女。舆论高地,

我们必须占领。”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最后,沈知意举起茶杯:“诸位,

我们走的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前方可能是锦绣前程,也可能是万丈深渊。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无人动。德妃举起杯:“妾进宫五年,

昨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婉嫔细声却坚定:“妾愿追随娘娘。”一个接一个,

茶杯相碰。那夜,司业阁的灯火,比宫中任何一处都亮。而沈知意不知道,御书房内,

萧昱看着暗卫呈上的密报——“皇后与诸妃亥时仍在议事……”“司业阁本月净利八百两,

其中二百四十两已划入新设‘凤仪慈善簿’……”“德妃之父,光禄寺少卿陈大人,

今日向同僚炫耀女儿所赠‘分红’……”萧昱轻叩桌面,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这个皇后,

到底想做什么?他真的,只是她计划中的“投资人”吗?窗外,秋夜深浓。凤仪宫的灯火,

映亮了一小片天空。而这片光,正在以无人预见的速度,悄然蔓延。

2贵妃的暗线与转折中秋宴后第五日深夜,贵妃楚玥独自在景仁宫庭院里踱步。

父亲楚明达今日托人递话:“要么搞垮司业阁,要么拿到三成干股。否则,你弟弟的仕途,